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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父亲二:父女对饮(老画眉)

(2006-06-17 23:22:35)
分类: 客家娘酒(厨娘本色)

关于父亲二:父女对饮(老画眉)

 

关于父亲二  父女对饮 (老画眉)

一个女人如果想喝酒时,要是她没有更好的饮者作伴,但她恰好有一个喜酒的父亲,将幸莫大焉。我就是那么的一个有幸的女儿。

我常常和父亲对饮。父女对饮很有趣。几两米酒,一股亲情,老父中意一口一口地慢慢喝,每一口下肚就象在品潮汕的功夫茶。我则喜一饮而尽,如同喝大碗茶。无论喝多喝少,共同的是都不会脸红,不象有些人一样,半杯啤酒就面如桃花。先前的日子清苦,老父亲要喝酒自己动手来做。岁末,叫我到乡下弄几斤糯米回来,蒸熟后伴上家乡的酒饼,放在一只瓮子里封好。为了能在大年初一喝上那上好的甜酒,父亲不顾天寒地冻晚上竟然搂住这冰冷的瓮子睡觉,用自己的体温去捂暖这酒瓮,加速糯米的发酵。当浓郁的酒香在那床旧被上飘出时,酒就做成了。这种酒表面极清亮,度数低,大约11度左右。1989年,那时我还年轻,喝了这种带着父亲体温的酒很气盛,席间常与之争论,不欢而散。如此这般几个来回后,做女儿的便先书一条戒律:“莫谈国事”放在桌上,然后才倒酒。“求大同,存小异”,酒总算平安无事地喝下肚,但少了佐酒的话,彼此又觉得不痛快。

现在,做女儿的迁徙异乡,父女也难得一聚,如聚必备酒小酌。我饮红葡萄酒,父亲则仍喝白酒。有时也伴他喝白酒,少则二两,多则半斤。只是今日白酒的身价已是不凡,能在乡下弄来几斤农民酿的不渗水和酒精的纯粹的“土炮”白酒的确难。父亲也不是一头黑发的父亲,女儿自然也不是当年那指点江山的女儿了。给父亲倒酒后,父亲仍是慢慢地喝着,近些年“国事”仍有,但父亲的酒话已能喷薄而出了:“女儿,其实我最疼你,你五岁那年,我曾带你去广州动物园,我让你骑在我的肩上看大象……”我会心地笑着,不会去告诉他:你这话我听过好几十次了!只有一种亲情静静地弥漫在二人间,我陶醉在父亲不知说了多少次的旧话中,有一种飘然若仙又淡定的超脱。望着父亲梳理得极其绅士但花白了的头发,我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忧郁:像这般父女对酒而沽的幸福还有多少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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