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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metoo:做女权主义的良心婊

(2018-08-01 17:04:54)
直男metoo:做女权主义的良心婊


1、开门见山

我是一个直男,一直关注中国的女权主义。在中国me too广受关注和议论的当口,我公开站出来,站在女权主义的一边,支持me too。

我是做为一个曾经的施害者来#me too#,向曾经的受害者道歉和忏悔,也向自己的良心寻求忏悔之后的解脱。

我希望能知行合一,做那些良心和直觉告诉我的对的事情。在对的事情面前,得失的算计既猥琐也不重要。我伤害过别人,向我伤害过的人道歉,就是对的事情,就这么简单。

我预料将受到攻击,会被那些自诩高智商的人分析我的种种可能的阴谋算计。所以,我自称“良心婊”,不劳你们罗织大帽。我们把焦点放在认知议程和辩论议程上,好不好?

2、是铺垫,也是宣战

作为一个经常写字的人,我知道写作的冲动可以有两个来源,一种是基于责任和良知,认为有某种自己必须捍卫的价值,让自己不得不把文章当做投枪,当做捍卫价值观的武器——它更多出于价值的直觉;另一种是基于理性的分析,要经过各种复杂的考量,目的也复杂多样,有的是为了纯粹地追求真相,有的人是为了换取自己的利益,还有一种更狭隘和具体的,就是追求智商优越的自我认同。

内地网络写作的一个相当恶劣的风气就是这种“智商优越躁郁症”,动不动就把问题的讨论归于或终止于“智商”问题。在我看来,这是认知能力障碍的一种缺陷,以为智商或逻辑力就是认知能力的一切。但认知能力在我看来,至少还要包括自省能力和道德勇气。

给你们一个判断标准:所有动不动就攻击别人“智商”的人,一定是个LOW逼,自省能力几乎为零,而且在人格上毫无品质和自信,所以才会有“智商优越躁郁症”。李北方就是这种躁郁症的具体病例。

与“智商优越躁郁症”的极端相反,它的另一极显然是所谓的“理中客”,理性,中立,客观。关于女权主义,关于me too,刘瑜的表态就属于这种,并且,她坦承这是政治不正确。但她为什么甘愿付出政治不正确的代价呢?这是选择和站队,她选择和强势的、男权的、精英主义的认知秩序站在一起,利用女权主义现实整体中的复杂漏洞,其实是在刻意瓦解社会本来就很少的对女权主义的认同感。刘瑜是女性,同时也是现有的精英主义认知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她选择与自己的天然性别站在对立面,而对me too求全责备,这里必须送她个鄙视。

我鄙视刘瑜的,不是她的“理中客”,而是我们要看到的另一个层面。刘瑜与鄢烈山、李北方一样,把me too矮化成一个法律问题、认知问题,而刻意回避它的政治议题的天然属性。他们当然知道在中国的现实环境,这种议题的敏感性是中国女权主义的软肋。但什么是知识分子?

在现实中,尤其是在“公知”早被污名化的网络环境中,国人对知识分子的理解基本肤浅到南辕北辙的地步。钱学森不是知识分子,工程师和科学家不是知识分子,公务员和官员不是知识分子,媒体人和记者在绝多情况下,也不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只能是这样的人:刻意与现实社会的名利保持距离,守护社会良知,对一切公共权力保持警惕,誓死捍卫社会的平等、自由、公平、正义。刻意追逐名利的人,如果自认是知识分子,那真是侮辱了知识分子应有的荣誉。

me too的本质是什么?是女性对性侵害和性别压迫的反抗,是她们追求性别平等的勇气和权利。无视这种本质而求全责备,刻意地政治不正确,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们把正义、公平、平等和良知,放在名利的后面,即使事关半数人类的平等、自由和解放,依然敌不过你们对自己利益的爱惜。

你们真是怯懦!怯懦中,还要设法炫耀自以为光洁的羽毛!

在男性主导的精英主义认知秩序的簇拥下,刘瑜简直膨胀得有些傲慢了。政治正确明明是公共舆论空间的基本道德准则,是有道德教养的表现,刘瑜竟然傲慢到了选择公然地、政治不正确地、任性地野蛮。

所以,中国的所谓意见领袖和知识圈,充斥着犬儒和混混。贵圈的基本人格气质就是两个字:低贱!

向所有站在中国me too对面的你们宣战! 

3、良心罪自证:我的亲身经历和忏悔!

我曾经有一个异性朋友,我希望她能看到我的这段文字。曾经我们彼此欣赏,她独立、开朗、有才华、有幽默感。认识她的时候我已婚也有了孩子,我们都知道对对方的好感,但一直没有身体关系。后来,她也嫁了人,并有了孩子。我们还是维持网上的沟通交流,互引为精神知己。再后来,我的工作地址变动到离她家不远,而我经常凌晨才下班,并且夜里回家打车要100多块钱,还不容易打到。所以,她建议说可以到她家留宿,她老公经常出差在外地,家里只有她自己和几岁大的孩子。看客读到这里,可能就要本能地指责我的这个朋友吧。
多年之后,我愿意这样理解她:她认为我们的关系是清新骇俗的,即使是深夜独处一室,也可以放下俗欲,只谈论诗和远方。而我当时没有理解她的心意,她其实一直没有任何性暗示,但我还是在分屋睡之后,试图摸到她的床上。她明确地反抗推开我之后,我也受到很大的内心冲击。有些混乱,也有些气急恼怒,所以,我居然又试探了第二次。
我不想讨论认知问题,不想纠缠我究竟是求炮试探还是强奸未遂。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想说的是,从那混乱的时刻到现在,藏在我心底的都有一种深深的羞愧。
从那以后,我从来没敢跟她交流过。我知道我毁了属于我们两个异性朋友之间的曾经独有的美好。我悔恨自己当时精虫冲脑的像一头种猪。
最关键的是,我不知道这个事件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如果导致她三观的崩坍和对人生的幻灭,那我的愧疚会成倍地增加。
所以,我曾经的朋友,我曾经引你为红颜知己。如果你看到了这段文字,请你听到我的道歉,了解我的悔意。我做了愚蠢的甚至是可怕的事情,而且,我必定在当时很深地伤害了你,我辜负了我们曾经的友谊、善意、才情与美好,如果我迟来的道歉能够安慰你一些,我的良心会得到少许的解脱。

不堪的事情,不仅这一件。事实上,我之所以对这位异性朋友色胆包天,是因为我当时的心态,完全是一个沾沾自喜的猎艳成功者。在N次的诱奸、通奸、接受性贿赂甚至软硬兼施的性侵之后,我对两性关系的认知是变态、扭曲的。

我仅仅是做过媒体的部门主任而已,但不堪的坏事我是做过的。所以,我有资格断言在中国这么大的国家,性骚扰、性贿赂、性侵甚至强奸的事情,每小时、每分钟都在发生。如果你看到me too揭露了一件事情,可以相信与当事人相关的藏在水面下的案例就有10几例、几十例。在这个社会上,有多少远比我更有权力更有名气的男人,权力和名气就是他们的春药,而现在,即使他们东窗事发,也有鄢烈山们极力辩护,也有贺卫方们态度暧昧亲亲相隐,也有刘瑜们对弱势的受害方或求全责备,或花样地荡妇羞辱,其实本质上都是漠视这些现实中普遍存在的性压迫。

无罪推定、程序正义,都是在公权力(司法权力)使用时,防止强势方对个人权利(弱势方)的野蛮侵害。刘瑜们却用无罪推定这套准则来限制本来的弱势的受害方!

请问,除了大声地说出来,控诉霸权的男性给她们的侵害,她们还有什么自救的办法?“没有呈堂的铁证,就请闭嘴!”是吗?!

对于这些弱势的性侵和性骚扰的受害者,大胆地说出来,无论有没有证据,都只是她们唯一的(还没有什么保障的)权利,况且,她们还要勇敢地承担“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舆论代价。

解救或帮助一个人,就是解救或帮助整个社会,整个中国。

关心和支持女性的平等与解放,就是关心和支持每一个公民的权利、自由、平等和解放。

那些diss中国me too的人,他们只是假装不懂罢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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