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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图书馆学界原来这么有乐趣

(2012-03-30 09:02:34)
标签:

杂谈

分类: 《快乐的软图书馆学》书评

 转帖:图书馆学界原来这么有乐趣

读书欢乐多

 

 

图书馆学界原来这么有乐趣(PDF)

——评《快乐的软图书馆学》

原载《图书馆论坛》2012年第2期

 

 

凌冬梅

(嘉兴学院图书馆   浙江嘉兴   314001)

 

    从本科到研究生再到工作,进入图林已经八个年头。八年来,一直在努力寻找图林的乐趣,并希望这种快乐能够洒满图林的每一个角落,驱散那些对图林迷茫的同行心中的阴霾和不悦。《快乐的软图书馆学》(王波著,海洋出版社2010年版)一书,恰是这样一剂快乐药贴,以俚俗化、草根化、娱乐化方式,对图林人物、事件、会议等进行无厘头式解说,“每一位有幸阅读该书的读者都会被快乐招安”[1]。对于初入图书馆学专业的莘莘学子,经过该书的熏陶,可以提升专业自豪感和自信心;对于即将产生或已经产生职业倦怠的图书馆员,经过该书的“望闻问切”,会重新焕发职业自豪感和自足感。

 

1.从不快乐谈起

    一直以来,图书馆学界有一个不便言说的隐痛:拉郎配!记得本科班上,入校时应有31位学生,两位一开学就转到软件学院去了,后陆续又以各种途径转走3位,仅存的26位学生都属于调剂。因此班上一直笼罩着愁云惨雾,大部分人不喜欢这个专业甚至厌恶,对所学专业课毫无兴趣,因为那些板着面孔的教科书是如此的枯燥、乏味,似乎高高在上远离生活;对专业不了解而迷茫,总是羡慕那些拥有好的专业的学生(何为好?当时觉得应该是那种一提起专业名字就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因为往往拥有一个好的专业,似乎说话的声音都能高八度。每每在被问起专业的时候,就会出现以下模式:

    我自嘲:“我的专业太冷了,我想你肯定不知道……”

    往往此时对方会虔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什么专业?我肯定知道。”

    我以极快的声音嗫嚅:“图书馆学……”语速要快,而且要快到“馆”和“学”连音。

    “哦——”对方似乎松了口气,“果然不知道!还有这个专业”

     所以本科四年做梦都在想着自己有个好的专业,学高分子材料的,简称“高材”生,从图书馆学另立门户的“情报学”,名字也很拉风,立马让人联想到美国中央情报局;那些学外国语的、金融的,一个个都牛气,传说中东南大学建筑专业本科生,走路都是横着的……而我们图书馆学的,总让人惊讶竟然还存在这样一个专业,再而替我们悲戚。别说是横着走路,我们往往更愿意贴着墙角悄悄挪,生怕被被人撞见。

    这样的感觉,王波该是感同身受的,他到北大读研时被分配到目录学方向,心中自然也是老大不愿意,在《目录学的尴尬与风流》中写到:

目录学的出身那么不好,万一和别的方向的学生斗嘴,还不被人指着鼻尖嬉骂:“此儿有目录之学!”……目录学的出身问题,一直是我雪藏的一块心病,生怕被同学中的哪个坏人知道。

    研究生时,导师是南京大学徐雁教授,他是具有“图书馆情节”且主动填图书馆学专业的,其在《一个怀抱着“图书馆情结”的中学生》[2]一文中说:

    当1979年我的首度高考,因三分之差落榜以后,我来到太仓县中学复读。也就是在当年,新开辟的人民北路上建成了新的图书馆馆舍,这是当年城内很洋气的一处建筑,与新建的影剧院拥有同等显赫地位的所在。其面积多达九百多平方米,与各家各户几乎都住在晚清民国的湫狭老屋相比,这里宽敞,明亮,时尚,甚至轩昂,没有机会进入书库,只是在图书外借处和阅览室转悠过,见到一个又一个的座位整齐地排放着,感到了一种知识的珍贵和文化的神圣。就是这样一个图书馆吸引了我。印象中我好像没有在那里借过书,只是去看过几次各种报纸。于是到图书馆做一个管理书、报、刊的工作人员,成为我作家以外的第二个理想。我甚至悲愤地想,假如这第二次高考再失利的话,就不再考了,就到这图书馆做个“临时工”,天天拾掇那些书、报、刊,也就罢了。

    后知道学长顾烨青是一位图书馆学热血青年,他在南京大学小百合上的ID后附着铿锵有力的签名:“一定要把图书馆搞好”。对于他如此热爱这个专业,固然是非常崇敬,只是像这样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徐雁教授和顾烨青的相同之处在于:在图书馆学界有快乐,所以热爱!可见,快乐对于一门学科的重要性。所以我一直在想,图书馆学界能否多些快乐,少些不悦?当快乐充盈整个图书馆界时,大家就热爱这个专业了,图书馆学的学生也可昂首挺胸,铿锵有力地吐出:“我是图书馆学专业的!”然后,引得大家一片艳羡!

 

2. 图书馆学著作的另类表现形式

    《快乐的软图书馆学》是我所遇到的第一本冠以“快乐”二字的图书馆学系著作,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图书馆学的快乐在哪里?”我寻找了七八年的快乐是不是真的在王波的著作中?细阅此书,不禁感慨:“王波要是早七八年写就该书那该多好!这真是一部充满快乐、愉悦,别开生面的图书馆学著作。”

    王波于我并不陌生,当然,我于王波是很陌生的。2007年我初入徐门(徐雁老师的硕士“家族”简称)之时,徐老师就曾让我写过《阅读疗法》的书评,那是我国阅读疗法的开山鼻祖之作,故印象相当深刻。当然,《阅读疗法》是一部严肃的“硬图书馆学”学术著作。可以说,我是怀着怀疑的心态来翻看之前写“硬图书馆学”的王波,如何挥笔“软图书馆学的”快乐的,不想一翻而不可收拾,一气读完了《快乐的软图书馆学》。

    该书共四辑:《大话书府》《书案煮酒》《书庄会盟》《书丁解书》,以“直而不肆、谑而有矩”的态度,生动有趣的文笔,畅谈图书馆学理论、图书馆人、图书馆界专业会议、图书馆学新书(文章),用语“俚俗化、草根化、娱乐化、时代化”,读来忍俊不禁,大呼:图书馆学原来这么有乐趣!直恨相见晚矣。

2.1《大话书府》:趣谈图林理念

    一说到图书馆学界的理论、理念,几乎全部的教材都以严肃的姿态、枯燥的语调来阐述,以示学术的威严。殊不知,理念的传达还有另一张面孔,可以娓娓道来、幽默风趣、寓教于乐。且举王波论“图书馆精神”以窥之。在“图书馆精神”讨论如火如荼之时,王波认为“图书馆精神”实则上是“图书馆员精神”,且认为一个“酷得专业、美的正点、帅得到位”[3]的图书馆员应该具备四种精神,即“临书仙”精神、“逗腐儒”精神、“书骨精”精神、“书间道”精神,且认为南京大学徐雁教授为其极为佩服的当代临书仙:

    他是一个新古典主义教师。在感性的女生的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图书馆学系,在拜金主义甚嚣尘上的当下,徐老师对他的女弟子有一个著名的要求:行走在时尚的都市,怀揣着古典的情怀。反复吟咏这句话,在我恍恍惚惚的想象中,我仿佛看见,在卧虎藏龙的南京大学,在浓荫匝地的梧桐树下,在北大楼前整齐的草坪上,一位女孩上身穿短款唐装小衫,下身穿西装短裙,手拿一本线装书,正在用英语、法语或西班牙语边翻译边背诵《隋书·经籍志》,端的是李清照转世,比《围成》中博学的苏文纨纯真,比纯真的唐晓芙博学,正是我所崇拜的那一型……

    作为徐雁教授女弟子之一,读到此段话,真是乐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王波三言两语勾勒了徐门弟子的形象。当然,现实中的徐门女弟子不会是上身穿短款唐装小衫,下身穿西装短裙,但于时尚都市逛旧书店是徐门的文化。

    再看《目录学的尴尬与风流》一文。王波从先前对目录学出身的郁闷论述到对目录学的真正认识——数风流人物,多出自目录学:

    谷歌好,百度棒,其实干的都是编目的活,网民需要啥目录,点它一家伙,唰地出来一个实时的动态目录而已。北大信息管理系完全应该向谷歌创始人谢尔盖·布林、拉里·佩奇和百度创始人、本系学生李彦宏授予荣誉博士学位,追认为目录学家,并将他们写入目录学教科书中。搜索引擎的胜利,本质上是目录学的胜利。

    学习图书馆学的人一向自豪地认为自己学的是“老子之学”。加上“儿子之学”出身的目录学,再加上现在自称“孙子之学”的情报学,图书馆学家族岂不是三世同堂了吗?可喜可贺!

    所有图书馆学专业的同学们,都应该看看此文,看完后,保你快乐充盈、信心满满,再也不用贴着墙根走路,还可戏谑那些在百度、谷歌工作的计算机界牛人:你们干的是我们目录学的活呢!

2.2《书案煮酒》:笑说图林达人

    教科书中介绍图书馆界学人之时,贯用如“刘国钧(1899-1980)”式的教材语,而王波则是笑谈、趣谈,谈笑间,图书馆界达人跃然眼前,如黄纯元、范并思、程焕文、于良芝、崔慕岳、柯平、崔波、周文骏等等。且看王波如何笑谈图林达人程焕文的:

    明明是程教授最先发表文章阐述图书馆四代人的观点,但是因为引用链条不清晰,导致业内大多数人只知道继踵者,而不知道创始者。程教授借这次出书的机会,在序中严肃抨击了图书馆学研究的不规范,狠狠地主张了一下自己上述观点的发明专利权,当仁不让地夺回了原创者的地位。段玉裁说,考据学的作用就是“以杜还杜,以郑还郑”。程焕文教授舍神剑在握,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学术迷案,不等别人考古,自己就大大方方地翻案,勇敢地以程还程,实在干脆利落,只可惜毁了未来图书馆界的一个考据学选题,将未来的图书馆学考据学家的饭碗打掉了一个豁口。

    寥寥数语,就将程焕文的个性特点、学术成就活生生展现在了读者的眼前。

    该辑共九篇,极力表彰优秀图林达人。《图林人物美名谈》考述了名字干预图书馆学的经典案例,发掘出叫什么名字对于能否当馆长很重要,比如北京大学图书馆老馆长庄守经(庄严地守护经籍)、内蒙古大学图书馆馆长阿拉坦仓(我全开架),并且从“庄守经”到“阿拉坦仓”,是对20世纪中国图书馆史最简明最概括的评语。《承影剑黄纯元》回顾了黄纯元一生对图书馆学界的三大贡献。《日月剑范并思》以范并思大作《图书馆学理论变革:观念与思潮》出发,阐述了其“捞会”“捞人”“捞白”之三捞特征。另有《图林编辑会师井冈》、《四个好编辑》《为图书馆学教育找良芝》《图林自有逍遥派》《师生情,同学谊》篇章,都非常值得一看。

2.3《书庄会盟》:纵横图林会议

    阅读一般的会议文章,可以了解该会议的状况;看王波的会议文章,则是在心情愉悦下漫游会议现场,还能获得额外的礼包。《书庄会盟》共10篇文章:《我和上海图书馆的两个交情》《在上海图书馆2.0会议上的感言》《沪上两日印象》《2006,年会追忆》《北大座谈〈文献交流引用〉出版20年》《站在巅峰看风景》《〈中国图书馆学报〉知天命》《e,戒》《这真是个青春的盛会!》《念唱做打学术有戏》。

    读王波的会议文章如同心怀愉悦之情漫游会议现场,因为其文章有别于通常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严肃而古板的会议综述,而是言辞幽默,不仅记叙会议主旨,还浓墨重彩描绘与会人员和现场:

    吴馆长(笔者注:上海图书馆吴建中馆长)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他网站主页上那个英俊潇洒、秀发拂动的形象,头发清逸得可以当洗发水的代言人。这次见面,却见他赫然留了个板寸,白发依稀可见,分布均匀,好像故意跳染白的。看来,今后吴馆长要走董建华特首的形象路线了,这种形象精干沉稳,我觉得是非常酷的。

 

    所谓开放论坛,实际上安排在系里的一个50座的小教室,我第一场还占了个座位,后几场都是几乎坐的插座。休息期间,因为空间窄狭,给黄慕萱教授赠书的时候,居然碰翻了她的咖啡杯,显得自己极没风度。难怪程焕文教授在演讲的开场白中说,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小的会场演讲过,如此小的会场似乎在提醒大家:这是在中国图书馆学的最高峰。越是尖尖的顶峰,越是没有立足之地,不像在别的地方,都是平地,自然能容纳很多人。(《站在巅峰看风景》)

    至于获得礼包,是指在王波的会议文中,能获得研究的动力和方向。比如我,一直认为图书馆学年会是很高深的会议,自己自然只能望洋兴叹,但看了《在上海图书馆2.0会议上的感言》,我恍然大悟,原来吾等草根也是有参加图书馆学年会的命的,当然前提是你要写写年会征文:

   年会为了扩大代表面,不可能参会的都是精英,普通馆员势必要多。会议期间我从《新华书目》上看到,美国图书馆协会年会的规模比我们更吓人,有6000多人,把一个平静的小镇都住满了,闹哄哄的,快变成中关村了。

    礼包之二则是能从文章中吸取很多学界理念,不是被吸取,而是愉悦地主动学习,且是那么容易地记住、理解、消化,如果哪天我们的教科书也能达到如此功效,那么图书馆界的莘莘学子恐怕都会奉王波为中国“软图书馆学”的鼻祖,且试看王波述程焕文论“用户永远是正确的”:

    为了说明自己的观点,程教授还发明了一个分析工具:图书馆时钟。他认为,用户的需求就像分针和秒针,在一刻不停地转动,图书馆的服务就像时针,在用户需求的驱动下,必须跟着作相应的转动。否则图书馆时钟就要停摆,图书馆就要灭亡,从这个意义上讲,用户是永远正确的。

    礼包之三是可以从会议文章中找到研究的方向,王波时不时地会在会议文章中讲述下热点、难点、争论焦点问题,甚至还透露些他认为的未来研究的方向,且看:

    尤其是在上海地区,已经形成了以老槐为首的“海派”图书馆学博客,老槐把他们归结为“华师派”,实际上也可以叫作“海派”。而图书馆学发达的北京、武汉却没有形成“京派”和“汉派”,这是很有意思的现象,感兴趣的同行可以分析一下背后的原因。文学上、政治上的“京派”和“海派”都是各有千秋、相映成趣的,是长盛不衰的研究课题,图书馆学博客的地理分布和地域特色问题,早晚也会成为一个研究题目。

    类似的礼包时不时从《快乐的软图书馆学》当中跳将出来,给人以无限惊喜。

2.4《书丁解书》:赞赏图林好书

    该辑中王波自比为书丁,评介图书馆学界的好书(文章)、新书(文章),主要有《网络图林入正史》《扔什么,千万别扔英语!》《〈阅读疗法〉品评会》《叶四变》《人是他所读的东西》。

     《网络图林入正史》主要是导读《网络图书馆学的兴起与发展》一文的缘起、写作、发表过程,并就图书馆员开博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扔什么,千万别扔英语!》评介了潘华栋、陈兆能主编的《图书馆常用英语一百句》,看完保你很有认认真真学习图书馆学英语的欲望,因为:“交通大学图书馆的馆长叫陈兆能,那寓意是说,不懂英语,您最多只能成为万能的图书馆员,懂了英语,您的能力就会翻个立方,变成兆能的图书馆员,走遍天下都不怕。”[4]《〈阅读疗法〉品评会》则是王波虚拟的一场网络品评会,从竹帛斋主、秋禾、老槐、超平、河边、耄耋少年、图匪、图谋、图有其表、图林丫枝、云影流光、游园惊梦、万二、图林老姜、雨僧、唐人口中多角度风趣介绍了《阅读疗法》一书。《叶四变》以导读《大学图书馆学报》2006年第3期为主,赞扬了浙江大学叶膺其人其文。《人是他所读的东西》评介了郑州大学崔波教授的《周易文化十二讲》、河南省社科院萧鲁阳先生的《今柱下史》以及上海图书馆“情报研究工作丛书”,以“美人之行,美人之书”为宗旨。

 

3 打造“软图书馆学”, 让快乐走进图书馆界

    《快乐的软图书馆学》就是这样一本能给大家带来欢乐的书,不管是刚入图林正对专业迷茫的学子,还是已就职却对工作倦怠的图书馆员们,都应该好好读一下该书,不但会激发对专业的自豪和热爱,也会焕发对职业的满足感。但是,这仅仅是开端。王波最终的期盼则是我们每个人都要努力发掘生活中、工作中的快乐,这样快乐才会永驻。因为:“图书馆员这个职位的乐趣,即不比别的职业更多,也不必别的职业更少,关键就看你有没有一双发现乐趣的眼睛”。王波就是以“带头找乐的图书馆员”为己任,挖掘自己身上的幽默因子,不时在文章中抖一抖“包袱”,让读者“笑到肺肿,笑到腮疼,把坏牙笑掉,将好牙笑松”[5]

    图书馆著作一向以枯燥乏味、深奥难懂示人,无论什么文章都穿靴戴帽,披挂上摘要、关键词、参考文献等学术形式主义的铠甲,像花岗岩一般难以咀嚼、难以消化,非正襟危坐、平心静气不能读也,甚至连累得其作者也变得面目冷酷、拒人千里。而王波则认为图书学著作还可以有另一种表现形式——清新可人的短章小品,可以像“威化饼干一般香酥诱人” [6],可以“让学术穿上短裤、T恤衫休闲一下,与民同乐”[7]

    新世纪以来国外图书馆学相关著作风格的转变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如《阅读史》《夜晚的书斋》《图书馆之恋》《小猫杜威》等,这些著作都没有僵硬的学术表情,没有繁琐的体例,但又充满学术气息,以史料的密集有趣、感悟的富于人情味而见长,可以称之为“软图书馆学”“趣味图书馆学” [8]

    在国内,虽然上海图书馆吴建中馆长早在1966年就开始“软图书馆学”文体的探索,先是发明了“访谈体”,和国外的一线高端图书馆学家对话,著就了《21世纪图书馆展望》一书;后发明了“十大体”,对图书馆学前沿进行盘点,提炼出十大热点、十大趋势等,写就《战略思考:图书馆发展十大热门话题》一书。但就将“软图书馆学”一词推广,定当非王波莫属,《快乐的软图书馆学》一书或将开创一个“软图书馆学”时代,让我们拭目以待。

 

参考文献:

[1]朱爱瑜.快乐并思考着[J].图书与情报,2010(6):143-144,148

[2]徐雁. 一个怀抱着“图书馆情结”的中学生[OL].[2011-6-1].

http://hi.baidu.com/nj_xuyan/blog/item/d5fe8dc4233029c838db491a.html

[3][4][5][6][7][8]王波.快乐的软图书馆学[M].北京:海洋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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