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载》乐队这几年越来越不行了,看着高旗也发福了,当年的醉人也都不见了。哎,摇滚离开我很多年了。
北京很多的愤青都想成为贝司手,可是真正成名的有几个?我认识的乐队很多都不了了之了,以至于后来,只要有人和我说他是做乐队的,我就很抵触。突然回想起有祝辛禹的日子。那时候的‘赤旗’是我认为很不错的乐队,因为里面有我很欣赏的很多人。他们不是一般玩乐队的,都是很有技术的人。每年摇滚聚会的时候我都去听那些乐队的演出,有一年在豹豪,那是我第一次听《赤旗》。有辛禹这个好哥哥其实很好的,我们是高中的同学,在学校是他的长发吸引了我。我上大一的时候他和周涛去学校找我,我带他到食堂吃饭,系主任还问我为什么带个这么长头发的男人来呢。都忘了怎么认识的了,只记得他从和玄开始教我。我那时候好笨啊,他总是和我说:我都换了好几个女友了,每个女友分手时候都会弹好几首曲子了,可你呢?连个和玄都弹不好。那时候真的很喜欢摇滚,拿着崔健给我的演唱会的背心总是穿不够。喜欢琴,喜欢到了什么都能过目不忘的地步。
玩摇滚的很多朋友现在都见不到了,很多都务实去了。赵航的手坏了,不能弹琴了。后来也没在看到马逞再弹琴。很多人最后都放弃了摇滚。我和辛禹也失去联系了,只听他家人说他去上海了。有的时候看看以前的谱子,看看那时候的照片,觉得摇滚很傻很傻。可能是那个年纪的我很傻很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