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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中窥史  阮藉和司马相如有何不同?

(2006-09-09 10:07:34)
分类: 管中窥天(史事笑评)

  

管中窥史

  阮藉和司马相如有何不同

管中窥史 <wbr> <wbr>阮藉和司马相如有何不同?

 

老画眉

 

一日王恭问王忱说:"阮籍比起司马相如如何?"

王忱答:"他俩的才华与为人处世大致相同,唯独喝酒不同".

"君何以见得其不同?"

王忱答:"阮籍因胸中有所不平,所以要借酒浇之".

   

译自《世说新语·任诞》

  王孝伯问王大:“阮籍何如司马相如?”王大曰:“阮籍胸中垒块,故须酒浇之。”

刘孝标注云:言阮皆同相如,而饮酒异耳。

 

阮籍“胸中垒块”,既经鲁迅先生揭示,人所熟知,那就是竹林名士所感受到的时代环境即来自于政治权力的高压,使他们不得不从老庄之学中寻找精神家园,寻找安身立命之所,但如鲁迅所说,他们内心仍对正统的礼教十分固执,因而心中充满着矛盾、痛苦和彷徨。我们只要从《世说新语·逸》“阮步兵啸”条刘注引《魏氏春秋》所载“阮籍常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反”,就可推知在他放达通脱的行为背后的穷途末路心态。竹林名士和元康名士,以及江左名士,皆有杯中之好,王忱所言司马相如与阮籍的饮酒之异,也正是竹林阮籍诸贤与胡毋辅之、王恭(字孝伯)一辈的饮酒之异。后者继承了前者的饮酒,但其心中却既没有须酒浇释的“垒块”,也缺乏须酒激发的“才情”,更没有须酒表现的“玄心”。所以王恭才会认为名士只须“痛饮酒”,而“不必须奇才”

性高洁,常以礼度自处,深以放达为非道,乃著论曰:若元康之人,可谓好循迹而不求其本。故有捐本循末之弊,舍实逐声之行。是犹美西施而学其颦眉,慕有道而折其巾角,所以为慕者。然竹林之为放,有疾而为颦者也,元康之为放,无德而折巾者也,可无察乎。

戴逵对竹林和元康名士的放达作了区别,他对竹林名士持理解之同情,认为竹林名士的放达,是有根据(“有疾而为颦”)的达,有德的达,真正的达;元康的放达,则是捐本循末的作达,是无德折巾、无病呻吟的效颦之达,似达而非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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