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清音(2009-10-07 22:42:49)
记得上学时候老师要求写日记的事情了?本来是每日记录的,但是实在懒得写,也不是每天都有很多东西值得写的。但是老师要检查啊,于是就在老师规定的检查日期前一天晚上,补写日记。边回忆边编撰,日子被写得很充实很丰富。
最近倒是有点相反,每天都有很多的愉快的事情,没时间记录,现在又要写回忆录了,但是不需要编排,有很多的照片可以为证。
过节前,罗拉拉就发短信了,定于十月一日下午,于明故宫茶楼再起曲会。
好像是为了应景选在国庆日,其实不论参与者还是曲会内容皆与此无关,本是风雅的事,只是选个大家都有闲暇的时间罢了。
明故宫的门楼,现在做了一家“大隐”茶楼。倒是真的大隐,隐于南京最喧嚣的中山东路旁,隐于最显赫的大明故地。这是个做曲会的很好的道场,里面一色的中式的家具,茶楼主打的是大红袍,服务员身着红色小袄,黑色宽腿裤,很搭调的。
还是黄先生主持。这次是第四次雅集了,有很多人是历次一起走来的,我只错过了在月牙湖边的第一次。虽然我不会吹拉弹唱任何一种,但是我是坚决的积极的优质的听众。不懂也要装出心领神会的样子摇头晃脑的。
大厅迎门的是一架屏风,屏风内厢案几上供奉一尊佛像,拈花微笑状。大家的舞台也正是在案前,便也是在佛前了,昆曲、古琴、京剧...袅袅不绝,似乎成了清供。
也许是昆曲远不如流行音乐那样炙手可热,艺人也不似那般招摇,也许,更是昆曲业者因了这昆曲,修为自是清雅,即便是省昆的几位当家的生、旦,也是那样随和。罗拉拉叫王先生唱“穷生”,王先生立即答应,还四处找打狗棍唱莲花落,你说茶楼里哪来的棍子哪?便借了琴师的长笛来。表演之前还跟大家讲了穷生的这一段的来由,就是不懂昆曲的,看了王先生精彩的表演也不由得喝彩。
单雯她们几位总是娴静地坐在那里,大家一有邀请,自是从容唱来,举手投足之间,妙呀。
久没有听叶子唱戏了,以前在一个宿舍的时候偶尔还听她吊几嗓子。那天春海也来了,我们好久没见了,就叫他俩一定要来一段。春海反串铁镜公主,叶子反串杨延昭。这一段我是懂的,又是他们俩演,自然是喜欢得紧。叶子一声“叫小蕃”,满堂喝彩。
新来的一位很年轻的先生自己带了伴奏牒,一曲程派的“锁麟囊”也很精彩哦。
罗拉拉很用心事先准备了跟昆曲有关的谜语,谜面就是她编写的,大家猜中有奖。奖品就是在座每一位带来的小礼品。现在记得的只有什么“黑大褂”,原来是昆曲曲牌“皂罗袍”。
每次都是带着耳朵来,心有不甘,就悄悄问身边人:“学唱昆曲还是京剧容易点啊?”
人家说:“都不容易。”
8&^%$#@%^&&.我咽住了。
每次总是余味未了的感觉,所以才有不断的下次、下次。
就在曲会历经的数年间,罗拉拉编撰了《昆曲六百年》重要章节,省昆排《1699桃花扇》等,单雯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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