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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下)

(2007-07-20 22:33:38)
分类: 翻译的试炼
无论是《冰与火之歌》还是DotA都没有阻止我更新的脚步啊……
又是将近4000字……不过翻的有点乱,或者说,特别乱……
等第一稿全部搞定再推敲字句吧,这是草稿,草稿,嗯嗯。
感谢叶子友情校对~
 
  亚瑟·邓特正在1437光年之外,惴惴不安的坐在一辆萨博车里。
  他身后的那排座上躺着一个女孩。他爬进车里来的时候还被她吓了一跳,脑袋撞到了车门上。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她是好多年来他所见到的第一个同种族的女性。然而还是觉得多少有点……麻木了。这事真扯,他告诉自己;冷静,他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鼓起勇气,聆听着内心深处的声音。你刚刚漫游了整个银河系,跨越了几千万光年。你累了,疲惫,困惑,脆弱不堪。放松,不要恐慌,集中精神,深呼吸,来……
  他在椅子上扭了扭身子。
  “她还好吧?”他又问了一遍。
  虽然对他来说她身上有种摄人心魄的美,但他对她仍然一无所知——她有多高,年龄多大了,她的头发到底是什么形状的。而且没法问她任何问题,她现在根本不省人事。
  “只是抽高了。”她的兄弟耸了耸肩,根本没把视线从道路上移开。
  “那就是没什么问题了,是吧?”亚瑟有点慌张。
  “应该是吧。”
  “啊。”亚瑟想了想,觉得自己该补充点什么:“呃。”
  迄今为止,沟通根本算不上好。
  彼此寒暄了半天,他和拉塞尔——那个女孩的哥哥的名字叫拉塞尔,而对亚瑟来说,这个名字通常属于那种身材魁梧,长着金黄的胡须和油光发亮的头发的人,这种人总是身穿天鹅绒的晚礼服和滚边衬衫,一有话题就会涛涛不绝地发表评论,比如对斯诺克球赛——很快就明白了彼此并不欣赏。
  拉塞尔是个魁梧的人。他有着金黄色的胡须。他的头发保养良好,一丝不苟。而在他看来——虽然他并没有流露出来任何这方面的意思,亚瑟自己也没就这个问题征求过他的意见——亚瑟就显得一脸惨相。当然了,一个旅行了几十万光年的人,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别人飞船的货舱里度过的,是不可能毫发无伤的。事实上亚瑟伤的好象还不止毫发。
  “她并不是瘾君子,”拉塞尔突然说,好象他猛地想起车上还有个人似的。“她刚服了镇定剂。”
  “太可怕了。”亚瑟扭过身子又看了看她。女孩身材姣好,微微侧着头,下巴垂到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头发颜色很深,几缕头发盖在脸上,挡住了大部分面容。
  “她怎么了?病了么?”
  “不,只是有点发疯。”
  “什么?”亚瑟吓了一跳。
  “她把自己裹起来了,说自己是香蕉。我正准备把她送到医院去,让他们再给她看看。上次把她领出来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是刺猬呢。”
  “刺猬?”
  路对面的一辆车突然冲到逆行道上,拉塞尔使劲按着喇叭,猛打方向盘,险险避开了对方。怒火似乎让他感觉舒服一点了。
  “好吧,也许不是刺猬。”拉塞尔重新坐好,“要是刺猬的话也许还好办点。如果有人觉得自己是个刺猬,只要给他一面镜子让他照照,然后再给他张刺猬照片,让他自己去瞅吧,肯定能让他们好受点。我的意思是,至少这属于医学能解决的事吧。不过医学这东西对芬尼可是没什么用。”
  “芬尼?”
  “你知道我去年圣诞节给她买的什么礼物吗?”
  “呃,不知道。”
  “布莱克医学辞典。”
  “真不错。”
  “我也觉得不错,那里面有几千种疾病的名字,全按字母排序的。”
  “你是说……她叫芬尼?”
  “嗯。别那么紧张,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到医院开点药就行了。不过她可从来不让人省心。从上学时开始她就这样,你看,把生活搞的一团糟。”
  “这样啊。”
  “她就是这样的。有一回,玩曲棍球的时候她摔倒了,摔碎了一块骨头——那骨头估计没几个人知道叫啥名的。”
  “是啊,真气人。”亚瑟半信半疑地说。她叫芬尼,他心想,这名字真傻透了。什么名字啊,就跟个叫“费内拉”的没人要的老处女给自己写选票时拼不出自己的名字写的下来的似的。
  “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拉塞尔继续说,“但真的有点烦了。她已经这样好几个月了。”
  车速慢下来了。
  “你是到这下车吗?”
  “啊,不。”亚瑟说,“还要再往前走五英里。你顺路么?”
  “好吧。”拉塞尔停了一下,意思是其实并不算顺路,然后又开始加速。
  其实已经到了亚瑟下车的地方,然而他觉得没法就这么离开。他还要再了解这个女孩一些事情,这个在昏迷中就把他的脑子搅的一团乱的女孩。为了这个,他宁可再多在车上坐一阵。
  他们刚刚经过的那个村庄是亚瑟的家,然而他实在不敢设想家里到底是什么样子。一个个似曾相识的路标掠过车窗,在黑暗的夜幕中宛如幽灵。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在陌生的光线下看到的那些非常非常平常普通的东西,一样会令人不寒而栗。
  按他自己的计时标准,如果在各种各样距离上绕着那么多太阳转了那么久之后还有正确的时间观念的话,他已经离开家八年了。但到底在这过了多久,他根本无从得知。事实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无法理解。在他的记忆中,他的家应该已经不复存在了。
  八年前,就在某天吃午饭的时候,这颗星球被毁掉了,彻彻底底地毁掉了。沃贡人的黄色飞船在午饭时分高悬天际,就像违规停车时对待停车场规章制度一样,根本无视地球引力的存在。
  “都是错觉。”拉塞尔说。
  “什么?”亚瑟的思路突然被打断了。
  “她说她总有种奇怪的错觉,觉得自己活在现实世界里。我们试着告诉她这就是现实世界,但根本没用,她说这就是错觉奇怪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会怎么觉得,反正我是烦透了这种话了。要我说,把她交给医生,喂她两片药,再灌两杯啤酒,啥事都没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搅和下去吧。”
  亚瑟又一次皱了皱眉。
  “我说……”
  “要是再跟医生说她做梦,恶梦什么的,他们又该开始讨论她脑电图上那些‘波动’了。”
  “波动?”
  “这个。”芬尼说
  亚瑟从座位上扭过身,看着芬妮。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但眼神空洞,仿佛看着轿车外面的什么东西。接着她阖上眼,垂下头,又安静地睡着了。
  “她说什么来着?”他紧张地问。
  “她说‘这个’。”
  “这个什么?”
  “这个什么?我他妈怎么知道?刺猬,烟囱,唐·阿方索的裤子,这个那个什么的。她发疯了,我没跟你说过吗?”
  “看起来你并不那么关心……”亚瑟尽力做出一副实话实说的样子,然而似乎并不起作用。
  “我说,你这家伙……”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错了,这不关我的事,我没别的意思。”亚瑟不得不昧着良心说,“我知道你很关心,很明显你会试着摆平这事的。好吧,当我没说好了。要知道我刚从马头星云那边搭车回来。”
  他焦躁不安地看着窗外。
  他惊讶地发现,原本他以为回到故乡时会在他脑子里吵的不可开交的那些念头现在似乎都被永远地遗忘了。而现在他脑子里想的只是一个奇怪的女孩。除了这个女孩对她说过一句“这个”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的哥哥,不过这个哥哥也不比沃贡人好到哪去。
  “那么,呃,你刚才说波动?什么波动?”他想尽快恢复交谈。
  “我说,她是我妹妹,我都不知道我干嘛跟你说这些……”
  “好吧,我道歉,也许我应该下车了,这里……”
  话音刚落,他就知道下车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刚刚摆脱掉的那阵风暴突然又转头回来了。闪电在空中扭曲着。似乎有人从半空中把整个大西洋通过一张筛子往下倾倒。
  拉塞尔朝着逐渐压下来的天穹咒骂了几句,气冲冲地一踩油门,加速超过了一辆上面印着“麦基纳全天侯托运代理”的卡车。随着雨势的减小,他的脾气也稍稍好点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在一个水库里找到了一个中情局的探员。就是所有人都突然有了幻觉的那时候,你还记的吧。”
  亚瑟本来想再重申一遍自己刚刚从马头星云的另一边回来,有点与世隔绝,不知道近期有这种新鲜事。不过想了想,觉得还是别把本来就已经够混乱的事搅迷糊了。
  “呃,不记的了。”
  “她就是那时候成这样的。她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在哪来着,Rickmansworth。谁也搞不清她到底在那干什么,不过她就是在那崩溃的。据说她突然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她刚刚遭受了一场非同一般的革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她左摇右晃,一脸迷糊样,最后趴在那开始冲着一块蛋黄三明治哇哇大哭。”
  亚瑟缩了缩身子。
  “抱歉,我不该提这个。”他呆呆地说。
  拉塞尔吭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然后呢?”亚瑟尝试着想把这些东西联系起来,“中情局的探员在水库里干什么?”
  “上浮下沉的,还能干什么。那是个死人。”
  “但是……”
  “我说,你肯定记的的。我说的就是那段幻觉。大伙都说了,那是一段幻觉,中情局的实验,毒气战,或者别的什么。那些军事专家们的疯子理论,说相比真正入侵某个国家,让那些人感觉自己被入侵了会更有效果,也更便宜。”
  “那到底是什么幻觉啊?”亚瑟用相当平静的声音说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幻觉?我说的就是那些,大家伙,黄色的飞船,每个人都疯了,说我们马上就要完了,然后就是流行乐,药劲一过,它们就消失了。中情局当然不承认了,他们不承认就是说这事是真的了。”
  亚瑟有点头大。他伸出手去,握住了根什么东西,好容易才让自己稳定下来。他的嘴做出一张一合的动作,好象要说什么似的,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过,”拉塞尔接着说,“不管那是什么药,在芬尼身上药劲消的可不是那么快。我打算起诉中情局来着,不过我一当律师的哥们说我还不如拿香蕉去炸疯人院算了。所以……”他耸了耸肩膀。
  “沃贡人……”亚瑟尖声叫了起来,“我是说那些黄飞船……消失了?”
  “哦,当然了,那些不过是幻觉。”拉塞尔瞟了亚瑟一眼,神情古怪,“难道说你根本不记的这些了么?老天,你那时到底在哪啊?”
  这个问题对亚瑟太有震撼力了。他情不自禁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我靠!”拉塞尔喊道。他使劲浑身解数才控制住车子,差点没打滑。他险险避开一辆迎面而来的卡车,撞到了一个草堆上。随着车辆的颠簸,后座上的女孩被甩到拉塞尔的座位上,然后瘫倒在地。
  亚瑟被吓傻了。
  “她没事吧?”他惊惶失措地问道。
  拉塞尔满脸怒容地理了理油光可鉴的头发,扯了扯金黄的胡子,然后转向亚瑟。
  “拜托,”他说,“你能不拉着手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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