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的见面会是同风筝和她的叉叉一起去的。三个文学青年。
我坐他俩中间,因为怕讲座中间睡着了而让他俩一起看着我点儿。
没睡着。风筝说她根本就无此疑虑。但是,我对自己真没信心。这么多年了,上课必睡着的。渐渐都已经成了一种职业病--我特有的学生职业病。而且我控制不了自己。模糊记得高考也睡着了,好在不是像上课至少睡多半堂课。
据说同学都知道我睡觉。没办法,羞愧、担心也控制不了。后来刚到美国花好多好多钱一小时上的Oracle也睡。唉!
因为对我这方面的缺陷不了解吧,所以宏观,风筝说,我就是被无聊的东西弄烦了。真正有趣的东西,她相信我不会睡着的。她不知道,我在拉斯维加斯看O的时候也睡着来着,Bally Jublie女郎们的乳房也没令我有个例外。所以,我很感激风筝的理解,但仍旧对自己没有信心。
会不会有心理学家、生理学家想探索本人睡觉的秘密呢?
但这次我真没睡着。不知道为什么。
余秋雨老师是带他妻子马兰一起来的。直觉地喜欢这两个人,都是比较内敛的人,很纯,本然。有点Shy。这么说可能令人费解,他们都是场面上的人,何至于羞涩呢。是因为纯所以本然,本性中保存了那种腼腆,不事故吧。
大家问了些问题。比如,余老师到处办讲座,出席各种场合,有人就写了本书讥之为“文化口红” 。首先,不喜欢这些以剖名人痛脚为业的人。若不喜欢,你爱干嘛干嘛,干点喜欢的事情不行么,研究人家、批判人家,还写书,这倒不是涂口红,帮人涂口黑,未见得批判了别人自己就高明了。余老师的答话就有水平,“文化需要传播。” 是了,余老师是一个信仰文化的人。
然后,就到了大家心里都不免猜疑甚至鄙夷的余老师和盗版集团之间的“战争”了。当时是哥大的一位教授提的这个问题,正因为有些不以为然吧,所以问题提得极为委婉,弄得风筝都有些莫明其妙:这问题怎么前面绕那么一大圈子,恨不得写了一篇文章,最后才把问题问出来,还没问明白。这叫含蓄。忘了余老师具体怎么回答的,只是约略记得他谈了三四方面,不知道风筝还记得不。是很有水平的,也确实解答了大家的疑惑。
从读他的书,就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触犯一般人皆知的准则,余老师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吧,即使我不一定理解。
引王小波的一句话:对一位知识分子来说,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精英更为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