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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中窥史:万里长江那能不弯?

(2006-09-09 10:13:37)
分类: 管中窥天(史事笑评)

 

管中窥史:万里长江那能不弯?

 


 

管中窥史:万里长江那能不弯

 

                  老画眉

 

周觊和王导到纪瞻家观看歌技表演,周觊喝酒喝高了,失去常态,露出不礼之动作。主人怒责他:“看你这个人平日规规矩矩的,如何也会乱来?!”周觊答:“我如长江万里,那能不拐弯?”

 

世说新语   万里长江那能不弯

 

有人讥周仆射:“与亲友言戏,秽杂无检节。”周曰:“吾若万里长江,何能不千里一曲?”

 

老画眉评:是呵,波澜壮阔如长江者,江水滔滔,日夜不息,泾流之大,两岸茫茫,但也有无数拐弯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玉有微瑕,何以就非和氏之壁?你能找到一个全然无过的人么?

 

我们能原谅多少人和事?你能原谅“文革”铲你“飞机头”、十字头“,将你一次次置死地的恶棍们么?

 

914,全市抗洪救灾表彰会议开得成功。救灾复产办短短一月多,做了不少实事。市长高兴,就叫俺在农业局时的老上司出面,晚宴酬劳市救灾办这临时机构的全体劳动者。我们是各单位抽来的,自称为“乌合之众”。其实,后生仔们都非常埋力,从发文到统计、拟汇报到简报到会议,一一做得快而利落。我在那年纪最老了,在那个“有姐无兄”的地方,俺也就经常以老卖老偷懒。  

喝了几杯红酒,席上旧上司数回话中有话,表情很过意不去的暗示让我原谅他曾对俺的多次压制。

"你没有遇到一个领导",他说(我心中说:你不就是俺的好领导么?俺当年不到40岁已是副科长,只是因为机构转移移交,俺带着牌子带着资金,不多也就x万元,是俺和先前那些山区办的老上级辛苦集全市的捐款,交完省的留下来调剂的,我和我的山区办老上级当时连加班夜餐和笔墨开支也没有开支过,只是辛苦了一个月,却完整无缺连利息、连我一道捆邦送投到你的门下。你却回送了俺三个大礼:

 

一是96年移交时,本来与原移交单位订了"移交纪要",我继续留下在岗位上以确保工作延续的,脱贫验收后,不到一年时间,你为将你一个原在公司的哥们调到这个所谓"肥水"的科室(我还没有在那肥地"湿过脚",这是我硬的狂的原因,如果我一道肥了,我会移动岗位么?),不惜一切手脚,进行内部调岗,将我调到了"农民负担办公室"一个投诉办,让你那连通知书也不会拟的哥们,坐在那块肥地好收成。

二是公务员竞岗机构变动那一年,那年五、六个单位合并,所有骨干竞岗科长时,笔试俺考了个前3名,可是你不是让人在“群众考察”“组织考察”环节暗箱了俺么?就是经你这么一暗箱,俺的总分在副科长层面中也排前,你还找了什么理由不用俺?

第三,2003,机构又移到卫生时,领导,你不是再一次用手段堵死俺到新单位可能“进步”的路,当移交时,由另一个非领导职务的主任科员,并不是农村合作医疗办的人一周"出世"平地而起任命为科长,亲自操作了一场误事、误民、误人的"不全流产"式的非成建制移交么?让周边的人评说一下这样做坐在一个市级农村合作医疗主任的岗位上不作为带来的是什么后果?让这样的无责任感,政策业务不熟悉的人管理着全市的对几百万农民负责的工作,出现差错这远不是所谓"宽大""厚道"能够说得过去的。过失是要问责的,少来道德上的评说!

 

 

对呀,俺是为自己的不平愤愤,由于体制和用人上的原因,造成的事实上的新主任在新岗位上只会唯唯喏喏,成为一个充数,不作为与工作上事业上的损耗与坏事远远大于我个人的得失!我就是一个天平,用我这类敬业的人并不作过投机付出(我也没有投机的金子作成本呀)作天平,其施展平台如何,完全可以评估出体制上的用人上的种种阴暗。诠注这一切,我有无数事实和数据备份,这点不必全亮出来了,除了我死掉,不要迫我。

今天,面对我,领导你还作惺惺状?俺在你手下一郁就是78年,多年的媳妇也没有变成婆,你真是好得很!你还有点人性,还在说好话,嘿嘿。

当然,我还能让人下台阶.我举着杯,笑对他说:"人生无常,岁月苦多,我就是现在有机会也能如何?还是待你一日退职,绥江上与我钓鱼吧!"这领导是农民子弟,出生地绥江。平心而论,此领导能力还不错,比起许多官顺眼,我有不平,他也有不平,因为他本是一位当市长书记的材料,就是一直处局位置上。

旧领导对众人说了我许多能干的表扬的话(太迟了,不真诚)又对我说:“你对过去别耿耿于怀呵?!”(我晕,我能不耿耿于怀么?)

我还得笑,我善良,不是因为对过去的忘记,而是他的年纪,我不想一个人晚饭后还为我睡眠不好,或者自责,况且再自责也挽不回我美好的年华付出的价值_一种对事业和尊崇与努力.

我对旧领导说:“我不是说和你约好到绥江钓鱼的么?我会记着过去的事么?”我一面的真诚,也的确是真诚的,因为,旧领导也过50岁了!时光如流水!他因我的话,喝了无数杯,他那个单位的人将他的杯子藏了起来,让他无法找,他还喃喃说:我还要喝,今天我最高兴了!后来,他的车也只能让人开回去,号称“绥江一霸”海量,这回当真醉了。
    
我呢?我还是微笑着。虽然也与他喝了几杯。在他人走后,我边剥那串提子的皮,边品味自己的从容。

 

有点想笑:自己一下伟大起来?!我原谅了他没有?他要我原谅他么?原谅与不原谅有何不同?原谅只是内心的还是双向的?

 

       公告

 

   本博主9月20日下午一点半出发,下乡广宁、四会检查救灾复产情况,了解农民中受灾户入住情况、建房子、受灾学生上学、受灾农田水利恢复情况。顺便看下绥江的诗情画意,温习下为何自己会作这么多绥江文字与打油,这系列“矫情”罪证不少:

 

 我回来了。这边是农村工作相片请移步我下乡救灾一线真实相片纪事:在三分地

http://blog.sina.com.cn/m/zqnong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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