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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提醒初学者注意的问题之三

(2014-11-29 21: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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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理论]诗观点

[转载]提醒初学者注意的问题之三
(图片源自网络)
一、 注意诗歌和小说的区别

   尽管诗歌和小说都可通过叙事来表达主题,但二者侧重点是不同的,小说叙事重在靠事件情节的完整性来反映社会现实,所选事件即可是“一般性”的也可以是特殊性的,选取特殊性事件时多是靠强调情节的曲折离奇来俘获读者的同情心和另类思考。但诗歌叙事的目的是抒情,必须靠事件的一般性才能确立抒情高度和宽度(类似写出“大我”),如古典叙事诗《孔雀东南飞》,若焦、刘的爱情悲剧不是建立在封建宗法、礼教、家长统治和门阀观念约束下,它便不会产生如此强大的抒情性。但如下这首诗就因把诗歌当小说来写导致了“抒情无效”:

《蝴蝶斑》


就在右眼角下,我们的蝴蝶
用相同的黑色翅膀
抖落泪滴


姐姐,多年前,蝴蝶还睡在蛹里
我们还长在盛放月亮的井边
你握一把无色无瑕的小刀
对一张被你完整剔下的青蛙皮,沾沾自喜
那暗绿的花纹,肉红的蛙肢,让我恶心
是的,我们的恐惧很多时候不一样
唯一的一次吻合,是面对一副
再也长不出胡须的下巴
那是我们父亲的,越来越小的父亲
我们翻找了一万棵野草也找不到踪迹的父亲

 

母亲总是忙碌,忽视了追赶我们的蝴蝶
姐姐,我的蝴蝶阴影呈现出和你不同的质地
你迄今不知道,我曾扯脱过一个男人的袖子
那只裸露的胳膊,像极了剥皮青蛙
我大口大口地呕吐,翻江倒海的夜晚
你正气顺心安地修补着另一只男装袖子
姐姐,为此我发誓不对你泄露一个字
但我预言了你的青蛙
他将挣脱你的手指,跳到野地上蜕皮

 

你看,在扑扇扑扇的阴影下
那上蹿下跳的青蛙,显得多么滑稽
我们懒得描述,不仅是因为
我们都有疲倦得稀薄的嘴

 

    这首诗很像是用诗性语言写的小说,如对“蝴蝶”的描写,类似小说起笔的象征式起兴和结尾破茧成蝶式升华的戏剧化展望,中间部分的主架构则是源自单亲家庭的两个不同性格的姐妹曲折离奇的婚姻故事,但作者把这篇小说无限化缩小之后,因为情节性不完整和非典型化,导致它的抒情性丧失了,或者说是写作主体的抒情丧失了,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读者对这一事件的“同情阅读”,无论弘扬真善美还是鞭挞假丑恶,两条路都走不通了。
1, 按弘扬真善美来解:

  若姐姐因虐杀青蛙事件以及对我的“翻江倒海”不闻不问算不上正面典型的话,那么“妹妹”应该是这个弘扬对象,但妹妹的形象塑造并不饱满,因为仅仅看到活剥青蛙感到生理上的恶心(还不是心痛)还不够,而接下来当姐姐遭遇与她相同的厄运时,她却碍于自尊放弃了提醒姐姐的一个最好机会,也不具有真善美的典型性,既然没有“正面人物”也就无所谓“弘扬”了。

2, 鞭挞假丑恶

   这条路也不通,诗中一共俩主要人物姐姐和妹妹,却同时遇到了花心男人,难倒就能因此诅咒天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那是不是连她们思念的父亲也一块骂了?若是为了诅咒虐杀青蛙的坏姐姐也远远不够,最起码“补着另一只男装袖子”要改成“补着那只袖子”才对。

   若说成是单亲家庭造成的“爱情悲剧”似乎有点道理,但也依然缺乏必然的因果联系,因为,由于单亲家庭的子女过早品尝了人世间的悲苦,更懂得珍惜生活才对,反而婚后生活幸福美满的概率更大才对,否则那些单亲家庭的女孩子都干脆单身得了。


   由此可见,这篇分行文字的本质还是一篇不完整的小说,它完整的构思情节应该是,父亲去世以后,家庭重担全落在了母亲身上,因为忽略了姐妹俩的正常成长和学习,导致她们游戏生活、早恋、早孕、辍学、婚姻失败等等。只不过妹妹因为心地善良迷途知返出现了戏剧化的美满结局,而姐姐苟且偷安打掉牙往肚里咽,最终如何悲催(那个活剥青蛙应该是最早的伏笔,类似佛家所言因果提示)等等,以此唤醒社会对单亲家庭的关爱并弘扬一种身处逆境自强不息追寻真善美的美好品质。

  那么,既然一首抒情诗却抒不出情为什么很多初学者对这篇作品叫好呢?我想很可能是被那些优美修辞吸引住了,导致了舍本逐末的浅阅读,事实上那些修辞在这里基本上都起了反作用。如:


姐,多年前,蝴蝶还睡在蛹里
我们还长在盛放月亮的井边
你握一把无色无瑕的小刀

 

这三句话为了修饰什么,当然是童年的美好,但你的修辞对象是美好吗?一句话不就说清楚了:“儿时的一天晚上,你拿着一把玻璃小刀剥青蛙”,试问,“ 蝴蝶还睡在蛹里”、“ 盛放月亮”、“无色无暇”会增加活剥青蛙过程的美妙吗?很明显修饰反了。

 

再如开头结尾两段:

 

就在右眼角下,我们的蝴蝶
用相同的黑色翅膀
抖落泪滴

你看,在扑扇扑扇的阴影下
那上蹿下跳的青蛙,显得多么滑稽
我们懒得描述,不仅是因为
我们都有疲倦得稀薄的嘴

 

  既然两段都在强调“我们”共同的不幸,那浪费那么大笔墨修饰姐姐剥青蛙干嘛呢?若为了突出“肉红的蛙肢”和“抓破的手臂”的诗意契合,那你把这个剥青蛙安在别人身上多好呀,何必还让读者诅咒你的姐姐?那你姐姐流下的那滴“蝴蝶泪”还值钱吗?

 

再如:

母亲总是忙碌,忽视了追赶我们的蝴蝶
姐姐,我的蝴蝶阴影呈现出和你不同的质地


   既然是为了表达“质地不同”,但这两句话下面表达的事件却是相同——两个人都补过袖子,也许,她内心真正想表达的该是,“尽管我们性格不同,但蝴蝶阴影却有着相同质地”……

二、 切忌把诗歌当“工具”,写成“豆腐帐”

   受官刊强调“时代性”、“生活化”影响,凡是常在官刊发表东西的诗人们都学会了“与记者抢新闻”,尤其一些口语诗写作者,动不动就和“阶级斗争”挂钩,以此吸引读者眼球和编辑眼球,久而久之,诗歌成了无所不能的工具。诗歌当然可以表达“政治正确”,只不过不能为写而写“为政治而政治”,最终难免走入“比谁更狠”的死胡同,因为诗歌没那么大的“身体”,既不是火车也不是轮船,硬往里装非把它变成蝜蝂不可。如以下首诗:


  《继续赞美家乡就是一个罪人》


池塘干涸
河道里鱼虾死绝
公路像一条巨蟒穿过稻田
印染厂、电瓶车、化工厂
纷纷搬到了家门口
     
镇政府圈走我们的地
两万元一亩,不许讨价还价
转身,以十二万元一亩
卖给各地来的污染企业
经济坐上了快车
餐桌上吃的多了些
所谓发展
就是挖掉我们的根
就是教人如何死得更快——
婶婶死于车祸
姑爹死于肺癌
儿时好友死于白血病
最小的表妹得了红斑狼疮……
     
继续赞美家乡就是一个罪人
但我总得赞美一点什么吧
那就赞美一下
家里仅剩的三棵树:
一棵苦楝
一棵冬青
一棵香樟
三个披头散发的幸存者
三个与我抱头痛哭的病人!
 
   按理这应该是一篇配图片的长篇新闻报道,因为它装载的东西太多了,作者对当前世态痛心疾首的的一番苦心我们也理解,但把它们全部挤压在一小篇分行文字里,不但达不到诉求效果,反而令它成了一个四不像,因为这样泛泛点一遍,不但读者记不住,即便中央领导看了也达不到你为民请命的目的,如这一段:


所谓发展
就是挖掉我们的根
就是教人如何死得更快——
婶婶死于车祸
姑爹死于肺癌
儿时好友死于白血病
最小的表妹得了红斑狼疮……

 

   仅仅看这一段,估计所有读者都认为作者在写小说,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中国十亿人八亿是农民,农村城市化发展是必由之路,是符合“科学发展观”的,你要反对的是“矛盾的特殊性”,也就是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那部分,而非“发展”本身。比如,镇政府两万买地十二万卖地,是造成这些悲剧的必然原因吗?就算它十二万全给农民这些悲剧照样发生。再比如车祸,农村要发展车辆必然要增加,将来可能要每个家庭都一辆车,因为车祸就该限制村里人买车?
   那么,这种题材怎么处理好呢?古人云“与其伤其十指,莫若断其一指”,当然是“一事一议”效果更好,因此,我建议作者根据以上这些错综复杂的矛盾,重新构思成系列组诗:

 

如,以下这一段:
 
镇政府圈走我们的地
两万元一亩,不许讨价还价
转身,以十二万元一亩
卖给各地来的污染企业

 

写成农村腐败的一首短诗更好,它的诉求对象是上访者,是个“被精神病”的代表性由头。


再如以下这一句:

公路像一条巨蟒穿过稻田

 

可写车祸,体现村里人的“生物钟”被强制打破,迷迷糊糊地被“巨蟒缠身”。

 

再如以下这段

 

印染厂、电瓶车、化工厂
纷纷搬到了家门口

 

  这一段当然是环境污染,农村生态的恶化,当然再细化一些,突出一个例子写透更好,也不要一大堆往里堆(比如“狼疮”,主要原因是来自情志内伤,此处并不典型)反而削弱真实性导致抒情效果削弱。

 

三、 切忌没完没了地自我阐释

 

  随着商品经济大潮的推动,人民群众逐渐淡出诗歌,我们的诗歌也逐渐“矮”下来,这些编辑、评委们大概以为,诗歌冷场的原因可能是我们的诗歌不够通俗,于是都陷入了没完没了地自我阐释中,也就是自己写一段下面再注解两段,类似即是演员又是观众即是球员又是裁判员。事实上这种谄媚很可能是费力不讨好,试问,三九天雪糕卖不出去,通过你搞促销降价卖就能解决吗?

 

如以下这首诗,

 

《如今高楼大厦是城里的庄稼》


跟水稻争地,跟玉米争地
跟黄豆红高粱争地
跟住在老宅里的男女老幼争地
如今高楼大厦是城里的庄稼
 
乡村的农作物越种越矮
老人和儿童
是最后两棵痛疼的庄稼
摇晃干瘪的父母,青黄不接的子女
城市深耕直播
建筑日夜拔节,愈长愈高
阳台、顶层和入户花园
又嫁接绿叶和开花的植物
 
土地是国家的,国家是人民的
    可似乎并不被高高在上的国家掌控
也跟为口腹忙碌的蚁民无关
一枚大印在暗地里把几个人的商机
盖得皇天浩荡
开发商是承包大户,贷款雇人耕种
种植能手依旧是农民,那些长工短工
戴上工人的安全帽
粮食不断涨价,政府和商人赚个盆满钵满
财富和政绩芝麻开花节节高
 
城市的庄稼遮天蔽日
行人和汽车穿行在密密麻麻的根部
像水蛭、蚯蚓和蝌蚪
多么好啊,一寸土地一寸金
种出的黄金屋鳞次栉比
让多少老百姓住不起蜗居
 
被拆迁者死命守护祖宗的矮脚稻
高天也刮起大风,可经济又倒伏
在另一片虚拟的土地上
几个大房地产商,在微博叫苦连天
他们每天都勤勤恳恳,耕耘这新的希望的田野


   实际上,这首诗前两段要说的基本全部表达清楚了,后面两段大道理可以不说的,凡是看过一遍的读者基本都能想象出来,用不着你替读者越俎代庖。

四、 分清“身体”内外

   什么是诗歌的“身体性”,简而言之就是在同一种语言氛围里词与物组成的“语境”,就像一条河流,所有的浪花必然都往低处涌动,而所有的树林也必然都随风摇摆,否则那条河叫“怪河”,那片树林定是“怪林”,但是具体到一首诗中分辨起来可能就没那么直观了,如以下这首:

 

《鹰》

 

在蒙古草原无垠的天空
鹰呵,疾飞的黑色箭簇
始终直指厄运的咽喉

 
它的翅膀——两片扇动的锋刃
切割风  斩断雨
擦亮阳光和粗糙的岁月

 

在不为人知的某一时刻
它的骨殖和羽毛  将如燃后的余烬
坠入苍茫的大地深处

 
而它的梦想和灵魂  却总如
铁质的闪电
时而会在人们的心中铿然一现

 

这首诗就犯了分不清身体内外的错误,如这一段:

 

在蒙古草原无垠的天空
鹰呵,疾飞的黑色箭簇
始终直指厄运的咽喉

 

  当你说出“鹰呵,疾飞的黑色箭簇”时,读者已经知道它要击穿的乌云就是隐喻“厄运的咽喉”了,但你把“乌云”用“厄运的咽喉”替代时,它们便不在同一语境中了,否则还谈什么“象征”?它要象征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读者何必再去联想?

 

再如以下这段:

 

它的翅膀——两片扇动的锋刃
切割风  斩断雨
擦亮阳光和粗糙的岁月

 

  这一段也是,当你说出“它的翅膀——两片扇动的锋刃  切割风  斩断雨”时,读者已经知道割断的是命运的挫折与阻碍,不需要再来个“粗糙的岁月”,因为“命运的挫折与阻碍”已经包含着“粗糙的岁月”了。

   这种毛病在官刊编辑中常犯,病因是来自体制多年“有用性”教育的恶果,直接造成官刊“用意象去呈现,用词语去担当”的“相信未来”式畸形写法。“词语”属于散文的议论范畴,“意象”属于诗歌的呈现范畴,你如果就想让所有的读者一下子就看明白,那你就去当个散文家,如果想让读者去感受,那就为读者留下可感受的空间,不要弄成这种杂交的分行“散文诗”。

五、 注意比喻的形似和神似

   尽管比喻有很多种类别,但其存在的根据无非两种:形似和神似,所谓“形似”就是比喻物和被比喻物之间的外观形象有相似处,比如“窗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明月光”和“地上霜”就是形似。所谓“神似”就是二者的“精神内在”有相通的地方,如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此刻,落日像狐狸悄悄走过这片土地瞬息点燃荒草(果戈理)”,“落日像狐狸”在这就取得神似,体现的是落日的余晖不知不觉地漫过了田野,就像一只轻手轻脚的狐狸的那样不被人察觉,而非说落日的“圆脑壳”和狐狸的“小脑瓜”相似。但有些诗友在模仿中却很容易忽略这点,如这首诗:


《 猎人》

我把落日当作一只辉煌狐狸的时候
枪响了,草地红得要命
山野一时间静得要命


多少年了,我作为猎人的样子让你一想起来
就偷偷发笑
我整天出没在荒草间


 关于心里的野兽,没有谁知道
我想的是,喝完这一口泉水,我就去看你


   此处,“我把落日当作一只辉煌狐狸”就很没道理,因为特翁的“狐狸”指的是落日余晖脚步之轻,但此处的“落日”却是落日本身,既不形似也谈不上神似。除了形状无可比性之外,它们的内在精神气质更是谈不上关联,试想,太阳的运行是规则的,但狐狸的运行是不规则,不但不像甚至是相反之物,那么接下去的“猎人”更是无从谈起,若天下存在“落日”样的“狐狸”,那猎人早就绝种了。

   更有趣的是,特翁起笔处的另一句“夹克破旧得像狼群”也被模仿不少,事实上这一句类似是转喻用法,它的意思是夹克破旧的“那个样子或状态”像狼群,而并非说“夹克像狼群”,你直接引用成“破夹克像狼群”,读者会以为你这夹克就是魔术师的道具呢(好像也有些蹩脚翻译家也这么翻译,当真是误人子弟)。其实,特翁这句诗并不是啥好句,虽有比喻的新奇,但既不具有普遍性,也不具有深层含义,根本不是那种可以推而广之的“母意象”。

六、 警惕词不达意

   很多初学写诗的朋友,都把主要精力放在遣词造句上,实际上现代诗跟古诗相比,“炼意”比炼词语重要得多,因为现代诗更重要的还是阐发思想,没有思想的创新即使词语再花哨也是昙花一现,而且有时候造的词语越多起得反作用越大,比如这首诗:
《十月》

  十月。浩大。 
  游行队伍驶入竹筒 
  旗帜是革命的扇尾竹
  
  十月。诞生与死亡 
  阳光含蓄,云母的暗号 
  无人破译。雨有钢琴的节奏感
  
  农事将歇,簸箕扣上案板 
  赌局萌芽。将进酒 
  枸杞炖蛇鞭,修辞不会过火
  
  热爱步入中晩年,闲书  
  多日也翻不过头章;竹叶加速坠落 
  劈啪作响,像灶里的火焰烧出狐狸的形状

 

   且不说,这些拼贴段落中既有广义的“十月”也有特指的“十月”,既有实写的“十月”也有象征的“十月”,二者混搭一起造成“无主题”,即便每一段之中也是自相矛盾处甚多,如:

 

 十月。浩大。 
 游行队伍驶入竹筒 
 旗帜是革命的扇尾竹

 

   除了“十月。浩大。”是泛指化描写,“游行队伍驶入竹筒”是特指化隐喻,造成语境错位外,这个“游行队伍驶入竹筒”跟“浩大”啥关系呢?不但不“浩大”反而是“缩小”才对,毕竟这个“竹筒”不是如来佛的手掌。也许作者内心想表达的这个“竹筒”实际是千万根竹子内部,而不是字面上的一个“竹筒”,那就用“没入竹林”好了,只不过在此处也不行,因为后面又有“农事将歇,簸箕扣上案板”强调现实的“十月”一节,还是存在想象语境和现实语境的错位。 

 

再如:

 十月。诞生与死亡 
  阳光含蓄,云母的暗号 
  无人破译。雨有钢琴的节奏感

 

  十月份本就不是“暧昧”的季节,要想表达“不露声色”很明显选错了对应物,十月,本就即是收获季节又是播种季节,砍了玉米种小麦路人皆知呀,新生与死亡一目了然呀。很明显,后面的修辞都是张冠李戴乱点鸳鸯谱,因为不舍得放弃神经元的一次“意外反射”,反而弄巧成拙了。

   后面两段依然如是不再论,对于初学者,这种造句子式的随机拼图还是避免好,不要为了片面的吸引读者眼球而走险怪路线,更不要为追求写作进度,而进行无厘头的凑行配对,若作者是八九零后偶尔练笔还算可取的话,若是六、七零后新学写诗的朋友还是尽早避免好。

七、 警惕“传统”的“复活”

   诗歌被误读是难以避免的,或者说“被误读”也是诗歌的魅力所在,也有很多诗歌是因为被误读而引起了读者的关注,衍生了新的传播价值,如余怒的《守夜人》等。但有时候的误读却不是对作者诗歌引申义的拓宽,而成了一种“局限”,作者泛指的写作被读者莫名其妙指认为了特指,这就需要避免它。比如巫小茶这首诗:

《镜中》
 
       作者:巫小茶
 

 
     一整个中午的鱼
     都在死去
     然而水
     正在毫不相干的地方流动

     我蹲着
     把头搁在两腿之间


   很多读者认为结尾两句该去掉,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两腿之间”莫名其妙激活了一个传统词语——“鱼水之欢”,而作者还很可能蒙在鼓里,无缘无故李代桃僵了。
   那么这首诗究竟想表达什么呢?其实这首诗作者想表达的是一种普遍性理性,可以放到任何领域来阐释,比如一上午作者都在写一首诗,但想出了一个又一个词语都不能令这首诗“满意”,或者说这首诗的“水”拒绝那几个词语的“鱼”呼吸,所以它们都窒息而死,于是,作者只好把她的头埋在两腿间,她在干嘛呀,当然是在思考,苦苦地思考。只不过这个“把头搁在两腿之间”却不是思考的泛指性动作,因而造成了读者的误会,反而通过一个“鱼水之欢”的旧词联想歪了。
   这首诗修改起来倒是简单,只需把结尾两句修改成思考的泛指性动作即可,比如“我蹲着,听脖颈上的鳞片咔咔生锈的声音”、“ 我蹲着  下颚在两手间发霉”等等。但在写作中给我们的启迪却不仅仅这一点,初学写诗的朋友一定要注意很多传统词语的引申义,尤其性之类的古代称谓,比如在写天气时一定要注意“云雨”一词的使用,再比如写盖房子时也一定注意“房事”一词的使用等等。

八、 瘦身计划,永无止境

  古人云“诗无达诂”、“文章不厌百回改”,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完美的诗,即便名家名作也不例外,比如当年杜甫初见李白时也是颇为自负的,但在李白指出杜甫代表作的诸多漏洞后,杜甫不但没有记恨和狡辩,反而心悦诚服坦然接受,焚烧自己所谓“代表作”一千四百多首,几十年感恩不已,而李白据说也有被牧童改诗的传奇经历。初学写诗的朋友如果能适时做到不断地修改自己的作品,倒是一种自我否定的好办法,而且也是验证自己是否提高的一块最有效的“试金石”。
   初学写诗的朋友最容易忽略的是对“大众公知”部分的省略,如这首诗:


《圣洁的一面》
  


  为了让更多的阳光进来
  整个上午我都在擦洗一块玻璃
  
  我把它擦得很干净
  干净得好像没有玻璃,好像只剩下空气
  
  过后我陷进沙发里
  欣赏那一方块充足的阳光
  
  一只苍蝇飞出去,撞在上面
  一只苍蝇想飞进来,撞在上面
  一些苍蝇想飞进飞出,它们撞在上面
  
  窗台上几只苍蝇
  扭动着身子在阳光中盲目地挣扎
  
  我想我的生活和这些苍蝇的生活没有多大区别
    我一直幻想朝向圣洁的一面

 

   本诗中“为了让更多的阳光进来”便是可省略的,因为读者知道擦玻璃就是为了让更多的阳光进来,而且还包括诸如看到更多的人和事让更多风景进来等等,“好像只剩下空气”也是多余的,因为前面有“干净得好像没有玻璃”一句,还有主题的指向也成问题,难道朝向圣洁的一面也会错吗?只能说这种“圣洁”是盲目的“圣洁”,也就是“无”,这首诗如果作者现在来写,估计最少可省略三分之一甚至一半,至于结尾处的两句可能根本不会要,试改如下:


《好像没有玻璃》
  

整个上午我都在擦洗一块玻璃
让它干净得好像没有玻璃
  
然后,我陷进沙发里
欣赏着那一方块充足起来的阳光
  
一只苍蝇想飞出去,撞在上面
一只苍蝇想飞进来,撞在上面
一些苍蝇想飞进飞出,撞在上面……
  
这么多的苍蝇挣扎着
它们被“无”杀死了

 

后记

 

   出了两次门,很多好心朋友劝我,针对初学写作的朋友还是纸条私下交流好,没必要把一些评改例子写成文章,免得被一些别有用心者断章取义去误导别人,因为诗歌评论一旦离开上下文的呼应便与原文关系不大了。比如你对余光中一首朗诵诗《乡愁》的瘦身,其实是想借助那首诗从几个不同角度为大家提供几种自我缩减的办法而已(如朗诵诗修改成非朗诵诗要去掉过多修饰性语气词,重复性议论过多的诗要利用标题的涵盖、题记的提示删节等等),但却被人误会成你是“蹩脚编辑”;再比如对海子“陌生人, 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几句拜年话说成是“前程似锦,爱情美满”,实际是表明它根本不是诗,而非就是要把那几句修改成俩成语(事实上其本质也就是那俩词),但那些初学者仅仅看到他们指摘的只言片语能明白吗?对此,我还是习惯用林肯的那句话回答:你可以在某些时间欺骗所有人,你也可以长时期欺骗某些人,但你绝对无法在所有时间里欺骗所有人,这就是历史。”,我虽然无法把一个三十年前的读者拉到现在,但我相信十年、二十年后的他们绝对不是现在的他们,等他们达到西娃、长风、艾华昌、汪舒、温经天等程度(可能不用那么高,到莫测这么高就差不多),自然就分清一只泛指“蚂蚁”和一只特指“蚂蚁”高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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