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见闻录(之一)(2005-12-13 16:01:35)
郑州150微波站
'96春游记实...
重庆见闻录(之一)
海无欲
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最近,我们单位风传一消息说,今年准备去张家界旅游。说那里是一个集山势,水色,洞景和珍稀动植物于一地,汇古镇风貌民族风俗,山野情趣于一体的旅游胜地；说那里奇异峻美的高山峡谷、古朴典雅的青石板路,奇特的石林碑刻、土司王故都宏伟的宫殿；那真是山青水秀路道弯弯、奇峰怪石布满深山、原始森林古木参天珍禽异兽出没其间、险滩急流瀑布飞溅、独桥小溪流水潺潺、奇花异草、蝶舞蜂喧、
江南水乡连阡接陌、古风民宅袅袅炊烟……更听说那里的王村历史悠久，风光迷人，是电影《芙蓉镇》拍摄的地方；那儿有古朴可观的青石板铺砌的五里梯子街；有别具一格的土家吊脚楼；有刘晓庆卖米豆腐的地方,有秦颠子扫地的小街道；有王村瀑布、落水坑瀑布、捏土瀑布、有黄龙洞、小龙洞、洞里钟乳石造型奇特景象万千，听说还有妖怪……越传越玄乎越吹越大越扯越远。说得我的同事们个个都摇摇欲试，真想一下就去到那神奇的原始森林、猛洞河、去天门山、去武陵源、去张家界潇洒走一回。
这件事我却不这么看,因为去年我内人她们单位曾经去张家界旅游过,回来说那里山高林密绿树成荫风光秀丽景色宜人确实是个好去处；然而安全却是一个大问题,且不说白天关卡林立拦路劫道强买强卖乱收费，一入夜就令人毛骨悚然,旅馆老板交侍说"夜里一出旅馆大门安全就不能保证"，虽说不至于是"风高月黑夜，杀人放火天",但常有游客神秘失踪却实在令人费解……因此,
把这些情况认真地给决策者讲述,他们用博大的胸怀予以理解、并迅速作出去重庆游三峡的决策。
……
准备了半天的时间，下午5点多钟，xxx打来内部电话，了解火车票的情况,
其实我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仅仅解上午11点在院门口召开的旅游第二批予备会上，xxx交待我与小x、xx的车票由小陈负责。会上，xxx同志手舞足蹈唾沫星乱飞地讲了第一批春游的经验教训以及注意事项。
入夜9点正，郑州一五零微波站(96)第二批春游团,
大都背着小包包来到家属院门口。有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小x、我、xx、xx等十三人。xxx、xxx单行。xx媳妇、xxx夫人、xxx当家的等送至门口。他们各自依着自己家人喃喃细语，只言片语胜似千叮咛万嘱咐，情切切意浓浓地洒在这铺满金色灯光的兴华北街上。.
9点30分我们分乘三辆黄"面的"去火车站.
10点钟在郑州车站旧钟楼前集合了,坐着(老)公费"轿的"先期到达的xxx不知去向，忙派人去候车室、狭路胡同找寻。不一会儿,xxx满面笑容跚跚来到。于是我们又背着包去邮局转运班与xxx会合，随即开始从转运班进站.(xxx是从邮局汽车队调来的,
与这里的人很熟悉,所以我们可以从这儿进站)
。顺着宽阔寂静空无一人的地下通道，走了大约5分钟，向右那么一拐,
没几步便进到了站台，"郑州---重庆"的283次列车早已静候在那里了。
在站台上等了一小会儿，我们便随着上车的人流上车。我和xxx、刘xx、小x一个车厢。噢！讲一下，由于安排的问题，十六个人只有十五张卧铺,。小x在车上找车长补卧铺票时，人太多了，给补票的人们挤得差一点儿找不着，咱郑州的车长一听"找不着"啦，先给小x补了一张。看来在车上补票是习以为常司空见惯。所以，你不要听倒火车票的贩子瞎喷火车票如何如何不好买。实际上车上空卧铺多着呢。
11点20分列车在音乐声中"咣咣当当"慢慢地慢慢地离开了郑州---我们的家乡。
夜幕中的火车越开越快了,万家灯火的郑州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夜深了,车窗外黑森森的，偶有点点灯火一闪而过。车厢内灯光灰暗空气龌龊,我们一点睡意也没有。满面笑容的张大莲走过来与小陈打扑克"面三家",面的不太利害，吆喝声却盖过火车的咣当声，震耳欲聋。待过把一阵牌瘾,面了几家以后，感觉在点饿了，开始吃宵夜。
小陈拿的是30多块钱一斤的名牌牛肉、火腿肠,
朱拿的也是肉类食品及上等级的黄桥烧饼等。我拿的是老婆自己做的薄饼和花生拌芹菜，我把它称为"二级店水平"，吹得令人笑弯了腰。不过小x和xxx品尝后感觉确实不错。有肉有菜有饼有水，无酒？着实令众英雄索然无味，小x去前面车厢找xxx寻酒，片刻工夫，酒便拿来，.逐酒香四辈也来参战了。无巧不成书，正在这关键时刻，灯却关了，仅有走廊底部有些莹火小灯昏暗不堪，令人感叹在家千般好出门一时难哪！我们只好因陋就简，将就着用瓶盖当酒杯,
划拳行令天南地北神侃，一直侃到菜尽酒干五更天。
四月二十三日
星期二
茫茫夜色中，火车走平原跨河流轰轰隆隆前进着，列车上疲惫的人们都昏昏欲睡。也许是太累了吧，也许是有点儿兴奋吧，也许是不适应吧，也许是臭气熏的，感觉瞌睡却醒得的特早。满脸的倦意怎么也耐不住满车厢的汗臭味。打开窗户透透,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暮春的早晨润湿的春风还有点儿凉呢。
不知不觉地列车已过襄樊跨上了襄渝线，在十堰这个生产"东风"
汽车的城市停了下来。湛兰湛兰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温暖和煦的阳光，车站内略显萧条人迹难觅。此后列车便开始沿着一条清清的大河岸边奔驰、穿隧道疾行，(据后来查地图,这条河叫做大清河)。据资料记载襄渝铁路上建有桥梁716座，隧道405个.桥、隧长度占线路总长45%，有35个车站建在桥上或隧道里，创造了当时的许多中国之最。现在虽然是阳光明媚的朗朗天，穿越隧道却似昏天漆黑的茫茫夜。
出山洞只见那半山腰一座座坟莹一块块墓碑，当年为了修建襄渝线开山劈地，有许许多多的筑路工在这里长眠，
人们没有忘记他们，汽笛长鸣好像是为他们默哀，山风呼啸好像是向他们致敬!！昨天的筑路工用血肉铺成的大通道，今天成了改革开放的康庄道。啊！襄渝铁路，你盘亘于群山之中；你是无数个铁路工人的丰碑!
你是大西南人民的骄傲！
襄渝铁路全长916公里，1970年动工，1973年筑成，1978年6月正式通车.沿途穿越武当山、大巴山、华蓥山、跨汉江、嘉陵江直到重庆。
夜深了，朦朦胧胧中我们好像又睡着了，重庆大概快到了……
四月二十四日 星期三
疲惫不堪满脸困倦，坐火车真累！坐了一天二夜，快到了，人们不到4
点便纷纷打起精神坐在那儿傻等，晨4点45分，终于到了终点站---重庆。
重庆位于四川长江嘉陵江汇合处,，秦初为巴郡，隋初及唐为渝州，宋以后为重庆府，算起来距今已有2200多年了。1927年国民党在此设市，是国民党政府的陪都。1949年刚刚解放的时候，重庆有常住人口100万，现有300万,
是我国唯一的计划单列市。现在的重庆市内分为九个区，方圆数百公里，市内有歌乐山、南山、晋云山和嘉陵江、长江。毛泽东同志的诗句
"饮茶粤海未能忘,索句渝州叶正黄"里说的渝州就是指重庆,。女作家丁玲有篇关于重庆的散文叫做《重庆一瞥》，可惜我没拜读过，个中滋味难能体会。
冒着小雨下了车，好在站内有遮棚，那雨只是偶尔飘在脸上，使人感到几丝凉意。我们随着人流慢慢地走出站口，紧靠站口就是一个长长宽宽的走廊，候车的人不太多。夜幕中，风雨摇拽着飘忽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面上积留的一泓一泓雨水也粼粼闪光。雨好像是越下越大了，我们只好降贵纡尊来到走廊西部"软席候车厅"门前停下来，把背包堆放在一起。xxx、xxx、xxx她们掏出报纸席地而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打起了扑克，面起了三家。小x则披风冒雨去车站广场溜哒，
买了个打火机，美滋滋的归来。
xxx闻讯，立即让小x带着去买了个同小x一模一样的可以冲气的打火机，听说每个打火机才三块钱，真便宜啊！坐没坐站没站的我们几个，在出口外踱来踱去，火车站广场不大，一座立交桥凌空飞架,，象一巨龙锁住了雾雨中的车站左半部，也给车站广场增添了几分威武几分风采！
按照事先约定，早上6点与重庆微波局联系。当6点差5分的时候，xxx拿起了手中的移动电话拨通了重庆局的电话，"嘟---"，噢，通啦。
这时候雨下的更大了，先行打探消息的xxx己找到了重庆局的汽车，
时间是6点30分。我们一行十六人各自掂着背包，匆匆忙忙地上车，一辆是丰田面包,另一辆好像是灰色切诺基。暮色中，在离局不远的一个招待所餐厅前，车停了，雨下的却更大了。
经介绍，这次重庆局负责接待的是办公室袁主任。
早餐后，我们随袁主任去招待所。因为8点才开电梯，我们只好随袁主任一步一步往上爬，勉勉强强上到五楼，我们就己腿肚子转筋汗流夹背、面色苍白四肢无力气喘嘘嘘，唉！真是莫道黄忠不服老，毕竟岁月不饶人哪！休息一会儿吧.，好不容易才上到十楼,，袁主任给我们一一安排房间。xxx、小x和我同住一室。稍加安顿后，我便循声找"大哥大"想给家里老婆孩子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到了四辈他们住的房间，只见"大哥大"滴滴嗒嗒响个不停，好在大伙儿都温良恭俭让。不多一会儿手机便传到了我的手上，我先拨了个0371郑州区号，再拨家里"嘟--"没人接,可能出去锻炼了。"平安"电话声正此起彼落时，袁主任通知我们分乘电梯准备去参观。
到电梯口时，xxx与家里人通电话兴致正浓，直至电梯门洞开时才意犹未尽极不情愿地关上了机。
我们一行十六人，写到这里发现问题啦，什么问题呢？
这篇日记少记一个人，打开前面查看了一下，噢！xxx给漏了。
8点钟.袁主任陪同我们分乘两辆汽车去歌乐山,渣滓洞参观.从汽车挡风玻璃上看出雨不大，但山城却云遮雾罩乌蒙蒙雨蒙蒙能见度很低，象是给山城罩上了一层薄薄地轻纱，使人难以领略山城真面目，近处的街道稠密却宽阔干净，
店铺林立却行人稀少，交通拥挤却秩序井然，自行车稀少骑摩托的却川行，交警少更难见红绿灯，汽车沿着市内街道曲曲弯弯、高高低低、走走停停、折来折去、缓缓而行，哇！终于看见了一个骑自车的先生在艰难地爬行，仔细一看，哇！是一个送报纸的邮递员，我们的同行,光荣的邮电职工。行进中我们感到汽车象是兜了个大S，穿云破雾地来到了歌乐山最北端半坡停车场。
下车后,袁主任挥手说这里是渣滓洞监狱。于是我们随着人流走去。
今天来参观的人多为小朋友，可能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吧。是的，为了今天的幸福日子，许许多多的先烈长眠在这歌乐山中，后来者缅怀他们，也是情理中事。
根据袁主任指点，我们向右走几步下小坡，一座炮楼吓(he)然歪立在半坡处，怪样挺唬人的，
当年国民党宪兵就是从这儿伸出那乌黑的枪口，对准了革命志士昂然挺立的身躯。如今，它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仅留下那峥嵘岁月的疤痕，
与满目青山绿水是多么的不协调啊！
下坡向前走过一石板小，桥下溪水清清流水潺潺，再走几步，就是入口处。从外表上看，它不象监狱，倒象一个昔日里的地主庄园：白门壁素雅洁静.。今天来参观的人如潮如涌，使渣滓洞监狱大门显得太小太小了。
渣滓洞，原为人工采煤的小煤窑，因渣多煤少而得名，这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沟，绿树掩映地形隐蔽。监狱分为内外两院，外院排房中间有一刑讯房，里边摆放着脚镣、手铐、老虎凳、
竹签子……。内院的牢房依山而建，房基是用山石砌成,，九根木柱子戳在那儿，棚成上下两层男牢十六间，二层栏杆中有一国民党党徽，随着时光的流失而暗淡无光；南头依楼梯有二间低矮的女牢，灰暗潮湿狭小龌龊；中国的丹娘---江姐曾经在这里关押。她那脍炙人口，家喻户晓的故事我至今还记忆犹新：面对挂在城门上的丈夫的头颅，她抑制着内心巨大的悲痛镇定自若；面对前来诱捕的叛徒，
她狠狠地甩过去一记响亮的耳光；竹签子钉进每一根指尖，血肉模糊，九死一生。
在特务歇斯底里咆哮中她沉着地回答："
……你们休想从我口里得到任何材料！"
临刑时，她脱下囚衣，换上干净的蓝布旗袍、红色毛衣，从容地梳头，面不改色心不跳……"，面对难友慰问，在毒刑拷打面前没掉一滴泪的红姐，流下了激动的泪"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的……"。
"你是丹娘的化身，你是索菲亚的精灵，不，你就是你，你是中华儿女的典型！"脍炙人口的诗篇激励了多少奋进的炎黄子孙。
这里先后关押过三十多位女志士，李青林、左绍英、胡其芬、曾紫霞……她们的照片挂在牢房墙壁上，她们永远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据记载，
整个中美合作所关押的革命志士中有组织的地下党的活动，就是由江姐,李青林在女牢里组织的，志士们面对死亡的威胁，在国民党法西斯眼底下作地下工作，在老虎嘴里耍大叉，没有那么一股子胆识,那简直是不可能的，英雄啊！江姐！光荣啊，巾帼英雄！
相传女牢与男牢之间有一秘密通道传递消息……因为女牢太黑?还是因为女牢重建给堵住了？
我没能看见，因而无法领略英雄业绩，无法瞻仰英雄们是怎样用那纤细的双手，挖出了通道，把渣滓洞牢房革命志士团结起来。而后，随着人流依次参观了男牢，这里虽说光线稍好一些，依然如女牢一样暗无天日。
志士们当年在这里与国民党宪兵进行了可歌可泣的斗争，成岗、刘思扬、老大哥的英雄故事，
在罗广斌的小说《红岩》里有相当具体、相当深刻、相当精彩、相当感人的描述。人们参观着每一件遗物、每一处遗迹、每一个弹孔；阅读着先烈们每一件事迹、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
都足以使人情不自禁热血沸腾潸然泪下。龙光章烈士的追悼会就是狱中地下党组织的，那悲奋哀歌的场景就发生在这里，这个人物形象，在罗广斌的小说《红岩》里也有相当篇幅的描述：新四军战士龙光华浑身充满了革命军人的豪迈气派及嫉恶如仇的正义感；洋溢着对同志对战友的深厚的阶级情谊；向往血与火的战场；渴望到战场上去进行面对面的拼杀；直到咽气时还念念不忘："指导员，给我一支枪……"。罗广斌以龙光章烈士为原型撰写的英雄形象龙光华至今仍活在人们的心中："是七尺男儿生能舍己.作千秋雄鬼永不还家！"今天，我们有这样的机会来凭吊先烈，缅怀他们的业绩，瞻仰他们的遗像，亲睹他们战斗过的牢房，受一次教育，受一次熏陶，受一次洗礼，确实是我们的幸运，是我们的自豪。手中的照相机"咔嚓咔嚓"，镁光灯如闪电交织,，摄下这难忘的时光、摄下这感人的地方。有人说"监狱有啥好照(相)的",我们却认为这儿是圣地---革命的圣地，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来一趟不就是来接受一次再教育么，
多照几张吧！
永远记住这个地方，永远记住先烈们，让先烈们与我们伟大祖国山山水水一样：青山不老绿水长存！让先烈们永远照亮我们前进的道路。
二楼栏杆中央那国民党党徽虽暗淡无色，也一并进入了镜头，它使我们记住那峥嵘的岁月，记住国民党的法西斯暴行。
这时候，以楼梯为景我给小陈照了一张相。事后据行家评定：这张相片下边的地太长啦、不对称、景取的不全、光采得不好；水平太低、浪费胶卷、浪费机会、浪费时间、还浪费表情。我亦很内疚、很可惜、很后悔、很不安、很惭愧、很遗憾！据相片里的人小x讲：你的水平就恁些、提高不了啦，这使我非常懊悔。
东边围墙离男牢仅三米之遥的地方，
有一段后补的墙，显现出一个大缺口，用黑笔标着，当年国民党溃败南逃时的11.27大屠杀，
十五个(xxx说是十八个)难友冒着枪林弹雨就是从这儿冲出来而虎口余生的。
山青水绿泉水淙淙的歌乐山，如今硝烟灰飞人去牢空，
它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沉思。男牢前面放风坝边的高墙上写着"迷津无边.回头视岸……",历经苍桑几经风雨已显得字迹模模糊糊。国民党的宣传如今成了教材、成了写照、成了笑料。南逃台湾的国民党人成了迷途的羔羊，理应是迷津无边回头视岸啊！
尽管是春雨霏霏，在"迷津无边"下面，人们毅然纷纷举起相机……，在这里，我又给小陈摄了张丰神飘洒雄姿英发的七彩照。事后，据反映说是"还可以吧！"虽说勉强了一些，也算是得到了认可。
9点30分在渣滓洞出口处，我买了几本有关中美合作所的书藉资料，
xxx不失时机地递来钞票，哦，照样买一套，另外按条子给小x(xx)同志买了几本。看见这一捆书，袁主任便与我搭上了话，说上次你们那里有一个姓x的也是买了许多书。
打开了话匣子，便开始聊，从资料谈起聊到双方经济效益，从奖金聊到第三产业，从职工福利聊到住房，从人员聊到编制，从设备聊到电路，从模拟聊到数字，从现时聊到未来……简单、快捷、明了、直接……快人快语符合处理微波电路快速、准确、安全、方便的要求，真是个搞微波的人。尔后，我又到停车场边的小铺子里游览，买了几个有关渣滓洞的纪念章，算是到此一游吧。
9点35分乘车往回走，12分钟后，汽车拐进一山坳停车场。一下车，苍松翠柏古木参天荫翳浓幽，一座巨型土红色雕塑出现在眼前，两位烈士器宇轩昂仪态万方地凝视着远方，憧憬着未来，
由周恩来总理题写的碑文上写着"罗世文、车耀先两同志之墓"金光发亮。当年的四川省委书记罗世文,车耀先就是在这儿被杀害的，屠刀下他们与国民党特务进行了不懈的斗争，给人们留下的不仅仅是塑像，而是千古丰碑……。旁边罗世文车耀先纪念室的门紧锁着，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为革命忙碌了一生的先烈们都休息了，静悄悄的，显得更加肃穆。
顺着纪念室右侧弯弯的山道,，我们踏着台阶来了到松林坡，小小的山门，距门五米的一座小公寓依山而建，当年是特务头子戴笠的会客室。沿坡边是一溜(liu)青砖花墙，对面是二米宽的花坛，花坛中央摆放着的花圈，虽经雨水冲刷,，依稀可辩是将军的后人吊唁杨虎城将军的。当年敌人把杨将军的尸体就埋在这花坛下。驰骋疆场戎马一生功垂青史誉满九州的千古功臣杨虎城就是在这里被害的，他没有死在对日作战的战场上，却倒在国民党反动派屠刀下，这是多么的悲哀啊！
细雨蒙蒙，满目苍翠。我们沿下山台阶走了10分钟，在半坡处一小平台上小憩，这儿约二十平米左右，坡边用青砖垒成花墙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中间的雨搭下是个简易茶社。在这里等侯多时的袁主任给我们简单讲了一下，便陪着我们顺茶社右边漫步下走。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绿树掩映的
"白公馆"。旁边是条小溪，晶莹透澈，水流淙淙，
景色优雅。据记载它是原四川军阀白驹的郊外别墅。很难想象这就是当年关押、迫害、屠杀革命志士的白公馆监狱。
这是座二层楼房，宽敞的明走廊阳台上部呈半月形，整齐的栅栏呈梳子状，大大的窗户象是梳妆台上的镜框，东西两侧各有一石台阶，
东台阶东2米处是地牢。参观的人太多了，地牢的栅栏门关着，只能隔栏向里张望，这里边太阴森了、太潮湿了、太狭小了、太黑暗了，看过以后心里是太难受了！这就是在"红岩"小说里说的关押许云峰的地牢？
我总觉得小说里的地牢要比现实中的地牢大一些、宽一些、亮一些、也干燥一些。看来，小说里的描写与现实还是有些差别啊！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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