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个人资料
蒋子刚与发明
蒋子刚与发明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41,777,381
  • 关注人气:5,988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转载]罗古箐的最美时光

(2017-05-17 20:53:30)
标签:

转载

分类: 自然_景观_胜迹

暮春时节,我终于摆脱了繁琐的俗务,驱车来到了梦绕魂牵的罗古箐这片绿色的天地。

车过罗古箐隘口,在山神庙旁的草地上,一座插满经幡的玛尼堆静静的立在那里,身上的经幡猎猎作响,一旁的不远处,一块棒槌形的巨石躺在那里,石头身上长满了青苔,依稀可辨出“三江之门”几个大字。


拐过隘口,就进了德胜村的地面,车窗外,一排排古朴的木栅栏绵延不绝,三三两两的只见散落的民居和一群群放牧的牛羊,再以外就是塑料薄膜覆盖的山间玉米地。


一脚踏进罗古箐情人坝,我的心立刻醉了,漫山遍野尽是绿,触目眼帘的都是绿,绿得让人眨不开眼,绿得让人眩晕,绿得让人心悸,仿佛是一塘绿得化不开的绿池,亘古以来被自然之绿锦染,浸润得浓浓的,真是自然界最有魅力的绿色生命之源。


情人坝犹如一个巨大无比的绿毯,镶嵌在群山皱褶深处,两旁的杉树林手挽手围成了一道绿色的天然屏障,不知名的棘刺开得绚丽而多彩,夹杂着数不清的高山杜鹃,争先恐后地探出胀鼓鼓的花蕾,不甘示弱地展示自己的魅力,唯恐被人们遗忘,真是顽皮的自然之灵。


坝中的草地上,不知名的野花争奇斗艳,竞相开放,一群群牛羊撒蹄飞奔,羊蹄犹如棒杵敲击着草地,远远望去,宛如一片片白云掠过绿毯,而那些懒散的黄羊,静静卧地反咀,不时摇晃一下头,那样子憨态可掬,怡然自得,最耐不住寂寞的是那些刚落地不久的小马驹,喷着响鼻,叉开双腿来舔你的手,忽又散蹄飞奔,在不远处怯生生地打量着你,让人不禁心生柔情万千。


普米山寨的和国生寨主闻讯来到情人坝,这位粗狂豪爽的普米汉子热情地把我领到情人树下,我们盘腿而坐,和寨主便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情人树的神话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拉巴神山下的猎户阿石才看上了普米姑娘阿宝妹,两人男耕女织,日子过得清苦而甜蜜,却不料被可恶的土司活生生拆散,拉巴山神看不下去,就施展魔法让他们变成了情人树,生生世世永远相守相依……从那以后,当地群众便在每年的端午节,来到此处祭奠他们的亡灵,缅怀他们忠贞不渝的爱情,从而逐渐形成了一年一度的情人节。


我被这个古老的爱情故事深深吸引住了,不禁抬头看了看情人树,只见两棵高大粗壮的大冷杉树并肩相拥而立,枝缠叶绕,根须相连,仿佛如一对深情的恋人,并排共浴四季风霜雨雪,一同抵御春夏秋冬,生死相守,亘古不变,见证着日月轮回的沧桑变迁。


我心中不由一阵酸楚。


午后,我们走进了情人谷,顺着蜿蜒曲折的河道一路拄拐杖前行,山谷中绿翠耀眼,点点光斑在绿荫小路上散下无数色彩斑斓的花蝴蝶,早开的小杜鹃开得正艳,到处可见它们灼热的身影,在纯绿的天地里,真有“万绿丛中数点红”的味道。

 

河道里流水潺潺,飘落着无数的杜鹃花瓣和一些枯枝败叶,长满苔藓的河道异常滑溜,稍不留神就会滑倒,一些毛竹长在河畔摇曳生姿,构成了一幅幅绝妙的山水画。


我开玩笑说:“这里应该叫“百花谷”或叫“花香谷”。和寨主笑笑说:“叫“情人谷”是有根据的,当年阿石才和阿宝妹逃入此谷徇情,被母亲劝离此谷,再走几步,就可以看到母亲树了”。


绕过几棵巨大的“树包石”,穿过一片红豆杉幼林,我们见到了传说中被赋予母爱化身的“母亲树”,只见一棵硕大的冷杉树孤零零地长在峡谷深处,树身上赫然长着一颗巨大的树瘤。


我不禁哑然失笑道:“难道是一个独奶母亲?”和寨主说:“当年这位母亲正给这对情人喂最后一口奶,被闻讯赶来的土司用剑割去一只奶,这对情人才得以逃脱,留下了这位伟大的独奶母亲在此昭示着情深似海的母爱……”


听和寨主一说,我不禁肃然起敬,我虽然知道这个故事是后人的牵强附会,但是我却愿意相信这件事情真的发生过,一个个自然界的鬼斧神工造就了世间普通万物,如此一渲染,倒有几分生动并且具有人情味,可见搞旅游人的用心良苦。


再进入谷去,就到了“壁虎岩”,这里的岩石斜坡大,人过去必须四脚落地,象壁虎一样攀拉着藤条才能爬过,因此冠名“壁虎岩”,再过去便是峡谷的最深处,仅能看见天空一条缝,故名“一线天”。


欲再往前走,和寨主力劝我回营扎寨,好埋锅造饭,看着天色渐晚,恐有狗熊出没,便恋恋不舍回营,途中看着艳丽如霞的落日余晖映射在“万丈回音壁”上,喀斯特丹霞地貌的红石岩熠熠生辉。


回到谷口的风雨桥上歇息,听着松涛阵阵,溪水涓涓,我不禁黯然神伤:整日在水泥浇铸的森林里,眼盯电脑闪烁一整天,倒不如回到自然放纵一下早已疲惫的身心,该是多么惬意的一种奢求?


我闻了闻身上残留的花香,不禁怔然若失。


晚上,我吃过山寨里的山茅野菜后,让我倍受人工蔬菜农药残留之苦的胃,扎实过了一回久违了的洋荤,山寨里的普米姑娘小伙们跳起了欢快的搓“搓磋舞”,粗犷的舞姿和被熊熊篝火照亮的脸庞,被我的眼睛摄入并存入了心灵的底片。


罗古箐,我何时再回到你的怀抱?


大山沉默,青山不语。


关于作者

杨琼鹤,白族,丽江玉龙县人,1975年3月生,大专学历,毕业于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民族学者,自由撰稿人,曾是丽江日报通讯员,丽江电视台旅游频道特约撰稿人,怒江州兰坪县作家协会和摄影协会会员,公开出版《九河乡志》一书,现为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党群部员工,任《金鼎锌业》杂志执行编辑。

0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