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三十六计 识破小人伎俩 1(2007-04-22 06: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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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破小人伎俩1
关于什么是小人,宋代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给了一个定义,在说明这个定义以前,要先弄清两个概念,那就是“才”和“德
”,司马光认为:“夫聪察强毅之谓才,正直中和之谓德”。在这两个概念的基础上,他认为:“是故才德全尽谓之圣人,才德兼亡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也就是说,才能比德行高的人,就是小人了。他说:“挟才以为善者,善无不至矣;挟才以为恶者,恶亦无不至矣”。我们现在说的“德才兼备德为先”,也是说选拔人才要用君子而不能用小人。
小人是很有些才能的,只不过德行不好心术不正。很多人知道小人“缺德”、“阴险”、“叫人痛恨”,但小人通过什么手段做到这些的呢?很多人就不知道或者知之甚少了。本文取材于史书,历史上的这些小人,其手段之高超往往叫人瞠目,了解小人的这些招法,有利于我们识别小人,增加对付小人的能力。
鲁迅先生说过:“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未有”,历史上的小人,无不落下千古骂名。
MBA教材中有很多案例,通过案例来说明道理,讲述方法。本文也以案例的形式展现小人的计谋招法,通过这些案例来擦亮我们的双眼,增强我们“反小人”的能力。
○第一套〖胜战计〗
第01计 瞒天过海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本指光天化日之下不让天知道就过了大海。形容极大的欺骗和谎言,什么样的欺骗手段都使得出来。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四十七 唐纪六十三

癸酉,仇士良以左卫上将军、内侍监致仕。其党送归私第,士良教以固权宠之术曰:“天子不可令闲,常宜以奢靡娱其耳目,使日新月盛,无暇更及它事,然后吾辈可以得志。慎勿使之读书,亲近儒生,彼见前代兴亡,心知忧惧,则吾蜚疏斥矣。”其党拜谢而去。

十六日,仇士良以左卫上将军、内侍监的职位退休。他的党羽送他返回家中,仇士良教给他们保持权力和恩宠的秘诀,说:“对于天子,不能让他有闲暇的时间。应当经常变换花样,供他游戏玩乐,以便沉湎于骄奢侈靡的生活之中,无暇顾及朝政。这样,我们才可以得志。千万不要让他读书,亲近读书人。如果天子喜爱读书,明白了以前各个朝代兴亡更替的经验教训,惧怕丧失政权,就会励精图治,那么,我们就会被斥责疏远。”他的党羽都下拜感谢,然后离去。

唐文宗李昂,穆宗第二子。唐朝后期宦官掌握了禁军,把持着朝政,不仅朝廷大臣的升降须由宦官首肯,就连皇帝的废立亦由宦竖操纵。自宪宗李纯之后,除敬宗李湛是以太子身份继承王位外,其他诸帝无不由宦官拥立。如穆宗李恒由宦官梁守谦、王守圭等拥立;文宗李昂由宦官梁守谦、王守澄、杨承和等拥立;武宗李炎由宦官仇士良、鱼弘志等拥立;宣宗李忱由众宦官拥立;懿宗李漼(音cuǐ)由宦官王宗实拥立;僖宗李漼由宦官刘行深、韩文约拥立;昭宗李晔由宦官杨复恭、刘季述拥立。拥立之外,宦官还操有弑杀之权。唐宪宗是被宦官陈弘志所杀;唐敬宗是被宦官刘克明等所杀。天子式微,阉竖坐大,权倾朝野,实在令人发指。
文宗准备杀掉宦官当权者,托付给了小人郑注和李训,后来李训准备利用子虚乌有的“甘露”把宦官聚集到一起杀掉,结果弄巧成拙反而被以仇世良为代表的宦官劫持了文帝,从而宣告完全的失败。
宦官仇士良一生曾弑二主、杀一妃和四位宰相,贪酷暴虐20余年,恩宠不衰,因他有一套驾驭皇帝、篡权自大的方术。会昌三年(公元843年)仇士良告老退休,众宦官以隆重之礼送他还府,本例引用的,就是他对送行者的告白。

唐文宗时代甘露之变中宦官一方的主要代表人物仇士良的一番话,真是石破天惊。他要瞒的天,就是最高管理者,要过的海,就是达到自己的私欲。
手段就是两点:1、不叫最高管理者闲着,游戏、吃喝玩乐、女人等换着花样地叫他玩,这样最高管理者就没有时间管工作了。2、不能叫最高管理者读书、亲近读书人,那样他就明白事理了,怕管理的范围内出现问题,就不会亲近小人了。
“远小人”说来容易做到很难,小人的招数,完全都是针对人性的,所以意志稍微不坚定的人很容易就坠入圈套了。
根据小人的“自述”,读书(尤其是史书),和有知识的“读书人”多交流,都可以使自己更加明智,从而达到远离小人的效果。
引申一步,管理者不能过深地陷入具体事务的网中,每天沉于文山会海或者迎来送往,都使人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考虑其他的事情,虽然这些事情比吃喝玩乐要好很多,但也是不可取的。
第02计 围魏救赵
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本指围攻魏国的都城以解救赵国。现借指用包超敌人的后方来迫使它撤兵的战术。

《资治通鉴》第二百四十三卷 唐纪五十九

户部侍郎牛僧孺,素为上所厚。初,韩弘之子右骁卫将军公武为其父谋,以财结中外。及公武卒,弘继薨,稚孙绍宗嗣,主藏奴与吏讼于御史府。上怜之,尽取弘财簿自阅视,凡中外主权,多纳弘货,独朱名细字曰:“某年月日,送户部牛待郎钱千万,不纳。”上大喜,以示左右曰:“果然,吾不缪知人!”三月,壬戌,以僧孺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

户部侍郎牛僧孺向来被唐穆宗所器重。当初,宣武节度使韩弘的儿子,右骁卫将军韩公武为了巩固父亲的地位,向朝廷内外的许多当权的官员行贿。后来,韩公武去世。接着,韩弘也去世了,韩弘的小孙子韩绍宗继承家业。这时,韩绍宗家里主管储藏的家奴和宣武的官吏和御史台起诉韩公武行贿的问题。穆宗怜悯韩绍宗,于是,把韩弘家里的财产登记本全部调来,亲自审阅,发现朝廷内外凡当权的官员,大多接受过韩弘的贿赂。登记本上只有一处用红笔小字记裁着:“某年某月某日,送户部牛侍郎钱一千万,拒而不收。”穆宗看后大喜,拿来给左右侍从看,并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没有看错人!”三月,壬戌(初七),任命牛僧孺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

牛僧孺(779~847)唐代穆宗、文宗时宰相。字思黯。安定鹑觚(今甘肃灵台)人。在牛李党争中是牛党的领袖。贞元二十一年(805)僧孺登进士第。他在唐宪宗元和三年(808)的科场案中,所作策文触犯宰相李吉甫被压制不得志。这次科场案是以后纠葛40余年的牛李党争的起因。穆宗时,牛因拒绝贿赂,获得穆宗赏识。当时,李吉甫的政敌李逢吉为相,长庆二年(822),逢吉排挤李德裕(吉甫子)出任浙西(今江苏镇江)观察使,引僧孺为同平章事。文宗大和三年(829),僧孺再次入相,德裕出为郑滑(今河南滑县东)节度使。五年,吐蕃维州(今四川汶川西北)守将悉怛谋降唐,剑南西川(今四川成都)节度使李德裕派兵入驻维州城,并奏陈用兵事宜。僧孺认为唐与吐蕃结盟,不宜违约开衅。文宗从僧孺议,命德裕撤退驻兵,送还降将。其实,大和四年吐蕃已违约攻唐,此时,唐已可不受盟约拘束。僧孺对维州的决策,反映了他一贯妥协反战的思想。文宗后来对维州的处理不免后悔,僧孺便主动告退,出为淮南(今江苏扬州北)节度使,累迁东都留守、山南东道(今湖北襄樊襄阳)节度使。唐武宗即位后,李德裕当权,僧孺被罢为太子少师。会昌四年(844)又以交结泽潞(今山西长治)叛藩的罪名,贬为循州(今广东惠州)长史。宣宗即位后,李党尽被贬谪,大中元年(847)僧孺复原官太子少师。

唐朝后期持续近40年的“牛李党争”中一方代表人物牛僧孺的发家史。本来穆宗皇帝是审查韩弘行贿的问题,结果意外地发现了牛僧孺不受贿的记录,于是牛僧孺得到了提拔重用。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穆宗“包围”韩弘导致“救”了牛僧孺。
牛僧孺作为党争一方的代表人物,自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有过拒贿的君子行为,可见小人也不是什么坏事都作,在特定的条件下小人有时候也作好事。
看人不能只看一点不及其余,要全面、客观地看待一个人。从古到今,还没有一种特别简单易行适用于“大面积”推广的准确无误的选拔人才标准,但是对于重要位置的用人,还是值得花一些时间去仔细考察的。
看人不能一成不变,过去好不等于永远好,一时好不等于一世好,小人和君子都一样,都在发展变化中,要用发展运动的眼光看人,而不能用机械的眼光。
第03计 借刀杀人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比喻自己不出面,假借别人的手去害人。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十五 唐纪三十一

上又尝问林甫以“严挺之今安在?是人亦可用。”挺之时为绛州刺史。林甫退,召挺之弟损之,谕以“上待尊兄意甚厚,盍为见上之策,奏称风疾,求还京师就医。”挺之从之。林甫以其奏白上云:“挺之衰老得风疾,宜且授以散秩,使便医药。”上叹吒久之;

(唐玄宗)皇上问李林甫:“严挺之先在在那里?这个人可以用”,严挺之这时候是绛州刺史。李林甫下朝后,召见了严挺之的弟弟严损之,告诉他:“皇上对你哥哥很不错,要想见到皇上,就说得了风疾,要求回京看病”。严挺之听从了。李林甫拿着严挺之的奏折对皇上说:“严挺之衰老了,得了风疾,应该给个闲差,好让他治病”,皇上磋叹了很长时间。

李林甫(?—公元752年),小字哥奴,唐玄宗李隆基朝代的著名奸相。他出身于李唐宗室,是李渊叔伯兄弟李叔良的曾孙。林甫善音律,无才学,会机变,善钻营,是一个口有蜜而腹有剑的阴险之徒。初为千牛直长(宫廷侍卫)。开元初,迁太子中允,历官御史中丞,刑部、吏部侍郎。因谄附玄宗宠妃武惠妃,擢为黄门侍郎。开元二十二年(734)拜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他收买嫔妃宦官,探得玄宗动静,迎台意旨,因而获得信任,掌握大权。他为人忌刻阴险,对于才名高和受到玄宗重视的官员,必设法排斥,表面上甜言蜜语相结,背后却阴谋暗害,时人称他“口有蜜,腹有剑”。同时为相的张九龄、裴耀卿、李适之等皆被他排挤罢相。为了专权固位,他竭力杜塞言路,补阙杜进上书言事,被他贬为下邦令。他极力支持玄宗废太子瑛,劝立武惠妃子寿王瑁,玄宗却立了忠王玙(后改名亨,即肃宗)。他怕太子即位后于己不利,屡兴大狱,以动摇太子。他唆使杨国忠推究,诛杀太子亲戚和不附已的臣僚,株连数百家。他久踞相位,自张九龄罢相后,独揽朝政,同列宰相牛仙客、陈希烈都伯他而不敢问事。天宝八载(749),咸宁太守赵奉璋拟揭发林甫罪状二十余条,被他指使御史台以妖言逮捕杖杀。天宝十一载,林甫死。此前,他已和杨国忠有隙,死后,杨国忠唆使安禄山诬告林甫与蕃将阿布思谋反,玄宗追削林甫官爵,籍没其家产,子婿流配。林甫在相位十九年,玄宗晚年政治腐败,他有很大的责任。

“口蜜腹剑”的李林甫是个小人,但确实有小人的高招,严挺之来了就要重用,肯定分掉他的一部分权力,于是就“好心”地通过严挺之的弟弟告诉严挺之托病要求回京就医才能见到皇帝,然后拿着严挺之自己的奏折告诉皇帝这个人衰老了不能重用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唐玄宗没有可能不相信。
小人的“关心”,不是那么好消受的,所以对于这类人的关心,要格外小心谨慎,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实事求是,不按照小人说的去做。就算可能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也不至于叫小人拿着自己提供的刀去杀自己。
不过每个人都有人性的弱点,“贪婪与恐惧”不只出现在股市上,现实生活里无处不体现这一本性,很多人面对危害或许还能保持冷静,但面对巨大的利益,想得到这个利益的贪婪以及怕失去这个利益的恐惧,往往就左右得人不能保持客观冷静了。
随时告诫自己,无论是巨大的利益还是巨大的危害,什么方法能够解决问题要看具体情况,但“贪婪和恐惧”绝对于事无补。
第04计 以逸待劳
困敌之势,不以战。损刚益柔。指作战时不首先出击,养精蓄锐,以对付从远道来的疲劳的敌人。

《资治通鉴》卷第八 秦纪三

高闻李斯以为言,乃见丞相曰:“关东群盗多,今上急,益发繇,治阿房宫,聚狗马无用之物。臣欲谏,为位贱,此真君侯之事。君何不谏?”李斯曰:“固也,吾欲言之久矣。今时上不坐朝廷,常居深宫。吾所言者,不可传也。欲见,无闲。”赵高曰:“君诚能谏,请为君侯上闲,语君。”于是赵高待二世方燕乐,妇女居前,使人告丞相:“上方闲,可奏事。”丞相至宫门上谒。如此者三。二世怒曰:“吾常多闲日,丞相不来;吾方燕私,丞相辄来请事!丞相岂少我哉,且固我哉?”

赵高听说李斯对此不满而有非议,便去会见丞相李斯说:“关东地区的盗贼纷纷起来闹事,现在皇上却加紧增征夫役去修建阿房宫,并搜集狗马一类无用的玩物。我想进行规劝,但因地位卑贱不敢言。这可实在是您的事情啊,您为什么不去劝谏呢?”李斯道:“本来是该如此啊,我早就想说了。但如今皇上不坐朝接见大臣听取奏报,经常住在深宫中,我所要说的话,不能传达进去,而想要觐见,又没有机会。”赵高说:“倘若您真的要进行规劝,就请让我在皇上得空的时候通知您。”于是赵高等到二世正在欢宴享乐、美女站满面前时,派人通告李斯:“皇上正有空闲,可以进宫奏报事情。“李斯即到宫门求见。如此接连三次。二世大怒道:“我常常有空闲的日子,丞相不来。我正在闲居休息,丞相就来请示奏报!丞相这岂不是轻视我年幼看不起我吗?”

赵高(?~前207)中国秦代宦官权臣。原为赵国宗族远支。其母在秦国服刑,故兄弟数人皆生隐宫。赵高为内官厮役,因通晓法律,被秦王政提拔为中车府令。后因犯罪,被蒙毅依法判以死罪。秦王惜其才干,下令赦免。后以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事。始皇帝三十七年(前210),赵高和胡亥见秦二世随从秦始皇出游会稽。还至平原津,始皇病危,遂与秦二世胡亥、李斯合谋,秘不发丧,篡改始皇遗诏,立胡亥为太子,又更为书赐长子扶苏和蒙恬死。胡亥还至咸阳,立为二世皇帝,赵高任郎中令,常居宫中参与决策。他指使胡亥更为法律,诛戮宗室、大臣,且专擅朝政。
秦二世元年(前209)七月陈胜、吴广起义爆发,秦朝统治集团内部矛盾加剧。他为了巩固权位,故意在二世面前指鹿为马,对不随声附和的大臣,捏造罪名加以迫害。
秦二世三年八月,刘邦攻下武关,赵高与其婿阎乐等人密谋,乘二世在望夷宫斋戒之机,诈诏发兵围宫,逼二世自杀,企图篡位自立,后因左右百官不从只好立二世兄子子婴为秦王。九月,赵高被子婴用计杀于斋宫,夷三族。

都说不干事的没错误,多干事的错误多,不明智的管理者才这样看。赵高指使得李斯团团转,自己优哉游哉地等着忙得焦头烂额的李斯倒霉,然后享受胜利的果实。
和领导说话、请示工作,要在适当的场合。有时候这样的场合不好找,听别人的提醒去了出现了碰到不该碰到的场合,就要有警觉了,要反思一下为什么。
作为管理者,首先不应该总有那么多“不合适”的场合,其次就是对待犯错的人,要客观分析,绝不能因为干事多导致的错误多就觉得这个人不行,看一个人做事,首先看他的立意,本心是好的那做错了也可以理解。俗话说“干不干是态度问题,干好干坏是能力问题”,万不能叫多做事的吃亏,少做事甚至不做事的反而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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