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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宝贝10月6号大早上的飞机,又跟着姥姥回浙江老家了.
心跟着空了.
自由来了,可以出去疯玩了,六号晚上和一拨朋友到藏餐吧玩到将近两天,回家依旧空落落,高兴不起来.
刚回到北京的海丽说,我们去草场地看瑞士和中国合作的现代舞表演吧.我说好.
7号晚上和8号下午,都在草场地厮混,吴文光的2009交叉已经到了尾声了.
7号晚上的现代舞演出名为<治疗>,分两个部分.前半部分是瑞士接触剧团时间,后半部分是北京的生活舞蹈工作室时间.同一个题目,不同的手法.
大幕刚拉开时,我有点犯傻: 几个人围坐在办公桌边各自办公,地上三台电视放着影像,背后大屏幕也是一个类似风光片的东西.将近十分钟,我们就看着他们办公,玩电脑,泡茶______演出开始了吗?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就是在这种疑惑中进行的.不同的人出来解释video中的内容,朗诵一些瑞士德语的方言,抽搐,躺倒——他们在叙述在瑞士与北京寻找用能量治疗的方法。
我前面的一个卷头发的七八岁女孩子不停扭头悄悄跟我说剧情:待会儿她要把东西都洒啦,待会儿她要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啦^^^一看剧情,果然是,我笑着问她:你怎么知道的?女孩子眨巴眨巴眼睛: 我昨天已经看过一遍了.对这样的演出能饶有兴致地看上两遍,我对这个小女孩真是相当佩服。
休息20分钟。
生活舞蹈工作室上场。
先上来一些鞋子:它们在舞台上四处溜达,拖鞋、运动鞋、高跟鞋、布鞋等三教九流,互相撞击,闻味儿,扭屁股。(因为它们的脚底下按了轮子,肚子里填了可遥控的动力装置。)
接着上来一个女孩儿,卷头发,歪着脑袋坐在地上。
接着上来另外两个女人,一个女人20多岁,另外一个40多岁。
小女孩儿抬起头,我惊讶地发现,她就是刚才坐在我前面不断跟我泄露剧情的女孩儿。
旁边的海丽跟我说,她是食堂的厨师的女儿。我的下巴都要掉了,恨不得立刻去打听,这个地方的食堂还要不要厨子?
不得不说,后半场的演出相当棒。出场跳舞的鞋子越来越多,大幕上投影一段段治疗的场景以及医生和病人的对话文字,三个女人的表演也非常出色。
后来,有一个男人推着拔火罐器具出场了,女人们在旁边跳舞,他在认真地用酒精擦拭火罐,然后背对着观众,一件一件脱衣服,到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把火罐点着,随着响亮的“邦”“邦”声,一个个透明的玻璃器具贴到了他肥硕的后背,鼓起一团红肉。这种治疗方式虽然大家非常熟悉,但是当它公然自虐给观众看时,还是很酷。
鞋子跑得更欢了。女人接着跳。火罐揪着男人,慢慢前行。
观众开始躁动,黑暗中传来“邦”“邦”的声音,火罐松开了男人的身体,可惜我们看不到他背上的印记了。过了一会儿,吴文光又跑了进来,跟大家说整个村子都停电了,如果大家愿意等,十分钟后如果还不来电,看看是否可以在没电的情况下继续表演。大家都说愿意等。
又过了十分钟,吴文光跑进来说,整个798都没电了。没有音乐、没有video,演出无法继续进行。
于是大家撤。我跟海丽都很喜欢后半场的演出,我说:要是中间不休息20分钟,可能演完了。海丽说:要是前半场不要演那么长,完全够了。是中国人比较讲究待客之道,让瑞士人先演?还是把精彩的放最后压轴?总之这场停电,以冷幽默的方式真正抹平了艺术和现实的边界。
8号下午去看了舞蹈影像节2009短片单元的放映。舞蹈和音乐都相当棒。
晚上接着去看舞蹈影像节的纪录片单元。
瑞士接触剧团《治疗》
北京生活舞蹈工作室《治疗》
拔。火。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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