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之顔(2008-03-30 23:48:24)
我想我是,耳聞了蝴蝶破繭的掙扎聲。
這世間凶險如此、黑森如此、浮誇如此,又何必?何必來一次脫胎,脫了上半生,只爲了燃一次下半世的瞬騰火焰?
只爲,再看一眼繁華旖旎的色境?
那麽多顔色,那樣奔勢襲卷的光亮,你不怕?不!——你擺擺手,示意我不可再多嘴。
我們都在一個粲然的空間裏,不是麽?何來恐懼。
恐懼,只有它自己才會恐懼。青絲額頭,雕鏤人心,時光不許。
我啞。暗暗應聲,這也是對的。
繼續往下說。你手指伸出:看,城市的目光,炯炯而至。
這世間凶險如此、黑森如此、浮誇如此,又何必?何必來一次脫胎,脫了上半生,只爲了燃一次下半世的瞬騰火焰?
只爲,再看一眼繁華旖旎的色境?
那麽多顔色,那樣奔勢襲卷的光亮,你不怕?不!——你擺擺手,示意我不可再多嘴。
我們都在一個粲然的空間裏,不是麽?何來恐懼。
恐懼,只有它自己才會恐懼。青絲額頭,雕鏤人心,時光不許。
我啞。暗暗應聲,這也是對的。
繼續往下說。你手指伸出:看,城市的目光,炯炯而至。
你的眼神釅釅落寞,向江上擴延。
春申江的水與風,清凉著來,瑟瑟裹緊衣——瘦軀,單雙體,暗啞膚色,欲征服的誰,一幷在這動作裏啓幕。
的確好似一出劇,吃水深度八米之下,又有多少摺子劇被藏匿。
當然,也有破敗和盛大,風乾和脆折,孤寂偕同著靡靡音,搖晃出現幻影。
剩下骨架的十裏洋場,熬腸幷刮肚,也都是可得不可得的歲月嫌隙。
看似風光,一座頽城。
你尋長椅落座。
未見水苔,只見泥沙船笨重行走,以慢的速度,慢到見不著距離的速度,與時光拔河交歡。
你多想淩空,落一滴泪下來,渦漩卷涌的悲壯。
然則我在上空,嘲弄你。那麽多人嘲弄你,何差我一個?
我想我知,你耳目失聰了。
失去的那般美妙,令人又妒又恨。
萬國建築,誇張的贊拜。比喻到萬字以計,該是多麽淩亂的靈魂。
這不是它的錯。也許,它只想極簡,簡到只有這麽一條江。你搶言。
我嘆息。霓虹搶鏡,秩序的宇宙早就豐腴,衆人欲中所往、所居、所銘心再刻骨的,早晚都是塵土。
再被你打斷,不對不對,錯了。
那些信念如潮的,鼓蕩胸襟的,皆皆排著隊,手執鎖匙,叩向未來的迷宮。這精神,也是該敬畏的。
這句真是,真是可貴。
然而,結果豈不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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