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是个懒惰的人,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可以在有阳光的屋子里猫在温暖的沙发上,吃果冻看杂志,不用为任何索事烦恼,满足而幸福。这种场景我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境况下梦想过若干次,不曾动摇和改变。
还没毕业的时候,同学相互阐述各自对未来的愿望,我说特别羡慕寝室楼下传达室的大爷,希望能像他一样每天打水看报送信,那时候大伙都笑我。多年后,可能当初意气风发的人都开始渴望我曾经的向往了。丽说,当年第一眼看见我走进教室,就发现我眼里没有目标,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平静无争。不知道她怎么就洞穿了我的内心,这许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她说过的这些话,不是没有争扎过,我很想挣脱那种骨子里的散漫,变得精明而世故,所以今年她从新加坡回来,说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因为她发现我在硬逼着自己做事情,好像是在为生存很奔波的样子……
奇怪!最近人人都在向我表达国外的好处,好到一种我不能理解和相信的地步,也许身处发展中国家的人怎么也弄不懂发达国家的事情,就象落后地区永远不理解先进地区一样。怪不得,出去的人就不打算回来了,因为他们找到了可以懒惰着活下去的方法。
我也不知道一早坐在这里说这些干嘛?!
大概是累了,歇歇。。。
大概是累了,歇歇。。。哦,想到了,我是想说说"十年"!
他回来了,在离开十年之后。我记得歌里唱的是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而事实上是,十年之前我认识你,你不属于我。十年之后,我认识你,你还是不属于我。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从来都不要,十年前是,现在也是。
他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我说没必要,随意就好,西装未免太隆重了。其实,只不过是他很在意,之于我,再平常不过,我很小心地告诉他我的这点想法跟感受,他很受刺激的样子。可是,我说的的的确确是真的。
他一直在说一直在说,就和十年前一样,不论我是否有兴趣听。时间并没有改变他太多,我很想问问他我有没有变化,可是始终没有开口的机会。
我在心里盘算着,有些东西大概可以还给他了。电话里告诉他我的想法,他拒绝,一定要我留下,我拒绝,他接着拒绝,无形中像有个经年累月的东西,在他和我之间推来推去,好像谁都承受不起,所以都不肯收留。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他又会突然说:我要走了!其实果真是这样,我倒轻松,我已然习惯了距离和时差,这些不会让人难过,真正让人难过的是变化以及无法退回的青春。
他很爱他的女儿,并且以为他爱的东西我也一样会爱,呵呵,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说要去移动将我的号码与他绑定成亲情号码,就像十年前他将我的号码写在电话薄的亲友栏带去国外一样,我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不会令他失望。
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可以有这样一种友情,经得起时间、空间、以及种种感情的考验,比爱情还要伟大?!……
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可以有这样一种友情,经得起时间、空间、以及种种感情的考验,比爱情还要伟大?!……
一个经历了十年仍未长大的男人和一个经历了十年刚刚开始长大的我,两个都够特别的人,真的可以写一部情节曲折的小说,这素材谁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