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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器老师遗作:律为生命意为魂  起承转合赋新篇——读《高昌新律诗选》

(2016-08-20 02:42:23)
分类: 他说

著名诗人黄淮老师热情策划,曾拟出版我的一本双语现代格律诗选。黄老师帮我代起了书名《高昌新律诗选》,还请著名学者周仲器老师写了《律为生命意为魂  起承转合赋新篇——读高昌新律诗选》,准备作为序言。黄老师见过几面,而周老师虽然一直没有见过面,但电话邮件也有过不少联系,感觉都是透明善良真诚的人,一片赤子之心。

2016年3月20日,周仲器老师在镇江仙逝,享年79岁。静夜,重读先生的这篇遗作,体悟着先生的诗学思考,尤其是感受着先生对我的关爱和鼓励之情,心里真是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律为生命意为魂   起承转合赋新篇

——读《高昌新律诗选》   周仲器

    高昌,1967年生于河北辛集。现任《中华诗词》执行主编、中国文化报社理论部主任、中国作协诗歌委员会委员、中国现代格律诗学会常务理事等职。主要著作有《两只鸟》、《带一本书去北京》、《白话格律诗》(与刘章合集)、《唐诗故事》、《宋词故事》、《公木传》、《玩转律诗》、《玩转词牌》、《变成一朵鲜红》等。作为诗人,他新旧二体皆精通。在现代白话诗领域,他的白话格律诗具有很大的诗学探索意义,是雅园新格律诗派的优秀代表之一。他和刘章在2007年合出了一本《白话格律诗》(国际炎黄文化出版社出版),“高昌卷”收白话律诗50首。在这之前和之后,他又作了白话格律诗的多方面的探索,现在终于推出这本《高昌新律诗选》。学会领导要我在他的书前说几句话,我义不容辞。

在百年现代白话格律诗的探索途程中,许多新格律诗人怀有一个梦想,这就是在开始较多地向外国学习、借鉴格律诗体的基础上,应该如何向中国传统的古典诗歌多学习借鉴点什么,从而创建起中国式白话格律诗体。据我所知,大家比较多的把目光投向八行的古典律诗上面。许多年来,白话八行体的探索绵延不绝。我们在现代白话诗的早期所见到的,例如刘大白的《是谁把?》、郭沫若的《Venus》和戴望舒的《烦忧》等皆为八行白话格律诗的上品。(参见《中国新格律诗选萃》,2005年吉林大学出版社出版)。新中国成立以后,就我所见,着力试验白话格律诗八行体的有沙鸥(有“沙八行”的美誉,但他自己后来否定了这种试验)、公刘、浪波、黄淮、万龙生、王一桃、赵瑞蕻等。就成就来说,浪波与黄淮最显著。浪波的八行体主要有两种,一是占绝对优势的八行长廊体,有名为《神游》的专集;二是八行九言体,如《独白集》组诗等。黄淮则有两本九言八行体诗集《生命雨花石》、《爱的回音壁》。两人都为九言诗的定型化作出了贡献,也为八行体的白话格律诗开辟了多种发展的可能。其中最典型的一种,就表现在向中国传统的古典律诗的活学活用中,这就是刘征、刘章在前人探索的基础上自觉创建的真正的白话律诗体。刘章先生在《白话格律诗》一书的《序》中,记录了这种白话律诗体的创建过程:他自己在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尝试八行诗了,90年代初也写了不少,追求古典小令的韵味,但自己都不满意。直到1997年冬,“刘征兄寄来了《八行体诗一束》,提出了自己的规定性,重新唤起我写八行诗的热情,我借鉴他的经验,给自己的八行诗做了规定,即:首二行与尾二行字数、节奏一致,中间四行讲对仗或排比,不讲音节字数限制,如《归乡》:

 

归乡依旧是思乡梦,

醒后倍觉得乡思重!

    醒时思乡恨见云彩,

    梦里归乡愁无脚踪;

    出山泉水分秒不停,

    归林宿鸟夕晖消融。。。。。。

明日又将是故乡行,

云山几回做送还迎。

 

    我写了几十首,以《白话律尝试集》为组诗题目发表了。无规无矩诗一天可写几首,这样格律诗几天写一首,坚持甚难,放弃又不忍。徘徊中,我想到年轻诗友高昌,他善新诗,善诗词,懂理论,素与我观点相合,我建议他把这种八行诗写下去。高昌不但写了,而且写得好,他的诗更有现代品格。”《白话格律诗》之外,高昌又写了不少自律体和共律体的作品,而以“花环体”的15首十四行诗最为出色。

《高昌新律诗选》题材丰富多样,语言形式优美,完整地体现了高昌的白话格律诗观:“1、写性灵之作,怀赤子之心。2、春水似的悠扬的节奏感,新月般的鲜明的形式美。3、律为我之助,我非律之奴。”(《高昌答死水吧先生问》)

我读《高昌新律诗选》后有两方面的感悟:第一方面,如高昌自己所说的:“律为我之助,我非律之奴。”如果说刘章追求的是既讲究格律,又注意诗家语的凝练,那么,高昌追求的是用自然的音节来做混成的形式化的工作,又采用独特的新颖的语言修辞手段,使之更具现代色彩。高昌精通古典诗词格律,写有不少精美的诗词,一旦他同时投入新格律诗的创作时,很快便得心应手。但他又清醒地认识到,不能做新旧格律的奴隶。他认为,“这些格律终究不是判断诗歌成败的金科玉律,更不是诗歌创作的终极目的。无论多么精美的节奏、多么工整的韵律,也只是好诗的手段,而不是好诗的标准。”“律为我之助,我非律之奴。有格律也好,没格律也好,根本不必去生搬硬套,更不用去刻意雕琢”,因为“诗歌的魅力,不仅仅在于‘怎么说’,更重要的还是在于‘说什么’。”“格律是个好东西,但格律要为诗所用,为诗服务,要为诗歌安上飞翔的翅膀,而不是束缚前进脚步的絆马索。而诗歌的最终目的当然要为时所用,为世所用,为人生所用。”(上引自高昌《三思而诗》一文)综观《高昌新律诗选》,里面有许多严格合律的作品,也有相当多不严格合律的作品,就是高昌上述诗观的产物。诗以立意为主,当然也不放弃格律之为诗所用。但“诗人的精神等级、思想层次、人性亮度、情感温度,诗人所独立发现的生活真谛和社会真实,才真正代表着诗歌的质量和重量。。。。。。”(同上)正如赵青山在评高昌诗时说的:“所以,高昌的诗,无论新旧,都致力于春水似的悠扬的节奏感,新月般的鲜明的形式美,都致力于营造优美的意境,关注民生,针砭时弊。既有深邃的意境,又有优美的形式。”试看他的《春风问答》:

 

是你给了我这芬芳和艳丽

为什么又把它们收了回去

 

甜蜜的需要反复回味

美丽的需要格外珍惜

请重新准备你的田垄

请重新构思你的果实

 

“之所以我把它们收了回去

是为了再郑重地给你一次“

 

此诗除了具有优美的意境,发人深思外,在形式上的特点,是首尾两联基本对称,中间两联对称并反复,没有严格对仗,又不避语词上的重复,单就律诗体的特点来说,显然属于宽式。这对刘章式的白话律无疑是一种拓展。白话律诗体,也可以多样化,这就是高昌在诗艺上的一种贡献。这又是在八行新格律诗实现固定化,向定型诗体发展途程中的必经之路。这就进入我们要说的第二个方面的感悟了。

在现代白话诗的探索与发展中,就白话格律诗而言,最终的目标肯定是创造出一种、两种或多种定型诗体,就是有固定格式的共律诗体。但最好的途径是从自由创新的自律开始,先做到一诗一式的具有“鲜明和谐的节奏,自然有序的韵式”的自律,经过实验、比较、选择、完善,最后形成共律的具有普适性的固定诗体。我们也说过,自律体和共律、准共律体可以同时进行试验。《高昌新律诗选》就是最好的例证。在这本诗选中,有不少是属于共律、准共律,例如白话律诗体和十四行诗体,其中最突出最有成就的自然是白话律诗体。而且从试验的过程来看,都是事先有样板的。当然,高昌不是照搬,而是有所生发和改造,因而有自己的鲜明个性。诗选中还有一部分格律诗,还处于自律状态,有整齐体,有长短句体。它们中的各种格式的自律形态,要想进入共律、准共律形态,则需要经过大家一段选择、认可的时间。但不管如何,这种自律形态的格律、准格律诗,由于它能更快地适应表达诗的情意的需要,因此它本身是更具生机活力的,由此也可见出它为何能脱离共律体而单独存在。自律中孕育着共律,共律中又包含自律的成分,自律与共律发生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经过不断的长时间的试验,共律的诗体终于得以成就,走完有很大普适性的格律诗的创建过程。当然,就像古代律诗后有词曲一样,白话格律诗的更新换代也决无止境,这是不言而喻的。而且在这更新换代的过程中,没有发展成共律体的自律体诗,也有它独立存在的价值,并和共律体诗共存共荣。就像唐代近体诗形成以后,仍然和格律并不严格的古体诗并存,而且共同造就唐诗这个中国诗歌的黄金时代。所以,我们永远不能否定自律体创造的重大意义。

这里,我还想作一点补充说明。赵青山在论述格律诗的自律与共律的理论命题时,有一段很深刻的论断。他说:“我将新格律诗的探索历程比作多重门。闻一多之前是第一重门,属于初级自律阶段;闻一多之后到现在,是第二重门,属于初级共律阶段;要提高,要深化,就得进第三重门,属于高级自律阶段。这一阶段需要新格律诗人在遵循新诗格律规范的大框架下探索形成诗人自己独特的诗风。黄淮自律体现象应该是在叩响第三重门。第四重门是在高级自律阶段走向泛滥后,向高级共律阶段迈进的阶段。以此类推。”可见中国现代格律诗学会和黄淮先生着力提倡自律体,把新格律诗的创作推向高级自律阶段,是遵循诗意主导,律随情移的原则,以便增多格律诗体;待条件成熟后再向高级的共律阶段进发。因此,在高级自律阶段,创造并形成诗人自己的诗风,就成为一个关键的问题。由此我又想到朱光潜先生在《谈新诗格律》一文中说过的话。他说:“诗的规律有两个重要的特点:第一是形式化的节奏和语言的自然节奏的矛盾的统一……其次是大致固定的形式与当前具体内容的矛盾的统一。”“形式虽是通套的,每个诗人用这个通套的形式来表达某一具体内容时却要创造出他所特有的恰足以表现那个具体内容的风格”。为此,我们就要把通套的形式加以适当的调整,这就使格律诗的创作又一次进入到从自律到共律的轨道。

有意思的是,我在百年新格律诗的探索过程中看到的是,首先比较成形的共律体,都是借鉴外国格律诗的,例如十四行诗和汉俳,当然,它们有定型,也有准定型。企图在民族化的根基上创建共律体很有成就的,例如林庚、闻捷、浪波、黄淮等的九言诗,刘征、刘章、高昌等的律诗体,李忠利、梁上泉等的六行绝句体,郭小川、浪波等的新辞赋体,丁芒等的自由曲等等,其影响不可低估。高昌有很高的古典诗词的修养,但他深深懂得,向外国优秀诗歌学习也绝对必要,这从他的这本诗选中我们完全可以体察到。以黄淮为代表的相当多的诗人,则在不放弃共律体的直接试验的同时,高举高级自律的大旗东奔西突,企图杀出一条成功的血路,我个人认为是可敬的。我个人甚至认为,只有众多诗人,形成合力,展开全方位的多种自律诗式的试验,才能有希望加快白话格律诗的建设步伐,最后到达完全定型化的共律体(当然,自律体与之必然并存)。但即使到那时,我也愿意重复高昌的忠告:“律为我之助,我非律之奴。”诗必须首先是诗,包括内容与形式方面都必须是诗。然后在诗体方面,我们提倡现代白话格律诗,并愿意和自由诗展开竞争,为整顿诗坛的不良风气,繁荣中华诗歌作出自己的独特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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