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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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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眼识灵秀,妙手著诗文

(2010-01-10 09:4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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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珍品收藏

                                        

                                                                          作者:张文彪

    写诗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你想,大家都在想钱,你却在想诗,不但另类,而且与社会的主流思潮不合拍,会让大家费解,真悠闲呀,亏你在白日做梦。但是有梦总比无梦好。人类的进步总是从梦想起程,否则,我们至今还在漫山遍野,衣不遮体地追兔子。物质和精神其实是并不矛盾的。用大道理开场后,我们就能够在理论的支持下堂而皇之讨论诗歌,讨论诗人,然后分享她创作的成果。否则我担心世俗的目光投来空虚的鄙夷。在这个时代,一份恒久的雅致,竟然让人如此的中气不足。

    就我的兴趣而言,我是喜欢读诗的,喜欢读经典的古诗,真诚的抒情诗,热烈的爱情诗,因为好的诗歌宛如晶莹剔透的美玉,把玩在手里,有一种手摸清泉的快慰。诗歌就其本质而言,不论是载歌载舞的上古时代,还是开科取士的鼎盛之期,抑或百花齐放的自由之世,从来都是世俗的观察者,是情感的体验者,是精神至圣的倡导者。从起点开始,它与世俗生活的琐碎平凡是有距离的,诗人一方面是普通生活的参与者,另一方面,在他内心的深处,总是涌动着灵性的熔岩,不时的喷发,如同礼花照亮阴暗的长夜。会让他飞翔的思绪编织出璀璨的光环,让异于日常的话语,感动自己,感染别人。是在情感的海岸,是在思想的深渊,拾捡的贝壳,寻觅的明珠。正是这种缘由,诗人会为自己的创作感动,会为自己的发现欣喜,会为自己的追求骄傲。如果我的理解,我的解读正确的话,我就有资格对我喜爱的诗歌做出恰当的分析和鉴赏。

    让我们来看看这首诗:“自从你走后/姐姐/我天天都画向日葵/左一笔金黄/右一笔阳光/我坚信画完葵花/你会回来/走出你的小屋吧/走出空调、药片、窗前的月光/走出哀婉的小曲/伤情的宋词/我们手挽手,到原野中走走/听风,读雨,看日出/驱逐内心的潮湿/直到长成两朵茁壮的葵花。”这首名为《走向原野》的诗是子华的新作,读完这首诗,我觉得仿佛在我的面前展开了一幅清新秀丽的画卷,画面上,太阳蓬勃而出,天空晴见多云,广阔的原野上是大片大片盛开的向日葵林,两个女孩手挽手奔向花开的地方。在女孩的身后,是城市、是隐隐约约的楼群。诗能写出这种意味,也可谓渐臻化境。能够写出这种诗,其实也正是源于她对自然的热爱和了解,对城市生活的疲惫。在我看来,现代都市生活虽然繁华,甚至有点儿纸醉金迷,然而更多的人渐渐被圈养其中,可以不夸张地说,不少人只认得馒头,不认得麦子,只嗑过瓜子,没见过葵花,这样日益狭隘的视野,让身形的潜能退化,让思想的空间萎缩,漫洇日久,只剩下哀婉的小曲和药片,或者是浑浑噩噩的生活。如果我们能发现这一点,那么我们与友人走进原野,走进大山,走进戈壁,自然的雄浑壮美会激发内心的渴望,会激活潜伏久远回归自然的意识,释放压抑与苦闷,排除烦恼与干扰,让自然凉爽的清风给我们短暂生命更多的精彩体验。无疑,子华是这样认识的,也是这样去做的。她酷爱旅游、摄影、诗歌,她喜欢在行走中观察与思考,正因为有了这一点,她的诗歌也和她的登山一般,步步高远。如果说,《走进原野》更多的是写意的话,那么她真正走进自然风光旖旎的场景之中的感受,更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明亮。“江心洲碧树红屋/许多星星镶在草地上/有人散步,有人拍照/我站在船上/简单得只有黑白二色。”(《船泊江心洲》),诗人来到江心洲,眼前的秀丽让她怦然心动。或许,她渴望能够在这里安居,过悠然自得的生活,或许她惊叹于这片小岛的安详与静谧,当诗人的内心被江心洲的桃源美景漂洗得只留下黑白二色之时,她也成了江心洲的一道风景。

    子华是一位外表谦和文弱,内心真诚火热且性格刚毅的人,她对诗歌的求索之心,时时会迸发出巨大的潜能,她读万首诗,行万里路的执著精神无疑是令人钦佩的。从《松花江上》、《太阳岛》到《阿斯哈图石林》、《约定草原》等,我们都能看到她行走的身影和诗情。

    几乎所有的诗人,在内心情感的表现上,是最真挚而有感染力的。只要我们步入了诗坛,审视自己情感的目光总是无法停留,无法回避,子华也不能例外。在情感题材上,子华的《七色花》最为出色, “我一句一句读你/你一字一字读我/标点符号也不放过/在天平一侧/花朵的香/被阳光珍藏//用心血酿造/一支歌/高过十万亩玫瑰/长翅膀的音符/围着我飞//放牛的黑脸少年/轻轻吹起了牧笛/春天纷纷扬扬//如果你是奔腾的黄河/我就是你肩头一抹斜阳”,《七色花》由七段小诗组成,这种寓意是不言自明的,在这组诗里,她用简约、温情、惆怅、叹唱的文字以及回味、思念、品读、哀愁的场景表达了她对爱的理解、追求、珍惜和铭心。让我们看到了她曾经的心路历程潸然泪下。无论是情或是诗,都是用心血酿造的“一支歌”,这支歌读起来缠绵绯侧,唱起来余音绕梁。与《七色花》相关的诗,还有《梦里丢失一匹马》、《窗外》等。这些诗,她用象征性的描绘手法,写出内心深刻的感受,曾经的爱恋与欲言又止,演变为一场古典爱情,演变为“心尖上轻颤的哀愁”。其实这种感受,我们每一个青春已过万重山的人都有,年少时,那些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们渐生情愫,而必然的分离又有多少人倾吐了内心渴求呢?当窗里窗外挥手告别之后,又有谁像子华这样执著地将这种纯真的情愫咏唱成隽永清秀的诗歌呢?真是其爱愈深,其情愈痴呀!

    子华是一位重视友情的人,待人诚恳的人,做事认真的人,她从小到大一直充当“好孩子”角色的性情,在她的诗歌中也有充分的反映。《祝福》组诗就是她写给友人的诗歌。在这组诗里,她细腻地观察到了“大哥”的行为,在思考中“把自己沉默成石头”。我为“大哥”哑然失笑;她回忆与小弟一起看油菜花的快乐,渴望他有一天突然归来,再次相见,内心的柔情与甜蜜跃然纸上,她思念在江南的日子里,与同学少年分别的凄楚,那含泪的微笑饱含温暖的真情;她幻想在雪天奔跑,与友人喝酒聊天,让绿蚁酒陶醉生活的瞬间,这些充满细节鲜亮的小诗正如“镶嵌在草地上的星星”一样,闪闪烁烁,动人心魄。子华的诗不论是灿然一笑的往事回眸,还是心有所往的纵横驰骋,总给人一种清纯如水的晶莹玉润,给人一种细致入微的心灵回响。如果用一个比喻的话,不妨用荷莲喻其高洁,寒梅喻其风骨,可乎?

    在传统的诗歌里,注重集体感受。叙述的多为可见的壮观。在我们的教学中,诗歌赏鉴延用了传统教学,而在当代诗歌中,诗歌发展早已进入个人的心灵感受之中,个人体验高于一切。这其实是民主思潮,人权意识推进的必然结果。正因为如此,我们对传统诗歌的认识和当今时代的发展认识出现了缺失,诗歌的式微其实是教学引导出现的漏洞,因此在我写这篇评论时顺便提一下,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子华的诗正是心灵体验诗的范畴。我想,诗人们如果能够看到这一点,在集体感受和个人感受中找到突破点,平衡点,让更多的人能够产生共同的心灵感受,岂不快哉?好,门外谈诗,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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