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化进程中的最大受伤群体(2009-03-16 20:55:50)
在初中《政治学》里我们认识了马克思同志,马克思在100多年前揭示了资本主义的运作真相。而英国人文主义学者托马斯·莫尔则在《乌托邦》中揭示了“羊吃人”圈地运动的真相:“羊吃人”的圈地运动带来了两个后果。一个是地主贵族用暴力圈地养羊,牟取巨额利润,变成了资产阶级化的新贵族阶级。另一个是,大批农民被赶出家园,成为两手空空的流浪者。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靠出卖劳动力为生。这样就为英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准备了廉价的劳动力。“羊吃人”的圈地运动成为是英国资本原始积累的重要方式之一。
今天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则再现了15、16世纪英国发生的一幕——地方政府廉价收取农民的土地,高价拍卖给开发商或者低价“寻租”给关系户,地方财政因此获得丰厚经济利益;农民失去土地,成为血汗工厂里的廉价劳动力;中国在过去的30年里依靠无可抵挡的成本优势,在面向世界的出口上赢得了巨大的竞争优势。但这一切是以牺牲中国8亿多农民群体的利益为代价的。城市在不断发展,农民工为城市的发展造房、修桥、建路,但他们却失去耐以生存的土地,在城市中缺乏社会地位,没有户口,不被承认。
以下文字转自王石同志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233d0f0100c8px.html
过去30年,中国经济打出了三张“硬牌”,一是以优惠政策引入国外资金,二是大规模供应廉价劳动力,三是通过土地积累,即政府通过低价征用土地获得大量资金(其中两条依靠农民兄弟)。
土地积累这张牌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之后,成为国内工业化、城市化发展最重要的积累方式。依靠土地积累所获得的资金总量,要远比从国外引入资金大得多,测算总量超过20万亿人民币。数据表明,改革开放以来,各级地方政府的土地出让收益已超过财政预算的35%以上。这样的利益机制驱使地方政府热衷于拆迁售地、“经营城市”,房价被越抬越高。
被征收的农地,只能按原用途得到补偿,农民无法分享城市化的成果。后果是,大量失地农民陷入困境,沦为城市化“弃婴”。
大规模从农村转移土地财富虽然推动了工业化、城市化快速发展,却使中国的城乡二元结构雪上加霜。资料显示,2007年全国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扩大到了3.33:1,绝对差距达到9646元,这是改革开放以来,城乡居民收入差距最大的一年。
世界银行数据显示,中国居民收入的基尼系数已由改革开放前的0.16上升到0.47(超过了国际上0.40的警戒线)。在列出的127个国家中,基尼系数低于中国的有94个,高于中国的只有29个,后者中27个是拉丁美洲和非洲国家,亚洲只有马来西亚和菲律宾高于中国。
以拆迁来制造被动性住房需求以刺激经济发展的“传统做法”,仍在一些城市保持着强大的惯性,虽然其弊端在过去已经显现——使社会财富大规模向强者转移,贫富差距越拆越大。居民收入差距不断拉大的局面,与城乡二元结构、公共产品短缺一样,为国内需求的释放制造了巨大障碍。经济学家吴敬琏判断:“中国经济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一个旧的增长模式难以为继,新的增长模式有待确立的时期;一个短期内承受巨大硬着陆风险,中长期转型任重而道远的时期。在这样的关键时期,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显得格外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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