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之晨
(2008-08-08 09:57:11)
早晨坐车上班,遇见了以前给我算命的一个“大仙”。这是一个中年妇女,黑黑的脸庞,五短身材,腿部有些毛病,走路一瘸一拐的。现在她正挽着一个兜子,要去南塔底下摆摊算命。
这大仙估计早就不认识我了,现在她正和一个老太太聊的来劲。
她吐沫横飞,手舞足蹈,正说到精彩处:
债(这)伙人啊,不说你好的。碗(我)耐(那)天电话就接了老鼻子去了。全国各地的,什么新疆的内蒙古的,我地妈呀,我一看不好,一天光电话费就造他好几十块。小张也给碗(我)打电话了,完了我一接,小张就哭了捏。我说小张你哭啥?小张说:刘姐呀,是你吗?我说是我啊。小张说地:刘姐啊,我寻思我和鬼说话呢。嗨嗨哈哈,完我说地:小张啊,刘姐当鬼气(去)也得拽着你气(去)。你说说啊,债伙人不是人揍吧,闹了归去捏,我这不就是几天没过气(去)吗,妈呀,那造谣造地呀,都说我跳河了。也没人告诉我。完我师傅就给碗(我)托梦了,我啥都知道啊,肚里明镜似的,就是不说。(老太太一字一字地说:这得消了你多少业啊!)债(这)伙人就是都嫉恨我。完了碗(我)也没生气,我大大方方地就气(去)了,债伙人一见着我来,妈呀一声,都跑咧。说鬼来啦。哈哈。完我也没生气,我说我请客,我请你们吃包子!后来捏,大伙又造谣说我在火葬场没死又活了,在医院抢救过来地。你瞅瞅这人啊,多坏啊。(老太太说:这都他们嫉恨你,给你消业。)后来完六碗一个南方滴朋友给我托梦,让我别和他们计较。碗心里啥都知道,碗师傅早就让我找他气,就是找不着。
……碗(我)老公公没滋(吱)声,我心里话来:不用你不说,有你哭的。碗(我)小叔子媳妇就开始做妖了捏,债(这)个做啊,两宿没消停。完我一看老太太不中,赶紧上香。我就招呼碗(我们)大姑姐,我说大姐,你们就喊“妈”!给喊回来!碗们(我们)大姑姐和碗(我)们小叔子媳妇就喊,我在碗老婆婆头里站着。到燎(终于)给喊醒了。碗(我)们老婆婆睁开眼就跟我说:你把我招回来干啥,我到燎也得回气(去)。我说妈你啥时候气(去)?碗(我)们老婆婆说,我是初七地日子。到了初七。可不就气(去)了。碗(我)老太太,坐着莲花走滴。一点苦都没吃。(老太太瞪着眼板着嘴,使劲点头说:那横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