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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评诗集《青春的躁动》(时间:1989年)

(2014-01-16 08: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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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诗集《青春的躁动》

——1989年浙江金华地区诗歌作者诗集

 

 

“岁月会沉淀浑浊/只剩下洁白/一百年后,人们到这里/还会讲一个《三月的故事》”(《春天是美好的》)。徐家麟在婺江讲《三月的故事》,浙江金华的诗作者们则在三月里讲《青春的躁动》的故事。

细读诗集,令我惊异,诸多作者直面人生,感情真挚,有较高的艺术水准,体现了一种综合的艺术效果,值得欣慰。

颁奖会上,蒋浩充满激情的精彩朗诵,至今都历历在目,不过如果读过他的诗歌,那么,你就知道,他的诗歌的语言与朗诵是很不相容的,但是,他巧妙地把这二者糅和,从而强化了诗歌的整体情绪,丰富了诗歌的内涵。

近年来,以“陶罐”为主要意象的诗歌,经常能读到,象蒋浩这首《陶罐》,不由想起金华地区衢州(现为衢州地区)博物馆里的古文明,更让我记起今年《诗刊》刊过的油画《人体与陶罐》。蒋浩作此诗是否受类似艺术作品的启迪,我不得而知。蒋浩的诗歌意象新奇、突兀、跳跃大、随意性强、语言十分简洁,从而导致诗歌本身必定与读者产生很深的隔膜,读者不用心去读难以意会。不过,这首诗歌会改变一些读者的审美习惯。

“用得很少的/还是打碎”这开头就暗示出人类生存的艰难,我们只是被存在,但不是孤独,不是消极的:“风起来时,总会有玻璃/牺牲在悲壮的柜下/和你作伴”。这首诗,不是在任何时候都能读得有意思的,读者必须虔诚地投入,它是一首较为成熟的诗歌,它与近年不动声色出现的“硬派抒情诗”相近,它与诗潮同步。

接下来是那首《江南悬空寺》,面对这首诗就象面对江南悬空寺,心中阵阵感慨。这位经受许多磨难,笔尖蘸满孤寂和使命的作者,面对以后,早以下过:“我别无选择”的雄心,面对心中的悬空寺,“悬空寺悬空寺——/谁叫这是江南的悬空寺呢”这是最可贵的雄气。洪加祥正在步步逼近这座神秘的艺术殿堂——“江南悬空寺”。在追求诗歌的羊肠小路上,山路一定曲折,洪加祥会成功吗?半路上,他会退下来吗?或者被山上的乱石打中?我真心希望他成功。

比他更年轻的金华诗歌作者,更是没有泯灭心中的火花,“你穿着春夏秋冬迷人的诱惑/依然流着不变的志向”。这是永康年轻教师贾维中多年的体验,也是蒲江傅浙平《思想者》的感觉。方峻、林中、叶钟都感到在这个世界处处受约束、受压抑、被框框,挣扎一下也会很痛苦,但他们各有选择。

方峻对自己的前途困惑后,毅然否定了所有通往目的地的路,希望象星球那样才是美好的,这是一种不满,一种反抗,不过首先应该明白,即使象星球那样也是有轨道的,也是不自由的。林中认为“拥挤的仅仅是硬车厢”。可想而知,作者已经站在更高一层注视这个世界,他的诗歌触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对一些现象不满后,学会了独立,林中的诗歌触及了人类生存的本质,这是一首与美国自白派诗人普拉斯的《高烧103度》有相似之处的诗歌,两者都想离开他们所生存的环境,只是普拉斯对高烧无所谓,而林中很想“降温”,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用不着穿衣服了”,这是一种很孤独又很渴望属于自言自语的一种现代的诗歌情绪。

此外,还有朱坤宇、黄一钢、潘跃辉,这三位作者与上面的三位有内在联系,只是这三位已经不太热衷于“摆脱”,也许他们都碰过壁。坤宇只想寄希望于“地铁也会发芽”,因为“天上的航线又太拥挤”,朱坤宇已转向了对内心世界的探索。黄一钢在留恋天上的美丽后告诫我们“风景依旧,导游的话依旧”,他很有历史感,充满忧患意识。潘跃辉则把一切都戏称为电子游戏“何况输也不会上军事法庭”,这是一个快乐又蛮人情味的世界,不过你我都明白,我们不是小孩了,光这一点,你就会懂得这首诗歌的力度,他总把痛苦留给自己,把欢乐赠与读者,作为抒情主人,他很少直接在诗中亮相,这是一种创作手法,用得好,很有诗味。

诗集里有一批写诗歌写得相当美丽而又忧伤的作者:尹莉萍、吴小燕、蒋霞、杨燕、郑海鸥、姜云飞,倪俊玲等。读尹莉萍的诗歌,你会想到湖州诗人许晓燕,读蒋晓的诗你会想到琼瑶,读姜云飞的诗你想到诗人林珂,倪俊玲《无题》中的一句“你走了”就会把我们带进吴奔星老诗人的一首《别》的意境里,令人神往,郑海鸥这花瓣一样富有色彩的小舟,载不动太多的愁,但她能经受考验的,因为她以“告别深深的海洋/去经受那炎热的太阳”,她“被烈日烤干后”,剩下的一定是有血有肉较为成熟的思想。

稍微注意本诗集中诗歌的语言,就会发现尹莉萍、朱坤宇、章舸、骆安泉、周建明等作者有个共同的特点,即以平淡的、表面化的语言入诗,即所谓的“口语”,叫口语诗。他们也许都读过韩东、于坚等人的诗歌,但这类诗歌的语言是较难把握的,一当口语入诗,就成了文学语言,可是如何化口语与文学语言的冲突为对诗有利的诗歌语言这个问题,是值得诗歌作者探索的。写这类诗歌,作者必须精心选择那些即扣住表面事物又能暗示某种之物的词语(意象)——有人也叫两面性词语(多义或复义)入诗,否则(随便什么口语都入诗),那是最吃力不讨好的,如果这样,会把写诗降到玩诗的地步,诗读完了,诗味就没有了,不可能让读者到达一定的审美空间,阅读效果大打折扣,即诗少于文字。

目前,就是中国的整个诗坛,类似这类诗也是争论比较大的诗歌,拿我自己的诗歌《返回的路上》来讲,安徽的沈天鸿诗人认为“颇显机智”,而北京《诗刊》的宗鄂诗人认为“太空洞”,“这首诗言之无物”。评论截然相反,令人哭笑。当然,我本人对这二位诗人对同一首诗歌的评论都表现浓厚兴趣,会去分析他们为什么这样读诗?

总的来说,大家多读这类诗歌(即日常语言入诗的诗歌),会提高我们驾驭语言的能力。

行文至此——其实一开始我就想到了诗歌《家乡的水车》的作者马和来,这位《金华日报》副刊“青年一代”的编辑,金华UFO诗社的社长,面对生活,“走是走累了/飞也飞不起来”的这匹“黑马”(他的笔名),在这本诗集里,他就是哼着古老歌声的“水车”,“水总是往下流的/……”。是他为大家带来一片绿油油的精神土地,在金华,他和他的朋友们(如徐家麟《三月》杂志编辑,洪加祥《金华日报》“婺江”文学副刊编辑),为诗歌为艺术尽了最大的努力。

诗集《青春的躁动》共收集诗歌作者人,诗歌首,这本诗集是年轻人最真挚的回音,虽然大家还很嫩,距成熟还很远,抵达人类精神家园的陌生之路还很长,但大家在自知之明的同时,充满信心。

相信他们(金华诗群)一定会成功的。

1989713日草于浙江金华。

200596日星期二打印。

200982日星期日略修改。

(注:诗集《青春的躁动》是金华地区首届文化艺术节(1989年)诗歌类获奖和入选作者的诗歌作品汇集。19897月份在市人民大会堂召开诗集发行及作者作品朗诵和讨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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