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暖》很多地方很可疑,着力于台湾与大陆的文化差异尤其是口语表达上的,但作者似乎对普通话有些不得要领。比如:你这个人贼坏。且不说“贼”表达“很”这种用法现在已经很少了,就算用,也很少有人这样说。通常是用在第三或第一人称的形容上。还有“快来教室外头”,简直莫名其妙。还有“呗”字的滥用等等。在不了解普通话具体的表达时,恐怕作者用了过时的台湾口语代替,这肯定会误导不了解普通话的读者。甚至会让台湾人民觉得,大陆在使用他们淘汰的语言。实际上正相反,普通话进退化的速度快过了头,一些固化在汉语言文字中的文化基因已经行将就木了。虽然《暖暖》中的普通话与实际有些出入,但还是有种怀旧的可爱。
繁体字简化后造成的种种问题,大陆人早已习惯简体字且不以为意,在日常生活中也并未感觉不便,不过我还是坚持恢复繁体字,毕竟那才是汉字的正宗。书中“我下面(麵)给你吃”和“我干(幹)妹妹的故事”,幽默得很有特色和代表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