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大早就要起程赴武夷山市参加中图学会第三届青年学术论坛,因见老槐的博文中多次谈及青年学术论坛的盛况,先是兴奋后有点紧张(还从来没有因为开会紧张过呢,这次倒真有点)。上午准备了旅程中的衣物、相机(省图书馆学会秘书长与常务秘书已经多次打电话告诉我多拍一些会议照片),也准备了一下自己的自选议题以及准备向专家咨询与提问题目,这部分还没有特别准备好,临场发挥也能提出几个,一直认为提问是考验自己思维的方式之一。
象每次旅程开始前一样,总得找点在旅途中看的东西。此次打印了4篇文章,一共有25页左右,一来可以读的稍久,二是开会时带上论文背面的空白页可以当笔记本(以前遇上一些领导讲的内容自己不感兴趣时,经常用它来当练字贴使用,相信这次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说起旅途中看书看报,就回忆起了一些往事,自己暴露一下。
大学时,每年只能回家一次,大多是冬天过年,每次回家都会到图书馆借几大本书,包括小说、专业、哲学类为多,行囊也为此沉了不少。但每次回家假期都是在痛痛快快地玩耍过程中时光流逝了,而图书基本不会被翻阅。现在每到放假时,看见学生们借书量猛增,就不禁想:他们是否能真正静心阅读呢?
工作后,自己出差的机会多了起来,有长途有短途,大多是坐火车,免不了在车上呆上几小时乃至一两天。如出发时没准备好,多半会在车站买一本《读者》或一大堆报纸,躺在火车上反复翻看。
出差中,对北京感受最深,每次到北京都是早上,下火车进地铁,总能买到当天的报纸,在地铁里看报纸看书的人也很多,一个忙碌而好学的群体,给人有种有文化的城市感觉。别的城市也许是自己呆较少感受不深。
其次,对武汉火车站台的体会最深,每次经过无论什么时间段时,都能买到当地的几份报纸,而在别的城市站台上卖报的越来越少了。记得有一次在湖北襄樊火车站台,居然买到一份盗版报纸,叫《国际参考》之类的名(名不详了),里面偶有一两篇正规文章,其余全是有关二奶、替人怀孕生子的广告,那次真是开了眼界,从未想过报纸也会如此。
从外地回来,也会经常在当地的火车站买上几本书,这多是当时比较流行的书(火车站售书亭也多半是这类书),如两次经过上海时,就买的梁晓声的《年轮》,以及某一年的《谁动了你的奶酪》。现在想来,当时买书居然没有讲价要求有个折扣,郁闷!
在旅程中,如果带的书不好,也会让亲人感动担忧。有两年自己疯狂喜欢上了愤青之类的作品,如张承志《无援的思想》,张炜《忧愤的归途》等,那次出差,硬是不听阿谭的劝告,居然带了一本王彬彬的《死在路上》,害的岳母大人都不停地打电话询问我是否已经安全归家。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带这种容易让有起疑义的图书了。
当然,你上飞机,可千万别带一本叫《如何炸毁飞机》的书,尤其不能让安检人员看见,否则...哈哈
当然,你上飞机,可千万别带一本叫《如何炸毁飞机》的书,尤其不能让安检人员看见,否则...哈哈
再后来,就喜欢在出差时打印几篇论文带在身上翻一下,记得去年去南京开CALIS会,那时正是老槐们讨论图书馆精神最热烈的时期,自己就打印了他的全部相关文章以及其他作者的文章,在车上好好地读了几遍,算是懂了点皮毛。
到某城市,人都会有自己的偏好,尤其是一个人出差。本人独自到某城市,大多会选择以下地方。书店,如到北京独自一人必须呆一天,时间大多会在西单图书大厦度过,没有人打扰,还能有静心读书;另一个地方是电影院,如到了天津,逛了劝业场,还剩一些时间,就去旁边的电影院看场电影,居然整个电影院只有我一个人,美滋滋的感受;再者就是在有麦当劳的商场闲逛,这种情况多半是时间少而必须要解决肚子问题的。但确实自己去图书馆的机会比较少,大多原因是自己总会带些行李,行动不方便,再者也往往不是在自己住的宾馆附近。而所谓的名胜之地,独自一人我一般不喜欢逛,总感觉有机会多人同行时再去分享。
明天上午11:30就到上海,晚上21:20方才又起飞,设计了一下自己的路线:
浦东机场--大巴或磁悬浮--龙阳路地铁站--在阳光明媚的秋天,拍几张陆家嘴照片--坐二号线地铁到终点中山公园体会上海人家闲生活--华东师大正门与同学相见,聊天后--虹桥机场赴武夷山市
浦东机场--大巴或磁悬浮--龙阳路地铁站--在阳光明媚的秋天,拍几张陆家嘴照片--坐二号线地铁到终点中山公园体会上海人家闲生活--华东师大正门与同学相见,聊天后--虹桥机场赴武夷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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