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姑且这么认为,将来在我死去的时候,我可以再看见她小小可爱的身影在那道彩虹光里等我,这样我就不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她关在门外,让她小小的爪子刨门,硬着心肠不去开门放她进来。
四天前她开始拉稀,大便里有血丝,第二天早上,老公说她不行了,我抱着她坐在马桶上,看她痛苦地便血,不禁大哭,赶快送医院,谁知道以前给小白结扎的诊所搬家了,在转往新址的路上看到一家还挺大的农科院宠物医院,马上跳下来,医生说是猫瘟,赶快打葡萄糖,抗生素,一路上她都在抽搐,惨叫,进入休克状态。打了半小时皮下,她安静了,然后我们回家。
网上有个女孩子推荐我们去申普猫狗医院,我一看不太远,晚上8点又带她去那里,检查出来是传染性腹膜炎,医生说治愈的可能只有10%,当时马上给她静脉注射,晚间还给她接氧,我总担心她不再呼吸,老公就放了一枚硬币在她身上,这样我们可以看硬币的反光在天花板上移动,来确定她还活着。



半夜她的体温从35度恢复到了37度,她醒过来,我们抱她回家,到了家还很调皮的自己上厕所,想吃东西。晚上就和我们一个被窝睡觉。
早上她要出去,就让她回自己小窝睡觉,中午发现她又便血了,马上再送医院。继续点滴,因为她太小了,所以点滴非常慢,每次都要7,8个小时,于是那天就留她在医院,现在想一开始就应该留她住院。
第二天下午她醒过来的状态还可以,我抱她在身上一会儿,虽然病得没什么希望了,但是她还是最可爱的猫咪。



第三天,下午我特意带了她最喜欢的鱼干去医院,她果然很激动地要吃,后来我要医生给她点营养吃,因为每次都是低血糖,脱水之后她体温就下降,这样没办法跟病毒打,于是开了个处方罐头给她,吃得还很有劲。
之后发现盐水吊不进去,原来她的腿肿了,医生在她四肢上都戳了半天,找不到静脉,只能皮下注射所有的药。
我回家睡觉一会儿,晚上又去,发觉她瘦得不成样子,而且小便也不能自控了。当晚她翻来翻去,但是没有力气爬起来。我觉得情况不妙,但是还心存侥幸,把她托付给了夜班医生。
半夜6点多,医生说她又吐了,情况不好。我和老公都很难过,昏昏沉沉睡到10点,医院来电话说她去世了。

这是她最后看着我的样子。
现在我还没有去医院料理后事,刚才爸爸妈妈来,我把给卢米买的所有的猫粮,猫罐头和猫砂,香波都给他们了,让他们回家给小白用,我不想再有这么可爱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了。
尽管死亡可能不是终结,但是我知道她离去的过程是痛苦的,仅此一条,我就无法抑制悲伤。
而悲伤,却是我感受到存在的标志。
我永远爱你,我可爱的小女儿,尽管只有短短的十天,但我和老公都已经把你当作最亲爱的孩子,这样的痛不知何时才能淡却,每每想到便失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