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学会计数
1996年2月,Larry,Sergey和其他斯坦福计算机科学系的老师和学生们一道搬到了他们的新家:一幢漂亮的由米色砖建成的四层楼房,入口墙上面刻着WILLIAM
GATES计算机科学。Microsoft的主席为这幢建筑的顺利落成捐赠了600万美元。盖茨没有在斯坦福念过书,但盖茨希望他在入口处的名字能为微软从斯坦福中不断获得新的技术人才。盖茨说他是在为未来投资。在落成仪式上,工程学院的院长James
Gibbons预言在18个月内,“这里将发生些什么,也许在某个地方、某个办公室、某个角落,人们将指着那说‘1996到1997年间,我们就是从这个简单的地方开始的。’”
Larry
Page与其他四个学生一道分得了一间位于三层楼的办公室-盖茨360。他们中的一个,Sean
Anderson是一个富于创造力、古怪热情的人。他基本上就睡在办公室,他的宿舍可以说是形同虚设。Ben
Zhu,很少说话。Lucas
Periera,则浑身充满了精力,“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富有精力,”Tamara
Munzner这帮极客中唯一的女性赞同到。与此同时,Internet及Netscape
IPO所激起的金融狂潮席卷了斯坦福的每一个角落。“那时,留在学校里似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Munzner说。“每次你去一个party,总会有很多的工作机会,我不得不每个学期都要说服自己留在学校里。”
尽管他们住得很近,也尽管他们之间业已存在的伙伴关系,Sergey
Brin还是被分到另外一间办公室,但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盖茨360里和Page一块度过的。斯坦福的官员叫Brin为新建筑里的办公室设计一套编号系统,他完成了。作为回报,他让校方为他换了一把更舒适的座椅。“Sergey非常聪明。”Anderson说。
在那时候,盖茨360就像一个小丛林,蔓生植物从屋顶爬了下来,这都得感谢Anderson把那些植物放到了他的桌面上。他还买了五加仑的桶装水及由他计算机控制的一个水泵。“我设计了一个自动浇水系统,”他说。“在办公室里我们有很多的玩具。”他还将一台钢琴连接至他的计算机系统中以便让每个人演奏,而Munzenr买了一个睡垫,当任何人感觉到累的时候都可以在上面小憩。
Larry和Page总是在一块。在学校里,他们被称作LarryandSergey。“他们是共享办公室的有趣的家伙,”Munzner说。“我们总是充满精力。我记得有一次,是周六的凌晨三点,办公室里满是人。当时我想,‘我们都是些什么样的极客。’我们都沉浸在我们自己喜欢的事物里并乐在其中。”
Larry和Page经常开各种各样的玩笑。Munzner说他们是“爱开玩笑的天才”然而却不自负。他们喜欢挑战,他们喜欢相互辩论或者是与任何一个可以与他们辩论的人辩论。他们无休止的讨论计算机,哲学,及任何可能在他们脑海里出现的主题。有一次,他们大声地争论是否可以用利马豆荚来构建一个建筑物大小的显示器,弄得Munzner转着自己的椅子大声地说,“你们不是在捉弄我吧。”在盖茨360的一个角落,Larry的桌下,他们用各种零部件弄了一台计算机。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发现如果不把他们俩弄出去有时什么都做不了。“为此,我学会了戴着耳机编程。”Munzner说。
Page最喜欢讨论的一个话题是设计一个新的更好的交通系统。在底特律附近长大的经历让他特别喜欢思考如何创造一种新的方法来进行有效的运输,同时减少事故,花费,污染及交通堵塞。“他喜欢讨论自动化的运输系统。那是一种你周围都充满了车,如果需要,你直接跳进一辆,然后告诉它你的目的地即可的系统。它有点像taxi,但它更便宜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和其他车辆叠在一块。”Anderson回忆到。“他对解决人们的交通运输问题充满了激情。他喜欢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解决社会问题。”
Rajeev
Motwani,一个三十岁的教授,在Sergey1993年到斯坦福后就是他的研究顾问,观察到Brin和Page之间相像的智力能力,并且越来越喜欢他们。“他们都很聪明,是我所遇见的最聪明的人之一。”Motwani说。“但他们的聪明又是不同的。”Sergey更实际,是一个问题解决者,一名工程师。如果什么东西能工作,那么Sergey就能使它们工作。他同时还具有数学天分,思维敏捷,性格外向。“他是个无礼的年轻人,但他是如此聪明,聪明得可以说显而易见。”Motwani说。无论何时他需要什么东西,他都是不敲门就直接闯进Motwani的办公室。与此相反,Page是一个思想者。他想知道事物是如何运作的。虽然拥有无尽的雄心,但Page的行为举止比较保守。他在进入Motwani办公室前总是先敲门。“如果在一个20人的会议中,Sergey将主持会议。在人群中你将不会注意到Larry,但最后他会说,‘嗨,你觉得这个主意怎样?’”
Sergey的举止与其他的斯坦福博士生不一样。“他充满了激情,非常直接,不同寻常的激情,”
斯坦福的教授Dennis
Allison说。“Sergey非常直接。他似乎能知道你的想法,然后直接说出来并期待回馈。和他谈话总是很兴奋。”
Brin一直和Motwani一块从事有效的数据挖掘工作。他们已经开始了一个叫MIDAS的新的研究项目;缩写的名称代表Mining
Data at
Stanford。Brin负责召集每周的发言人和选择MIDAS讨论的题目。他和Motwani在相关领域里共同撰写了一系列的论文。
当时数据挖掘技术可以用于判断在商店里顾客通常连带购买的是什么商品,销售者可以依据这些结果把商品安排得更好以便于顾客购物,Brin和Motwani试图把相同的原理应用到新兴的未经组织的Internet上。在1990年中,Web就是一个虚拟的、无规则的、放荡不羁的的并且不守规矩的疯狂西部。成百万的用户登录因特网并且使用Email交流,但是迷失在众多的网站中使许多人感到挫败。早期的帮助计算机用户在因特网上搜索信息的努力包括WebCrawler,Lycos,Magellan,Infoseek,Excite,和HotBot,但都效果不好。“搜索结果在那个时候是不好的,”Motwani说。“你通常获得的是一些毫不相关的信息。”
在伯克利获得了Ph.D.
的Motwani在1995年就已经测试一个叫做Inktomi由伯克利开发的搜索引擎。他在搜索引擎中输入Inktomi然后看看它能找到些什么。结果Motwani说,“它不在搜索结果里面,它搜不到它自己。”
于此同时,斯坦福的博士候选人Jerry Yang和David
Filo采用了另外一种解决办法。他们不只是依赖于技术,他们雇佣了一些编辑去选择网站并按字母顺序编排成目录。他们称他们的公司为Yahoo!尽管他们的办法可以简单的查找到有用的信息,但它是不完全的,它不能跟上因特网自身发展的步伐。Brin和Motwani同时还尝试了其他目录和搜索引擎,但没有能真正有效。实际上,一个简单的搜索往往得到的是成百上千没有顺序的无关结果。这让他们每次都花费了很长时间去找他们真正关心的页面。Brin和Motwani开始相信应当有更好的办法在因特网中搜索信息。
同时候,Page在一个叫做Digital Libraries
Project的项目中花费了很多时间后开始用一个叫AltaVista的搜索引擎来探索Internet。虽然它比当时其他的搜索引擎返回的搜索结果要好,Page还是注意到了些东西。除了相应的网站列表之外,AltaVista的搜索结果还包括了一些似乎没有什么意义的网络链接。网络链接代表了Web的动态特性;计算机用户如果想对某些问题有更深入的了解他们可以点击链接中的高亮词汇或者词组,由此他们将被带入到另外的网页中。Page没有在AltaVista的搜索结果上花时间,他开始思考能从这些网络链接中获得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Page的研究顾问之一,Hector
Garcia-Molina,同意分析关于链接的数据可能有潜在的价值。AltaVista只是将链接作为搜索结果的一部分显示出来而并没有做进一步的分析工作。Page却想进一步的研究链接看看它们是否有更进一步的价值。但为了测试他的理论,他需要一个巨大的数据库。怀着雄心,他做了些快速计算并告诉他斯坦福的顾问他打算把整个因特网都下载到他的笔记本电脑里。
从表面上看,Page的主意是荒谬的而不是大胆的。他甚至宣称下载整个因特网将是容易和快速的。Garcia-Molina和其他人都嘲笑他,但Page似乎对于这个对他的研究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事情很认真。恰好在那个时间,他有一个很好的伙伴。Tim
Bernes-Lee,发明了Web的英国计算机科学家,在1989年有远见的预见到了链接将驱动对信息饥渴的用户从一个文档到另一个文档的浏览。在一个有远见的计算机专家眼里,Web就是链接。
伴随着1996年的流逝,Page和Brin一块合作进行下载和分析Web链接的工作。下载的工作比Page预计的要长,他估计每次他们启动一个网络蜘蛛去刺探Internet的时候,计算机系就要为此花费两万美元,但Page对此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他对于发现这些自动的链接的重要性的态度同时吸引了Brin及Brin的顾问的注意。Motwani,是出于对改进Web研究的原因,而Brin则是因为和Page一块工作的缘故同时也因为他自己对于从巨大的随机数据中分离出有效信息这个课题感兴趣。还有什么能比Brin用自己的数学能力和编程能力去挑战整个互联网更具有挑战性的呢?
Page有个理论。他认为计算指向一个网站的链接数是一个对网站流行度进行Ranking的好办法。流行度和质量不是一个等量的概念,他和Brin都出生在学术家庭,在那里,对质量的判断是基于是论文否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及论文的被引用数。链接,从某种程度上,让Page想到了引用数。科学家通常在他们正在撰写的论文中引用那些已经发表了的论文,而这些引用在学术和科研机构中又起到了影响论文质量及其影响的作用。“引用是重要的,”Page说。“它确实起作用,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论文通常有10,000的被引用数。”在科学界里巨大数量的引用数表明,他说,“意味着你的工作是重要的,因为其他人认为它值得提及。”
对于众多的Web
Site来说作用也是一样的,Page总结到。更进一步地,他提出了一个具有突破性的概念:链接是不平等的。一些链接比另外一些更重要。他对于那些来自重要网站的链接给予更大的权重。那么他怎么决定那些网站更重要呢?那些有着更多的链接指向它们的网站比那些有着很少链接的网站的权重要大。换句话来说,如果Yahoo的主页指向一个Web
site,这个网站就立刻变得重要了。用他自己的名字来命名,他把他的链接排名系统称为“PageRank。”
Page的另外一个学术顾问,斯坦福教授Terry
Winograd说,关于如何发现对网页进行排名的算法是围绕着“one-shot
idea”演化出来的:即从跟踪链接中能获得什么的想法开始。“Larry最初是从随机浏览因特网开始的。而算法的动机是从浏览者的角度来看问题。开始于一个网页,点击一个链接,然后看看大多数时候你将终止于那个网页。这想法不断的精化最终成为了PageRank算法。”
Brin和Page通过应用PageRank到Internet似乎看到了他们博士论文的选题。在1997年初,Page已经开发出一个叫“BackRub”搜索引擎的原型,之所以起那个名字是因为它处理网页的回退链接。为了有个网站的logo,Page把他的手放到扫描仪,然后将图片转换成一个黑白的图片,新的BackRub网站就有了它的logo。Page,Brin和Motwani三人都为这个不断演化的项目贡献了自己的想法。Motwani说不久他们就明白他们所创造出来的东西不仅仅只是一个学术研究的事物。不经意的,三人已经设计出一个对因特网进行排名的系统,并在后续的进展中不可避免的解决了在Web中搜索信息所面临的核心问题。
“整个故事的进展并不是他们坐下来并说,‘让我们来创造下一代的搜索引擎。’他们只是在试图解决一个有趣的问题及一些难缠的主意,”Motwani说。“Larry添加想法,Sergey添加想法,我也添加想法,我们都添加了各自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能做出一个真正的搜索引擎的想法越来越明确。”Winograd同意PageRank的概念是逐渐演化的说法。“他们并不想开一家公司,但他们确实是想使搜索变得更好。”
Brin,Page和Motwani为斯坦福做出了一个全功能的搜索引擎的原型。基于常规的搜索引擎技术,再加上PageRank的算法,它就是一个在Internet上搜索信息并且将相关的信息以它们的相关性重要性排序后生成搜索结果的搜索引擎。当其他搜索引擎仅仅以网页上与所搜索的词汇的相关度来进行搜索的时候,PageRank提供了一个额外的方面:它将搜索结果以一种符合逻辑顺序显示给用户。第一次,可以有一种办法在因特网上可以快速的查找到有用的信息。
1997年秋,Brin和Page决定BackRub需要一个新的名字。Page在这上面搅尽了脑汁也想不出来,他找Anderson来帮他起名字。“我走到白板前面开始brainstorm想名字然后他总说,‘不,不,不,’”Anderson回忆到。这花了很多天。“他开始感觉绝望,然后我们又开始了另一轮的头脑风暴。我坐在白板前面最后说‘Googleplex怎样?’我说,‘你们正在弄一个关于搜索和索引的公司可以让人们搜索及组织巨量的数据。Googleplex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他喜欢这个名字,他说,‘我们用Google怎样?’他喜欢单词短些。我在我的电脑上拼写G-o-o-g-l-e并将它拼写错了,而这没有报错。Larry发现它是可以接受的,他在那天晚上注册了它并在白板上写下:Google.com。它有着一种互联网的野性在里面,就像Yahoo和Amazon。第二天早上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Tamara在上面写了注,‘你拼写错了。它应该是G-o-o-g-o-l。’但此时已经无能为力了。”
1997年,搜索引擎已经对内部学生、教职员工开放使用,它内部的网址是google.stanford.edu。它在校园里被口头传播。学校的技术专利部为PageRank申请了专利。斯坦福的教授和学生们开始使用它去搜索在线信息。“很快它就成了我唯一使用的搜索引擎,”斯坦福教授Dennis
Allison说。“Google变成我的缺省的搜索引擎,”Winograd说。“它很快就在斯坦福里流传开来。”
因为缺少资金去请专业的设计师和美工,Googel的主页非常简单。从一开始,Google简单朴素的界面吸引了哪些查找信息的计算机用户。在一个混乱的世界中,Google的简单颜色和它的白色背景传达了一种纯洁的意味,表达了永恒的吸引。它与哪些到处充斥了flash广告条及各种各样绚丽色彩的网页不一样,它似乎表达了一种哲学的意味。因为Google不打算销售任何东西,所以使用者在使用Google时感觉到他们就是Google的主人。“从设计的角度看,它绝对精彩,”Allison说。“如果你去请设计公司来设计一个搜索引擎的主页,你永远也不可能有如此简单的设计。它没有任何动画和金属的颜色,它也没有声音和光。它充分符合了人们喜欢在喧闹中找到自己的路的共同信念。”
随着数据库和用户的增加,Brin和Page需要更多的计算机。由于缺少资金,他们省钱去买零部件来组装他们自己的计算机,并到处寻找可用的计算机。“我们借了一些机器,问机主他们是否马上就要使用它们?他们并不着急使用那些机器。”Brin说道。他们的学术顾问,了解他们的困境,从斯坦福的Digital
Libraries
Project项目中资助了他们一万美元。在尽可能的往盖茨360塞了许多电脑后,他们将Page的宿舍变成了数据中心。“我们组装了一个混杂物,”Brin说,他们从中获得最大的经验就是:如何有效地装配和将便宜的个人电脑组成强大的电脑的能力。“Larry尽最大的努力来节省每一个美分,”斯坦福的计算机系统主管Charlie
Orgish说。
1998年3月,坐在Palo Alto’s Mandarin
Gourmet餐馆,带着他们无与伦比的超级搜索引擎技术Page和Brin准备与Paul
Flaherty会面,他是斯坦福的博士及AltaVista的架构师,。他们希望AltaVist将以100万美元来获得即将获得专利的PageRank技术。毕竟,这可以大大提升他们搜索结果的质量。考虑到AltaVista在搜索市场上54%的占有率,AltaVista似乎应该有理由来改善他们的技术。这样Brin和Page就可以恢复他们在斯坦福的学业。
在听完了Flaherty的关于AltaVista是如何运作的讲话后,Google
Guys知道他们的东西要好许多。他们也记住了Flaherty说的一件事,即AltaVista的数据库,如果打印出来,会有60英里高,而他们的搜索引擎可以在半秒内从这60英里高的数据中找出相应的词。这样的想象效果是惊人的,给Brin和Page很深的印象。而宴会的主人,Dennis
Allison想知道在fortune 甜品来之前是否有个好的结果。
Google
guys说,AltaVista只是个开始;而Google是将来。Flaherty同意他们有个很cool的概念。“我感觉到他们基于链接的PageRank确实是个不错的而AltaVista所欠缺的技术。”Flaherty说。但他同时也警告Google
guys说,当你变得流行的时候问题就来了。人们会试图闯进你的网络,攻击你的网站并操纵你的搜索系统。但Page和Brin并不担心;相反地,他们对将他们的技术让更多的人使用感到自信。“他们对他们的所做感到兴奋,”Allison说。“他们非常焦急的想共享他们的技术,他们说,‘AltaVista将是一个过时的技术,它没有做到它应该提供的品质。’而Google
guys有着先进的PageRank技术。”
但在他们的中国餐之后没几周,Page和Brin从Flaherty那里听说AltaVista不打算购买Google的技术。它的母公司,Digital
Equipment
Corp.,不喜欢依赖于外来技术。“自己拥有工程技术的人通常都不喜欢接受外来的技术,”Flaherty说。“他们有‘不是自己东西’的态度和感觉。”而且在当时,DEC正即将与Compaq进行合并,关于搜索引擎的讨论并不具有很高的优先级,尤其是AltaVista正在将它的运营重心转移到因特网用户的最终目的地上而不再是它的搜索业务。搜索对于AltaVista来说只是它提供的诸如news,shopping,email等众多internet业务中的一个服务而已。
在斯坦福的教授和学校技术专利部的帮助下,Brin和Page尝试着将他们的PageRank买给Excite和其他搜索厂商但都失败了。那些公司并不关心Google
guys有更好的搜索技术,它们更关心于尽可能的多的销售出广告和赚到更多的钱。Winograd陪着他俩去了一家位于Sand
Hill
Road的风险基金公司,但没有人愿意投资到所谓的“搜索”。当Larry和Sergey看到搜索技术是查找信息的计算机用户的Internet体验中最为特殊和核心的部分的时候,其他人都把搜索服务看着一个副业,只是众多的因特网服务中的一个服务而已。但两人不放弃。“他们对所谓的权威都持一种怀疑的态度,”Winograd说。“如果他们看到世界向一个方向走,那么他们相信应该走另外一个方向,他们更愿意说,‘他们都是错的,’而不是‘也许我们该重新思考下。’他们坚信他们的看法而认为其他人都是错误的。”
Yahoo,似乎是一个潜在的PageRank的购买者,因为他们通过人工来编辑的因特网分类跟不上因特网成长的速度。然而,Yahoo也不大算购买Google的技术。Yahoo的拒绝主要来自于公司希望用户能更多的在Yahoo停留。而Google的搜索引擎是为用户快速的找到他们要找的信息然后就快速的进到相应的网站设计的。Yahoo的分类目录的目的是回答问题并将用户尽可能长的留在Yahoo,去购买,去看广告,查看email,玩游戏,在Yahoo上花更多的时间和金钱。Yahoo的创造者David
Filo建议Brin和Page如果他们坚信他们的技术,那么他们就应该从斯坦福的博士课程中退出来而开设自己的公司。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就可以创造出符合他们搜索引擎的商业机会。如果PageRank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好,它将起作用,因为Internet正在飞速的成长,计算机用户热衷于最好的服务和网站。
屡遭拒绝使得Larry和Sergey感到灰心,但同时也使他们下定决心。他们不知道该怎样办。“他们有点进退两难,”Winograd说。“我们错了?我们在做副业?”在连续多个月的挫败之后,他们决定,至少从目前来看,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为斯坦福的用户提供服务,抛开所有的决定。Sergey用GIMP做了个类似于Yahoo!的Google图标,他似乎对这个由基色渲染幼儿园风格块状字母组成的Logo感到很自豪。但其实这不是他最关心的,他之所以高兴是因为他学会了GIMP这个相当难学的软件。
1998年春天,Brin和Page给名叫Google
friends的邮件列表发了封电子邮件,敦促人们广泛传播该邮件。“Google已经在当前的数据库下工作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向从你们那里听到一些反馈,”他们写到。“你喜欢搜索结果吗?你们怎么看待新的Logo和格式?新的功能是否满足你的需求?评价、Bug、主意等都将受到欢迎。欢呼,
-- Larry and Sergey。”
七月他们为每个搜索结果增加了summary功能。这些summary在网页中以粗体的字母显示。这个功能意味着Google用户可以了解那个搜索结果是他们问题的最佳答案而不必去访问相应的网站。“在未来几个月将会有更大的变化,我们将有比现在2400万页面大更多的索引量。谢谢所有发给我们Logo和建议的人们。请你们继续Googling并快乐,”他们写到。
尽管有充满乐观的邮件,Winograd知道Larry和Sergey还是遇到瓶颈了。要让Google真正的成长,他们必须走出校园承担风险。但如果没有资金,他们根本就没有钱去买到必要的计算机零部件来试一试。Winograd强调了Page所遇到的困境。“我说,‘我看不出你们有什么办法能弄到钱。’他说,‘你将看到,我们将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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