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信天谨游
信天谨游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267,752
  • 关注人气:504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第三部分]:甘蔗哪有两头甜的?

(2006-03-11 14:15:05)

[第三部分]:甘蔗哪有两头甜的?

 

记者:你们后来盖学校如何选址?
信天:就是选一些稳妥的地方去修。不稳妥的地方我们不选。

 

记者:什么是稳妥呢?
信天:稳妥呀,有人能处理协调事情叫稳妥。出了一些工伤事故什么的,有人能把这事妥善处理。

 

记者:听说你们修建学校中,有村民偷了你们的摩托车?
信天:恩,有人偷了我们施工队的摩托车,也值四千块钱呢,四千块钱没了。然后我们顺着摩托车印找到那家了,他说我们是私闯民宅,让我们赔两千,派出所乡政府都去解决问题,都解决不了,整整弄了一天,最后赔了那家五百元。

 

记者:他偷了东西,你们还得赔钱给他。
信天:千万不能说他偷东西。在法院判决之前,他只是嫌疑人。

 

记者:那后来呢
信天:后来赔了他五百元。

 

记者:摩托车呢
信天:没了。

 

记者:那学校盖成了吗?
信天:盖成了,很漂亮。

 

记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你怎么看的呢?
信天:一个村有一百户人,就这一户是那样的人,其他九十九户还拍手欢迎我们去做,对我们很友好。

 

记者:这个偷摩托车的事,是不是你这四年当中最伤心的事儿?
信天:不伤心,一点儿也不伤心。偷就偷了,丢就丢了。

 

记者:就像丢了砖头似的?
信天:不是。我们修第九所开始,有一个村民摔断了一条腿。我们在很小心地盖学校,直到第九所的时候出了这个事故,原先第一到第八都没出过事故。每所学校都没出过事故,到现在发生丢摩托车事件,我认为这是客观规律。人永远没有很平安、很上升的趋势,也没有很低落、很低谷的趋势。它就像价格围绕价值规律在上下波动。有时喜有时忧。很正常自然的。偷了就偷了。

 

记者:你觉得这事在你的预期当中?
信天:不是在我的预期当中。是在自然界的预期当中。自然规律,一个人不能太顺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记者:你能以坦然的心态去对待?
信天:不是我以坦然的心态,是因为自然规律就是这样。我没心态,我尊重自然。

 

记者:我听说,除了偷摩托车之外,还有村民把国旗杆锯掉,当铁卖了。
信天:对

 

记者:这是第几所?
信天:第一所。

 

记者:那后来呢?
信天:后来又做一个更粗的,锯不动的。

 

记者:刚才你还说到第九所的时候,村民砸伤了一条腿?
信天:对,

 

记者:那怎么办呢?
信天:手术,到医院去动手术。

 

记者:谁来出钱?
信天:捐助人出的钱。

 

记者:花了多少钱?
信天:应该是七千到八千,但是他手术是分两次。第一次把钢板放在他腿里固定,固定完八个月呢,第二次手术,切开之后把钢板给拿出来。目前经历了第一次手术,花了五千块钱了。

 

记者:有那种后怕的感觉吗?
信天:有什么可后怕的,没有。

 

记者:我想它仅仅就是断了一条腿。假如说有更严重的伤害,或者说甚至死了一个人,你这个是施工队也好,义务工也好,既没有保险也没有一个正规的东西来保障,那怎么办呢?
信天:谈保险,是咱俩在这里谈。在那些不会说汉语的大山里,他们不谈保险,他们不谈卫生,也不谈环保。他们不谈这些东西,他们不知道保险。任何的谈话内容,要和当地的实际情况结合在一起。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具体对待。如果真是伤了一条命,那就多赔些钱。

 

记者:我还在想,我一点担忧,如果真出一起大事故。它所造成的后果,或者说造成的震动,足以影响到你这种大山沟里盖学校的计划的,想过吗?
信天:没有。

 

记者:觉得能担当得起吗?就是现在伤一个人。
信天:伤一个人不是说了嘛。在县里民政局争取一些费用,我们募捐一些费用就可以了。他们出村民义务工,我也是义务工啊。大家都在义务做这件事情。有保障那就投保险吧。一个村三百个人上保险。一个人一百,三百人九万,那还修学校吗?

 

记者:成本太高了
信天:这不是成本问题。这是城市人用自己的想法想农村人的问题。如果他不盖学校呢,如果他种地呢,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自然有他解决的方法。而我们盖学校呢,解决的方法就是,我们召集一部分资金,县里召集一部分资金,大家认可这个钱数就OK了。如此而已。把任何事情都搞个数字化,没法做事情的。

 

记者:那你觉得你整体运用,是靠个什么东西在维系呢,你不担心的某一个环节突然会膨大吗?
信天:什么东西会膨大,说出来。

 

记者:比您现在所信任的,很关紧的一个人物浦礼顺假如说他哪一天,我们这个是假如,假如说他不干了,或者说他出什么事了,拿着钱跑了,我们只是假设,这个环节膨大了,那么你这个大山沟盖学校的这个进程是不是会受到……
信天:你如果说,假设他拿钱跑了,我都不跟你谈了,这个问题不探讨。你可以探讨别的,他出了什么意外事故。

 

记者:如果他改变主意了,他不愿意跟你继续合作了,有这个可能性吗?
信天:目前没有,我就不去想。我是做事情的人,我并不是想象事情的人。他在做我也在作,我不去想象事情,可能性很小。

 

记者:我还是想我刚才说这个问题,你到底是靠什么在维系这个运作?
信天:没有什么在维系这个运作,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东西在维持这个运作,你能给我举出来什么东西在维系这个运作吗?

 

记者:我是看过很多这些类似的义工,或者这些助教的助学的这种活动也好,往往开是开始是热情非常之高,但是最后都是有始无终,或者是大家大吵场散伙了。

信天:知道林忆莲唱过一首歌吗。《伤痕》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你说有些义工,什么的热情啊,那可能处于销魂的阶段,销魂下来就有可能伤人。我从盖第一所学校,我都不销魂,我就粗茶淡饭,平平淡淡,我也就不伤人。信任我就来做,不信任我就算了,没法解释这个诚信问题,诚信问题是个人的道德判断而已。再问下去就是鸡生蛋,蛋生鸡了。诚信,什么叫诚信,你个人的道德判断,你判断我之前,你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你信逃避所有的风险,放我身上那也是不可能的。逃脱不了这个事情,您非要给我做那么多假设,理论上的东西。什么纽带呀?什么维系呀?它是什么东西,我看不见也摸不着。我也不理解你要说什么。你说的东西,和我理解的不是一回事。你所说的和理解的,是你的定型思想受到一定影响总结出来的东西,而我没有。

 

记者:我还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在支教、义工等这些活动当中,一直有一个强有力的观点,在反复地申明:做事情只有支柱才靠得住。而我的想象里,在这四年你连续地盖了十一所学校,计划到第二十所了,那么我也没有看到任何制度制约你,甚至有一定的随意性。
信天:对。

 

记者:你的朋友给你几万块钱,你就去盖了一所。你的驴友哥们给你钱你去盖了。那么你怎么用你的这种随意性,去获取、去博得人家对你的信任?而且持续地把这种事做成功了,到现在还没有出大的纰漏呢?
信天:这个问题不是问题。一个小学很小,三间房子、围墙、大门、厕所,就盖起来了。一块儿砖头两毛,运费一毛,钢筋原来两千四,涨到四千八,现在又回落到四千二。一棵螺丝肯定你能知道它值多少钱。大家可以算出我这所学校值得多少钱?上网的人有很多是精英,谁身边没有几个朋友,谁不知道盖所学校要多少钱啊,为什么会怀疑我?

 

记者:但是制度和人是两种关系,一般是用制度来保障这个事,而你是用人,比如说是用信天谨游这个品牌,你的诚信来保证,通俗的讲就是用你的江湖名声修建学校。
信天:可我帐单在那里呀。

 

记者:如果有一天你变坏了呢?
信天:帐单在那里呀,学校在那里呀,现在是每年有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去考察学校。是一些聪明人去啊,他看到了学校。全国各地的一些地方,你问问一所小学多少钱盖起来的,同样规模同样的装修,吊顶和石棉瓦,你去看看多少钱,怎么变坏去?所谓的变坏,有虚才叫变坏,比实还实怎么叫变坏,你给我解释一下。我纳闷死了。

 

记者:如果有一个更完善的制度的做保障,比如就像您刚才说的,审计也好,工伤保险也好,或者是有人监督,有人募捐一个帐户,总之一系列的保障,总是会比你个人的品牌,或者公信更加让人放心呢?
信天:当然了。价格就翻一辈了。

 

记者:修建成本增高了?
信天:对,一倍。审计局审计你的决算,要给人家审计费,另外还有设计部门的设计费。税务局收你的税,还排污费,基建费,保险费,机械费等。各种制度都有,都可以,你就得花钱。修建学校既想完善各种机制,又想少花钱,那怎么可能?想要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可能吗?甘蔗哪有两头甜的?

 

记者:我上午看你那些单据,都是按一个个手印,甚至连发票都没有。是不是太不正规了?
信天:正规不正规是人定义的,看谁下的定义,当地干部村民们说很正规。耗子感觉世界上再没有比猫更可怕的动物了。可是人类来讲,世界上再没有比狮子、老虎更可怕的动物了。判断标准不一样,你可别拿你的判断说正规不正规,你先去山村里问问人家。人家认可了你就不要说话了。

 

记者:你的回答,确实让我陷入思考,就是像你刚才打那一比喻似的,就是在什么样的境地,用什么样的角度看问题,用什么样的方式处理。但我还是想,你怎么就选择这么一种盖学校的,在我看来是一种如此麻烦的方式呢。为什么不选择去做一个义教或者什么其他的方式,在我看来盖一个学校应该是最麻烦的,而且是一个很奇特的方式。
信天:《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中有句话,说“有人发现你会拉琴,你就得拉,拉上一辈子”,当有人发现你会盖学校,你就的盖,盖上二十所”。

 

记者:但是你不担心,你被符号化吗?
信天:什么符号?没有啊。

 

记者:你把募捐来的钱,直接交给当地政府,由他们组织来盖你不是更省心吗。
信天:修建费就高了。

 

记者:也就是你想用最少的钱,干最多的事。
信天:我从来不会死抠这个钱,我不能把人家给压死的,压得人难受,那这个事儿就不好做了。

 

记者:我在想,现在你所做这些事。这四五年两,你信天谨游这个名字,有可能给大家造成一个印象,你是多么好的人,多么热情的人,持续地坚持不断地在做这个好事,你觉得跟你现实生活当中的地吻合吗?
信天:大家感觉信天谨游善良诚信,那是他的感知。今天还有人在网上,说我是骗子。他说去吧,他怎么想去认知我都行,我就这么一个具体做事情的一个人,或者一个ID,我就这么去做,感知是人家的事情,做事情是我的事情,我负责我做事情,他负责他的感觉,与我没有关系,他说我纯洁,善良,爱心,他说我是骗子,他说我是不可信的人,去吧。但丁有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我有一个背心,背心背后有一句话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吐去吧”

 

记者:有过设计吗?比如说在一直做的过程当中,突然出现某个事。
信天:那您能告诉我出现什么事吗?

 

记者:比如说失业了,
信天:目前我没失业。你可能会问我几年后会失业,万一失业了,我目前没失业。

 

记者:假如呢,
信天:假如我哪年失业了,你告诉我。我不希望您说我笼统的问题,我喜欢具体的问题。

 

记者:换一个问题。比如说您的经济问题出现重大变化
信天:哪天出现重大变化?

 

记者:就现在
信天:现在不可能,我现在没有出现具体变化。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