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性动物社群中出现领袖，这个现象早于理性的出现。换句话说，它来自更为基本的天道，而并非人们自觉的选择和创造。但接下来，独裁和民主哪一个更前、哪一个更后出现？还是同时出现？民主是为了对付独裁的，独裁产生于人的自私根性？

难道独裁不是当权者响应了夺权者的自私根性的后发防卫行为？难道民主的原始意象不是出于众人分权的私心？

回答这些问题的阻力来自我们先入为主的对民主词义的价值偏见，以及对独裁词义的否定偏见。人们太多争论其实是价值观争端，而非对微妙缘起的领悟。

从组织实践来看，我对“专权”和“不服”哪个更好、哪个在前的认识是有疑问的。一个号称团队的高效组织，背后总有一个威望盛极领袖；一个号称争取民主的无首领团队，它的效率和效能是非常差的。此时又出现了两号人，一个说“宁可牺牲物质利益也要尊严”，另一个说“我可以无我的姿态支持组织取得最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