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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之六盘山(2008-07-01 20:26:10)

   

       “六盘山上高峰,红放漫卷西峰,”本应该好好背润之的诗,却乱想到盘丝洞,……,(大概,因为叫西游记的缘故),所以拉着人家才能看星星……,而“姐姐”(系男同志,但是是GAY)强调我不能恶搞,所以,认真思维……

    

    六盘山算是一座小山,山峰不高,山坡平缓,绵延不过百里,穿越攀登都不是难事。前几年去银川,白天里经过六盘山,看窗外布满碎石缺少树木而显荒凉的山地,即不够巍峨也不够壮阔,脑海中曾有过的关于六盘山的想象荡然无存,以至于对老人家在这样低矮荒凉的小山上,产生“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的豪迈激情有了些疑惑。我的这个疑惑十分可笑,甚至有些愚蠢,老人家是经过二万五千里长途跋涉,历经艰辛与磨难,九死一生才到了这里,而我却是坐着小车一路谈笑风生,仅只几百里行程到了这儿,两者的境况相差甚远,并且我是一个不足挂齿的一介平民,哪里会有伟人的高尚情操,正如那句“燕雀安知鸿鹏之志”,况且我连燕雀也算不上。

    六盘山隧道有数千米长,这样长度的穿越,使越过本来就不高的六盘山,变得更加容易了。夜间行驶,窗外黑乎乎的,只看见车灯照亮的前方路面,看不清两边的山貌。时间很晚了,车上人昏昏欲睡,少了谈兴。而我毫无睡意,有些百无聊赖。应该是到了六盘山的最高处,两边的山崖变的平缓,窗外出现了闪亮的光点,定睛一看,喔!竟然是一片明亮的繁星挂在窗上,这些星星仿佛是突然降临的,一下子就近在眼前,令人十分欣喜。不要奇怪我会用“竟然”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不是没见到过星星,而是这样清澈明亮的星空,很多年没看到了。

    天幕在黑暗中透着无限的深远。满天的繁星明暗分明,由远至近,层层叠叠呈现出一个立体的空间,因为在山的高峰,窗外只有天空和星星,车似乎就行驶在星空之间,自己也变成一颗星星了。牛郎星,织女星,北斗星……这些童年时在夏天的夜晚躺在草席上仰望过无数次,带来许多幻象的星星如此清晰的近在眼前,身心犹如回到了儿时,那些美妙的故事萦绕在了脑海之中。还有那条银河,如一条薄纱飘舞在天穹。四十多年过去,曾经不黯世事的幼童如今已经娶妻生子,而牛郎织女仍在隔河相望。在都市的夜晚,即便是晴朗的时候,看到的星星也是笼罩在尘埃中而黯淡无光,银河是绝对看不到了,只有在这偏僻静谧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清澈和明亮,它所带来的不只是感观上的心旷神怡,还有对心灵的历练洗涤,进入一片净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尘迹……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老人家率领红军经过这里,伫立山颠遥望南方家乡,感叹何时是归期,七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夜行六盘山,看浩瀚星空,心境随之遥远,不知何为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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