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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舞女和我的那段青涩旧情(上)(2006-06-21 12:51:07)
  篇首语:妓女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她们出卖身体换取钞票,绝大多数都是为了生存下去,为生活所迫,为家里的弟弟、哥哥读书,为了一切不得不去出卖身体的理由。从另一个角度讲,有妓女也就有了嫖客,为刺激、为满足、为冲动、为了应酬,肉体和金钱的买卖也就这样达成了,这里,我从第一人称角度讲述十八个风尘女子的真实系列故事,故事的发生地和时间并不重要,文中的“我”是不是“辣舞”本人也并不重要,不在乎大家是否对号入座,A到Z只是一个代号,希望各位从这并不色情的文字里看到一些当今社会底层女性生活的缩影。

   文:LOVER,严禁“偷狐”(搜狐)社区转载此文,其他论坛转载不得更改帖子原始作者及出处: 爱是辣舞

下篇地址风尘舞女和我的那段青涩旧情(下)

  (一)

  我妻子老家在鄂西山区的T城,她在家里最小,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结了婚有了孩子,她父亲在当地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所以她的哥哥姐姐嫂子姐夫个个都在好机关里工作。我和她带着一岁多的儿子坐了好多小时的长途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在山区除了麻将没有什么娱乐,而这里赌的大小着实有点惊人,1000元也就打得个把小时,自问水平不算太差的我竟然在“家麻雀”里3天内输了两千元,再输下去就没了回家的盘缠,不得不罢手,剩下的事情就只有闲逛。

  那时候没有网可上,只有歌厅舞厅卡拉OK厅,这对于我一个异乡人来说并不适合,于是我爱上了洗头,由于这个镇子上每家每户都认识我岳父,所以我在哪里消费都并不重要,我去了当地最好的一家发廊。

  第一次是和老婆一起,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给我叫来了店里最漂亮的女孩小叶,尽管只是洗头,但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法十分到位,象这样漂亮女孩还有如此身手十分少见了。第二次、第三次……,短短两个星期里我竟然就洗了十次头,每次老板娘都要她给我洗,即使有其他人空着,也总是把她安排给我,我老婆正忙着和女眷们打着比较小一些的麻将,我的活动就相当自由了,不再有其他人陪同,和小叶的话也渐渐多了,渐渐也熟络了。

  我们聊的越来越多,她的谈吐里显露出一点点对我的好感,毕竟我是大城市来的,有学问,长的也不赖,这样的男人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而我心里也渐渐地有些花了,她比我老婆确实要漂亮很多,这个发廊里另外有按摩房,毫无疑问每个发廊里找活儿做的人都希望客人去做保健按摩的。

  这天洗完头,我心里一直在打鼓,好不容易按完了,又要小叶带我去小间按摩一下,她仿佛有些犹豫,倒出我意料之外,大凡发廊女得到按摩的单子都会很开心,怎么会这样?老板娘眉开眼笑地将我们带到一个亮着粉红色灯光的小房间里,关上门走了。

  (二)

  房间的锁很牢固,我也是为她的美貌所打动,刻意为了寻找一些刺激而来,我将口袋里当时罕见的“大哥大”(那个年代的称呼)搁在房角的凳子上,内心紧张地躺上按摩床。

  她迟疑了一下,开始给我按摩,粉红色的灯光,温柔的手法,从头一直到胸口,然后到我的手,再到肚子,再…… 再就绕过了我的关键部位,开始按腿。

  房间里很凉快,山区的夏天日常温度都在30度以下,没听说谁家安装空调,晚上甚至还得盖被子,我却出了点微汗,发廊里只要有按摩就有“特殊服务”已经成为常识,我该怎么办?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我得给自己更多一些勇气,才敢对她提出“非分要求”,情急之下,我对小叶说,有些热,我想把长裤脱了。她点头,粉红色的面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灯光的映照。我把长裤挂在钩子上,只剩下一条性感的三角裤,重新躺上按摩床,她依然不紧不慢地按着,没有去触及我的敏感地带,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和建议,而我却更为尴尬,不知道应该让下面硬起来显示出自己的欲望和男性冲动,还是应该让那洪水猛兽一般的欲望压抑在原始状态中。

  我的意志力实在是坚强,都有些佩服自己了,一个“钟”到了,只穿了条短裤,竟然始终保持着半硬不软的状态,还不算太失态。穿长裤时,我实在是不甘心,真的想问问她是否有点什么其他的服务,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走出发廊,山风吹来有些凉凉的,内心十分沮丧和失落,感觉自己已经不是正经的人了,但我也有难言之隐,自从第一次做爱就从来没有过高潮,远没有自己“打手枪”来得刺激,每天都是白费力气,让老婆满意了,再自己用手解决,只是想试一下,和老婆以外的女人是否有不一样的感觉。

  (三)

  不知道怎么搞的,回她家的路上竟然下面报复性地勃起,害的我走路十分不便,幸亏天快黑了,口袋里还有一个大哥大作为掩护。和老婆打照面时我的表情应该还算比较自然,毕竟只是有了些念头,没有实质性出轨。

  饭后岳父岳母出门散步去了,嫂子和爱人的姐姐、姐夫正拉着家常,大好机会,正想拉着爱人的手直奔卧室解决下午没解决的问题,她哥哥纪勇遗忘在家中的寻呼机收到的一条信息引起了轩然大波。

  嫂子一声惊叫:“这是哪个发来的?”我们闻声过去一看,MOTOROLA中文寻呼机上赫然显示着“我有些想你了,给我回电话58XXXXX,A小姐”。嫂子连说这个号码眼熟,决定探个究竟,因姐夫声音酷似纪勇,就让他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记得当时我们都有一种“捉贼”般的义愤和激动,电话通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姐夫学话的功夫还真的相当不错,一句“有些感冒”就搪塞了过去,对方说很想念他,想见见面,姐夫要对方说地点,十分钟就到……

  就这样,时间,地点,人物都齐了,就差“认人”这个步骤,姐夫开车带着自家那口子,车后藏着嫂子,出去“捉奸”去了。

  当然,我绝不会放过这个和老婆亲热的大好机会,平日夜深人静时办事,总担心给人听到,她也憋闷许久…… 经过十来分钟折腾,她瘫软了,满意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我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总觉得性爱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仿佛是简单的机械运动,从生平第一次到现在这一次,完全是同一个模式,时间对于我来说不是问题,感觉自己是一部性爱机器,一部为他人服务的性爱机器,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有什么快感,只是完成任务而已,只是在女人的喘息尖叫中获得一点点成就感,以对方的生理满足换取自己一些心理满足,最好的伙伴,竟然还是右手。

  (四)

  “侦察大队”回家了,一进门就炸开了锅,义愤填膺的嫂子大声嚷嚷着,原来此女身份已经查清楚,乃“丽丽”歌舞厅的陪舞小姐,25岁,离婚有孩子,为了挣钱做起了这个行当,长的还可以,“丽丽”歌舞厅的老板娘和嫂子相当熟,当下就把她卖了。嫂子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丈夫纪勇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离婚的舞女,比相貌,嫂子是公认的美女,论职业,她是公务员,对方是一个舞小姐,说的更难听点,就是个妓女。

  由于没有捉奸在床,也没有很有力的证据,只是凭这么一条寻呼留言显然无法定罪,嫂子心里这口气出不了,众人七嘴八舌之下,她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一行人上车直奔“丽丽歌舞厅”,在家中留了字条,要纪勇回家后去舞厅会合,目的有两个,一来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看那女人是个什么货色,二来哥哥如果去了,要当面羞辱他们一下。

  老板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热情接待了我们一行5人,舞厅比我想象的大一些,至少200平,后面还有铁门保护着的麻将室,专人把风,碰到“临检”完全可以从后门从容撤退,前面舞池边有很多火车座,足够面对面坐上6个人,一支红色的小蜡烛在桌上燃起来,嫂子专门点了A女过来服务,顺便要老板娘再点一个小姐,老板娘心领神会地去了。

  两分钟后,远远过来两个舞女,一个苗条,穿一身白色连衣短裙,另一个略丰满些,上面是低胸,下面是皮裙,腿上穿的是鱼网袜,嫂子转向我们,在舞厅的音乐声中压低声音说话,隐约听见“那个瘦点的就是A”。

  她们径直来到我们的卡座里,嫂子把A夹在她和姐夫中间,而另一个女孩子(这里用B代替)就坐我右边,左边是我爱人。可以看出A极力保持着镇静,甚至强颜欢笑,我们几个人为什么而来,她是一清二楚,倒是我身边的女孩B不知道水深水浅,在我身边大哥长大哥短地对我套近乎,我老婆冲我一瞪眼,她收敛了很多。

  正在尴尬之时,一首新曲响起,B女主动拉我,要陪我跳舞,手肉肉的软软的,热热的,向下看到她网眼袜包裹着的白嫩嫩的腿,我有些心动,却不敢再看,看着她的脸,浓妆艳抹,相貌倒勉强说得过去,除了鼻子有些塌,年龄大概20出头,我回头征求老婆的同意,她不置可否,再被小姐轻轻一拉,我就和她融合进了舞厅的人流里。

  周围晃动着一些人影,我谁也不认识,黑暗中她将我的手拉在她的腰上,微微用了点力按了一按,意思是搂住她,不要松手。就这样,我们在舞池里开始旋转,眼睛余光可以看到爱人和她姐姐也双双走出座位加入跳舞的人群,剩下姐夫、嫂子还有那个舞女A,神情暧昧地说着什么。

  舞女B对我说了些有的没有的闲话,抱我抱的很紧,将胸脯贴在我身上,两团暖肉,可能是职业道德,也许是想勾引我,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已经有一个人出事了,我可不能成为第二个。

  曲子停了,我们回到座位上,好象两人已经“审问”过A女,她的表情不是很自然,嫂子一副鄙夷的神气,冲A威胁了一句:“你以后给我小心一点!”就去找老板娘结帐去了,场面是尴尬的,可能散席才是最好的结局,我走在最后,B女悄悄在我耳边说:“下次再来,好不好?”

  回家路上,眼前总是那两个舞女的样子,从没有真正接触过风月场中的女人,今天碰到的两个,一个勾引了爱人的哥哥,另一个想勾我。她的腿相当耐看,勒进白肉里的鱼网袜,一直在我眼前晃动…… 陪舞小姐一个小时30块……

  很想弄清楚她们是不是真的可以陪人上床,哥哥和那离婚女人是不是真有其事,内心里总希望是个误会,而对于B女,下午按摩时没有完成的事情又浮现在眼前,竟然又勾起了我一些些欲望,我轻轻将妻子的手拉过来,按在我下面凸起的地方。

  纪勇已经回来了,嫂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无非是“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跟那个婊子去睡觉”“你怎么不去啊,我们刚才见到A了,她装着很纯洁,碰都不让碰,但别忘记了,她是个婊子”这类话,纪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正在这时候,两老散步回家了,一场哭诉战斗正式打响,只听哗啦一声,纪勇哥推翻了玄关放着的大鱼缸,摔门而去,留下一地狼籍。

  他走了,家里短暂地混乱了一下,各人又如梦初醒一般纷纷理智起来,毕竟纪勇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儿子,毕竟没有人拿到真凭实据,现在人走了,以他倔强的性格玩失踪都有可能,真把他逼去那舞女A那儿也有可能。男人一旦假戏真做了,女人反而没了主张,要知道纪勇是独子,我岳父在当地是党委书记,谁不敬畏他三分,哪个亲戚的饭碗不在他手里掌握着,和纪勇翻脸,也就是和自己的饭碗过不去。

  夜,终于静了。

  (五)

  一大早岳母就叫我们起来吃饭,在这里的休假生活其实很无聊的,除了睡就是吃,再就是闲逛和洗头,而洗头房的遭遇让我羞于再见小叶,我的性欲目标转移到B女的身上,同时对A女也有着强烈的好奇心,那天灯光闪烁,距离一远就看不清楚相貌,只感觉五官还比较周正,比较骨感,小腿很细,别的就没留下什么印象了。

  我的股票一落千丈,一两个星期没有操作,竟然跌到原来价格的1/3,最厉害时一天下跌近6000元,实在叫人心疼,我决定出去散散心,顺便帮着寻找一下整夜不归的纪勇。

  我鬼使神差地晃荡到歌舞厅,老板娘正和几个小姐在打小麻将,她认出我来,招呼我去玩几手,他们的水平可比我的亲戚们差了很多,3个多小时,用自己身上带的300元本钱竟然变成了800元,大部分是老板娘输的,为了还个人情,也为了有个理由单独见见A、B两个舞女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我和老板娘约了,晚上那两个舞小姐我都包了。一个小时30元,两个就是60,包上5个小时,依然还是用的老板娘输给我的钱,这个生意值得。

  晚饭后,天还没黑,我就已经坐在歌舞厅里了,还是一根摇曳着的红蜡烛,对面坐着A女,右边还是坐着小B,我在想,是不是纪勇也曾经坐在我这个位置,也曾经在这里和她含情脉脉?A知道我的来意,她很聪明,很主动地和我表白自己的无辜,说她确实和纪勇跳过舞,关系也很好,纪勇也很招人喜欢,但绝不是为了钱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我理解她的处境,她碰了不该碰的人,她也必须挣钱,必须巴结他,不然孩子就会饿死,在这个并不富裕的地区,她除了出来跳舞一无所长,除了有个苗条的身段,端正的相貌外其实一无所有。B女一直对我很热情,依然穿着鱼网袜,只不过换了种颜色,昨天是白色,今天是黑的,更加勾我的眼球,但A的成熟魅力,她与纪勇的肉体接触,让我对她有一种开“发的”欲望,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很喜欢在熟人开发过的女人身上验证自己的能力,喜欢追求容易得到的或者是众人追捧的女人,或者说,更喜欢和成熟的有经历的女人睡觉,但我又很犹豫,我这样算什么?两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上同一个女人?

  临走,A找了个机会悄悄对我说,“其实B很喜欢你的哦,她是个很重感情的姑娘,”留下B送我到门口,在没人处,她偷偷主动吻了我,我竟欣然接受了,可能信了A说的,她对我有感情成分在内。

  这一吻可以说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当地党委书记女婿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家里的妻子,我只想着在这个性感的女孩身上是否能够唤醒身体的激情,试图把她当成治好身体缺憾的良药,我的双手上下左右不安分地摸着,她没有拒绝,反而迎合着,海魂衫下藏着一对年轻富有活力的乳房。临分手时,她把呼机号码给了我,告诉我每天晚上8点到2点她都“上班”,可以再来,她很愿意“陪我”,到她家也行。

  (六)

  走在回家的路上,发现裤管被兴奋时流出的前列腺液粘湿了一大片,这样的感觉好久没有了,山里的风吹在被弄湿的地方竟然一片冰凉。我该怎么办?改天去找她?她可是舞女,真的就是那种妓女吗?突然又想起A和纪勇,不知道和爱人以外的人做了再回家是什么感觉。

  离家大概两百米的地方,老婆迎面而来,见到我就发了脾气:“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不好意思地解释:“太吵,没听到”。她非常敏感,气呼呼地质问我:“你是不是单独又去那个舞厅了?纪勇为这个事情闹得家里已经是天翻地覆,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要是别人在外面传什么,叫我爸爸脸往哪里放?”

  我无言以对,没想到她会这样聪明,一猜就中,不过也不奇怪,那巴掌大的地方,我又能跑得了多远?低头跟着她往回走,可她依然不依不饶地唠叨着,糟鄙着我,一直走到楼栋铁门那儿,我终于火了,低吼了一声,“你烦不烦,我这不回来了吗,又没发生什么事儿!”只见她开了铁门,一进去就把我锁在外面,对我极怒却小声地说:“你不要在这里吵,你不是想去玩吗?你有本事就和我哥一样玩得不回来啊!”

  我这人见不得女人要挟,她哥哥去得,她哥哥玩得,她哥哥失踪得,我也行!毫不给妻后悔的余地,我转身就走,上了大街就叫了个“麻木”到舞厅,才10点钟,我去找她。

  很容易就找到了B,她正陪一个客人跳舞,我借口有东西掉了,回来找找,搪塞过了老板娘,而她心领神会地又一次把我送到外面来,我有些落魄地对她说,我今天没地方住了,家里不让我进门,我去你那儿。她用一种介乎深情、犹豫、疑惑之间的表情看着我,想了几秒钟,要我坐个麻木到茶树沟,在路口下,她一会儿就到,不方便和我一起走,得和老板娘请个假。

  我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下来,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一栋栋房子,几乎见不到人,我真有些担心,她会不会骗我?要是她没来,我在这里怎么呆得下去,又怎么回去?幸好我的顾虑是多余的,大概过了5分钟她也到了,我随着她走了一百来米,进了一个两层楼私房的一楼,大概是个两室一厅吧,她抱住我,心跳的很厉害,要我呆在一间朝北的房间里先睡一觉,这套房子是她和A合租的,要等她回来睡了才方便过来陪我。

  这个房间只有一个折叠沙发,略微短了一点,以我的个头再放多个枕头,非常局促,但想着等会就要和她亲热,心里还是挺激动的,再想起家里的妻子会不会着急,正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响了,我干脆关掉。

  在这样的情形下睡着很不容易,但我这几天也经历了太多事情,真的有些累了,迷糊中有人进门,好象是A和B在说着什么,我只希望事情不要泡汤就好,继续睡我的觉,居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B的小肉手把我摇醒,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光照进来,她只穿了件睡裙,丰满的大腿,圆润的小腿就在我眼前,我伸出手去抱住,紧紧地抱住,良久,手从睡裙里往上探索,她身体软下来,和我吻在一起。

  曾经在小说里看过,妓女是绝对不会和人接吻的,那么她和我接吻,要么她不是妓女,要么她喜欢我,也许她身体其他地方都脏,但嘴却是干净的。

  接下来,她脱下睡裙,一切都一览无余,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也没有戴套,她也没有提醒我,这一切都让我感觉是一场感情基础上的游戏。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感觉不象传说中的小姐下面都很松什么的,倒有一种别样的偷情的刺激,我真的是一心想试一下自己是否能作为一个正常人,正常地完成整套程序,她压抑着不敢叫出声来,而我,对折叠沙发过于狭小略有不满,但我休息充足的身体象根上足了劲的发条一样有力,折腾了估计整整个把小时,终于我克服了困扰了我4年的烦恼,很正常地在她身体里发射了,她重重地哼了一声,又抱紧我狂吻着。

  第二次无论如何都出不来了,折腾到天已微亮,雄鸡报晓,她必须回那边房间和A女一起睡了,临走时候叮嘱我等A出门了再过去,我闭着眼点头答应。

  (七)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悄悄地走到客厅,发现她们的卧室门并没有关上,可以看到B穿着裙子还没睡醒,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肯定是A了,那个让纪勇失魂落魄的女人,我轻轻推开房门,看到了让我惊讶的一幕,A竟然没有穿内裤,只戴了个胸罩背对着我睡得正香,晨光下,那浑圆的屁股白的耀眼,而裸露的脊背竟然象瓷器一样完美、光润、洁白,在我这一生里,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屁股,最美的背,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呼吸仿佛停止,只有心脏在狂跳着,大家想想,一个是昨夜春风一度的女人,另一个是如此完美的身体诱惑着我,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挪不开步子的,现在我终于明白纪勇为什么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妻子,还会和她如此暧昧了。

  是向前两步,趁她熟睡去占有她,还是“盗亦有道”,对得起纪勇和B?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轻轻拍了拍B的肩膀,她醒了,慢慢起身,紧接着,A也突然醒来,看到自己衣不遮体的样子,赶紧把被子往身上团了团,三人都微微有点尴尬。

  我的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就只记得她曼妙的身体,很想很想对她也提出“要求”,B应该不会阻挠的,毕竟是她先破坏了游戏规则,把我这个男人带回家,而A能够这样裸着睡觉,肯定也不是清纯玉女型的,但…… A是否以前也带纪勇来过这里,也和他在这个床上亲热过?不敢继续想了,我拉上B,和A打了个招呼就回到我们昨夜的“战场”。

  她以为我还想再来一次,边穿衣服边有些着急地对我说:“她已经醒了,我不好意思当她面这样,我虽然是个陪舞的,但也不是见人就要。” 我笑着轻轻拍拍她的脸,那张退去粉黛年轻的脸,如果走在街上,谁也不会认为她是一个出卖身体和色相的舞女,“我有分寸,昨天耽误你少坐了两台,给你一点钱算是补偿吧!”说着,我给她70元零钱,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里卖身的行情是多少,只当是她损失两个小时的台费,但我很清楚地知道,在我岳父家的保姆做一个月也不过50元工钱,我给的不算少。

  她的脸涨红了,略微推辞了一下,把钱塞进了丝袜里,丰满的腿上鼓起一些钞票的痕迹显得怪异,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是做对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或只是想要这单生意,但我永远不能忘记,她是我吻过的第一个风尘女子,主动吻我的第一个风尘女。

  该回家了,出门的时候和她们告别,A已经穿好了衣服,亭亭玉立,倒还真有几分姿色,她倚在门边看着B对我说:“你不要以为我们做舞女的就是妓女,我们也有尊严和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情,B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好。希望你嫂子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我已经够闹心了。”

  我应着,小心地出了门,这一片可能都是小姐的租住地,要是碰到自家熟人就麻烦了,朝阳从山边升起,陪伴我的是昨夜那生平第一次的畅快,打算到大路上找一个麻木回家去。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茶树沟路口,爱人和她的姐姐正在等着我,我被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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