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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8月14日

(2021-08-14 11: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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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學術論文



大藏經研究論集自序

方廣錩

 

一、我的大藏經研究

    大藏經指基本網羅歷代漢譯佛典並以之為核心,按照一定的結構進行組織,並具有一定外在標誌的佛教典籍及相關文獻的叢書。它由中國佛教信衆首創。最初稱“衆經”、“一切經”、“經藏”、“藏經”。最遲到唐貞元年間,“大藏經”一詞已經產生。大藏經的發展可隨著中國書籍形態的變化,分為寫本時期、刻本時期、現代印刷本時期與數字化時期等四個時期。[1]

    我的大藏經研究,濫觴於1982年與童瑋先生在雲南省圖書館發現《元官藏》。1984年起,按照任繼愈先生的安排專攻敦煌遺書,由此進入寫本大藏經的研究領域。同年按照任繼愈先生的安排參與《中華大藏經》的編纂,亦即進入編纂大藏經的實際工作。此後寫了若干關於刻本藏經的文章,並發現了中國最後一部木刻藏經——《毗陵藏》[2] 。由於人類社會已經進入數字化時代,今後大藏經的發展方向也必然走向數字化,故對數字化時期的大藏經做了一些研究,以期更好地把握大藏經目前的編纂工作與它未來的發展方向。並從2011年起,組織團隊從事“漢文佛教文獻數據總庫”的開發工作。

    所以,可以說我對大藏經的研究涵蓋了從寫本時期到數字化時期,亦即涵蓋了至今為止大藏經發展的全過程。這是我研究大藏經的優勢之所在,同時也是我的局限之所在。因為自己涉獵了大藏經發展的全過程,所以能夠從大藏經發展的全局考察一些具體的問題,並對這一實證性的學問作一些理論性的思考。但大藏經研究本身博大精深,個人的精力畢竟有限,能夠見到的資料畢竟有限,所以我對大藏經的研究成果呈散點狀:對有些問題的研究相對深入一些,對有些問題的研究自己覺得還可以再深入,對有些問題的研究則幾乎沒有怎麼涉及。這也是我一直想寫一本完整的《大藏經史》,卻始終沒有動筆的原因。

    大藏經研究要靠真正掌握在手的、靠得住的資料來說話。這些年,隨著考古工作的發展與國際交流的加強,新資料不斷出現,自己收集到的資料也不斷豐富。我一直認為,就大藏經研究而言,我們這一代比前輩學者幸運得多,因為我們看到了許多他們當年沒看到的資料。但由於自己的精力陷在敦煌遺書的調查、編目、整理、研究的泥淖中未能自拔,故對大藏經研究往往是始於見獵心喜,終於望洋興歎。雖則如此,由於各種因緣,還是斷斷續續地寫了一些關於寫本、刻本、現代印刷本乃至數字化時代大藏經的文章

    我對寫本藏經的研究成果體現在19913月由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的《八~十世紀佛教大藏經史》,以及它的第一次增訂本(20023月由臺灣佛光出版社出版的《八~十世紀佛教大藏經史》,亦即“法藏文庫”本)、第二次增訂本(200612月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中國寫本大藏經研究》)。雖然經過兩次增訂,實際依然沒有把“寫本大藏經史”寫完整。有關情況,我在第一次增訂本、第二次增訂本的序跋中均有交代。如果有可能,我還會對該書做第三次增訂。否則,祗有留待後賢發揮他們的聰明才智了。那時,我的序跋也許可以為他們提供一些研究課題、拓展他們的研究思路與資料線索。

    至於刻本藏經,我在《佛教典籍百問》(今日中國出版社,198911月)一書中介紹過各藏的概況。其中大部分藏經的介紹乃匯總前輩學者的研究成果,有些根據我掌握的新資料加以斟酌損益,祗有少數幾種藏經有我自己的心得。後來中國佛教協會擬編輯出版《中國佛教》(五),將當年呂澂先生等撰寫的關於諸大藏經的條目初稿交給我修訂定稿。我按照自己掌握的新資料與當時對這些資料的認識,對原稿做了增刪改寫,又新寫了一批條目。該書後由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於20046月正式出版,出版時大部分條目採用了我的修訂稿或新寫稿,也有一些條目沒有吸收我的修改意見。佛協主持《中國佛教》(五)的王新先生工作作風非常嚴謹,每條條目下面均有作者署名,以示文責自負。應該說明,中國佛教協會編纂的《中國佛教》原屬周恩來總理交待的任務,係為斯里蘭卡的《佛教大百科全書》撰寫的詞條。既然是工具書,立論自然以平穩為上,《中國佛教》(五)也不例外。因此,我負責定稿的大藏經條目,也儘量採用學術界比較認同的觀點,儘量不提或少提爭議性問題。即使提出,也以客觀介紹為限。此外,我為《文獻學辭典》、《佛教大詞典》等一些工具書撰寫過一批關於大藏經的條目,撰寫時,也大體秉承上述原則。

    對刻本藏經,我與童瑋先生在金良年先生的協助下,共同發現了《元官藏》。後又獨立發現了中國最後一部木刻藏經——《毗陵藏》。因此對這兩部藏經有所研究。此外實際進行過研究的是《開寶藏》、遼藏、楊仁山及他主持的金陵刻經處等。但由於種種原因,雖然對《開寶藏》的研究已經寫了10多萬字初稿,但研究尚未收尾,將來恐怕要作為專著發表。此外,對《高麗藏》寫過若干文字。至於《崇寧藏》等宋藏及以下各種藏經,雖然收集資料的不少,也有若干心得乃至新觀點,但一直沒有時間動手寫作。

    對現代印刷本時期的大藏經,則主要對《大正藏》有所考察與評論

    由於實際參加任繼愈先生主持的《中華藏》的編纂,便留下一些文字。此外,如前所述,當代社會已經跨入數字化的門檻,這對大藏經編纂帶來了巨大的挑戰與機遇。在數字化時代,傳統的大藏經將如何發展?對此,我正在持續地觀察與思考,同時把自己的思考付諸探索與實踐,由此也留下一些文字。

    如前所述,我對大藏經研究這一實證性的學問作了一點理論性的思考,這主要體現在《中國寫本大藏經研究》一書的前言及《論大藏經的三種功能形態》、《略談漢文大藏經的編藏理路及其演變》等論文中,本書收入後兩篇論文。


二、關於本書

    本書收入我關於大藏經研究的單篇論文37篇,其中36篇曾經發表,1篇為首次發表。內容包括我對刻本時期、現代印刷本時期、數字化時期等三個時期大藏經的研究,對大藏經編纂工作的總結、設想以及對大藏經的一些理論性思考。但不包括已經發表的對寫本藏經研究的單篇論文,因為那些論文或已經匯入《中國寫本大藏經研究》,或計畫匯入將來的第三次增訂本。也不包括我在《佛教典籍百問》、《中國佛教》(五)中有關大藏經的文字及為《文獻學辭典》、《佛教大詞典》等工具書撰寫的有關條目。但收入《寫本大藏經的編纂、種類與系統》一文,因為該文所述雖為寫本大藏經,但直接影響到後代刻本藏經的系統,且文中所述的有些資料也涉及若干刻本大藏經。印象中在台灣、日本及其他什麼地方還發表過幾篇關於大藏經綜述性的文章,但現在手頭無稿,且因內容為綜述性文章,與已經收入本書的有關文章內容有重複處,故沒有去尋找。此外也有的文章,如《金陵刻經處與方冊本藏經》(載《法音》,1998年第5期)涉及到不少書籍裝幀方面的專門知識;《同修大藏,再造輝煌》(載臺灣《21世紀的宗教展望論文集》,關天師天心慈善基金會,1996年),乃應景之作,其主要內容後來表述在其它論文中,此次也就不再收入。又如《佛典電子化發展迅速》(載《人民政協報》,1997410日第三版)屬於一般性介紹,在當時雖然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到今天已經過時,故也沒有收入。又,某出版社曾經出版過一本《佛教小百科·典籍》,作者署名爲“方廣錩著”。但該書含有未經我同意而擅自修改的內容,所以我從來不承認它是我的著作,也從來不把它列入我的論著目錄

    在此想說明如下幾點:

    (一)我曾經說過這樣的話:“魯迅先生曾說他是‘不悔少作’,那當然由於他的文章都是千錘百煉,以至字字如金。我則深感寫文章也是一種‘遺憾的藝術’。常常是文章剛寫完時,自己覺得在文章中提出了或解決了一個或幾個問題,既輕鬆,又自得。但後來就覺得不滿意,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及新資料的發現,不滿意的程度越來越深,有時甚至覺得無地自容。所以我總不放過可能的修改機會,以免謬種害人。”[3] 曾有一位先生這樣說:能夠發現自己以前的錯誤,說明自己在這個研究領域中還在繼續前進,是一件好事,應該高興。我以為,對研究者個人而言,此話的確有理;但自己所犯的錯誤畢竟誤導了讀者,我經常為此懊惱。不管怎樣,錯誤畢竟是錯誤,無可回避,不應掩飾,而應加以訂正,免得謬種害人。

    收入本書的文章,凡屬已經發表過的,一律交代原始出處。凡屬文中錯别字,以及對標點、引文、註釋等需要重新加以規範的一些技術性問題,直接予以修訂,不加說明。凡屬行文修飾而內容無實質性改動者,亦不加說明。凡屬資料、觀點等方面有實質性改動者則均在論文後所附的“後記”說明修訂的內容與緣由。有時對原文的資料與觀點雖無改動,但覺得有些問題需要進一步說明或交代的,也寫在“後記”中。

    我想這樣處理既可以達到“存真”以尊重歷史的目的,又不至於謬種害人。且有些問題寫在“後記”中,可順便對自己的學術研究道路做一個回顧與總結。這樣的做法是否合適,交由讀者評論。

    (二)原計劃將所有的文章全部修訂一邊,同時為每篇文章寫一篇“後記”。但同一叢書的其他諸書已經早已送交出版社,而我的“大藏經研究稿匯”卻因此遲遲未能交稿。因原定這套叢書一次性推出,故出版社不斷催稿。雖自覺有些文章還應該修改,但祗好中止。對此深以為憾希望將來有時間再作修訂。

    (三)由於是單篇論文的集,每篇文章均要顧及本身的整體性,故諸文所引資料乃至文章行文、觀點或有重複之處。

    )分類從來是一種方便法門,所以上述文章的分類僅就某篇文章的大致內容而言,肯定有不甚妥切之處。此外,任何人對任何研究對象的認識都是一個過程,我對大藏經的認識也不例外。但上述分類卻打亂了這一認識過程。故特此另外按照發表時間的先後順序,將收入本書的37篇論文另行編目,作為附錄附在書末。

    上述諸種不足之處,望識者鑒之

 

三、感言

     30歲進入學術領域,現年近古稀,回望來路,感慨萬千。

    我在大藏經研究領域能夠做一點工作,首先要感謝的自然是任繼愈先生。我的博士論文《八——十世紀的中國漢文寫本大藏經》在他的指導下完成。此外,他安排我參加《中華大藏經》的編纂。1986年初,他要求我從底本製備到最終定稿,整頓、理順《中華大藏經》的每一個編纂流程,制定出相關規範。為此,我把鋪蓋搬到朝陽門南小街《中華藏》工作現場,僅週末回家。從年初到年中,整整花費了半年的時間,一個環節、一個環節地梳理《中華大藏經》的全部工作流程,制訂每個流程的工作規範。當初的工作乃至生活,的確阻力重重困難重重,但今天卻成為我人生的重要經歷與知識財富。我想,如果不是曾對各種各樣的佛教原始資料進行過實際的整理,並一個環節、一個環節地參與大藏經編纂的具體事務,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工作規範,我對大藏經的理解一定不會像今天這樣真切。至於任先生為我創造種種條件,搭建平臺,讓我能從事敦煌遺書的調查與研究,我已經在多篇文章中談到,這裡就不贅述了。今生能夠遇到任先生,是我的幸運;至今,我依然走在任先生的指引的道路上,按照他的生前的規劃在工作。

    其次要感謝童瑋先生。童瑋先生曾長期在中國佛教協會圖書館工作,對大藏經,特别對大藏經在全國各地、各寺院的保存情況相當熟悉。後來到中國社科院南亞所工作,我們成為同事,成為忘年交。《元官藏》的發現,主要歸功於他。是他向我提到雲南圖書館的這部身份不明的藏經,帶領我去考察,做出判定。我走上大藏經研究的道路,他可說是最初的領路人。《中國大百科全書·佛教卷》中的大藏經條目,全部由他撰寫,由此可知當時他在我國大藏經研究領域的地位——雖然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再提到他。他還按照任繼愈先生的要求,編纂了《中華藏》第一個工作目錄。我聽到有人言辭苛刻地批評這個目錄的種種不足,我想,任何事物在初創時都會有種種不足。無論如何,這個目錄為《中華藏》的啟動立下汗馬功勞。現在童瑋先生的名字似乎慢慢被人淡忘,但我想,他在大藏經研究與編纂方面的功績將會永遠留存。

    再次要感謝周紹良先生。我的許多大藏經知識、佛教文獻知識從他那裏學來;遇到問題,經常向他請教。他是我學術道路上的又一位導師。

    大藏經研究需要實證,需要調查。感謝在中國、日本各地調查中給我以各種方便的圖書館界、文博界、學界、教界的藍吉富、姚長壽、惠敏、杜正民、李際寧、陳先行、郭立暄等先生及根通、照誠、普仁、普法等法師及其他諸位先生們、女士們。感謝日本牧田諦亮、竺沙雅章、緒方香州、落合俊典、赤尾榮慶、梶浦晉、松永知海、野澤佳美等諸位先生給我的各種幫助。也感謝韓國釋宗林、柳富鉉先生給予的種種幫助與方便。各界人士的幫助,使我感恩,給我力量,催我奮進。希望我的研究工作沒有辜負他們。

    在中國,大藏經研究基本是一種小衆的活動。在日本,大藏經研究則遠比中國興旺發達。日本京都大藏會即將迎來百年紀念,就是一個證明。近些年,大藏經研究開始在北美興起。一批年輕學者正在辛勤開拓。希望佛教大藏經的研究不斷前進,不斷取得新的成果。

    本書收入的幾篇早期論文沒有電子版底稿,由侯沖教授找到原發表雜誌,倩人錄入。特向侯沖教授及參與錄入的同學表示衷心的謝意。

                                       201566日于古運河北端


 

   


自序

    一、我的大藏經研究

    二、關於本書

    三、感言

 

佛藏源流

    一、佛典在印度的產生與發展

    二、佛藏在各國的流傳與發展

    附:佛藏源流示意圖

    [後記]

 

寫本大藏經的編纂、種類與系統

    一、寫本大藏經的編纂

    二、寫本大藏經的種類

    三、寫本大藏經的系統

    [後記]

 

關於《開寶藏》刊刻的幾個問題———寫在《開寶遺珍》出版之際

    一、《開寶藏》開雕時間

    二、《開寶藏》開雕地點

    三、雕印《開寶藏》的主持人

    四、《開寶藏》的目錄依據

    五、《開寶藏》的底本依據

    六、《開寶藏》底本的來源

    七、《開寶藏》底本與《開元錄·入藏錄》的區别

    八、《開寶藏》的版式

    附:《開寶遺珍》目錄

    [後記]

 

《開寶遺珍》出版說明

    [後記]

 

“天台教典”入藏考

    一、隋代入藏考辨

    二、天聖入藏考辨

    三、餘論

    [後記]

 

《遼大字藏》的定名與存本

    一、緒論

    二、定名

    三、存本

    四、小結

    [後記]

 

第三種遼藏探幽

    一、問題的背景

    二、藏書閣本《藥師瑠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概況

    三、《藥師瑠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的性質

    四、小結

    [後記]

 

遼藏版本及《遼小字藏》存本

    一、前言

    二、“遼藏”及其版本

    三、《遼小字藏》存本

    四、結語

    [後記]

 

《元代官刻大藏經》的發現

    一、緣起

    二、概貌

    [後記]

 

《元代官刻大藏經》的考證

    一、關於《弘法藏》

    二、對《元官藏》的考證

    三、小結

    [後記]

 

元史考證兩篇

    一、元代徽政院詹事院置廢考

    二、元代官刻大藏經中兩份職名錄的考釋

    [後記]

 

閒話《元官藏》

    [後記]

 

楊文會編藏思想

    一、楊文會的佛學思想

    二、楊文會的編藏思想

    三、結語

    [後記]

 

《毗陵藏》初探

    一、資料的發現

    二、《毗陵藏》緣起、主事僧與相關殿宇概略

    三、《毗陵藏》起訖時間

    四、》毗陵藏》目錄依據

    五、《毗陵藏》與金陵刻經處所刻大藏經的關係(一)

    六、《毗陵藏》與金陵刻經處所刻大藏經的關係(二)

    七、小結

    附:《<</span>毗陵藏>已刻佛典目錄》

    [後記]

 

《中國刻本藏經對《高麗藏》的影響》

    一、序言

    二、中國刊刻大藏經的內在動力及其對《高麗藏》的影響

    三、結語

    [後記]

 

柳富鉉《漢文大藏經異文研究》序

    [後記]

 

柳富鉉《高麗大藏經構成、底本及板刻之硏究》序

    [後記]

 

略談《徑山藏》的歷史地位

    一、前言

    二、《徑山藏》提示我們要重視佛典的民間傳承系統

    三、在刊刻《徑山藏》中所體現出的民族精神

    四、《徑山藏》在大藏經中的地位

    五、結語

 

《大正新修大藏經》述評

    一、前言

    二、《大正藏》的優點

    三、《大正藏》的不足

    [後記]

 

為中國建設新文化鋪路墊石——介紹《佛教大辭典》

    [後記]

 

略談《中華大藏經》在漢文大藏經史上的地位

    [後記]

 

《中華大藏經》(上編)的編纂與檢討

    一、《中華藏》(上編)的編纂

    二、《中華藏》(上編)的檢討

    三、結語

    [後記]

 

《中華大藏經》續編的編纂

    [後記]

 

對《中華藏》續編工作的彙報

    [後記]

 

任繼愈《中華藏》與呂澂《中華藏》——答高山杉先生

    [後記]

 

再談任繼愈《中華藏》與呂澂《中華藏》——再答高山杉先生

    [後記]

 

大藏經研究

    一、寫本藏經

    二、刻本藏經

    三、印刷本藏經

    四、光電版大藏經

    [後記]

 

佛教大藏經研究論稿序

 

同修大藏,再造輝煌

    一、思想主要依靠典籍來傳述與交流

    二、正確看待佛教與大藏經

    三、修造大藏經的指導思想與編纂標準。

    四、結語

    [後記]

 

大藏經編纂及其光電化芻議

    一、有沒有必要編纂這樣的大藏經

    二、應該編纂一部什麼樣的大藏經

    三、有沒有可能編纂成這樣一部大藏經

    四、怎樣來編纂這樣一部大藏經?

 

海外大藏經編輯及電子版大藏經的情況

    一、前言

    二、書冊版的大藏經

    三、佛典數字化

 

信息化時代的佛教目錄學

    一、前言

    二、信息化時代的佛教目錄的新面目

    三、結語

 

古籍數字化視野中的《大正藏》

    一、功勳著史  流澤深遠

    二、古籍数字化视野中的佛典整理

    三、结语

 

數字化時代古籍整理的新思路

    一、利用數位技術開發中華古籍應該成為中華古籍整理的方向

    二、利用數位技術開發中華古籍,需要建立古籍整理新理念

    三、結語

 

談漢文佛教文獻數字化總庫建設

    一、漢文佛教文獻及其價值

    二、傳統古籍整理模式及其弊病

    三、漢文佛教文獻數字化總庫建設

    四、結論

 

論大藏經的三種功能形態

    一、義理型大藏經

    二、信仰型大藏經

    三、備查型大藏經

 

略談漢文大藏經的編藏理路及其演變

    一、漢文大藏經簡史

    二、編纂大藏經的內在理路

    三、近現代編藏理路的兩大轉換

    四、贅語

 



[1] 參見方廣錩:《中國寫本大藏經研究·關於漢文大藏經的幾個問題(代導言)》,《中國寫本大藏經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12月。

[2] 當然,所謂“最後一部”,僅就目前掌握的資料而言。不排除隨著新資料的發現,還會有更大的驚喜。

[3] 方廣錩:《<</span>敦煌學佛教學論叢>後記》,載《隨緣做去,直道行之》,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1111月,第166167頁。


[附言]

    這個論文集是2016年正式編定交給出版社的,最近出版社通知,已經印刷。歷時五年半。一部學術著作的出版,竟然要五年半,可謂奇聞。但也無可奈何。

                       2021年8月14日於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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