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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点了《燃烧》的三把火:村上春树、三岛由纪夫、李沧东

(2018-10-04 15:37:33)
标签:

沧东

分类: 女子镜像
谁点了《燃烧》的三把火:村上春树、三岛由纪夫、李沧东

1,昨夜终于看了迟到很久的李沧东电影《燃烧》。一不小心文艺女青年的毛病又犯了。今天醒来后的白日,都变成了“燃烧”时间,原计划的假日阅读被打乱了。
《燃烧》让我同时想到了《金阁寺》和《沉默的羔羊》,甚至会联想到法国电影《37度2》,《37度2》中疯狂想让男友成为作家的贫穷文艺女青年,也一把火烧掉了房子。烧掉无价值的,碍眼的甚至无意义的本口中的“塑料棚”,跟金阁寺哑巴心中的绝美的金阁寺,都涉及到毁灭,消失的议题,不同的是,一个是让美消失,一个是让丑,贱消失,都有形而上的高度。
2,两个底层挣扎者海美和钟秀,其实并非真正的底层蝼蚁,出身于乡村的新城市人。年轻,人生刚起步,在这个青春阶段,如果不是像本这样的富几代,这样的处境很正常,并不意味着真正的丧,脱离原生家庭的人生才开始呢,钟秀是文学系毕业的,最喜欢的是美国作家福克纳,随便谈个富人阶级就是批判性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看来也读了菲茨杰拉德),志向是作家,还有一片像美国西部世界的乡村家园,他并非真正的底层蝼蚁,他还在追求海美的爱情,离“丧”这种时代病还是比较远的。海美是个在城市里打拼还在想着诗和远方的文艺青年,她身上有迷离飘忽的不确定性和感伤气息。租住的小公寓很乱,但乱也不直接指向丧,养猫更说明海美有能力有爱心为他者付出,对一个生灵负责任。这两个人物似乎都具有村上春树青春期人物的孤独迷惘等特征(海美的感伤气质有点像《挪威的森林》里直子),其实他们整体的温度依然是暖的。
所以有人说李沧东要表达韩国阶层固化这个命题,总觉得牵强,因为,这两个都还是新人,没经历千回百转的梦想破灭,怎么有资格就批判阶层固化了呢?如果没有富有青年本的介入,他们没准是又一对《爱乐之城》里的有着文艺小目标的奋斗青年。
3,比海美钟秀大六七岁的富人出身的本,年龄可能接近30岁,在首尔的“江南”富人区有豪宅(还记得鸟叔那首烂大街的《江南STYLE》吗),海美和后来的继任“灰姑娘”叫他“哥哥”,假设本是一个汉尼拔,连环变态杀手,他的生活因为失去了功利世俗层面的奋斗动力又找不到别的人生理想而堕入了无聊虚空之境,他和穷游的文艺女青年海美同时去了非洲肯尼亚,去远方这一点,也意味着本的精神性挣扎(真正无聊和丧的人是搞不动“诗与远方”的,你送他钱他都懒得去什么肯尼亚),也暗示了本骨子里文艺男青年的部分与文艺女青年海美的部分是有呼应的,这种呼应让人看到了两个孤独灵魂有所呼应的可能性,但导演却安排了海美在本的富人朋友圈聚会上表演“小饥饿”和“大饥饿”舞蹈时让本无聊地打哈欠,是否表明本这样空虚的人哪怕去了非洲,也感受不到慧美敏感的灵魂所能感受的东西?这是否也暗示了,慧美在那样的聚会中,她展示的内在的质并不低级,只是与无聊的富人男女青年格格不入罢了。所以导演此处意图有些混乱了,他明明告诉观众,海美并非本向钟秀描述的“塑料棚”。
4,本的灵魂也是有多个纬度的,除了缺失了生而为人的重要品质“怜悯”,他的不会流泪的麻木是另一种敏感。他跟钟秀探讨最多的是文学,好奇钟秀写什么,去读钟秀喜欢的福克纳的书(不知道是不是《烧马棚》,还是《喧嚣与骚动》或《我弥留之际》,从镜头中书的厚度应该是长篇小说),这似乎说明本并非一个简单愚蠢无聊傲慢又恶念丛生的富人。世俗层面无忧无感后,他也在寻找生存的意义。
他们三个青年,无论底层高层,都有离开地面漂浮云上的一面(吸大麻后海美向晚的空灵裸舞,钟秀时不时打开电脑码字的作家梦),海美向着天空与旷野的裸身之舞,配上村上春村最中意的爵士乐,爵士乐本质上是肉感的沉迷的,而海美的舞蹈似乎要的是灵魂的解放与放飞,如此就构成了矛盾的二元对立,也像海美在富人哥本与穷小子钟秀之间的挣扎。
那么,本自己定义的“塑料棚”的边界到底在哪里?从电影细节里可以看出,本让钟秀出人他的私人空间毫不设防,并非仅仅出于拿窘迫的穷人取乐那么简单,似乎另有一种暧昧的情感或者认同在里面。
5,从推理来看,海美的消失应该指向的是生命的消失,而让海美消失的很有可能是本。本像《一千零一夜》里的国王,似乎只有遇上山鲁佐德这样的高手,才能终止他愤怒的杀戮行为。本居高临下,有阶层和智力上的双重优越感和傲慢,似乎还有偏执的审美, 形而上的“献祭”,本要毁灭丑,毁灭蝼蚁贱生,有点类似希特勒,金阁寺的哑巴小和尚以毁灭美来让美永恒,这两极都通向疯狂之境。
电影中,关于“塑料棚”的定义,本与钟秀有一段很思辨的谈话,钟秀的反问很有力量,他质疑了本命名无用塑料棚的权力合理性,而本的回答则趋向玄学,意思是那些塑料棚自身也在静静等待被消灭,很自然地接受消失命运(简直天地人大和谐)。说明尽管两人在阶层上一高一低,一个开保时捷一个开农用小卡车,但这两个人在思考力上是棋逢对手的。
那么,以本的眼力,难道看不出,海美是溢出了他的“塑料棚”的定义的。作为慧美镜像的,是海美之后的那个被本接入保时捷和豪宅的女孩,明显带着“羔羊”的属性,他给女孩化妆,女孩一脸如梦如幻受宠若惊的表情,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一件“祭品”,这是一件标准的“塑料棚”,本残忍的一把火烧掉这样的“塑料棚”,完全符合他的自身逻辑的自洽,如此循环往复,一个又一个,2个月的周期,似乎刚刚好,我这么说,当然是以冷血残忍的汉尼拔立场的。
6,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是本将海美作为又一个普通的“塑料棚”烧掉了吗?这是一个人的行动,还是一次心神领会的共谋,因为很文艺感伤的海美也说过希望像晚霞一样消失。本应该能看到海美身上的灵性之光,也能看到海美随波逐流的无力感,大概终究是预感到了海美的光会随时间的消磨慢慢消失,海美身上有难以言喻的脆弱性(这种脆弱性其实不属于蝼蚁的底层而属于小资产阶级),直至成为一个本真正定义中的“塑料棚”,也就是说,本已经提前审判了将来会失去光的文艺女青年海美,这才是电影最黑,最悲伤之处。
7,还是“塑料棚”。我以为,本有着清醒的自我认知,他早就认识到自己也是一座无用的“塑料棚”,他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钟秀,让钟秀点燃了愤怒复仇之火,烧掉他这个貌似华丽实则同样无用无力的“塑料棚”,并且将反社会的火把,也传递到了钟秀身上,钟秀由此真正从懵懂少年觉醒,他将成为一个作家,再之后,或许他会成为另一个本。这是我的脑洞了。
8,所以我以为《燃烧》的主题并非社会心理上的丧,而是在更高一层的空、寂、灭的东方哲学层面。李沧东接着村上春树的壳,给出的尚有很多想不明白之处的形而上的思考,他的审美是三岛由纪夫式的,从这一点上,倒是超出了村上春树的思想疆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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