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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父亲病重期间的精神体验

(2014-05-04 06: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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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山

肺结核

往生

助念

深圳

分类: 山厦医院

一位父亲病重期间的精神体验

 

扁按:这一篇结核病治疗日记,是深圳山厦医院杨玉山院长昨天嘱职员小戴以QQ传我。因杨院长将与媒体分享此一病例,分享其救赎生命及病人法身慧命的喜悦故。并就此文征询我的意见。我回复:“看了,很感动。写得详尽备致。建议在开篇,介绍作者是谁,多大年纪,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介绍他父亲,哪里人,多大年纪,做什么工作的。这样给读者一个更完整的印象。”

深圳山厦医院之念佛堂,我与之颇有渊源。请见博文:开设助念厅,为了病人能得善终

也是因缘际会,于2013年底,在新浪网佛学第一博客:湖心亭看雪客的博客中看到关于此念佛堂的一个故事。文见:一个地道的无神论者在母亲逝世时的神奇经。后来问到杨玉山院长,你那个助念厅,现在怎么样?我的意思是,用的机会多不多,有多少人是在这里往生的。他随口说,“那老多了。有时候一天三四拨儿。”一天三四拨儿怎么助念?他不紧不慢回答:“那一起念呗。”

看到这一篇署名彭志雄的日记“感叹妙手佛心——父亲结核病治疗日记”,一个是感慨其作为人子,孝心纯笃,而且家族和睦,十分难得。对照我自身,远远不如人家。颇感惭愧。他的父亲得此怪病,终于能从鬼门关里抢救回来,莫不是因为他的孝心感动天地,感应道交,所以才得此善果。

一个是感慨,生命将终时,会有那么多的恐怖经验,将何以堪。那个六道轮回,是真是假?现在人们笃信科学,将这种经验一概称之为“幻觉”。难道用这两个字,就把问题解决了?如果在生命将终时,确有这些“幻觉”,将如之何?信仰之可宝贵,当于此处衡量。

一个是感慨,杨玉山院长,的确是大菩萨再来。他这样办医院,才是中国医院的楷模。奈何国人无福,他这样的办院经验,没有能够在全国普遍推广,多少父母病患,在寿命终了的时候,遭受无尽痛苦屈辱,让子女亲人徒唤奈何,生命尊严威风扫地。中国人惯常信奉“三星在户,五福临门”,五福之一是“善终”,“考终命”,期望能得好死。若将他的办院经验,引介到各县市乡镇,该有多好。亿万的父母子女将能安心。医院的作用和命运,也会改善,因为不仅治病,且能治命。

作者彭志雄于文后说明:本日记主要是记录我父亲治疗过程。既然我同意公开,全是因为以下一个原因:

希望病苦中的人能受到启发,念佛可以消除业障化解怨结,令病情快好。也希望家人为在病苦中的亲人念佛回向,以增善缘,化解灾难。其他更多道理,请有缘人自行百度查找。在此不啰嗦。

在此,赞叹彭志雄先生,有此大心,必获大福。

 

 

 

感叹妙手佛心

——父亲结核病治疗日记

一位父亲病重期间的精神体验

一位父亲病重期间的精神体验

作者:彭志雄

邮箱:P1109@qq.com

电话:13729700678

 

201311月前

父亲腰痛断断续续有一年多的时间,每次痛时都是固定找看一个中医看病,煲中药饮后(一般连煲六剂),腰痛都会好。记忆中20134月、9月两次腰痛比较厉害,都是服中药好的。但由于某种原因,父亲并不愿意到医院做全身体检,以查明原因。

 

20131125日至30

20136月,我小妹的儿子出生,因为娘家在青海,所以小孩出生后,我父母主动到深圳龙岗帮小女儿照顾孩子。到了1120日这个时候,父亲腰痛特别厉害,已经不能随便弯腰。父亲念佛近30年了,到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弯腰拜佛,所以从深圳回老家看中医。服了三剂中药后,腰痛不见好转,在我几个姑姑、叔叔、表哥、和我们四姐弟的强烈要求下,父亲才勉强同意到市中医院作全身检查。

验血、拍片,结果出来了。心肝脾肺肾都不见异常,血液显示他也没有一般老人存在的“三高”,其他指数也正常。专门拍的X光胸片看不出异常(注:此片于20141月初通过快递发给广东省中医院的医生看过,也没有发现明显异常、2014年正月初八广州珠江医院骨科医生看,也没有发现明显异常)。腰椎部位先在中医院拍X光,发现异常,但医生不能确定病症,再到市人民医院拍MR,医生初步估计是腰椎结核,因为推测结核已经形成脓肿,所以医生建议我们到广州医院治疗,按病情推断可能要动手术。

父亲听到要做手术,很不愿意,强烈反对动手术,决定还是找原来的中医生看病服中药。

 

2014116

从深圳回家后,父亲一直服用中药,每个星期到医生处改药方(医生也看过MR片),如是这样到20141月初,父亲的腰痛有好转,能弯腰了,也能拜佛了。直到116日,父亲在医院输生脉等营养针,输液过程中觉得好像发烧,于是测体温,发现体温37.4度。

 

2014117日至127

从那天发现低烧现象后,父亲的发烧就没有停过,不断打针服药,发烧都一直存在,胃口也一直变差,饭菜都不思食,到122日左右,整个人变得很消瘦(记忆中110日前父亲虽然有点不思食,但还是基本正常的,人也看不出消瘦)。

122日后,父亲的状态越来越差,26日开始连起床都变得吃力,走路也不稳定了。

27日早上父亲双手小臂至手指部位剧痛,手不能动,穿衣服时碰到手也剧痛,小腿以下部位也开始痛,难以迈步。上午到医院,医生说照一照颈椎,父亲说颈椎没有问题,我们讨论过后不照,打算下午直接到广州珠江医院看病。

下午我们正在收拾行李出发,几个亲人听闻父亲病情恶化严重,赶到我家,给出建议,说是快过年了,为讨吉利,不如过年后再落广州;我广州的同学也联系了某做医生的同学,说是有名气的专家都放假过年,不如等多几天过完年后再去住院看病。于是我们在犹疑中取消了到广州珠江医院的安排。

 

128

(注:发烧时,一服退烧药,体温就降到36度以下,甚至试过35度也不到,服完退烧药后,全身出汗会湿透衣服,只能不断用毛巾抹汗。之后体温又升到38度多)。因为父亲发烧不退,我们没有往肺结核之方面考虑,而之前拍的胸片也没有显示肺部有问题,所以看医生时医生也没有往肺结核方面考虑。父亲于116日出现发烧前,曾经饮过参汤,这么长时间不能退烧,从中医角度考虑,或者是“邪入里”的表现,于是按民间偏方,用鸭毛烧水抹身,擦出了很多“猪毛砂”――用鸭毛水擦身时,突现会擦出一种像猪毛一样很长、很硬、闪闪发光、毛的末端开叉的物体出现在皮肤表面,按民间说法,父亲真的是“邪入里”。擦过鸭毛水后,父亲是全休轻松了很多,但之后发烧还是一样的表现。

 

2014年正月初八

过年后父亲身体越来越差,起床、走路已经要扶人了。初八早上5点我们出发落广州珠江医院(初六时联系了珠江医院很有名气的教授),8点多我们到达珠江医院,教授已经安排好接待,父亲直接住院治疗。当天抽血检查,发现身体各指数很差,血小板只有19000,红细胞白细胞很小,几个关于营养的指数也很低。所以当天就输血小板、血浆和其他营养液。按我们带来的MR和胸片,教授估计输几天营养,提升身体体质后,再考虑动手术治理腰椎。

 

正月初九

当天上午开始服用利福平等抗结核药,抽血检查,下午拍胸片。结果显示血小板低到6000,肺部感染结核,呈现散播状。实际情况与原来猜想有很大不同,当天我签了病重(病危)通知书,按医生建议,每天都输营养针和血浆、血小板,并开始输白蛋白。

下午我觉得父亲开始出现幻觉。他看着天花板上防火用的喷水器对我说:你看这个像是蟾蜍一样,还会变大变小。到晚上父亲还说:下午看它还像是蟾蜍的,现在像一个人了,有两个头。

 

正月初十

抽血结果显示血小板升到30000,营养指数有回升。教授联系我,说是肺结核有传染性,让我们转到专门的传染性医院医治。但我们初六联系的教授也给个意见,说是先在珠江医院住院观察,因为肺结核他们医院也可以治,观察两天情况再定。

父亲的幻觉也变得严重。下午他看着我对我说话,但叫的不是我的名字,说的也不是我的事。我跟父亲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他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某某某(我一个比较疏的亲人的名字),你有几个仔女?我知道父亲是说胡话了,赶快叫父亲念阿弥陀佛,一念佛号,父亲就说:“哦,我刚才睡梦了。”这时的我充满了担心。

 

正月十一

凌晨三点左右,我扶父亲起床小便,完毕他睡下床一会后全身发冷,盖上四床棉被还是冷到颤抖。测得体温是39.5度。之后几个值班医生和护士来检查父亲,他们不断摆弄着仪器,心跳、血压、脉搏正常,父亲呼出的气很长,但吸气很困难,需要大口大口吸气,即使这样,吸气还是很短促,我和姐夫、医生他们只能着急在旁边看着。护士在父亲大腿动脉处抽了血送检(后来知道检查结果没有发现异常)。之后帮父亲打了一支退烧针,之后慢慢平伏下来。这段时间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监测身体状况的仪器直到早上近9点才撤走。

当日抽血显示血小板下降到20000。教授们组织血液科会诊,下午做了骨穿刺检查。

吃完晚餐后(父亲没有胃口,只是吃白粥,其他都吃不下),和父亲说话,父亲说有四个人也在一起吃,他们还是蹲在地上吃的,其中有一个长得和我相似,也很高大,年纪30来岁的样子,还有一个是小孩子,在病房里跑来跑去。我听到后知道问题严重了,因为病房里一直只和我和父亲两个人。我想起以前和父亲去化州南山寺打佛七,父亲说过因为政策问题,年轻时堕过一次胎,而我自己也堕过胎,按时间计算,父亲看到和我相似的那个应该就是他的堕胎婴灵,小孩子就是我的堕胎婴灵。这时我劝父亲努力念佛了,我在旁边也大声念佛。

 

正月十二

早上5点左右,父亲起床小便,睡下一会后又和昨天一样全身发冷,盖上四床棉袄还是一样冷得颤抖不已,看情况和昨天一模一样。父亲一边大口吸气,他吸气很短促,好像气很难吸得进,要用尽全力吸,而呼气却很长,好像要把体内的气全体呼出一样。我知道问题很严重,人生的最大难关到来了。

(我大姐、姐夫在昨天下午已经回家上班,现在只有我在病房陪父亲)。因为有了昨天的经历,我知道这个时候医生也帮不上忙,所以这次我没有通知医生,只叫护士来量了父亲的体温:39.7度,我跟护士说明这种情况我明白,让护士不用慌也不用通知医生。我在父亲身边大声念佛,(后来我问父亲才知道这时父亲听我的声音已经不清楚),他大声喊着大圣爷、阿爷、阿母,快来救救我。一会又对我说:快赶那个小孩子出去,他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摸东摸西。我听见后就叫父亲不要管他,只管大声念佛。父亲叫我拨通一个亲人的电话,让她帮助转告上面,请求上面大圣爷、阿爷、阿姑、阿母救命。这样过了半个小时,父亲渐渐平静下来,恢复正常了。

早上大约6点左右,父亲平静后,我扶他起来坐着休息,和他聊天。

我问父亲:“我在你旁边念佛,也叫你念佛,你听见吗?”

父亲摇头,说没有听见。我又问:“那个小孩子在干什么?”

父亲说:“他在找东西,东找西找,把箱箱柜柜翻遍了。幸好齐天大圣在。”

我插嘴问:“齐天大圣在?

父亲说:“是。”

“你怎么知道是齐天大圣?你看见他吗?”

“我没看见,但我知道是大圣爷。”

“他在哪里?”

“在我头顶位置坐着,他指着小孩子说:‘快捉住他,他偷东西’。我冲上去捉住他,大圣爷还教我那东西藏在哪里、是哪只手偷的,我按大圣爷教的查,真发现他偷了几百元。”

我又问父亲:“你发冷和难以呼吸之前,看见到什么或做梦吗?”

父亲回答我:“好像是在梦中,我在半路上见一个年龄不大的人担着一担东西,东西不大,估计也不太重。但看他担得很辛苦,我就想,这么小的人,太可怜了,自己做做好心帮帮他啦。于是担起担,谁知肩头的担子越来越重,压得气紧,想放下担子,但无论怎样都放不下来,一直担到大榄小学。总之很辛苦,之后就尿急,之后就发冷,就发生后来的事。太可怕了,呼吸都困难了,只有气出,没有气进,拼命喘气好像都没有气进。现在回想都怕,不敢想。”

一阵沉默。

我想了想,对父亲说:“老爸,我想把你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捐赠出去。”

“什么东西?”

“钱,你身上还有点钱,共有13000元。我想把它捐到化州南山寺,建万人念佛堂。”

父亲很开心,说:“好呀,这笔钱我都不打算个人使用,我原来打算用来修社坛那条路的,既然你说到用来建万人念佛堂,更好呀。你打算怎样捐?”

我说:“叫大妹吧。她明白道理。你先休息,我天亮后联系她办理。”

父亲刚睡下床,就对我说:“哇,好多虾虾蟹蟹。”

我急忙问:“在哪里?”

父亲右脚抬起,说:“喏,就在脚边,一篱一篱的,很多很多,都是死的,很臭。”

我马上对父亲说:“你不管它,马上念佛。”

父亲于是闭目念佛。我马上联系深圳的大妹玉琼,跟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大妹也是念佛人,很明白道理,她问我:“你想怎样办理?”我说:“一是可以网上转帐过去,注明的父亲捐的;二是亲自到化州南山寺办理,我觉得亲自去比较好,不过路途远。”大妹说:“那我亲自跑一趟。”

早上830分,教授找了我,说是我父亲的病比较复杂,他们医院又不接收有传染性的病人,建议我转院治疗。我跟教授说,可不可以再观察观察,或者过两天再转?教授说,还是早转早好,最好是今日内转,我们可以帮你联系广州胸科医院那边,让他们派人接收。

我和家里人商量了,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转院吧,家里我两位叔叔、大姐、姐夫急急忙忙从家里赶来广州,他们是3点左右来到医院(还把我刚请到的陀罗尼被和金刚明砂带来了)。早上我办理好出院手续,等到父亲输液完成,已经快下午4点了。

下午450分,我们到达广州胸科医院,医生已经在等着我们到来,我们一下车,医生就安排我父亲入院。

大妹和小妹夫两人一早驱车从深圳直赶化州南山寺,他们大概3点多到达,办理完捐款建万人念佛堂的事情,已经接近傍晚了,接着马不停蹄直奔广州胸科医院。

当天晚上,我们很担心前两天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于是晚上我和细叔在旁边陪护父亲休息。晚上8点多,我扶父亲上厕所小便,父亲指着病房里电视机顶盒说:有两个人坐在这里。我一听到,感觉有点无奈。于是叫父亲不管,只管睡觉,睡不着就念佛。因为陀罗尼被已经送到,父亲睡觉时,我先在父亲额头点上金刚明砂,再在枕头、身体上盖上陀罗尼被。

父亲睡下后,我和细叔就在父亲床边不远处守护。两人眼也不敢合,一直到深夜1点,父亲睡得很平静睡得很香。之后我和细叔轮流睡,很奇怪,一晚到天亮,父亲任何特别的情况都没有发生,一夜睡得很香,自从父亲病情严重有病以来我陪父亲睡觉,这晚他是睡得最好的一晚了。

 

正月十三日起连续一个星期

正月十三日当天,医生为父亲开了抗结核口服药和针水。父亲来到胸科医院第一次的验血结果显示:入院第一天血小板是35000,白细胞是30000。从入胸科医院服药后第二天开始,父亲腰部感觉比以前松,没有那么严重,原来每天都是发烧的,第三天开始也没有发烧现象了。第二次验血结果,血小板和白细胞开始下降,但药还是正常用。从第三、四天开始,父亲对抗结核药的不适应越来越明显,最先是胃口差,不想饮食,看到开水也想吐了。用开水服药也很辛苦,煮的粥、饭更是完全不想食。之后医生开了护胃的药,父亲的饮食才好转,可以食粥了。

但每次验血,情况却越来越不理想。血小板不断下降,于是输血小板补充,但情况还是不好。不过值得安慰的是,父亲的休息正常了,没有任何幻觉发生了,在珠江医院出现的状况没有再出现。

正月十七日,堂弟阿坚辞掉了工作,来到医院和我一起专门照顾我父亲。

 

农历正月十八日二月初四日

因为阿坚是做厨师的,他做的粥味道非常好,变着花样煮粥给我父亲食,开始两天父亲一天食6餐。之后几天情况戏剧性变化:父亲一天之中,至多隔2个小时就要食一次,食量还比较大,食的状态也不斯文,有点狼吞虎咽的感觉,晚上隔的时间稍长,就特别饿。而父亲上厕所大便的次数也变得特别多了。如此这样几天下来,阿坚煮粥的速度都有点跟不上了。我觉得很奇怪,觉得不正常。于是我打电话跟家里说了情况,让家里人去问一问民间的“问花婆”,父亲是否有其他的众生干扰。第二天家里来电,证实了我的想法,原来还是堕胎的婴灵在干扰,每次父亲虽然食得很多,但都不是父亲吸收,所以父亲特别容易饿。于是请高人帮助送走。定的时间是二月初一送。二月初三开始,父亲的饮食才基本恢复正常范围。

往回说农历一月二十三日,我回家上班,只留下堂弟一个人照顾。刚回来上了两天班,我就接到医生电话催回医院,说是我父亲的血小板太低了,只有7000,要马上回医院签《病危通知书》,并且在我父亲未脱离危险之前,不能离开医院,要随到。从这时起,医院为查明血小板减少原因,不断减抗结核药,到最后全部抗结核药都停了。医院又联系外院血液科主任医生,做了骨穿刺手术,最终结果和珠江医院的骨穿刺手术一样,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医院只能对我父亲观察治疗,而抗结核药全停用。

自从停用抗结核药后,父亲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得严重,很快起床都困难,睡在床上腰也很难受,辗转反侧,无论怎样都难受,发烧的情况也和未用抗结核药前一样,饮食也不行了。我多次找医生,说用一种或二种抗结核药,如果不用药,人可能很快就没有了。但医生的答复让我也很无语,他说因为血小板低了,再用抗结核药,就意味着叫医生拿一把刀去刺病人,等于杀他一样。况且血小板太低,体内随时会大出血,也是死路一条。所以未查明原因之前,无论怎样也不能用抗结核药。

 

农历二月初五(新历35号)

我和家里人都很相信科学,但看着有药也不能用,父亲到了越来越困难的地步,实在太无奈了。于是家里人奔赴广西问高人,我父亲应该怎样办?回复说:做好(往生)准备。我在电话这边跟上面说:“可以回家往生吗?或者是去化州南山寺?”上面回答说:“不能回家,也不去南山寺,在医院,只能在医院。因为还要救治。”之后就没有说话了。

我很是焦急。因为我父亲念了近三十年的佛,到现在这个关头,有名气的医院住了两间,但药不能用,好像只能等往生了。无奈无奈又无奈。若是在医院往生,医院不让助念呀,怎样有把握往生极乐世界呢?怎么办呢?

我是二月初四晚回家的,因为我想亲自上广西,但遗憾的是我因某种原因不能成行。初五日我是在家。晚上直到深夜十二点多,无奈之下我在心里求观音菩萨:观音菩萨,你帮帮我啦,我父亲如果要在医院往生了,我不知道怎样办了,请你帮帮忙,父亲念了几十年佛,若去不成极乐世界,很可惜啊,怎么办才好呢?

深夜1点半,没有办法之下,我想,如果父亲在医院往生,那我只能靠自己送父亲走了,于是我在书柜里拿起关于送往生的书,是净空老法师说的,前面部分都是众人问法师:“现在的人很多都是在医院里走的,而医院又不允许助念,念佛人在医院往生应该怎么办?”净空法师回答到:“深圳有一间医院有念佛堂,可以助念810个小时。”我看到这个信息,跳了起来,马上上网百度:“深圳医院送往生”,一查,查到了深圳市山厦医院!!!网页里还有医院念佛堂的相片,太好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马上联系在深圳的大妹,让她第二天一早就过山厦医院找院长、副院长,说明父亲的情况,若医院不收病人,就说是来求往生的,再说明已经知道父亲的往生时辰(日期未知),这样我就心里有底了:因为医院就算不接收医治我父亲,那起码也接收要往生的人了吧?不管怎样,只要能得到山厦医院接收就好了。

 

新历36

早上我从家里赶落广州,大妹在深圳联系医院,又吩咐阿坚联系医院写出院证明。中午1120分我到达广州省汽车站,很幸运的是在人满为患的火车站地铁里遇着同学,她是在上班路上刚到达火车站地铁站,我是上一层,她在下一层,在她的带领下,我们奇迹地在1150分赶到胸科医院,在还有10分钟医生就下班的情况下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下午200,我们从胸科医院直奔深圳山厦医院,因为塞车,下午5点我们才到达目的地。

一下车,接待我们的医生看到父亲的状态很差,跟我们说:治病就不收,送往生就收。我妹很无奈,问我的意见怎样,我说只要能住下来,就算不治也要送往生。碰巧副院长来到,副院长看了情况,说:既然早上院长已经说了接收,就先接收吧。

很意外,这时院长又来到了,院长看了我父亲,马上安排医生拍片,看病情再定方案。

在拍片、成像的过程中,副院长语重深长地对我和大妹说,现在家里难得有一个老人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呀,不要那么轻易就放弃治疗,父母养大儿女很辛苦呀,不容易,做人要孝顺呀……副院长越说越激动,我和妹妹一下子哭了,我说院长,我是一个老师,我在学校也是教弟子规,我们不是不孝顺,我们都想父亲健康,我们是想治,可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呀……接着我跟院长、副院长说了在广州的治疗过程。

拍片出来了,院长和另一个老医生对着电脑屏幕分析我父亲的病情。之后淡定地对我们兄妹说,放心,问题不大,有80%以上的把握能治好。腰椎部分,因为有脓肿,治疗45个疗程,肺部问题不算严重,治疗2个疗程就可以好了。腰椎结核部分,尽量不用动手术处理。我们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但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之后护士长按早上院长的安排,把我父亲送到病房住下。

    晚上,我读5年级的儿子来电话,他兴奋地跟我说了头天晚上(35号晚上)睡的一个梦:梦中我们三个人(我父亲、我、我儿子)在同一台车上,是我开的车。车开在路上的时候突然间前面出现一个大洞,我急刹车,车停了,我和我儿子都留在车里,突然我父亲甩出车外,往大洞掉下去!突然间阿弥陀佛出现,抱住了我父亲,把我父亲送回车内。我儿子还看到阿弥陀佛不断和我父亲说话,我父亲一边听一边点头。之后,又梦见父亲回到了家里,他上香、念佛、拜佛,谁也不管,只管一直念佛。这样我儿子就醒了。我很开心,因为当天晚上我也是求观音菩萨才知道山厦医院、才决定到山厦医院的,而巧合的是我儿子又睡了一个很吉祥的梦。

 

37日星期五

早上,医生帮我父亲验血,血小板好像升到40000多。这一天医生都在观察我父亲病情,院长他们在研究治疗方案。院长找了我,说是准备星期日帮我父亲打腰椎的抗结核针,尽早控制腰椎的病情,不让恶化。院长说,按估计,腰椎部位打到第三针,我父亲的腰就保住了,不用做手术了。

 

38日星期六

院长找了我,说不等到星期日了,今天就打腰椎的针,早打早放心。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下午3点左右,院长来到病房,亲自为我父亲打了腰椎第一针。打完针后不到半个小时,我父亲大喊舒服,很舒服。还说终于可以睡觉了!当亲人知道父亲打了第一针后,纷纷来电问候,父亲很开心,说腰很舒服,说不出的舒服,可以睡觉了。我们听了都很开心,我也放下心了,因为这时我才知道我的选择没有错,而我之前选择来这间医院,是抱着送往生的心来的,那时所有人心里都很难过。

 

38日之后至330

我父亲在山厦医院的治疗越来越好,饮食正常了,血小板自动升到70~80左右,打了腰椎针或肺针,会降到50或者40多,但之后又上升到80左右,又再次打针。我父亲恢复得越来越好,我们也很乐观。我在医院陪护了两个多星期,至323日我回单位上了一个星期的班,直至330日早上6点多,我收到父亲电话,说是胸痛,呼吸不能到底,呼吸稍为长一点就很痛,最后只能呼吸一点点。我很急,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因为前一两天他只说胸部呼吸有一点痛,现30号凌晨时已经痛得睡不了觉,他是挨到早上6点多才告诉我和告诉医生。我收到电话后,马上动身赶往深圳山厦医院。

早上医生帮我父亲拍CT,结果显示父亲左边胸膜破,导致左肺收缩,形成气胸,要做手术插管排气。早上做完手术后,父亲呼吸舒服很多了,等到我下午3点赶到医院,父亲已经平静下来。几天后拨管。

 

43日至现在

上午,父亲说右胸呼吸有点痛,我们和医生都担心又会形成气胸,拍CT显示,只是积液影响呼吸。于是主任医生下午帮我父亲抽积液,奇怪的是CT片上显示积液比较多,但只抽出了210毫升,想再抽就怎么也没有了。抽完积液后,医生往右胸注射抗结核针水,父亲的呼吸顺畅了。

过了三天,父亲又说右胸呼吸开始痛。再拍CT,显示积液大概有近700毫升,主任医生们也向院长汇报了前几天抽积液的奇怪现象,于是院长他们研究方案,这次院长亲自动手术抽积液。更奇怪的是,这次只是抽出了100毫升左右的积液,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下午,院长集合几个老专家,研究我父亲的问题。讨论方案后,第二天早上动手术,希望用插管的方法排积液。医生在插管的过程中,胶管总是插不进胸,总是有东西挡着穿不过,最后二个医生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导管插入,而我父亲已经痛到难受到不得了,看到医生用大力气往我父亲身上插管,我父亲大声喊痛,痛苦的的手术过程吓得连当兵出身的堂弟志坚差点站不住要晕低,他一路跑,直到听不见我父亲的叫声才敢停下来。之后医生又通过导管往右胸注入抗结核药水。

直到这时,院长和专家们确定了我父亲右胸为包裹性积液,就像一串串葡萄似的,所以胸里有积液,但每次抽只能抽出其中一个。

413日,主任通过B超定位的方法,把我父亲右胸背部一个最大的“葡萄”处理了,只抽出5毫升多的积液。其他的“葡萄”由于太小,没有处理。抽完积液后,再往里面注入抗结核药水。

可喜的是,经过三次抽积液手术,我父亲的右胸没有再出现呼吸痛的现象了。

414日开始,我发心每天为父亲读《地藏经》,有空时一天读三部,平均每天2部。之前我连续很多天每天为父亲念10000遍地藏菩萨佛号,希望帮助父亲快点康复。而我父亲自己每日念佛也特别精进,同时我三个姑姑,我妹妹、我妻子、儿子每天都有念佛回向给我父亲。

416日后,我父亲可以起床了,之后几天时间,他开始学习行路、出外散步。

现在,我父亲康复一天比一天好,血小板一直在80多,早几天出现过血小板100多的正常情况。现在每天饮食很正常,原来是三餐食粥的,从能起床后,每天都是两餐米饭,早餐食粥。

希望父亲早点康复,早日出院!

后记:“院长是一个真正的念佛人、修行人。”这句话我是在我师傅口中听说的,院长在帮我父亲打针时经常开玩笑说:放心啦,你走不了啦,不会走那么快啦,阿弥陀佛派我来救你的,你会越来越好,不会走啦。

我在山厦医院陪护的两个月里,深深感受到医生、护士的细腻关心,医生的人性化关怀很令我感动,经历过那么多医院,第一次感受到山厦医院护士的轻声细语,关怀备致。

感恩医院,感恩院长,感恩主任、医生、护士,感恩医院里的常住法师、念佛团的助念同修。

作者说明:本日记主要是记录我父亲治疗过程。既然我同意公开,全是因为以下一个原因:

希望病苦中的人能受到启发,念佛可以消除业障化解怨结,令病情快好。也希望家人为在病苦中的亲人念佛回向,以增善缘,化解灾难。其他更多道理,请有缘人自行百度查找。在此不啰嗦。

 

阿弥陀佛!

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

下济三涂苦

若有见闻者

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

同生极乐国

 

后记:此为在我的建议下,彭志雄先生补写的内容:

感叹妙手佛心

--父亲结核病治疗日记

我父亲彭广明,今年64岁,农民一个,年轻时遇着因缘,跟一个亲戚学习念佛,到今天已经念佛30多年了,他一辈子靠苦力做散工、地盘工挣钱,而母亲一个人在家耕田种地,夫妻两个拼尽全力,供我们四姐弟读书,姐弟四人最后通过读书获得出路,于前几年我们家庭终于“洗脚上地”不用耕田了。但好日子才过3年,父亲就犯病了,我们经历了痛苦的生离死别,父亲最后奇迹般获得救治,度过鬼门关,目前正在康复中。几个月我一直陪在父亲身边,和父亲一起经历了不可思议的救治过程。

我叫彭志雄,今年37岁,家中排第2,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我上面有一个姐姐,下有两个妹妹)。我记得小学一年级左右在父亲的渲染下已经能背很多佛经,但越长大,学的知识越多,成绩越好,就越相信科学,反说我父亲迷信了。在我读初二时做过一件最反叛的事,就是过年这天贴门将纸时,我故意把两张门将纸贴反,因为那时我不相信贴门将纸能保佑平安,那是迷信,但之后被我母亲发现了,用红纸换下贴反的门将纸,所以我也没有看到后果。

1999年我师范毕业后做了一名化学教师。我从小学六年级开始感觉到心绞痛的,之后偶尔出发生,直到2010年我35岁时,我因心脏绞痛、严重到不能呼吸,又不敢跟家里人说,同学朋友也不知道。心痛发作无定时,有时一夜痛醒几次,每次都不能呼吸,有时上课时痛,已经是万般无奈。无聊之间我看了父亲带回来的陈大惠老师的采访录《和谐拯救世界》系列光盘,突然间我找到了人生真正道路,之后开始学习弟子规,在家里践行弟子规,在教学班里教授弟子规。在看完光盘的几天里,我和儿子、两个二年级的小朋友两次简易地重做了江本胜的水结晶实验,特别其中一个小朋友在水杯上贴上“汽车被我撞飞了”,当时我们都被不可思议结晶画面震惊了,因为冰面上的形状,就是汽车挡风玻璃撞碎时的形状!

之后我开始试验念佛,念佛一个月后我的心不痛了,左侧或右侧都睡得好了,我才真正感觉到“死去活来”,坚定了一生念佛的信心。之后连续三年,我的学生都做了“米饭实验”,学生们也被实验结果震惊(有两年,学生都把我的名字和其他一些人所共知的恶人的名字贴在装米饭的瓶子外,庆幸的是,贴有我名字的米饭是乳白色,贴恶人名字比如秦桧名字的米饭,反而发黑生毛),而我自己,更加坚定了学佛成佛的信心。

从这时起,我觉得自己是彻底重生了,因为我觉得念佛已经开始改变我一生。

下面是我父亲结核病的治疗过程,字字真实。父亲在山厦医院住院的两个月里,其实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因为我在清醒时没有亲眼看到(只是梦中见到难以想象的人和事),而父亲口中也没有说太多,所以没有记录下来。但是我父亲经历的事情和高人解说给我们知道的,却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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