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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医生待遇司马平邦杂谈 |
分类: 蓝话:理想一直为我所爱 |
16位山东老乡医写给温家宝的一封信
司马平邦
张连合邮件的原件信封
信尾由16位老乡医联署
张连合挂号函的收据,给姜省长的被粗心的营业员打成了“姜省长”
今天下午去邮局,办自己的事情当口,看到两位老人在寄挂号信,其中一封信的收信人是“温家宝总理”。
顿生好奇,连忙追问。
原来,寄信者是山东省东平县沙河站镇一位老乡村医生,张连合,陪他一起寄信的是其兄张连义。
张连合家在农村,66岁,张连义家在北京,72岁,这次弟弟来哥哥家住了一段,马上要回村里了,临走前要给温家宝总理和山东省省长姜大明各发一封信。信的内容是反映如张连合等一代老赤脚医生(后称乡村医生)老年之后的待遇问题,信后有包括张连合在内的16个老乡医的落款。
我问张氏兄弟:这样寄信,温总理能收到吗?
张连合说:不知道,但寄了再说吧。
张连义告诉我,弟弟在农村一辈子,这次想给温总理寄一封信反映待遇的事,他觉得应帮助弟弟,但至于温总理能不能收到,他也说不准。
我也说不准。
于是,我把那信件及挂号回执拍了照片,将张连合的原信抄录于此(写给温总理的和写给姜省长的内容一样),但愿有更多机会让温总理和姜省长都能看到山东农村16位老乡村医生写给他的信,发信的人张连合今年也是66岁,与总理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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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温总理:
您好!
我们是上世纪60年代的老赤脚医生,当时是响应毛主席“把医疗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号召才去学医的。我们的年龄当时都在十七八岁,还都是通过三年的培训;当时卫生院在县乡的指示下,办起了卫生学校,有的便自学了医学大专;在国家各种条件下,我们都默默无闻地为农民防病治疗;我们不计较工资报酬,只给我们记一个劳动工分。特别在防治血吸虫和月疾病方面,我们都是晚上提着小马灯,各家各户为群众采血,白天为查出病的人,提着暖水瓶拿着水杯;当时的口号是“送药到人,看服到肚”;我们没人说过累、叫过苦;为儿童注射各种疫苗,从来不收费,前几年非典时期,我们不分黑天白天为回乡民工一天几次查病情、测体温。我们这些农民医生从来不计较报酬。
随着国家形势,我们又改为乡村医生,一直走到现在,都超过60岁了,有的接近70岁,进入了老年,耳聋眼花、白头发掉牙;在农村我们为农民服务了四五十年,老了无人过问,我们心里老是感觉不平衡;原来我们的待遇和民办教师一样,现在民办教师全转正,退休以后每月上千元的养老金,我们也是为国家出过力的人,各种传染病得到控制,甚至灭迹,我们这些乡村医生功劳也是挺大的。
给我们的总理去信问一问,对我们这些人有政策吗?我们知道总理很忙,时刻为国家操劳,特别为奥运会更忙。
前几天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总理和委员长们开会,在会议上总理明确讲到,多方听取群众意见,我们几个老乡医生见面谈到自己的问题,才考虑给总理去信,收到或收不到我们都下决心继续给您写信一封、两封或上百封,我们所反应的情况在全国来说不在少数吧。
实行新型合作医疗,人民群众负担是减轻了,可我们这些老乡医,60岁以后,养老保险也不让买了,我们都是老弱病残的人,有的偏瘫。我们也看到一部分刊物,如《中国社区医师》报道;北京市某区、甘肃省华池县、南京市江宁区对乡医有了政策,像我们这些贫困地区的乡医,有没有这方面的政策?请总理不要生我们的气,我们是以实际情况反映问题。
山东省东平县沙河站镇乡村医生:
曾苗村:乔桂兰68岁 八堂村:张现芬70岁
菜庄店村:刘含高65岁 沙北村:宫传法61岁
沙南村:郑灿明63岁 杨营村:杨发明62岁
三官庙村:刘曰行63岁 何村村:崔兆彬62岁
董堂村:李文盘66岁
常庙村:张连合66岁
巴柳村:李元武62岁 李圈村:王文东65岁
乔村村:高令典62岁 大杨庄村:张振会62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