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厦门都像是渡假,这次的感觉更是如此,因为有叮当在。
从前年就开始念叨着见面,一再错过,我们互相QQ了、MSN了、链接了、短信了,我拉她在新浪BLOG了,我的朋友她也接待了,她送的点心我也吃了,我俩还没有见过面。直到这一个下着雨的周末。
到厦门的傍晚,大雨滂沱,街上积水,我坐在车里等叮当。徒步墨脱电视记录片看了好几遍,对她的模样和声音已经相当熟悉了,隔着雨水看到一个女子站在人行道上,匆忙拨着手机、疾走如风的架势,连司机都认出来了:“那就是你的朋友吧?”。然后就看到了那属于叮当的开朗笑容,彼此一点陌生感都没有。
叮当的公寓在半山腰。眺望校园笼罩在一片浓重的云雾中,大兵压境的气氛,好象某部美国大片的开场。书架上的许多书都是我熟悉的、看到不少版本与我购买的相同,不仅嘴角浮现微笑。拿起一本最近正想读的,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叮当一如往常周末,又去陪吃了。我独自一人在这间比我原来想象要整洁的多的屋子里等叮当叫的盒饭,竟然很丰富,还有饭后水果。我对厦门的喜爱又多了一个理由。
雨几乎停了,书看得正困,叮当回来了。接了几个电话后,对我说:“蓝调,带你泡吧去吧!”于是深夜11点,我们向海边走去。
去的第一间是环岛路珍厝垵村附近的“梦旅人”酒吧。这一带俗称为“艺术村”,有不少民居、酒吧和特色旅馆,总有来自各地奇奇怪怪、神神道道的人类出没。用后来结识的“野兽”MM的话说,“这里的人啊,不是头发长就是胡子长,要么就是秃顶!”
从前年就开始念叨着见面,一再错过,我们互相QQ了、MSN了、链接了、短信了,我拉她在新浪BLOG了,我的朋友她也接待了,她送的点心我也吃了,我俩还没有见过面。直到这一个下着雨的周末。
到厦门的傍晚,大雨滂沱,街上积水,我坐在车里等叮当。徒步墨脱电视记录片看了好几遍,对她的模样和声音已经相当熟悉了,隔着雨水看到一个女子站在人行道上,匆忙拨着手机、疾走如风的架势,连司机都认出来了:“那就是你的朋友吧?”。然后就看到了那属于叮当的开朗笑容,彼此一点陌生感都没有。
叮当的公寓在半山腰。眺望校园笼罩在一片浓重的云雾中,大兵压境的气氛,好象某部美国大片的开场。书架上的许多书都是我熟悉的、看到不少版本与我购买的相同,不仅嘴角浮现微笑。拿起一本最近正想读的,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叮当一如往常周末,又去陪吃了。我独自一人在这间比我原来想象要整洁的多的屋子里等叮当叫的盒饭,竟然很丰富,还有饭后水果。我对厦门的喜爱又多了一个理由。
雨几乎停了,书看得正困,叮当回来了。接了几个电话后,对我说:“蓝调,带你泡吧去吧!”于是深夜11点,我们向海边走去。
去的第一间是环岛路珍厝垵村附近的“梦旅人”酒吧。这一带俗称为“艺术村”,有不少民居、酒吧和特色旅馆,总有来自各地奇奇怪怪、神神道道的人类出没。用后来结识的“野兽”MM的话说,“这里的人啊,不是头发长就是胡子长,要么就是秃顶!”
酒吧不在路边,大多隐藏在树丛或民房后,并不好找。当叮当带着我深一脚浅一脚摸黑踏进“城中村”时,我总有要去黑店的错觉。正不知将往何处,“吱嘎”一声,叮当推开了一扇很不起眼的木门,吉它声混杂着颓废的气息飘荡在潮湿的空中,我知道艺术青年的据点到了。
成为艺术青年扎堆的地方大多具有几个共同点——怀旧的民居+另类的设计+小院+木头桌椅+酒+一群神情恍惚的人们。我们到来前,估计已喝了几圈,桌上一片狼籍。“野兽”的兴致正浓,我们的到来成为新的情绪兴奋点,还没开几瓶啤酒,又嚷着换个地方。于是,我们俩由半醉的“野兽”开车带着,赶场到了“真爱”,和她的朋友会合。
成为艺术青年扎堆的地方大多具有几个共同点——怀旧的民居+另类的设计+小院+木头桌椅+酒+一群神情恍惚的人们。我们到来前,估计已喝了几圈,桌上一片狼籍。“野兽”的兴致正浓,我们的到来成为新的情绪兴奋点,还没开几瓶啤酒,又嚷着换个地方。于是,我们俩由半醉的“野兽”开车带着,赶场到了“真爱”,和她的朋友会合。
“真爱”的氛围和简约的“艺术村”酒吧大不相同,是个有演出的嘈杂之地,装修比较时尚,据说也是厦门单身人士喜欢的酒吧之一,因为这里的服务生可以代为传纸条。听起来很不错吧。在这里同样也没有呆太久,喝了一些黑牌威士忌和芝华士后,在“野兽”的提议下我们又转战1970's,人数变成了6个。
1970's是个安静的爵士吧,放的却不是爵士乐,在叮当的强烈要求下,爵士歌曲终于在午夜响起了。小而精致的酒吧里坐满了人,一半是老外。我们拉了桌椅,坐在门廊下,完全不记得大家谈了些什么,或者根本没有话题,就是消磨时光。依旧是喝酒,依旧是黑牌,我总是被叮当特别优待,一小杯威士忌里总有2/3是冰水。然后轮流上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设计别致,值得观赏,霍霍。然后就叫了200只麻辣小龙虾,吃得很爽,还不尽兴。
有人喊到:“不如干脆去吃吧!”于是一呼百应,又转到火车站附近的小薇海鲜大排挡。吃饱喝足了,“野兽”又提议:“我们去‘来蹦吧’”!于是,深夜近3点,我们杀去了今晚的第四间酒吧,蹦迪!我对叮当说:“这才发现,我以前来了那么多次厦门,真是太乖了……”叮当说:“那是因为你没遇见我啊!”4点半回到叮当的公寓,变成了3个女人。一台戏啊,说着各自的前世今生,快6点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中午去了厦大附近的“TNT”西餐厅,第三天去了“美丽时光”咖啡厅,我都非常喜欢,特别是后者,具有法式的浪漫情调,还有我一向衷爱的墨绿色的落地百叶窗、疏朗的大露台,和不能缺少的慵懒音乐。这个微雨的下午,我们愉快的交谈着,时而看看窗外的风景、时而拍拍照片、时而看《男人装》或《搜街》、时而逗逗客人带的小狗、时而换个座位感觉一下不同的角度和不同风格的桌椅、时而发个短信显摆一下午后的悠闲。如果带着笔记本电脑可以即时更新BLOG,那就更完美了:)
时间是用来干嘛的,就是用来浪费的嘛。我们一点都不想离开,真想就这样一直坐下去坐下去。走的时候我说还有黑糖、还有13号,还有雅舍没去呐。叮当说没关系,反正你时常来嘛。是啦,下回我要带一本自己的书去,好好呆上一天,坐遍每个不同的座位和方向。
临走前,去了一趟晓风书屋,买了几本书,放在行囊里,心里才塌实。
厦门的其他朋友,激沙沙正忙着装修、结婚;紫菜加入了联想集团,封闭培训着。我们说好下回见面。是的,我会常来的,西门土笋冻还没来得及去吃呐。
天气从雨转阴,又从阴转雨,透过车窗,模模糊糊的看到几簇凤凰花,正在悄悄的绽放。
“美丽时光”的午后。服务生常常不知所踪,客人反而像是主人,我喜欢这种自在。
忘了因为什么事情叮当笑晕了
一条喜欢思考的小狗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