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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山区小学:四川汶川小学修建失败总结

(2006-03-11 14:19:50)
分类: 助学:捐建小学
此文仅在希望之光发表,谢绝转载。

负3所山区小学:四川汶川小学修建失败总结

和做其他事情一样,修建学校也有得有失,有成有败,建校至今,先后有3所学校修建或计划修建失败,都投入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我们把这些学校称之为“负”,以区分那些修建成功的学校。

当第6所牦牛坪村小修建好后,有个朋友计划在四川汶川修建小学,联系我和浦礼顺去洽谈具体修建事宜。先后忙乎了两个月左右,前期各方意见达成共识,我们派人携款到了汶川,终因当地决策变动意见不一诸原因建校受阻失败。捐助款全部撤出。

龙溪村小学位于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龙溪乡龙溪村,周围崇山峻岭,环境恶劣,是一所偏远的山区小学,该校设有1-4年级,有教师4名,学生60余人。学生来源主要是龙溪村的羌族儿童,由于该校学生年久失修,目前处于危房状态,对师生学习和生活带来严重危险。

一、缘起及修建意向
2003年7月,义工Lucky前往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龙溪村做调查时,发现龙溪小学墙体局部已有裂缝,屋顶梁木过细,处于危房状态。学校没有围墙,正对教室门不足5米是个陡峭山坡,类似梯田比梯田陡,每级落差大概是2-5米左右,学生若不小心掉下去,甚是危险。
义工Lucky回来后,与何女士和信天谨游联系,商议修建学校的意向,何女士在某助学团体里做过几年的志愿者,考察过上百间乡村学校,目前是某助学团队的主要负责人,助学方面有着不少经验。信天和Lucky见过一面。
当时Lucky在学校时,同周校长初步做个估算,计划是翻修学校,暂不重建,预算大约2万。
Lucky向何女士筹资1.3万元,Lucky在网上联系到信天,因为信天一直在云南修建学校,Lucky问在四川,是否还有可信任的委托人去做修建学校的监工。

和Lucky初步交谈后,信天提出几个问题:
1、 可行性有多大?是否大家都真正投入去做?
2、 钱和义务工的问题。
有钱好办事,没钱办事就困难。学校翻修校长报的预算是2万元,仅是材料费,说不打算请工程队,人力方面由村民来做。但据信天分析,一个学校的校长其实是不知道修建学校或翻修学校的费用的。一个学校的校长也无法决定当地是否出义务工,即使出义务工,村民们也只会干粗活,除非他的村民们有木工,油工等。2万元,也做不了多少事情,若雇人施工,工人吃饭一顿要1.7元,一天也要5元。8个工人干2月,吃饭也要2400元的,还有材料费,估计2万元翻修费用不够。

3、 监督施工问题。
Lucky觉得钱方面的问题应该不大,关健是谁能在那里监督施工。对于监工问题,信天可以派人去四川现场监督施工全过程。信天在云南有建校委托人,他们已经修建了几所小学,做预算,监督施工都可以,只是这事情要稳妥,否则浪费太精力,从云南宁蒗到四川汶川往返要2000多公里。

4、 关于异地作业委托人的差旅费。
因为大家都不是专业修建学校的,所有活动开支都是自己出,对于个人薪水能承担得起且自己愿意去做,那倒可以,而对于一个收入微薄的执行人,要是让他自己贴钱跑那么远路去干活也不符合我们修建学校的初衷。从宁蒗去汶川大约40天,一个人车票、住宿、吃喝、电话费约1000元。这笔费用可以由何女士和信天个人各承担500元。

5、 不足资金怎么办?
估计校长这个预算不够,Lucky提出募捐,而对于我们这样做学校一定要稳妥,尤其是异地作业,大家要高度信任才可能做好事情,募捐责任很大,最好能在信任的朋友间找到款子。深圳磨房公益助学款打给信天约7600元,可以作为补充资金,再不够的话,再想办法解决(磨房此笔款后来用在沈家村小学)。

二、初步预算及学校状况(校方和义工Lucky提供)
学校目前状况:
1、屋顶瓦片脱落,不能遮风挡雨,每逢下雨必定漏水,影响到学生学习。
2、泥土墙年久风化变形,难以承受力度,其中内墙有裂缝。
3、教室光线暗,能见度低,影响学生视力。
4、学校周围没有围墙,正对教室门口不足五米即为一山坡,使学生活动存在安全隐患。

初步预算:
A.局部翻修费用2万元:
1、屋顶瓦片翻换大红瓦,面积约为三百平方米,约需资金10000元。
2、翻泥墙一百平方米,约需资金5000元。
3、加修学校围墙一百平方米,约需资金5000元。
B.全部修建该校,则需要资金5万元:
1、修建泥土墙5百平方米,每平方米约400元,共计2万元。
2、屋顶水泥混合土300平方米,约需资金2万元。
3、新修厕所一间,约需资金4000元。
4、新修学校围墙1百平方米,约需资金5000元。
5、安装门窗及玻璃,1000元。
以上为校方提供预算,已经是自己找义务工做的费用,非通过教育局政府来做。

三、继续商讨及操作方案
经过商讨,决定实行翻修方案,预算为2万元。
1、何女士和信天意见
何女士:对于学校提的两个方案,我倾向第一个,就是部份维修,因为光从照片看,这一所学校不算很破烂,起码墙身非常完整,门窗、台阶、地台等都维护得很不错,(这应该是校长的功劳),只是房顶的确需要重修,由于从照片看不清整个房顶,但部份瓦片(好像不是一般常用的那种)的确有破损,可我更关心的是横梁和檩条的情况,所用木料好像有点细(只是看到局部,判断可能不准),部份檩条更已经腐朽。所以,我个人认为应该让有经验的建筑人员检验一下整个房顶的架构,看是不是要整个换掉,还是只需要换部份木料,如果不需要整个换,那换掉腐朽的木料以后只需要重翻瓦片,更换破了的就可以了。翻泥墙方面,不知道学校打算怎么翻,现在墙身完整,看不出有明显的裂缝,也许只需要补灰和粉刷就足够了,但修建围墙倒是很必要的。关于教室的光线,由于学校已经通电,可以用灯光补救(但灯泡应该向没有窗户的那一边挪),也可以把窗户扩大。

信天:从照片上看墙体(小石块、泥土混合墙体)大约有800mm厚,比现行标准普通的240mm(是砖墙)要厚很多,关于风化变形,不知道是指哪方面?我的意见是墙体可作抹灰粉刷,使之变白,防雨淋,防腐蚀。由于房屋太高,从照片上看,墙体至少有4米高,屋檐虽有,逢雨天确也不能保护墙体下部被雨淋。学校围墙需要修,围墙对整个教室能起很大的保护作用。具体维修部分和施工方案需要我的委托人去现场后提出。目前从照片上看,需要翻修部分可能为:
1) 屋顶翻修(包括瓦片和椽子)。
2) 木梁结构翻修(梁过于细小)。
3) 墙体抹灰粉刷(先抹灰做底层处理,再粉刷)。
4) 修建院墙,消除无墙体存在的安全隐患。关于围墙,有了围墙,一是防止学生掉下山坡,二是防止闲散人员随便进入学校,有了围墙,进入学校和没有围墙进入学校的性质就不一样了。有了围墙可防止学校的窗户,以及教室内的物品被破坏,所以围墙是必要的。关于学校大门,木门也可,铁门也可。

2、关于委托执行人情况:
浦礼法,男,29岁,云南宁蒗县翠玉乡人,曾带队施工过3所小学,有建校经验,肯吃苦耐劳,正义,善良,易沟通。目前一直是我们修建学校的主要参与者。
浦礼顺,男,云南修建学校委托人,可以参与做预算及考察等。

3、资金运用:
1) 何女士的13500元(修建费13000元,委托执行人差旅费500元)先汇至信天帐号上,邮政储蓄也好,农行卡也可,因为农行卡是免费的。
2) 信天可筹7000元作为修建学校费用,信天个人出500元用于委托执行人的差旅费。据以往经验,即使翻修,这个学校也不会太便宜,面积大啊,墙也很高。
3) 现场考察后,暂估预算,因为是我们自己修建房子,真正用多少钱,只有到结算时才能出来准确数字。所以钱是不能说死的。
4) 钱到信天帐号上后,根据实际情况,给现场委托执行人拨款,用农行卡。

4、关于施工安排:
浦礼法作为委托执行人去现场具体负责学校翻修实施全过程。
1) 学校校长老师、村里干部群众、乡里领导干部处理协调好关系。
2) 泥瓦工和其他杂工由当地村民义务劳动,无费用支出,这个工作可能需要村长村支书去号召,校长发动不起。
3) 材料进场的验收需要委托执行人负责检验,遇到不合格品,更换货品或更换厂家,可能去考察厂家时的货品和进场时的货品不一样。
4) 翻修内容由委托人和当地人具体商讨出方案。

5、其他安排:资金到信天帐后几日内即派委托人去四川汶川,去前,Lucky给校长打招呼,信天也会打招呼,给校长沟通一些具体施工的事情,主要是农民义务工的事情。要是当地只出小工施工困难就比较大。理论上大工他们当地也要解决,要是解决不了,就不好办了,好在四川大工多,但愿问题不大。
6、2003年9月5日,何女士款已汇给信天。

四、委托人待发

1、 关于去四川修建学校监督施工的变动:为了谨慎稳妥期间,决定由浦礼顺亲自去四川同当地一起做预算,浦礼法随同前往,到四川后浦礼顺2-4天把修建预算和方案确定后即回云南,留下小浦亲自参与修建全过程,直至工程完工。老浦善于与人打交道,聪明谨慎,办事周到,而小浦具体干活和监督干活方面很有特长。
2、 他们俩的费用还是那1000元不变。
3、 建校资金由信天和浦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共同商议运用。
4、 前几天老浦参加山里修管道劳动,把几十袋水泥和沙子从山下背到陡峭的山顶上,刚回到手机有信号的乡里,他10号以后有时间,就动身去四川。

五、修建计划变动
8月14日晚,浦礼顺到了龙溪村,在校长家吃了晚饭和一顿早饭,付了50元钱(校长去县城接了他们)。 谨慎期间,老浦先去,小浦暂不去,如果洽谈顺利具备开工条件,小浦后去。
村长、书记、校长和浦礼顺一起讨论修建问题,村长和书记坚持重建,校长也支持重建。老浦提出,来前只说了翻修没有说要重建,村长书记说要重建(可能与不久前教育局来考察过有关),校长也说重建。
重建理由为:目前一堵墙,离山体太近,山体土动,会影响到那堵墙,老浦看后确实如此。新建的话,整体向后移1米5,离山体远点。
信天没想到那里暂时无法出义务工,去前信天还问了校长能否出义务工,包括大工小工,他说没问题,可是施工要等到9月中旬。
另外一件事就是原来说的要当地出义务工,可是具体到墙体的时候(当地一直用土和小石块砌墙),村长等坚持要给些劳务费,约200元/单位平米丈。
老浦是现场执行者,他也亲自考察了现场,在村长和书记校长的坚持下和信天沟通后也同意重新修建,关于重新修建的的标准,信天是这样认为的:有没有必要重新修建。
学校照片老浦都已经拍摄了,明天冲洗出来,然后给信天(照片和Lucky拍摄角度一样)。

为什么会由翻修最后做成重建呢?
1、 可能7月份校长答应Lucky说局部翻修和一个月施工期的想法和意见,没有和村长和书记真正论证过。
2、 可能是教育局后来又去考察过了,答应要修建,但答应归答应,实施起来却不知道,但毕竟教育局表态了,村长和书记想要做就要做好,翻修毕竟没有重修长远。在没有任何资金情况下,他们感觉能翻修已经不错了,就没有太多奢求,一旦有了教育局考察和我们这边的考察和实际出资他们就想把学校重修。
3、最关键的是:这所学校是否有重修的必要,这是个核心问题,浦也亲自看过了,翻修也可以利用,只是墙体由于受到山体影响,有不安全因素,重修后后移1米5,在中间做防护墙或石堆等,起保护作用。
4、另外老教室是两层,下面4间,上面4间。内墙体局部已有裂缝(在屋里能看到),那里风大,瓦片常有被吹掉情况,如果新修就用混凝土钢筋做屋顶,比较坚固。

浦礼顺和校长,村长书记等沟通协调后达成如下协议:
1、 学校属于危房,全部重新修建,局部返修条件不具备。
2、 总费用45000元。
3、 校长和村长保证县教育局拿出20000元,但此笔资金何时到位,还是个未知数。
4、 总施工期为2003年9月-2004年5月。
5、 现在农民正忙于收割庄稼和播种,抽不出义务工到学校干活,农忙一直持续到9月中旬左右,所以只有等到9月开工,计划到10月份学校修建到教室墙体完工,由于当地气候恶劣,11月份天气奇寒,上圈梁水泥钢筋无法施工,所以要等到2004年4月天气变暖后才能施工,预计5月份完工。
6、 按照上面大致计划,老浦已与村里和学校共同做好预算并签定了建校合同书,在当地呆两天后即将回程(离9月中旬开工还有1个月时间,而真正竣工到明年5月份了)。
7、 资金运用上(教育局出那20000元我们暂不管),我们自己的钱是这样的:留给当地5000元作为9月中旬开工资金,然后到10月份,陆续给他们汇出剩余部分资金,2004年5月去验收拍照,而2004年5月浦可不去,成都有几个义工,他们可以免费(不计差旅费)去完成此事情。
8、 建校款何女士13000元,当地教育局可给20000元,还差12000元,磨房建校资金可给6600元(已到信天帐号上,后磨房小晏又汇入1000元),剩余5400元目前还没着落,我们再想想办法。

那里确实险峻,垂直落差1000多米,比云南金沙江周围的山要险峻数倍,生存条件恶劣,村民生活贫困,孩子们读书确实不易。重新修建的费用理论上为5万多,浦又压了5000元,协议书上也签定了45000元,因为修建学校这事据信天的经验,预算为一期工程达到使用功能,二期可适当补充资金。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教育局的那2万元,村长和支书都答应确保2万元到位。
建校协议书老浦已代签,主要内容有:
1、 墙体用小石块修建,屋顶用钢筋混凝土浇灌。
2、 我们负责筹集25000元,并已存5000元在村委会帐号上。
3、 学校和村里到教育局要到配套资金20000元。
4、 建设面积:教室4间,寝室2间,厕所2间,围墙和大门,教室净使用面积96平方米,教师寝室18平方米,厕所8平方米。
5、 村委会11月31日前把教室墙体砌完,2004年5月30日前完工,等待验收。
6、 我们按照工程进度付款,他们按照工程进度寄照片。
7、 他们收到我们25000元后保证工程完工,另20000元想教育局要到。

鉴于Lucky、何女士疑虑,老浦把存入的5000元取了出来,一卡一折,当地村委会是存折,我们拿卡,为了谨慎期间这样处理,随后我们会说明情况的。

两种方案,一如果大家觉得实在不可靠,我们可以不建,因为资金还在我们手中。二如果要修建,可以做补充协议:
1、 确保教育局20000元资金到位后才动工修建,修建到墙体完工。
2、 我们按工程进度拨款。
3、 45000元确保工程完工,不再有额外费用增加。

另外:45000元到底能否修完学校?我们核算过,按45000元修建是辛苦了点,增加5000元也不属太过分,但我们做预算一般是低些。

六、计划变动后Lucky和何女士意见及信天答复:

何女士以前在其它地方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是地方为了得到捐助,做出政绩,就压缩预算。等钱到了以后,修到一半就说钱不够了,要捐助方再掏钱,不掏钱就不建,工程就成了烂尾工程。
何女士也很担心汶川这个学校是不是也会变成这种情况,Lucky当初在汶川的时候,学校周老师、龙溪村长,都说只是维修肯定可以的,并且维修最多一个多月就能完工,当时还写了一份维护项目的报告,突然又要重建,这不能不让人产生疑问。

Lucky实地考察中,最需要修建的是屋顶和围墙,这两个地方都是很明显能看出来的,而墙体不实有问题则是学校的说法,我对这方面不懂,只能看出是很老旧,内侧隐约有裂缝而已。
Lucky建议浦他们,请他们确认是不是有这个必要,最好能够把预算和修建方案发上来,信天也要把关,根据修建方案看出看看四万五够不够重建。如果确实要重建,能否这样,就是提前和他们说好,我们只出这2万元,最多就是再想办法补上不足的五千多。但教育局的两万元一定要在明年开工前落实。而我们的这些钱不是一次性给,而是根据工程进度分成几次给,如果重建的过程中,资金不足,要求追加预算,请他们自行解决。

何女士意见:如果45,000元能够新建一所这样规模的学校,我想也是值得的,等收到照片以后,让我们一起来看看情况后再作决定吧。但在这以前,信天有下面几个问题想了解一下。
1、 从Lucky拍的照片看,学校后靠山,前面只有很短的距离就到悬崖,新校舍还能往后移吗?反正是新建,可不可以考虑迁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点呢?
2、 劳务费约200元/单位平米丈, 一单位平米丈是多少平方米?算下来总劳务费是多少?
3、 新建的学校应该是平房,而不是现在的两层楼房了吧?
4、 墙体用小石块修建,屋顶用钢筋混凝土浇灌,钢筋混凝土的屋顶很重,一般都会用钢筋混凝土做柱子,再用砖砌墙体,只用小石块,会不会承受不起屋顶的重量,反而成为隐患呢?
5、 教室面积多少?用砖来砌墙体,这样就坚固得多了。
6、 我们负责的25,000元中,19,600元已经到位,可余下的5,400元怎么筹集呢?

信天答复:
1、这所学校是两层,其中下面一层的一堵墙是以自然山体为墙的,新的校舍要往后移1米5,避开那山体,关于找个更安全的地方的问题,在这样的,那里的山都十分陡峭,现在学校的位置还是最平坦的位置,是最适合修建校舍的位置了,这个Lucky看过应该知道。
2、劳务费200元/单位平米丈,1丈等于10尺,1平方丈等于100平方尺,总之核算的总劳务费是1.1万多元,这是墙体的修建费用,墙体自供。
3、新建的学校是平方,不是二层楼。
4、小石块砌墙在当地是最结实牢固的,当地3-4层楼房都是那样的墙体,力柱不用钢筋混凝土,和我们在云南修建的砖墙完全不同,关键是小石块砌墙墙体很厚,750mm,而我们的砖墙通常厚度为240mm,工程上简称二四墙。小石块墙厚度是我们砖墙的3倍多。
5、新教室使用面积是24平米/间,共96平米。教室四周有雨檐,四周雨檐深度不一,前面出来1.5米的, 其他三方出来0.5米。关于为什么不用砖头修建呢,是因为那里几乎没有用砖头修建的先例,山十分陡峭,垂直落差1000多米,路很狭窄,开车用一档走路,稍有不慎就掉落悬崖.运输也十分不便,那里750mm的墙体也有3-4层楼的。
6、余下的5400元让俺再想想办法。
小结:由老浦与四川村(校)方签定补充协议,核心问题就是要等到教育局落实了那2万元钱后再开工,开工后先用教育局的款,若落实不了那笔款项,我们的钱暂不动用。

七、四川龙溪小学开工:
1、 9月初,信天与村(校)方联系,再次说明在教育局向世行贷款2-3万元落实后,学校方可开工修建,村(校)方答应在9月20-22日给我明确答复,他们也一直在向教育局申请并往返多次追要。
2、 如果教育局能投入2-3万元,此笔款项的使用情况是,不直接给到村(校)方,而是由教育局指定的建材供应商提供建材,开具发票,由村(校)方拿发票到教育局入账,直到此发票额达到2-3万元,即用完教育局原计划投入的2-3万元为止,至此,教育局投入资金全部用完,余下的工程款将由我方承担约2.5万元。
3、 关于世行贷款:信天问到为什么教育局向世行贷款只申请2-3万元,而不是5万元时,村(校)方无奈答复:“当然是多争取最好了,只怕能得到2-3万元已经不错了。”可要等世行贷款真好似画饼充饥。最后信天表示,如果9月20-22日教育局世行贷款还不到位,我方将考虑撤出原计划投入的2.5万元资金,因为我们不能因为该校对方资金悬而未决而一直拖延下去。
4、 9月16日,村(校)方给信天打来电话,由龙溪乡长罗桑(藏)和我直接联系建校事宜。他表达意见如下:
1) 我方的5000元作为前期启动资金,9月20日开工修建龙溪小学。
2) 在教育局世行贷款2-3万元未到位之前,由乡里投资2万元,加之我方的2.5万元,共计4.5万元联合建校。
3) 争取世行贷款4-5万元(原来提到的是2-3万元),把龙溪小学修建成9万多元设施完备,条件优良的漂亮小学。
5、 乡长的意思也很明白,估计世行贷款(像这样的名词我感到飘渺忽悠)在9月20-22日无法兑现了,村(校)方为了修建龙溪小学,找到乡里,最后由乡里答应给2万元资金。

对于乡长的意见信天答复如下:
1) 我方属于个人助学,真心诚意修建龙溪村小,资金不会随便消失,我方担心教育局世行贷款或乡里投资2万元不到位情况下,先动用我方资金,万一我方资金用完而对方资金无法到位,学校修建一半而搁置乃至荒废(当然村校方和乡里都不愿看到这样的结局,但又有什么办法?)那将是失败之举。所以我方5000元将不作为前期启动资金,若9月20日开工修建学校,将由乡里投入2万元作为工程一期资金。用完后,我方参观考察学校然后决定投入我方2.5万元资金。
2) 关于4.5万元联合建校,我提出如果资金不够怎么办?乡长说学校修建可能需要5万多元,他们乡里只能出2万元,还有部分资金缺口(备注:当初老浦去四川做预算,用压价方式使预算为4.5万,当时做预算不宜过高,这所学校完工时所需费用预计为5-5.5万元,如果真实修建在此范围之内也属正常,不属冒高)。
3) 关于我方、龙溪乡前期建校,再由世行投入资金,最终已9万元修建学校问题。信天表明,我方原先只是为了改造而非重修,目的是救急而不在于完善,不再于锦上添花,凭我们的经验,5万多元完全可以修建龙溪小学,而不必要用9万元把该校修建得多么完善漂亮,在我方修建的前几所学校中,如果由我方单独修建,费用约4.5-5.5万元,如有教育局投资修建一般都在9万多元,因为他们按国家预算有设计费、城建费、税金、机械费等等,而我们自己修建加上当地老百姓义务出工义务提供些材料可省去大约一半的费用。乡长认可以上情况。信天问及如果世行贷款真的下来的怎么办?乡长表示将用在其他教育项目上,乡里穷地方太多,需要资金的项目很多。

至此,村(校)方、龙溪乡政府已打算修建龙溪小学。
小结:我方也同意上述方案,不足部分款项由信天筹集。学校已经于2003年9月中旬末正式开始修建。

八、建校破产篇

龙溪小学修建破产:
自乡政府计划投入2万元修建后,村(校)方跑到县城里,订购部分门窗等材料。
并又一次去教育局沟通修建之事。结果得到教育局答复,停止修建,等世行贷款到后再动工修建,否则,将来教育局很难认可此校。摄于教育局的答复,村(校)方无奈而回,周校长也很难过,他说,将来他和老师们的工资还要由教育局发,他也知道世行贷款很遥远,但必须等待。村(校)方也明白如果由世行贷款,这所学校预算会做到9-10万元(后来为13-14万,还不含厕所及校围墙),因为前期教育局已经给报的预算就在10多万元,尽管村(校)方表示我们现在的4.5-5.2万元也能将修建起来(规模设施等方面将低于教育局修建标准),但却不得不停止修建。当然乡政府也很无奈,乡政府投入的资金将和世行贷款配套修建。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信天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们不能一直等下去了,其他地方还需要资金,再过几天我们也将撤回计划修建龙溪小学的资金。
对修建失败表示遗憾!

另:周校长说最好能给部分钱把学生课桌买了。信天也向他讲了更深层次的东西,既然教育局计划通过世行贷款修建这个学校,那他们的申请报告中一定有课桌这一项,如果我们给买了,按教育局又无法从整体报告中取消此项,将重复购置。另外这笔钱是计划修建学校用的,都是朋友们的钱,信天也做不了主,故不能答应他明天就去买课桌。
村(校)方表示,尽管这次合作不成功,但愿以后能合作。

何女士回复:真没想到结果会这样,但我也理解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单方面想办就能办成的,我更为村(校)方感到难过,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还是办不成也只能放弃,希望以后和信天再有合作的机会。至于我那部份的建校资金,容我过一、两天再决定好吗?Lucky,请你写一封信给周校长,告诉他我们理解他的难处,也明白他已经尽力了,将来学校肯定会建起来的,只是要再等一段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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