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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

(2007-03-29 10:36:58)
标签:

白练

木心

分类: 午夜梦回

  研一下的时候,开学不到一个月,就接连有两个小姑娘说要给白练介绍女朋友。还有一些场合,也总有人问起白练为什么不找女朋友。白练总是用一些模糊不详乃至抽象的语言来回答她们。聪明人一眼就看得出来,白练是不肯说真话。
  其实真正的答案并不复杂。只是问话的这些人,他们和那背后的答案,多少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白练是恐惧于他们知道真相后那不可测的结果。
  这天晚上,白练和小凡一起回寝室。路上先是聊了一会人生理想的话题,到最后小凡又问起白练女朋友的事情,白练又是一阵搪塞,末了只留下一句“一定要漂亮”。
  送别小凡以后,白练开始觉得不能再这样了,他决定以后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事实上,白练心底有喜欢的姑娘,而且是钟情到可以不顾其他一切的那种喜欢。可惜白练自己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这个时候,多少有些晚了。
  姑娘叫木心。白练最早认识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漂亮,举手投足皆成风景。尽管离心目中的理想标准还有一些差距,但每次一看到她,白练就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白练也曾打算追求木心,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安排起未来的节目。但就是当时一犹豫,被四宝抢了先。
  四宝后来在回忆这段经历的时候,有过一句颇为自得的名言:“恋爱就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若干年后,白练才第一次看到四宝的这句话。那一刻,白练心头有些醋意,有些懊恼。
  不过当时的白练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他用木心姑娘的缺点作自我安慰,继续自己的寻梦之旅。
  三年间,白练又陆陆续续接触过一些女子,也曾有过怦然心动乃至深陷其中的,但少则数月,多则一年,有的成为了知交,有的回归平淡。总之,未到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刻,白练就自己否定了向那个方向发展的可能。
  三年以后,木心姑娘又重新进入了白练的视线。她还是那么漂亮,依然让白练心醉神迷。因为机缘巧合,白练还得到一张木心刚起床时睡眼惺忪的照片,真有古人云“晨起慵倦懒梳妆”的味道。连最不打扮的时候都这般迷人,那真是天下第一号的美女了。
这时候白练才明白,自己心中究竟是放不下对木心的爱慕。也正是因为有了木心这个先入标准,在空大这个圈子里,白练恐怕是很难找到第二个令自己如此心动的了。也许只有在一个没有木心的环境里,白练才可能全身心地去喜欢另一个姑娘。
  塞浦路斯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吻过的嘴唇并未失去它的新鲜,好比月亮的阴晴圆缺。白练很想再去追求木心,但这时开始,未免要冒着困难和道义的双重风险。而主动放弃,白练又心有不甘。
  白练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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