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倍魄
倍魄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845,175
  • 关注人气:89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米兔是刘瑜怕见的照妖镜

(2018-08-14 21:28:42)
分类: 时事点击


米兔为什么令有些人不安?因为它确实是一面镜子,把光投向性侵者躲藏的阴暗角落,照清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和做了这些坏事的人。做了坏事的人当然会担心被曝光。但是,还有一种不安却是刻意的表演,借用一些构陷性质的隐喻,而假装担心一种并不存在的秩序混乱,进而实际上掩盖住他们真实的担心——米兔的意外大爆发事实上正在终结“公知之寡头话语权的正当性”(吕频语)。他们真正担心的是他们现实的既得利益(话语权)受损。

刘瑜就怕见米兔这面镜子,所以,她赶紧写了17条意见,在第一条导语,第二条政治正确地肯定米兔是好事之后,就用余下的15条来例数她对米兔的所谓担心了。

在第三条,刘瑜就急急地给米兔贴上了“大鸣大放大字报”的标签。这种不经论证的直接标签的做派,必然是颇具居心的。大家都知道“大鸣大放大字报”是专指中国1957年的反右政治运动时期,它不是民间自发的言论爆发,而是背后有着强大的政治权力操盘。

刘瑜想必明白,米兔不是中国肇始,而是从海外风暴之后才在中国迟一步引燃的。刘瑜如果认为无论海内外,米兔本质都是“大鸣大放大字报”,那她显然是在胡说。因为国际上不存在这样一种操控网络和媒体言论的中心政治权力,而且国外米兔汹涌的很多国家也并非“大鸣大放大字报”所隐喻的法治缺位状态!相反,它们是法治相当健全的国度。

所以,刘瑜“大鸣大放大字报”的标签只能是两种泼污之一:要么是泼污整个米兔运动;要么是特别泼污中国的米兔。

刘瑜或许可以辩解,“大鸣大放大字报”并没有关于政治阴谋的指控之意,而是比喻网络暴力,那为什么不直接使用“网络暴力”而要用一个有政治阴谋意味的比喻呢?恐怕还是打着污名化中国米兔的小算盘吧!

刘瑜17条意见中的漏洞实在是太多。第一条她就说“我更关心‘罪’,而不是‘罪人’”,我们只能理解,她不想纠缠个案(比如她不关心章文有没有性侵过女性),而是想理性地探讨一个治本的社会机制构建。很好!米兔的受害者站出来,你以为她们主要是为了个人的公道吗?她们的根本目标其实就是呼吁一个更能保护弱势性别群体的安全、平等的有健全机制的社会!

但是到了第4条,刘瑜就马上转笔说“法治精神本质上个体主义的”(恕我是第一次看刘瑜的文章,领教了她立论和偷换概念的随意性。她是想编造这样一个“公理”吗?说法治精神是只保护个人而不保护团体、法人和组织吗?还是你只是想说,法律要着重保护个人权利和自由?是不是离开“本质”“主义”这些大词,你就没有讲话的自信了?)所以,她又反过来,不管米兔会不会建设性地促成防范机制(比如很多公益组织已经在自查并自建反性侵的监督举报机制),她就是要转而担忧起个案中的人(比如担心章文),一个“性骚扰分子”的标签也可能对一个男人造成毁灭性打击。

所以你看到,关不关心个案和个人,在刘瑜嘴里是信口转换,前后矛盾的。她不想就具体人表态时,她推说她不关心,但当她想给米兔挑刺时,她就罗列各种臆想的可能表示她其实关心米兔会伤及具体的或许无辜的人。

刘瑜是不吝啬用大词的,“程序正义”“无罪推定”“私刑”等等,但在文章开始就开宗明义地泼污米兔之后,她的偏向性是掩盖不住的。比如,她把米兔标签为网络审判和“狂欢”,同时主张对被曝光者(比如章文)要“无罪推定”。但是,别忘了,当刘瑜用“大鸣大放大字报”标签米兔时,她自己早就做了有罪推定:米兔有一种原罪,就是被人利用实施诬告。

事实是,米兔炸裂以来,在中国还没有哪个被曝光者被证实是诬告(中国传统文化更让这种自损名声的诬告不可能发生),相反,公众看到的是大量相互印证的多人指证,这就很让人奇怪刘瑜的“担心”是出于什么考虑。就算“法治精神本质上个体主义的”,那一个个被性侵的女实习生难道不是更脆弱的个体吗?你刘瑜凭什么有罪推定地认为她们当中可能存在诬告者,而像章文这样的有头有脸(像鄢烈山这样)的个体就被你无罪推定认为可能是无辜者呢?

是不是这样——那些弱小的个体不过是一个个乌合庸众,她们只因相互声援发声,就被精英主义的刘瑜划定为“不受法治精神本质保护“的非个体,而章文邓飞们却因为是精英朋辈,就必须被划定为被保护的个体?

即使从最善意的角度去理解,米兔也是一面照妖镜,映照出刘瑜们对自由的叶公好龙,和对法治精神浅薄认知和蓄意曲解。

一、自由优先于秩序,而不是为了秩序就扑杀自由。

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是最基本的个人权利和人权保障,言论有可能形成错误认知、中伤、谣言、诽谤,这是人类永远无法杜绝的。但法律是仲裁和纠正、追惩这些言论自由的负面和代价的。中国的现代法治远还没有建成,自由还没有实现的时候,中国人就要为了秩序而先行戴上镣铐吗?

指控性骚扰或者自媒体曝光性骚扰,难道不是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一部分吗?我不明白刘瑜和鄢烈山哪里得到这样一条“公理“,必须穷尽一切法律或其它途径之后,才可以诉诸言论自由(曝光)和新闻自由(报道)。

曝光侵害者是受害人天然的不可剥夺的权利,受害人不因这种行为可能形成舆论混乱,有可能被网络暴力裹挟,而丧失这种权利。

米兔没有特殊的政治权力支撑它,所以,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就是它唯一的斗争武器和权利保障。

按照刘瑜们的逻辑,《华盛顿邮报》的记者Bob Woodward和Carl Bernstein难道只能在穷尽一切其他法律途径行不通之后,才可以曝光尼克松的水门丑闻?

水门事件是丑闻,邓飞、章文们性侵同样是丑闻,对于丑闻,第一选择怎么可能不是曝光它,而是什么劳什子的“穷尽一切其他法律途径行”?

刘瑜们搞错了一个常识的顺序:法治是用来保障自由和权利的,而不是相反,为了法治的秩序至上,而需要牺牲和损害自由。

现代法治的本质,是自由之下的秩序,而不是秩序之下的自由。

在极权体制下,自由在法制之下,秩序压倒一切,为了秩序,自由极度受限,而在民主体制下,自由是目标,法治的根本目标不是维持秩序统治而是保障个体的权利和自由,秩序是保障自由的手段和路径。

刘瑜和鄢烈山把法治秩序吹捧到高于自由权利的高度,往好里说,他们对自由只是叶公好龙而已,骨子里还是信仰权力甚至极权的庇护,而对法治之下的充分自由充满了不信任。所以,就对本还受限的自由都极尽阴暗地标签、担忧和想象。

二、程序正义并不高于实质正义

人类社会追求的当然是实质正义,程序正义的提出只是基于两点:第一,人的认知能力有限,没有人和机构是全知全能的上帝,所以,对事实和谎言,对有罪和无罪的判断没有绝对的把握。所以,在刑事审判中实行无罪推定是程序正义的重要原则,但它并不是否定实质正义的存在,而是承认我们没有办法保证人类可以完全确定地伸张正义。第二,只有经过严格的程序,才能既保证审判的谨慎和准确,又能防止控方的恶意陷害。

程序正义是现代司法审判中的规则产物,但是,现代社会并不是所有争议都交付司法裁判。司法资源是有限的,人类社会不可能事无巨细地把所有争议都交由司法系统去裁判。

社会舆论和新闻媒体一直都是解决争议达成共识和是非判断的重要场所。新闻媒体一直是美国的第四种权力。在法律没有覆盖和参与的地方,社会的实质正义很大程度上是通过新闻媒体得以实现的。例如上世纪初美国媒体著名的扒粪运动,以及我们曾经的《南方周末》的深度报道。

我们不能说,现代司法裁判中的程序正义就高于媒体揭黑报道中实现的实质正义。此种程序正义和彼种实质正义相互补充,却不可能相互取代。因此,程序正义也不像刘瑜和鄢烈山嘴里所说的那样,相比实质正义就有了莫名的道德优势。

对于中国米兔,很多情况下,通过司法诉讼实现程序正义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借助媒体曝光就是实质正义得以伸张的唯一路径,而且我要再说一次,这个路径并没有天然的道德劣势。

中国的女权,中国的米兔,有其特别的文化困境,我们将在后续文章中慢慢梳理。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申明它从来不是也不可能将是“大鸣大放大字报”,它拒绝如此的污名,因为不可能有中心政治权力与其具备共谋的基础。此外,编造或鼓吹“法制秩序高于自由”“程序正义优于实质正义”的虚假信条,不过是曲意地在污名化中国女权(米兔)的路途中混淆视听。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