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去了一趟传说中摄影人的天堂——塞罕坝。中途走了些弯路,又去了一趟乌丹县(翁牛特旗)的沙湖,来回行程1600公里,用了四天时间。
这一趟算收获不小,跟着两位在江西摄影界很有成绩的省市摄影家协会主席——彭老师和文老师,每天早出晚归,虽折腾得够呛,但乐此不疲。
头一天的行程可以说是非常不顺,一大早就因为错过高速出口多开了三十多公里。走在去丰宁的路上,又是差点撞到鸡,又是差点撞到狗,又是差点撞到摩托。本打算走木兰围场去红山军马场,结果因为地名的概念没有弄清楚,杀到了围场县城,最可气的是,多走的这四五十公里是路况奇差的修路路段。幸好经过打听,有另外的路线可以不用原路返回而到达红山军马场。
傍晚到达目的地,军马场海拔1500米,温度明显下降。队伍中的两位女士在军马场场部安排住处,其余的人去草原上踩点,寻找第二天的拍摄地点。先赶了12公里去看了将军泡子,感觉拍日出不是十分理想,继续往前赶,在一处高地,发现阳光已经从云里露出,正好是傍晚的低角度光,远处还赶来一群羊,赶紧停车一阵喀嚓。拍完羊又过来两个骑马者,是牧民带着一个游客在草原上转悠,我们站在他们后面,映着晚霞,又是一阵喀嚓。意外的惊喜让大家兴奋不已,可是苦了两位寻找住处的女士,天冷,衣服又穿得不多,把她们冻得够呛。
晚上经过商量,既然是专门来拍照,就不能自己随便转悠,于是顾了两辆吉普车,让司机第二天带着我们在草原上拍。这些人早就熟悉了摄影师的喜好,什么高角度低角度、顺光逆光侧逆光,都能说出个一二三,一辆车连司机一天的费用是300元。事实证明,如果自己地形不熟,又没有越野车,请他们带着是明知之举。
第二天三点多起床,四点多赶赴拍摄点。本来出发时还能看见星星月亮,可是天色渐亮却发现云层越来越厚了,以至于到了日出时分竟然下起雨来。我们蜷缩在吉普车里,心灰了不少。好在草原的天气果然是多变,雨过之后,本来还惨白的天空,出现了很有气势的乌云。虽然还是没有出太阳,但是看到了在低海拔地区难得一见的天气景象和光影效果,收获不小。
中午在住处进行了休整,下午继续乘吉普在军马场各个景点拍摄。由于已经出了太阳,并且空中有云团,草原上出现了一片片的光影,非常漂亮,消耗了大家不少子弹。不过由于之前对拍风光认识不足,没有带长焦头,失去很多拍摄机会。傍晚去夕阳的拍摄地,除了一度出现了低角度光照,落日时刻云层居然又遮盖了太阳,真是老天不助我们。
晚饭是在司机推荐的一家餐馆吃的,中午在天马宾馆吃得午饭是又差又贵,实在是失望。晚上这家馆子还算不错,虽然也不是很会烧菜,但允许我们的人自己下厨,还是挺实在的。还有两件更实在的事情。一是问老板娘是否有馒头,回答“没有了”;又问为什么没有了,回答“不好意思说”;让她说,她于是告诉我们,剩下些馒头拿回家喂狗了,我们全都晕倒——太实在了;另一件是,我们点的带鱼迟迟不上,问他们为什么还不上,他们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因为看我们的人烧菜烧得很好——又一次晕倒,头一次听见餐馆这么说话。总的来说在军马场很难吃到可口的饭菜,只能将就将就了。
第三天,我们一行中的一半人又去拍日出,可惜,比头一天还差,相机干脆就没有拿出包。7点多我们开始往乌丹的沙湖赶,中途要去一趟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在半路的高原上,我们遇到了这次最有气势的景致,山和云的感觉非常像在青藏高原。晚上赶到沙湖却是大雨滂沱,没有到达最终目的地,也没有拍任何东西。住在了乌丹宾馆,条件还不错,总算睡了个好觉。
第四天一早,天气依然阴沉,彭老师决定还是要去一趟沙湖。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而且这个决定大概是我这次出行的最大收获。我本想天气不好,这天就直接打道回府了。可事实上,虽然天气不好,在沙湖还是拍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既然来了,至少应该去看一眼”,有时候好东西可能就一步之遥,而自己没有去把握。在沙湖我们拍了沙漠、骆驼(花钱让驼队跑圈)、草原、牛羊、鹅、篱笆。阴天和多云天的漫射光拍出的东西也很有味道,后期处理也有更大的发挥余地。
但是在沙湖,我把老婆惹生气了,她这几天辛辛苦苦陪着我们转,给我们帮忙,而我没有好好照顾她,在这里要给她道歉,也要感谢她对我的鼎力支持!
沙湖出来我们便一路走承德赶回了北京,晚上8点进的北京城。
总结这次拍摄实践,可以简要列出一些感想:
不要对坏天气等客观恶劣条件灰心,任何环境都能出成果;
光比大的景致多拍几张不同曝光量的片子;
用不同的视角和画幅以及光圈快门组合多拍些片子;
花钱找景和造景,有时候收获是远远大于这点成本的。
这次拍摄要感谢文老师和彭老师的耐心指导,他们给了我们很多拍摄上的建议,还专门给我们演示了他们对照片的后期处理方法。非常佩服彭老师,本身对电脑不是很熟悉,后期是去年才开始接触,使用的方法也很简单,但能够在一两分钟内让一两张平淡无奇的片子变成“大片”,让我这个号称用了十年photoshop的人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就这些了,片子还是要多拍,多看,多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