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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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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2008-10-04 21:01:10)
标签:

杂谈

分类: 呓语痴言

忽然很想燃起一支烟,在黑暗中看升腾的烟雾……..

想去看电影很久了,今天终于得空了。

打电话给中影得知今天有《画皮》,还有另一个没记住反正我只想去看《画皮》。一个人去看没意思何况这个还是比较恐怖的,然后就想抓个壮丁陪我去看。第一人选自然就是某衰鱼,MS他很闲…….而且咱认识他三年正好趁这机会见识这传说中的大……帅哥长啥模样……….

然后某衰鱼跟我讲,没空…….

好吧好吧……我再找别人,跑我们班群里去喊。某630倒是有空,当得知我只有两张票的时候就想霸占下来跟XX一起去看………默,无视他。

然后不甘心的咱又给某衰鱼打电话,他告诉我他今天下午和明天都没空..我默,问他你妈啥时候管你管得这么严了。他说,我妈就坐我旁边呢。我惊,你不是在网吧么。他说,是啊,我后认的妈………然后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某人的妈的声音……那一瞬间我忽然那么真切的感受到,只有我是一个人。再次确认他没有时间,就放下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瞬间,那种不知道是空虚也好,孤独也好的但是有真切感受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一瞬间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呆呆的坐了半晌,我忽然抓起电话给依姐挂了电话。也顾不得她是在听课就那么絮絮的说开了。

从电影开始说,说到我现在的状况。我说他们要么有人陪,要么陪别人,要么成双入对的。只有我是一个人啊。姐沉默,她不知道该怎样开导我。然后我跟姐说,我等下一人看电影去。姐说还是不要吧,画皮还是比较恐怖的。我笑,我说我现在这样还真不信有什么能吓到我。姐说,是啊,都已经这样狂乱了。

默,狂乱,我真喜欢这个词啊。

我跟姐说,我忽然很想要燃起一支烟,在黑暗的电影院中看慢慢升腾的烟雾。就如同安妮写的那样。姐沉默说,不可以,这样颓废的。说起颓废我倒想起了安妮,于是就又跟姐说起了安妮,说起了安妮的生活方式。是我羡慕的那种,可以用稿费就养活自己,可以随时去旅行,可以在任意一个想停留的城市停留下。末了我跟姐说我无法奢望安妮那样的生活我只要月那样的生活便好。有安稳的工作可以维系自己写文。姐说,是啊,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然后我俩一起笑,继而说起了厦大,说起了厦大的图书馆可以看到海,说起了海子,海子的自杀。姐说,她认识的一人有天说起他的朋友哭着说海子自杀的时间一定是在黄昏但是她并不赞同这个观点。

五十八分钟,电话挂断,话未完。

我还想说电话以后纷繁错乱的一天,介于三杯米酒以后的醉,且把胡说暂且封存。

                                                   ——墨漓

我在我灰色的苍茫里沦陷,没有人能看得见。

连续七天一天十一个小时的课听到第三天上午十点,我的电话铃声《昆明湖》一曲隐隐约约地响在对面的桌子上,同学们赶紧关了视频说接电话去吧,她们也想歇一歇——找借口歇一歇。

电话是漓儿打来的,我猜她应该不是过于开心了想来跟我分享一下。果然,一开口“疯掉了”。说想去看电影,说抓壮丁抓了个空,说一个人在家终于想要崩溃了。传说中的崩溃就是一切不顺心了想砸东西又无从下手。想要得到的都实现不了,我想到莲儿说的“求不得”,然而我没有跟漓儿提。人生中有多少东西是求不得的,所以要淡定安然,然而淡定安然的久了或许就丧失了激情。我不能跟她这么说,特别是在她正在激奋的时刻。用大道理来压制,开导人不是这么开导的,总要经历过或者折腾够了才会明白。明白的那一天又相对无言,谁都不知道彼此错过了什么。

——这就是人生。如同《预见未来》里说的:当我预见未来的那一刻,未来已经改变。

那么我凭什么要用大道理去灌输给她呢,哪条路该走,我真的清楚吗?不如陪着一起疯狂吧,或许对彼此都是解脱。

于是就说到安妮说到高中时用圆规或者小刀在胳膊上制造伤口又说到厦门大学图书馆视线下广阔的海。

然而我对安妮了解并不多,反反复复知道的也不过是一句话:十七岁开始苍老,不再相信爱情。十七岁?我现在想起来你还没有经历过十七岁。安妮的灰色的绝望在我还不认识她的时候就灌输到我脑海中来了,所以我执意不去看她的书。我不看安妮但是我看张悦然。

“张悦然的小说里满是暴虐,嗜血,残忍,她用近于死神呼吸般的平静去描写疯狂。死亡真是一件好事情,因为死亡总能开出惊艳的花,自然,那惊世骇俗是用鲜血凝成,散发着让人麻木的冷气在黑夜中熠熠发光。读完它们,我确认了自己的疯狂。
   
我想我是疯了。已打算在某个清晨不辞而别远去一个古老的城市不是为了欣赏它的风景名胜,只想找个高地坐上一整天观察风是如何飞翔的。”

我不看安妮但是我看张悦然,以上的两段大概能让你明白她们是差不多的,于此也该说明白了你在电话那边念着你写的那些句子我却一直听着没有吭声不是因为我不怎么看安妮不明白你说什么的原因。

我喜欢我们我们用信仰来模糊过往,让那些痛和伤像去年吹灭的生日蜡烛一样,只记得它那簇摇曳的光亮,和它承载过的那些幼稚的美好愿望。

你说你不跟我一样能够在次日清晨淡忘掉昨宵的不安疯狂或是悲伤与失望,那么你能不能尽量不要跟安妮靠的太近?我说过我不赞同海子是在黄昏自杀这一观点,若是选择人间美丽的黄昏,那么他就是对生还有眷念,倘若眷念,又如何会自杀?安妮诠释透了绝望和疯狂,她真的能再快乐起来吗?不如就那么信仰着,即使是模模糊糊的,总能一路摸索着靠近图书馆视角里广阔的海。

我想起“狂乱”哪个词,处于这样的状态,你我会用圆规或者小刀下的痛让自己清醒,安妮和张悦然则一定要让鲜血遍布思维里的空白,而那些更加冲动“热血”的人大概会去杀人放火了。这真是危险的状态啊。

电话打到四十分钟左右,在一旁电脑上终于意识到休息过头的三人跑到面前看看我,意思是可以不可以开始。我说我要去听课,你不愿意。好几次我都差点脱口而出“如果我们在一起就好了”的蠢话,还好忍住了,如果真的说了,那不又是一层“求不得”的刺激?即使将来见了面,大约也不会有现在的心境。

我预见未来的那一刻,未来已经改变。短短一句话要用一部电影来描摹,该不是好莱坞闲得没事情可以做了。

又说厦大又说安妮,我终于开始沉默了。我心里在说:今天一定要写个文把这一切“念”都说个清楚,写明白一切原因结果开始结果动力障碍。现在,你该知道我已经食言了。我写不清楚,因为我尚在局中。厦门大学夜色里的吸引承载在照片里飘荡在脑海中,武汉大学的樱花飞舞的漫天便要来模糊我的视线。

电话打到五十八分钟,课不得不开始了,视频已经打开。五十八分钟,一节课的事情,我没有想到我们说了那么久。

五十八分钟,电话挂断课开始,我混乱了哪个是开始哪个是结束。

——琴倦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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