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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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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先生,黄山先生

(2010-05-16 16: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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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论

转自盘妙彬博客

分类: 珍品收藏

                                                                   作者:盘妙彬

    对于诗歌,多年前我曾经写过一篇小文——《万物的样子就是诗歌的样子》。我以为,诗歌要向万物学习,师法自然,诗歌的情怀、诗歌之气息、诗歌之气韵、诗歌的语言,都应该向万物学习。换言之,诗歌的样子就是万物的样子。

    山川万物总是千姿百态、气象万千的,其间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无一不是天地间最好、最美的诗歌。一首诗可以是峻美的、峻峭的美,可以是绵延起伏的,可以是平坦广阔的,也可以是小溪、湍流。华山的峻美就是一首诗,它从秦岭奔驰而来,向北一路奔跑,它的北峰到了关中平原嘎然而止,向北就是八百里秦川。它的南峰、西峰、东峰都是垂直上下几百米、上千米,深谷下清流潺潺。它高高的山峰是诗句,峻峭、险美,一览众山小,风光无限好。它的深谷也是诗句,绿草茵茵,鸟语花香,流水绵绵。这些奇峰险谷就像是一句句诗,有长有短,该长则长,该短则短。这些诗句组成的华山就是一首举世无双的诗,该高拔的高拔,该险峻的险峻,该奇秀的奇秀,该绵延的绵延,该停顿的停顿,该是深渊万丈的就果敢地跳下去,没有一处是多余的。华山是一首诗,黄山、泰山也是一首诗,一首首独一无二的诗。由此想到古人所言:“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这对于一个用心写作的人来说,显得十分重要。

    诗歌向大自然学习险峻、奇秀,华山之险,黄山之秀。诗歌的语言要学习四季气息,鲜活灵现。冬天过尽了,要让人看到鹅黄、嫩绿,看到万紫千红,山花烂漫、芳草碧连天。而长长的浓绿之后,要让人看到红叶,看到万山红遍,层林尽染。要让人听到金色的树叶在秋风中发出黄金的声音,看到落叶的静美或者听到心灵的萧瑟,那怕是枯藤、老树、昏鸦。之后要让人看到雪,满天飞舞的圣白,看到蓑翁独钓寒江雪。只有这样的诗歌语言,才会让人看到四季更替、生命轮回,看到其中的气象,看到风雨雷电,它是千变万化的。

    对于诗歌语言,我还对朋友说过,一首好诗开头的一两句十分重要,就像一个人的出生。它要有天才的成分,它是天生的,对以后的成长、发展至关重要,所以说华山、黄山、泰山等名山,它们是天生的,它一生下就如此,它的气象、气韵后天补不了。登上这些名山,我常常感慨:名山胜川是天生的,皇帝却不是天生的,可以反复克隆。所以说在我的诗歌阅读、写作中,诗歌的皇帝会不时会遇到,不只一个,可能是数十个,但诗歌的华山、黄山只有一个,且独一无二。

    再谈谈诗歌的段落。

    诗歌的段落就像春风一样。吹一阵,停一下,再吹,一阵一阵吹,起伏变化,这样让人感到美,而不是北风一直不停地刮,教人感到不舒服。江河也不是一直汹涌着,浪头高昂,它也有弯曲,有低缓的时候,它也会疲倦,需要休息。山峦昂首奔腾,它也有低头的时候,也会面对深渊万丈果敢地跳下去,然后再起身前行。我想,一个优秀的诗人会懂得段落的重要。一个国家还有节假日,工作五天了,休息两天,必要时还放假三五天。如果没有节假日,让人一年三百五十六天不停地工作,这样的生活必是索然无味的,诗歌也一样。

    最后谈谈诗歌的情怀。

    在我上学念书的年代,老师说得更多的是一首诗或者一篇文章的主题、精神,而现在我更喜欢说一首诗或者一篇文章的情怀。说主题、精神,太多的骨头,说情怀有骨有肉,有气息、有气韵,况且在当今的写作中,主题、精神之类的说法已边缘化了,一首诗或者一篇文章往往是多主题的。

    一个人的情怀可以是激越的、昂扬的,可以是忧伤的、静美的,可以是浪漫的,可以是现实主义的,可以是自然主义的。当然,一个人的情怀更多时候是复杂的、多样的。一个人的情怀或者说写作时的情怀很大程度上决定作品的情怀。著名诗人海子,他的情怀或许就是淡淡的、忧伤的,更多的是理想主义。他的名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开头就是: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这开头两句决定了这首诗的情怀,希望中有忧伤,忧伤中又憧憬着希望。现实难以如愿,理想无法忘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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