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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苏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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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门

(2015-01-04 18:09:11)
标签:

跨年

感悟

徐志摩

武侠

城门

分类: 徙客琐忆

   

子夜的门


    又在岁末年终通宵加班,守候子夜来临,已经好多年了。

    这是职场惯例,一年中整个城市民众和公共机构的财富变动结果汇聚于特殊时点,经过紧张的运筹安排、精密计算和逐级汇总,从而产生出年度收支总额,这可是对外公布的权威数据,涉及各方政绩,万万不可马虎待之。所以每每跨年不是陪伴家人,而是几十位同事一起挑灯夜战渡过。彻夜不眠的代价,到了第二天元旦两眼布满血丝。补充精力得煮几大壶浓咖啡,泡很酽的茶,对抗阵阵袭来的睡意。

    来常熟近三十年,吃常熟的米,喝常熟的水,抛洒这点绵薄之力于公共管理领域,也算反哺江南小城的养育之恩。

    尘埃落定,指针滑过2015年元旦,万众欢呼新年到来。而在经济中枢斗室里,人脑跟随电脑高速运转,空调呼呼作响,再坚持一会吧。

    黎明到来之前,打扫完战场,收拾好满地陈年碎屑,熄灯归家。

    昏黄夜灯下,驾车依次驶过金沙江路,闸口桥,福顺马桥,环城北路,川凌桥,北门大街,书院街,西门大街,最后从没有瓮城的阜成门城洞穿越。

    出城了吧?此刻见不到霜降景象,也不会瞅见白鹭在虞山尚湖之间翱翔。月下卧在山前河上的石拱甸桥,安详静谧。

    拧开车载收音机,午夜主播在播放一段八四版射雕主题曲后,喋喋不休开讲金庸八卦往事,《天龙八部》里负面角色慕容复,美人儿王语嫣表哥,薄情汉子一个。而在其它几部小说中的表哥,统统都不是好东西。他洒狗血地透露,因为徐志摩竟然是金庸表兄!虽从未见过面,但查良庸自小听族人转述太多徐的绯闻,以至极度厌恶花心诗人,并将其形象移植至小说之中。

    追求电影明星夏梦不遂,倒并未影响查翁对男女爱恋美好之情感受,王语嫣任盈盈依稀有夏梦影子。两者待遇大不同啊。

    白天观察城门和夜晚过城门感觉当然不一样。独自一人见到的外在世界,朦胧美妙。不须北岛使劲吆喝城门开,小城的门一直通达内外。

    若干年后,当我离开常熟,倘若用文字来重构2015年元旦子夜所经历和体验到的一切,定会荒腔走板。

    过去、当下、未来四个维度的时空里,场景离不开这座门。

子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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