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国内的同行来自不同地区,搭乘得航班也不是一个班次,抵达的时间各不相同。善解人意的主办方给我们预定了出租车分批分期地接机。
出关的时候,来接机的人也都举着个小牌牌,他们就拿着一张A4的白纸,上面简单地涂抹着被接客人的姓名,字又很浅又小,得眼睛贴到上面才能看清那是不是你的名字。就在我们找了一圈,没发现人的时候,一个长得很酷,棕色皮肤,有点像某大牌耗来晤名星的帅哥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问我们是不是他要等的人。我瞄了一眼,不是我们的名字,就说NO,结果旁边细心的小薇同学一下子就发现了那上面写得是我们四个人的姓,马上欢呼起来。那个帅司机也特别高兴,但是拒绝带我走,因为只有我说NO来着。
那个司机是一个巨搞笑得人。木木同学问他洗手间在哪里,他说我带你去,看着木木有点迟疑,马上解释说,我带你去,但是我不会跟进去的。上车了,我晕车,担心呕吐,就拿了一个塑料袋放在手上。司机见了,马上拍着身上的T恤说:没事,实在没地方可以吐我这里。并且很严肃地说,实际上,我可以把你绑在车顶上,这样就会有新鲜空气。又问我飞机上晕机怎么办,我以他的方式回答他:“为了新鲜空气,这一路都是坐在机翅膀上来的”。他的车子里正放着新闻,报道四川的地震,他问我中国地震到底厉不厉害,我告诉他:大概有六七万人死亡,两三万人失踪,所以差不多要有近十万人遇难。那同学开始不停地划十字。。。。。
为了调节气氛,他为我们放了优美的音乐,车子开得飞速,大概只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布来顿。
我们在布来顿呆了两天三夜,然后去了莱斯特,牛津,剑桥、伦敦。这其中,我们再没遇到那位笑星出租车司机,这些旅程都是坐得大巴,司机是一个非常酷的黑人。大大的眼睛,薄薄的嘴唇,高高瘦瘦,灰白的头发扎着若干辫子,一顶毡帽从未摘下,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语文多收了三五斗里面插图中带毡帽的长工.那司机年龄很大,看起来却像个新手,一边开车一边看地图,不停地走错路。以致于,他看地图的时候,大家窃窃私语,他改方向的时候,我们又议论纷纷。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大家突然鸦雀无声。善良的JOYCE担心他不安,反而号召大家聊聊闲天,不要以突然的无声给这位新手老司机压力。也是,咱们就是爱操心,看到人家司机看地图,就担心走错路,看到人家司机不看地图,就更加担心。那位司机把我们送到伦敦,就完成了使命,在他踏上油门离去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他长舒口气的笑容。
伦敦地铁惊魂!
为了让我们多一些体验,JOYCE带我们乘坐了伦敦的地铁。地铁看起来有些老旧,周五正是上下班高峰的时候,我们终于了解了什么是英国的高峰,一节车厢里如果有几个人没有座位,那就是高峰!地铁跟北京的差不多,座位后的空隙里扔得是一叠叠的报纸,这批人看完扔下去,下批上来的人捡起来接着看。就在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大家排队鱼惯而出,事情发生了。轮到我下车的时候,地铁门突然关上了,幸好手里有小微同学买的皮鞋盒子,我急中生智,赶紧拿起来一挡,那门就死死地把鞋盒子夹住了,大部队都在外面,只有我和一位香港男同学被关在里面。JOYCE她们急得叫起来,就在鞋盒一点一点要被夹扁的时候,门两侧突然出现了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毛手,原来是一个好心的老外扳住了门,他女友很担心,让他放开,结果他一用力,反倒把门给硬扳开了,真是一个大力水手啊。JOYCE担心坏了,因为我们这群人跟刚进城的老农一样,尤其是伦敦的地铁,错综复杂,真是给我们带到下一站,恐怕找起来就费劲了。(那时候我的手机里都没钱了,不能打电话,随身的钱包里只有信用卡,一个硬币都没有,不过,后来想那香港同学应该有钱有电话就不那么后怕了)
我们回去的时候依然是乘座出租车到机场,司机是个印度人。与大部分外国人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上没有洒香水,但是,却有一股浓浓的味道出来,让大家不得不大开窗户,也让我们理解了为什么老外会抹香水。等我们到了机场,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冲下车长舒了一口气。
英国的公路很窄小,拐弯抹脚的,车速飞快。因此无论是出租车,还是巴士,每个椅子都有安全带,不系安全带,就会很危险。有些巴士上会注明:不系安全带是违法的。英国的出租车,很少有在街上随手就能拦到的,需要提前打电话到汽车公司去定车,然后他们的司机就在规定的时候姗姗而来。繁忙的M40公路,也有车挨车堵得严重的时候,但是却听不到一声不耐烦的笛声。这些都是跟我们国家不同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