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会想到吧?
我用透明的玻璃瓶,腌了一整罐腊八蒜,虽然不是腊八那天腌的,但我仍喜欢我的蒜叫这个名字。那个玻璃瓶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但是那个味道我总是记得。我们在一起没有干过几件正事。等到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守夜吃饺子,那时腊八蒜一定又肥又白,飘着酸酸的清香味,可能还会长一点嫩绿的芽。或许不长,但那都没有所谓,但我们没有能等到过年的时候。
那个腊八蒜的瓶子到哪里去了?我时常梦到哪些蒜生根发芽,撑破了那个瓶长成若干颗参天巨蒜,又肥又白,都飘着酸酸的清香味。顶上有没有嫩绿的芽我倒是看不到。我收拾着我的玻璃瓶,蹲在地上捡啊捡,抱得满满一怀,前路上还零落着很多瓶的碎片,因为是梦境所以不疑心,继许卖力的捡,最后筋疲力尽醒过来。
梦的象征意义放到一边,单这种筋疲力尽,也让人难堪。我写的东西里面常出现月亮,会说月亮上的碎片掉下来洒了一地光影子
我从来没有这样孤单过。还是彻么?我也问自己,腾出一只手狠敲自己的脑袋壳,那些瓶的碎片又变成黑色的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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