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申论教学的反思

 

 

作者：广州新东方公务员考试研究中心教研组组长    戴斌

 

 

    今天刚刚看到一篇学生发给我的“某申论阅卷老师”写的帖子，阅后感触颇深。而该帖子中谈到几个问题值得我们深思。

 

（一）关于参加公务员考生写作水平的问题。帖子原文是这样说的：“当我某日忽然宣称自己审阅试卷起码有七成以上还达不到我小学四年级的写作水平时，我相当惊讶这种狂犬吠日的言论竟然没有立刻引起来自四面八方的声讨与呵斥，所以我马上发现了那些参与评卷的同窗们原来都与我一样的愤怒和绝望。”

    对此，不管以上观点是否属实，作为公务员培训行业的申论教师，我们需要反思，反思我们的申论教学应该如何去提高学生的写作水平。我不知道帖子的作者所说的“小学四年级的写作水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因为个体存在的差异性导致我们很难抽象出对某一事物的统一的标准，就像数学王子高斯四年级的数学水平和戴斌老师四年级的数学水平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从帖子作者的愤怒的表述方式来看，我们还是可以感觉到问题“有可能”是“很严重的”。由于我们目前的大学教育机制中，普遍存在“重视外语，忽视国语”的现象，或许有人会不认同我这个观点，但至少从我的所见所闻来说，大学生的语文水平相对于英语水平而言，确实更需要获得提高。很多大学生甚至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写过一篇文章，甚至连写日记的习惯也丢掉了，论文更是在网络海洋中“诞生”。

     所以，我们在进行辅导的时候，所面对的是一群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认真写过文章的考生，但我们的培训却是短期的，而一个人“文笔”的造就却是需要长期的积累。对此，我们该怎么办？如何解决这个矛盾？是告诉考生，你的文笔不行，别考公务员了；还是吹嘘性地告诉考生上了我的课就“没问题”？前者是逃避责任的体现，而后者更是违背教师道德的行为。我认为是时候要做出改变了，申论的教学不能在以“短期”为主了，我们需要的是对考生全面性的“辅导”，而不仅仅是考试技巧的传授和赌博式的压题。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延长申论教学的课时，同时在引导学生备考的过程中，必须负责任地告诉考生公务员的备考，尤其是申论的备考，需要长期的复习。而复习的时间应该是多少呢？

     我认为是“因人而异”。有些考生在大学期间一直都有从事与“写作”相关的学生工作，比如校报的编辑。也有一些学生对时事政治一直很感兴趣，看时事报纸及杂志已然成为一大习惯。对于这些考生，或许只需要系统地了解公务员考试的出题模式，即可获得较理想的分数。对这类考生，3个月的备考就已然足够，而对这类考生的辅导是可以沿用我们目前的短期培训的方式的。

     而很多考生在“过往的经历”中，很少与“写作”沾边，也不关心时事政治，造成文字表达能力比较薄弱，缺乏公共管理知识和时事分析能力。对于这部分考生，就需要至少一年以上的备考时间。我们需要改变教学方式，采取长期性的培训教学，如开设长课时的基础班，目的就是要帮助这部分考生。

     对此或许会有人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呢？其实考生之间能力差异是很小的，但每个人能力的侧重点是不一样的。而每一个人做好一件事情，所需要的“总的”“努力”程度常常是相差不大的。所谓“基础好”的学生，之所以备考时间较短，是因为他们以前的生活和工作经历实际上就是一种“备考”，只是这种“备考”是“潜移默化”于工作或生活之中而已。也就是说我们在计算备考时间时，常常存在一个误区，把考生在之前生活经历中“隐形备考时间”给忽视了，于是就产生很多争论。而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像在国外生活过很长时间的考生回中国考“雅思”、“托福”，当然备考时间要远远少于没有在国外生活过的考生。但我们不能凭此就认为在国外生活过的考生“能力”高于在国内生活的考生。

    因此，教学过程中，我们作为申论教师，在教学的第一步，实际上是需要做一个鉴别，鉴别考生所需要的复习时间和强度，合理地制定提高其公共管理能力和文字表达能力的计划。

    坦然而言，我觉得作为老师，还需要做到一点，就是“诚实”。即使我们面对一个可能很难考上公务员的考生，我们也需要将“事实”即考公务员的难度如实告知。当然，为了顾及同学们的感受，我们可以“私下”说，同时用委婉的语气告知。当然我们要明确的是，成功其实没有先后之分。“政治和写作基础薄弱”的考生，未必就没有机会成为公务员，他们缺乏的只是“积累”而已。

 

（二）其次，关于参加公务员辅导班的问题。首先我们要批判几种错误的观点：我们不能因为某些基础较好的考生“裸考”成功后，就认为公务员考试“很简单”，不用复习也能上。这是一些不道德的“成功者”在实现目的之后，不负责任的错误引导。我们也不能认为某些“不熟悉公共管理、不喜欢时事政治、不经常写文章”的考生“屡考不上”，甚至上了“辅导班”也不上，就认定公务员考试很难，公务员培训完全没有用，然后考不上就“认命”了。我们更不能认为少数考生上了辅导班之后，幸运上线，就认定辅导班是“神奇无比”，辅导老师是“高深莫测”。

     这些看法都是片面的，片面地夸大或降低了“公务员考试”的难度，忽视了个体的差异性。这些“神话”或“妖魔化”辅导机构的言论，也是违背辨证原理的。事物总是有两面性，不要把辅导老师想得太好，也别想得太坏。当然，如果哪个老师或辅导机构，不负责任地夸大其词，当然就应该受到谴责。同时，我们应该反省的是，某些“不熟悉公共管理、不喜欢时事政治、不经常写文章”的考生“屡考不上”，甚至上了“辅导班”也不上。这类现象，我们申论教师也是有责任的，尽管某些考生确实条件不足，但我们既然从事这个行业，我们就不能专挑容易教的学生来教。我们应该想办法，通过有效的培训，让“条件不足”但愿意“努力复习”考生实现梦想。当然，如果“基础薄弱”考生寄望“不用努力”，认为单纯上“辅导班”就能考过的考生，我只能说“无能为力”。因为再好的考试方法和技巧，也需要大量练习方能熟练掌握，方能在考试中获得好成绩。

 

（三）关于套用模板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我希望辨证地去看待。我只想谈三个观点：

 

（1）模板是为入门者在复习初期所用的，就像练书法一样。刚开始练习书法时，常常是需要临摹名家的贴子。临摹名家的贴子实际上就一种“套用”模板的方式。但到最后，练书法者都会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套路”，于是模板就应该退出“历史舞台”了。因此我认为模板有一定作用，但并非是最关键的作用。文章本天成，确实“文无常法”。

（2）模板的“层次”有高低之分，其实所谓“模板”，实际上都是教师自己所编写的句子，不同教师由于水平层次不同，编写的“模板”层次就有高低之分。

（3）教师应该负责任地告知考生，模板只是第二选择，甚至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自身的分析能力和表述能力较强，其实不适宜采用模式化写作。但模式化写作在备考初期可以适当运用。关键还是不要把去“神话”所谓的“模板”。如果考生有了模板之后，就不认真复习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模板如果有“罪”，最大“罪”在于其误导性。

 

（四）未来申论教学的思路

     在我看来，申论教学其实应该包含三个方面：一是考生政治素养的提高，因为我们的公务员考试，本身就是选拔公共管理人才的考试，被选拔的人将来就是从事政治工作的。二是考生分析解决问题能力的提升。申论的话题都是“社会问题”，无论是分析社会问题还是提出解决社会问题的方案，都需要考生提出观点，提出“自己的”观点。三是考生对自己的观点的表述能力。有了好的构思、好的观点，但这还是不够的，考生还需要把观点表述出来，并且用文字解释自己观点的“合理性”。

     申论应该补充开设长课时的基础班，帮助考生系统复习公务员考试。而短期的班级应该是致力帮助已经复习一段时间，相对有一定基础的考生。最后还是一句话，要树立好的教师形象，不是靠宣传，老师最重要还是“诚信”教学，要对学生说真话，不要喜欢“吹”，而应多反思自己的不足，少“吹嘘”自己的优点，实实在在地教好书就可以了。我们的学生都是“聪明人”，讲课讲得好不好，研究得是否深入，教学是否有效，他们会有自己的判断。阳光下没有什么事情瞒得住别人。

 

 

某位“申论阅卷老师”写的帖子原文，转载如下：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一位改申论试卷老师的心里话（转）

 

    试卷都被扫描在电脑上，请了高新企业参与，新排了方便耐用的阅卷程序，分发了滴眼液，保温杯，袋泡茶，外加紫金港后勤公司每日两顿工作餐里大鱼大肉地喂饱，四下看来，真仿佛一切完美。巨大的计算机中心，淫雨潺潺，从八点半到十七点半，流水线般地生产选拔结果，恍若江湖上最骇异的密谋，高朋满座，不露声色，却已定下太多命数的公案，砍谁留谁，一登龙门或者名落孙山，往往只是一念间对于两个阿拉伯数字的抉择，吊诡，无厘头，杀气蒸腾。所以当我每天下班离去，重新走进一整座亮起水银灯的城市的时候，我经常确信自己已经在这次密谋里折去了阴德和阳寿。
　　我们负责的是申论第三题，关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大作文，命题为“蓝图”。四平八稳，有太多可抒发的热情可表达的忠心，以及单一的可遵循的笔法与结构。换言之，脱俗是不可能的了，无非把文字修饰得专业些条理搭建得清晰些，让人读来能明白作者是个经常会翻翻报纸看看新闻的人，将来到了官场上也能弄出两张拿得出手的文件。这是我在阅卷前给自家订下的批改准则，自以为低端得很，多半人可以轻松达到的。
　　只是准则总归是凭空想出来的准则，我的准则随着残酷的现实迅速破灭从而触目惊心地提醒着我对中国一整代人的高估，虽然我在这九天内反复试图为自己强行安插进“出来混都不容易”的菩萨心肠，但那些入目文章的拙劣与荒唐还是无可避免地激发了我的愤怒。当我某日忽然宣称自己审阅试卷起码有七成以上还达不到我小学四年级的写作水平时，我相当惊讶这种狂犬吠日的言论竟然没有立刻引起来自四面八方的声讨与呵斥，所以我马上发现了那些参与评卷的同窗们原来都与我一样的愤怒和绝望。
　　人事局监督阅卷的某位科长惊悉我们的愤怒，苦口婆心劝导我们不要拿自己的博学和“高素质”去衡量那些社会上的人。科长大人，我们原不是博学的程度，素养也平庸，但假如把我们自己的这几下子除以二打个对折再砍掉一半拿出去衡量别人，他们还是达不到的话，您说该怎么办呢？
　　所有的人都在为蓝图这个开放的标题而激动，于是他们望死里畅想将来的美好生活，但想象力的贫乏可以达到的极限也不过是自己身家性命的显赫与财富的堆积，太多的考生在像个小孩子一般喋喋不休地歪歪蓝图实现的那一天自己开着跑车住着大房子满世界逛，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要请管家雇仆妇，满脑子剥削思想毕露，让人诧异地觉出原来公务员三字不过是个美丽符咒，家国社稷后边全藏着住房公积金年休假高福利与公费医疗。诚然，市井间无人可以不为稻梁谋，发家致富的愿望在这个时代也无比正当，但你们要考的是公务员，望高尚里说是人民公仆，望正统里说是国家政策执行者，望封建里说是我等的父母官，麻烦你们哪怕装也装出点高境界高姿态来。可惜能装出来的人不多，装也需要水准和能耐，这水准和能耐得官场上后天磨练，这帮人都差得太远。
　　所有的人都在引述那给定的数千字材料，所有人都会说形势喜人但问题依然存在，所有人都照本宣科地照抄了题目里给定的那几个方面的努力向位：贫富差距，环境保护，科技兴国，社会公平，医疗教育。但大约是工作太忙没有看报纸的时间，大约新闻联播太无聊无耻半月谈太难找到南方周末太厚参考消息太深中国新闻周刊太贵，总之几乎没有人可以提出一点点自己的见解，甚至很少有人可以清楚地立论很少有人可以概念明确地使用各种耳熟能详的政治学词汇，只能反复地把材料里的话翻来覆去地倒腾，只能不停地说“好”，“很好”，“很富”，…….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
　　所有的人都在试图多引用些诗歌散文格言警句，以便让自己至少在看起来露出三分文化人面目，于是满目都是惨淡经营后的露怯。为说明人力资源和技术工种需求的紧迫，那么多呼唤人才的经典句子都不会用都没读过，那怎么办？用贺岁片！“二十一世纪最宝贵的是什么？是人才！”这句冯小刚同志的经典台词被数十次使用。为说明意志力和坚忍不拔的重要，那么多古今中外的奋斗故事成材例子都记不起都没听说，那怎么办？用电视剧！士兵突击和许三多同志被数十次使用。研究楚辞的王盼盼同学痛心疾首地发现他的屈原与离骚被篡改得面目全无非驴非马。更有自作聪明者，一句诗不会背，竟能勇敢地自己创作。讲到未来的美好生态环境，大书曰“牛羊共汽车同奔，大雁与飞机齐飞”，狗屁不通外加居心叵测——想让大雁把飞机撞下来。
　　所有的人都精心准备了认真对待了，很多人精心准备认真对待的方式是上个辅导班。上辅导班的结果是背了两篇自觉不错的范文拿来套用，而套用这种伎俩一旦被一些脑子不拐弯的人使用，就成了真正的“套用”。题目摆明了是定死为蓝图，至少在我手里还有十来人硬是顾自己写科学发展观，另有十来人硬是顾自己写创新精神，写得自然是千篇一律一看就有相同的来源，让人怀疑这些人怎么会笨到如此不计后果自以为是地相信他们的范文，以至于完全无视真正命题的存在——郑人说：我宁可相信尺码，也不相信自己的脚。
　　 “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告诉我们，没有健康就没有小康”该句话出镜率在二十次以上。
　　 “既要金山银山，也要环境美好的绿水青山”该句话出镜率在二十次以上。
　　 “古有商鞅变法使秦国富强而成大一统，后有清政府闭关锁国终于落后于世界”该句话出镜率在二十次以上。
　　 “长城非一日建成，小康非一日之功”该句话出镜率在二十次以上。
　　由此可见，所谓的公务员考试，带来了多少谋取暴力的野心家，以低微的水准，办起了收费昂贵的辅导班，而辅导班的辅导里，甚至不知道为了不同的考生不同的题目，多准备几句话几篇范文！
　　有人要说明领导应当比群众更具备洞察力，于是引用一句“春江水暖鸭先知”，原来领导是可以比作鸭的。
　　有人赫然写着“巴基斯坦曾经说过一句话”，巴基斯坦原来不是个国家而是个伟人。
　　有人说“宋代文学家韩愈说过”，原来韩愈晚生了整整一个朝代。
　　有人说“美国的119事件后，恐怖分子日益猖獗”，119事件？是火警么？
　　 有人……
　　更让人绝望的是，一些要当公务员的人，竟然连国家元首的名字都不会写！有人一口一个“吴锦涛同志”，有人一口一个“胡井涛同志”，有人一口一个“胡锦寿同志”。涛哥的大名一共三个字，竟然每个都有人写错！
　　陆兄曾跟我说，他因为没事做而随便去参加了下全国公务员考试，哪怕是这种心态，他依然觉得自己比所有人都考得好。如今，我是相信了。
　　这便是省公务员考试的阅卷现场。不来这里，你不会知道中国这一代人的素质已经滑落到什么程度。不来这里，你不会知道中国有多少人从来不读书不看报。不来这里，你不会知道中国有多少人小学毕业后就没认真地动过一次脑筋动过一次笔。不来这里，你不会知道中国的教育是何等的失败！
　　当然，这些人中有文笔出色思路清晰的，有能够在文字里表现出干练和热情以及高素质的。但是，确实是太少了。
　　更何况，这还是在中国最发达最开放的省份浙江，这还是在招考最重要的国家机关干部！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以前说，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去政府机关工作的。但改完卷后，我决定明年去参加一次了。
　　虽然我的第一选择依然是读博和高校教师，虽然文人参政自古就少善终者，但读圣贤书的人，多半还是有些入世理想的。
　　既然肉食者鄙，在位者不堪其任，那我又何能安居高卧，于隆中茅庐间布衣躬耕去作一辈子的太平隐士？又怎能不欣然出山,去为天下苍生谋一条更光明的路?

 

 

 

 

另外还有一篇某位考生反驳该位阅卷老师的帖子，现一同转载如下：

 

 

     看了这篇《我已经出离愤怒了——一位改申论试卷老师的心里话》文章之后，虽然觉得你该愤怒，但是，我作为考生的一员，更想愤怒！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这一代考生怎么怎么水平低，中国教育多么多么的失败，但是，你们阅卷老师，扪心自问一句，你们负责吗？诚然我们考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你得清楚浙江考生有多少？水平总是参差不齐，就好比美国，经济世界第一，难道在美国就没有穷人了？？？你把我们考生全部骂得一文不值，是不是太片面了？我们需要的是积极向上的阅卷老师，你有达到要求吗？？还有，你们阅卷又是怎么阅的呢？说是公平公正，但是从国考的阅卷方式来看，真的实在是太“公平”了，对我们考生太“公平”了。文章的批改变成了规则，答到要点给分，没答到要点不给分甚至扣分。你们以为是简答题呀？还说什么创新？？？还说什么我们考生水平不行？？就因为答对要点，一个第三题没写完成的得了高分，因为没答对要点，一个专门研究土地的博士却只考了45分，这合理吗？合理吗？我们老师曾经也去阅过卷，但从他口中得知，原来你们阅卷老师中很多人为了比谁阅的卷多，多拿点钱，竟然10来秒就能阅一份卷子！！！你敢对天发誓，你阅的每一份卷子都是从头到尾一字不拉的把文章看完吗？？你们还不是只看开头结尾，再看下每段开头，以至于很多考生就只把这些写好，别的根本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都不知道！！！！所以，即使你看到很多考生写的不好，难道是他们愿意的？？还不是你们阅卷老师的错！如果你们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很负责任的把每一份试卷改好，考生会投机取巧吗？
    还有，你说有考生讲到未来的美好生态环境，大书曰“牛羊共汽车同奔，大雁与飞机齐飞”，你说他是狗屁不通外加居心叵测——想让大雁把飞机撞下来。那我真想大声的骂你，你这个老顽固，只会守着老教条，一点都不知道变通！！！！什么是创新？你懂吗？没有变通就永远不可能出现创新！！“牛羊共汽车同奔，大雁与飞机齐飞”，我就觉得他写的很好！！人与社会和谐共存，路边牛羊悠闲的吃着草，天上不时有成群的大雁飞过，只有在保持良好环境前提下人民的小康才算真正的小康，这点难道你不懂吗？？？古诗句难道就不能拿来做参照？？老百姓写对联还参照古诗句再加点变点呢，连这么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你不知道？？？？可笑！！！可悲！！！难怪03会出现电慌，害得我们一整个夏天没睡过好觉。就是有你们这么些吃白饭的专家在！！！你们专家口中一次又一次的说着中国经济飞速发展，难道就没有一个“专家”考虑过中国经济发展的同时，水电这些基础设施会落后吗？？还“专家”！！！
     还有你说什么什么该句话出镜率不下20次，虽然我不是其中之一，但是，借用好的句子来给自己的文章添砖加瓦又有何不可呢？我就不信你自己写文章的时候不借用别人的美好词句？？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官僚主义！顽固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