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六,猫妈猫爸抱上格格妹出门了,一出得门来,格格便有预见似的焦躁不安,它不似往常安然俯在汽车后座上,而是在小小的车厢里上窜下跳,将它抱到怀里也无济于事,它还是要挣脱,这同它日常的表现极为反常。
它一个劲儿地冲我叫,两眼充满惊慌和疑问。我想,或许它在问我为什么这次没有秀才哥同行,它定是在问我们要将它带向哪里去?
到了医院,胆小的它早已将头深埋进我的衣领,恨不得钻进我的衣服里去,虽然隔着衣服,小手爪也已经在我的肩头留下印痕,尖尖细细的疼。
一针麻醉药下去,格格立即迷醉。不再挣扎的它浑身瘫软,只是两眼还睁得大大的望着我们,仿佛在说,它的生命和责任已经交给我们手中。
手术结束了,医生抱出了格格,另一对年轻夫妇也冲上去要接过来,于是,我们同他们一同冲上去。最后,那对夫妇终于认出格格不是他们的小猫,幸好有它头顶上那一团乌云,否则,心急的我们都快要无法辨认。好在,紧接着他们的小猫也被抱了出来。果然同格格出奇地相像,只是略微比格格更胖了一圈。
两只小白猫都被打了催醒针,安静地躺在观察室里。那对小夫妻正在商量是不是趁这时间快快给它清洗耳朵。而格格此时已经有眼皮微微的颤动。不一会儿,两只小猫都苏醒了。格格顽强地挣扎着想要起身站立,无奈此时根本站不住,很快倒下。全身裹上了白纱,象一件紧身小衣服,医生告知我们要七天以后才可以拆开,这纱衣不可以沾水,也不要被猫撕咬和舔弄,由于伤口有缝合,小母猫手术后要小心护理。
格格妹是个极爱干净的猫,她不允许自己弄脏车座,可是,术后总有一次小便,极不情愿的它在挣扎中无奈地撒在我事先为她准备好的毛巾毯上,回到家里,麻药的作用还没过去,她一次次想要呕吐,于是躲进猫砂盒里不出来,无奈我怎样做保证,她也不想弄脏家里的任何一处,一直在蜷在猫砂盒里昏昏沉沉时醒时吐,直到呕吐停止,才歪歪歪扭扭地爬出来,蜷伏在我身边。
我心疼地抱起她,给她盖上被盖,她终于安静了一会儿,可是并未真睡着。我一挪动身子它便乞求般地睁眼望向我,口里发出喵喵的声音,叫我不要离开它。于是,我只好又回到它身边握住它的小爪子,看它继续昏睡。
猫恢复得很快,第二天她便可以喝水并缓慢行走了。
格格一直是个性很独立的小猫,不似秀才般粘人。可是,手术后的它却特别需要我们的抚爱和关照,甚至需要我们寸步不离地对待它。它在手术后的表现也令我感动,虽然只是一只猫,却也表现出坚强和人性化的一面,令我佩服和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