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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关于张凡修《诺言》《画瓶》的另一种解读

(2013-06-10 09: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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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理论]诗观点
  

 

 

 

 

 

 

 


 
   关于张凡修《诺言》《画瓶》的另一种解读


    高团喜        此文博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cc76e84201017stq.html

  
  《诺  言》

  张凡修

  我写下那时起,就不再
  往她的缸里
  挑水

  她刚抱回干柴
  灶膛挨着风箱,风箱挨着水缸,水缸
  挨着瓢

  她蹲着不动。她不起身。她不去握住
  写着字的
  瓢把子,去缸里舀水

  舀水
  字就消失了
  2013-6-7

  高团喜解读:
  “中年心思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由于人生体验和阅历不同,已入中年的诗人在诗中不可能只表现爱情浪漫和美妙的,沿着这个思路,尝试对诗人这首诗进行解读,与别人角度和切入点不同,那么结论就迥然相异了。
  我也认为这首诗是写爱情的,题目“诺言”让我想起了经典的爱情誓言,“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汉乐府.鼓吹曲辞》,“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邶风.击鼓》,让我们感受到了爱情的坚贞不渝和美好,那么在这首诗中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写下那时起,就不再
  往她的缸里
  挑水
  这首诗中是这样诠释的,那么多信誓旦旦的山盟海誓只用了个“我写下”,并且是作为时间状语修饰后面的“就不再”,“我写下那时起,就不再/往她缸里/舀水/”,在这里我认为“水”“缸”是理解本诗的诗眼,在现代语境中,女性情感体验水就是感情和付出,缸,杯就是就是爱情的容器,“爱情是一座巨大的杯,我一进去就灭了顶”(杜拉斯还是杜丽?)
  但是爱情仅仅靠承诺是空洞的,在这个空杯中你添一点感情我添一点感情才是丰满的,也是平等和充实的,如果一方缺失一方一味的付出,就意味着前者已经主观上的自私和客观上的没有空间,所以聪明智慧成熟的现代女性常常会给七分留三分,保持完整的自我空间。这样理解下来,在“我”这边,诺言开始就已经没有了质感。
  她刚抱回干柴
  灶膛挨着风箱,风箱挨着水缸,水缸
  挨着瓢
  然而“她”却是不同的,在诗中水干柴,灶膛,风箱,水缸不应该成为对立的形象,这些生动鲜活的生活场景,表示了爱情的在现实中的具体内涵,“她刚抱回干柴/灶膛挨着风箱/风箱挨着水缸/水缸挨着瓢/”,用了几个挨着,表达了幸福的爱情图景,这是“她”的期盼,也是现实的场景。
  她蹲着不动。她不起身。她不去握住
  写着字的
  瓢把子,去缸里舀水
  从这个时候,“我”缺失了,事实上作为感情的一方主体已经隐匿了,甚至可以说从第一节开始就隐匿了,是个模糊的空虚的形象,“她蹲着不动/她不起身/她不去握住写着字的瓢把子/去缸里舀水”,这是现象,为什么会这样?事实是不管这个感情的缸里,有没有可以滋润爱情的水,即使有也没有“我”的付出,“我”作为一个巨大的生动真实的感情主体已经空缺,失位了。
  舀水
  字就消失了
  哦!原来在一场单方面的感情中,收获的仅仅是“写在瓢把上的字”,并且一“舀水/字就消失了/”,难怪上面什么也不做,是怕,怕失去这“写在瓢把上的字”,到这里嘎然而止,是坚守?是期盼?是醒悟?是思考?我的感觉用现在俗的不能再俗的话说——誓言也许就是一时失言,爱情虽然晶莹剔透,但是犹如“脆弱的器皿”(川端康成语),精致而容易破碎。(这只是我的感觉,一首诗有无限的可能,也不必太过悲观)。
 

  《画  瓶》

  张凡修

  地头上,有一团红襁褓。
  后来表妹出落得极漂亮,却患上一种
  致命的病:十天有八天落枕

  脖子左歪的时候,我往往在右边
  灰尘迷了她的眼,她不让我揉
  隔两米,我吹出她眼里的泪水

  没吹亮一个滑落的雪夜。
  ——漫长。一捆山柴倚住
  舅舅的家门。表妹迟迟未归

  仿佛隔得那么远。偏右
  八十里地的山外,一个从那儿回来的人说:
  地头上,有一团红襁褓。
 

  高团喜解读:
  在这里,画瓶不必蔓延到佛教的意思,只当字面理解。
  初读几遍这首诗,直觉是,这简直可以写成一部小说,甚至是一部不错的中篇,酷似刚不久阅读的陕西青年作家寇辉的《黑夜孩婚》。只是诗人笔触要温情多了。
  地头上,有一团红襁褓
  后来表妹出落得极漂亮,却患上一种
  致命的病:十天有八天落枕
  诗人就用了小说的笔法叙述:“地头上/有一团红襁褓/”,即使在现代小说中恐怕也得几个章节写,这就是诗的魅力,也是诗人的本事。田间地头,一个婴儿,什么时候诞生的?夜晚还是凌晨?弃婴还是?我们不得而知,开始就预示了这个生命来到人间的艰辛和命运多舛。“后来表妹出落得极漂亮,却患上一种致命的病:十天有八天落枕/”,原来是表妹,实际“我”的亲人,并且经过岁月的洗礼后出落的很漂亮,总算有点生命的温暖和亮色,我在这里注意到了这个醒目的“致命”。
  “脖子左歪的时候/我往往在右边/灰尘迷了她的眼/她不让我揉/隔两米/我吹出她眼里的泪水/”,前两句我只理解我生理上的病变,结合上面“致命”来读,并不涉及爱情,后三句,隔两米就能吹出泪水,恐怕远不是灰尘所致,由于身体身体疾病和自卑抑郁的折磨,使表妹自闭悲观和我之间总有着隔阂,似乎预示着悲剧命运的诞生,表妹的生命好象总与幸福健康快乐相左,注意两个方位词,后面有呼应。
  “没吹亮一个滑落的雪夜/——漫长/一捆山柴倚住舅舅的家门/表妹迟迟未归/”,终于在一个黑暗漫长的冬天雪夜,一个鲜活的生命在黑暗和寒冷中滑落了,带去的是亲人苦苦的等待焦急的寻找,和绝望的未归。
  “仿佛隔得那么远/偏右/八十里地的山外/一个从那儿回来的人说/地头上/有一团红襁褓/”,悲剧的宿命依然没有放过一个活泼的生命,只不过转了一圈还是没有逃离。还是结局于“地头上/有一团红襁褓/”,只不过在“向右”的“八十里地的山外”,然而并不是现实距离多么远,而是真正的遥远是表妹从一来到这个人间,就与希望,幸福,健康,快乐这些永远“仿佛隔的那么远”。
  写到这里,我突然已经感觉到卡夫卡式的诗歌叙述——永远都是主语缺失,隐匿的,永远都是没有道理和逻辑,生命永远那么脆弱,不可预知,永远都是那么毫无希望,“人是被用来被摧毁的”,真实即荒诞,荒诞也是真实。

  高团喜2013.6.9—61.10凌晨(6.00)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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