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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缝里度春秋(2009-11-03 13:10:30)

 

    经好友牵线,10月22日上午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图书馆参观博物馆并座谈图书馆学论文的写作与投稿,到馆一握手,发现与馆长多年前就认识了。该馆有18人,人事业务归总馆,经费归院系,馆藏特点是有很多从原中央工艺美院继承来的实物宝贝,博物馆属于图书馆的一个部门,展出的黄花梨明清家具和历代瓷器字画不及全部馆藏百分之五,卖上几件就能盖栋新大楼。我建议他们从独特的管理机制、采购对象、展览业务、实物特藏等方面掘亮点、找选题,另外如从美术设计的角度审视图书馆事业中的一切,亦可谓处处皆可研究,满眼皆是文章。

    24日晚,孩子睡下,和老伙计一块在电脑上看了《斗牛》。我看电影,有时候看的不是电影,是跟潮,老不看新片大片,很容易思想老化,与社会脱节。电影里的新事物、新观念最密集,我要是教育部长,一定呼吁博导们每年必须看够10部新片。

    26日上班开工前,拜读了《国家图书馆学刊》第4期上蒋永福老师的《后现代图书馆学的理论品格》,此文虽然结论朦胧,但逻辑清晰,富有新意,不失是一篇好文章。中午打盹前,看了刘炜老师大作《未来的图书馆》,发表于《数字图书馆论坛》第8期。读后感叹:刘炜、蒋永福这两篇文章,要是发在《大学图书馆学报》,那编辑部就拽了。刘蒋范等图书馆学家,已经修炼到了不出次品的阶段,我要是出版社老总,抓住几个人,出版其每个字,就是图书馆界的李寻欢了。以人出书,和为演员量身打造电影、歌曲一样,已经成为出版界的新趋势。韩寒、郭敬明、余秋雨都是这一类作家,图书馆界的出版界暂时还没有自觉地适应这个形势。

    看到微博上老槐评论《公共图书馆》,也插了话:袁逸在《公共图书馆》上的专栏写得很好,推广的是阅读的情感,用流行的话说:“我读的不是书,是情调!”并预言,袁的文章将来结集,肯定是一本图林畅销书。吴晞馆长曾担任《大学图书馆学报》主编,编辑经验丰富,这就是他和朱强馆长目前都兼任《中国图书馆学报》副主编的原因。一个编辑期刊的老江湖,再办一本《公共图书馆》,还不是像玩儿似的,出手就不凡。

    东北人到了冬天农闲季节要听二人转,北京的图书馆员到了秋末冬初该储大白菜的时候,也想到了来年的图书馆学论文收成,去年这个时段我曾受邀到北航图书馆讲图书馆学论文的写作和投稿,据说反响不错。10月28号下午又到人民大学图书馆布道一场。到了发现,全场绝大多数听众是嫂子、弟妹,不知道是因为图书馆职业真的越来越女性化了,还是我本人就是这么个缘分。

    当晚以削皮和不削皮两种技法吃了两颗无籽“懒柿”,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我娘做懒柿是用埋灰木炭烧温水泡一夜,柿子通常变色,而市场卖的颜色如生柿子,不知怎么做的。谣传奸商用尿淹,大概不是真的吧。吃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嗅五下,吃一口。

    29日,学报6期校对接近尾声。深圳的窦秘书长来电督我“组阁”。把相熟的几个专家说定后,还有空的名额,于是在博客上发帖招募中国图书馆学会“阅读与心理健康”分委员会委员。很快拉来两个女馆长,5个女委员。觉得应该再招几个男生,于是又在同学QQ圈上发帖,谁知又招到4名女委员,阿昌说:“我都看出来了,老皮是想当女生委员。”有位女同学毕业17年来从没见过,此时突然现身,我说:“阿*,你还是秀发飘飘,身材魔鬼,皮肤好得蚊子落上去都会滑下来?”她立马回复一个表情符号,是一个感动得眼泪哗哗,像两道小河似的小人。

    据邱冠华馆长博客报道,学会南宁年会上,阅读推广会分会场就按苏州会上吴晞馆长捏的套,邀请姚伯岳老师和刘炜老师PK,让两人各走极端,一个拼命维护传统阅读,一个拼命维护数字阅读,激发会场争鸣。请刘老师上阵,我也是建议人之一,我还提议让姚老师穿上长袍,不知能否如愿。

    姚老师的文采口才十分了得,这场PK会十分好看。但是他的立场和现实唱反调,于其不利。因此我猜想刘炜老师广西发言后,将一跃成为技术和人文的双料冠军。目前人文主义阵营里,半吊子人文烟鬼太多。而刘老师已经修炼到了跳过抽人文主义低级香烟的阶段,直接吸食了用技术制造的人文主义冰毒,是文武兼修、德艺双馨的青年导师。

    10月30号参加北大图书馆五四科学讨论会,这个本该春天召开的讨论会,老是挪到秋冬开,也算是本馆的一大特色了。感兴趣的论文有李东明的《浅析编目精灵博客的内容与影响》、刘大军的《在日常工作中做学问》。从编辑角度看上的有朱本军、聂华的《下一代图书馆发现与获取界面探究与开发实践》,姚伯岳、于义芳的《论覆刻本》。听说清华大学图书馆的窦天芳在重庆“图书馆2.09”会议上的发言不错,如果和朱本军的论文一道端上,岂不是一席好菜乎?

    31号是周六,晚上看了几眼“快乐大本营”中的林志玲,还是那么凸凹,那么嗲。大部分时间在看凤凰卫视的“中华小姐总决赛”。窦文涛老拿“日子”说事,结合新片《追影》中那句意味深长的对白“今日事今日毕”,感觉“日子”这个词和“小姐”一样,又要被糟蹋了,以后个别场合可能老用,大多数场合不敢用了。

    11月1日,周日,京城下大雪,上午宝贝闹着出去玩。于是每人打把伞下楼。为提高他的兴奋度,我踏了一颗柳树,密集的雪团大坨落下,打在伞上的气势和响声十分雷人,小子美得大声尖叫,居然要求我把小区的树木全踏一遍。我踏了约有十来棵树,引得行人驻足,讶异地注视这对破坏环境的蛮人和傻子。我担心民愤太大,好劝歹哄,总算拉着孩子回家了。

    下午雪停,又带着宝贝出去玩了一会。自己没堆雪人,和别人堆的俏的全部合影一张。偷偷用雪球打掉或踢飞几个堆得丑的,破坏欲的满足让小子倍儿激动。后来一个比他大点的陌生女孩来找他,约他围着一个小泥坑,往里边放雪制“咖啡”,一边放,一边搅,还骗他尝尝。小子的情绪好到极点,但我怕他把裤子弄脏,回去他妈找我算账,就搬来一个大雪球,砸进去,一下子毁了那锅好汤。小子气急败坏地用雪球砸我,被我用武力制服,哭丧着脸又被我扯回家了。小孩跟大人一样,一激动就做错事,需要一会儿放纵一会儿收拾,只是看着他失去自由时的可怜样,还真是有些不忍。

    七八天就这样过去了,这真是:乱七八糟又一周,时间缝里度春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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