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的一部《蓝宇》让很多女性都潸然泪下,曾经的《蓝色大门》让人感受朦胧青涩的青春之美,去年的那部《断臂山》让同性之爱征服世界,而最近的一部《不后悔》在韩国创造票房奇迹。同志电影的确应该走出自我营造的那种小圈子内的边缘地下状态,不再沉醉于那自我虚设的对抗主流的表达快感之中,而应当理直气壮的进入主流电影市场,《不后悔》的市场成功无疑给出很大启示。
韩国电影善于把女性主义、同性恋纳入商业化的类型叙事模式当中,如《我的野蛮女友》、《我的老婆是大佬》等影片对女性意识的商业演绎,如《爱的蹦极》、《不后悔》中对同性之爱的巧妙处理。女性意识、同性恋并没有成为阻碍这些电影走向市场赢得观众的障碍,也没有成为恶搞并伤害女性群体和同性恋群体的噱头,可谓巧妙弥合了男性与女性、异型恋与同性恋观众之间的缝隙。
电影从来就不应该只是某一群体进行自我言说的工具,同志电影自然不能总是以对抗主流的边缘形式出现,不能总是同志们进行“酷儿”言说的工具。实际上正是这些所谓酷儿意识强烈的同志电影将同志妖魔化边缘化,因为这些电影总是以所谓的标新立异和个性把同性恋同乱交、异装、吸毒、艾滋病、心理问题等捆绑在一起,而这些电影还时常以写实的风格标榜真实展示同志的生存状态,这实际上是一种话语霸权,一种边缘话语自身营造的话语霸权。这样一种似乎只有一个声音的言说实际上掩盖了同志本身多元的声音。
纵观国内的同志电影,依旧滞留在十几年前的地下小制作状态,依旧是以崔子恩为先锋的少数人制作的粗糙DV作品为主,沉浸在喃喃自语的自娱中。在当下的语境中,这些剧本简单、拍摄匆忙的同志DV也实在也不是什么先锋、前卫和作者的东西了。与世界相比,中国同志电影的创作理念和创作水平的确还太落后。
同志题材电影有着诸多发展的可能和潜力,未必只有一种模式,既然认为同性恋和异性恋平等、既然相信同性爱情和异性爱情无异,那么同志电影完全可以以主流电影的各种类型出现,关键看制作者如何来编码“同性恋”。也许有人会给《断臂山》、《不后悔》这样的同志电影贴上不酷儿这样的标签,这实则是一种不自信的同性爱不及异性爱的无意识。当越来越多好看的同志电影自信地和异性恋电影在市场上PK时,无疑是同志的胜利,也是电影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