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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2016-01-30 23:56:32)
标签:

怀念

骑友

老安

杂谈

分类: 原创散文

     骑友老安


  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和骑友老安一起上荣乌高速,快乐的日子。)


    
昨晚十一时许,雪花开始飘飘落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无意间打开QQ,看见骑友群“快乐老家”传出消息:骑友老安哥不在了!

    不在了?!难道是真的?!我感到震惊。呆坐在电脑屏幕前,悲从中来!老安,我的骑友老哥,我们驴友共同的老安哥,仅仅59岁啊,就辞别了这个世界!他艰难短暂的一生,为了生活四处奔忙,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这几年,有了点空闲,他喜欢上了骑行,成了我们骑行队伍里的老哥,在和他共同骑行的日子里,我感到了老安的善良热心,也体会了老安的随和与幽默。在骑行队伍里,老安哥年纪最大,但和我们每一个人打成一片,丝毫没有年龄上的差距,兄弟一般,是大伙的开心果和万事通,有老安在一起骑行,旅途便充满了快乐和笑声。

    然而,他却离开了我们!在他最后的日子里,我想,他会想起骑行的岁月和一块骑行的兄弟们,他肯定计划过未来的骑行,但所有的快乐和梦想,都如同窗外的雪花,随风飘散,只是感到了一阵阵苍凉和彻骨的寒冷!

 

   其实,对于老安的离世,我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两个月前,初雪,和骑友老金一起去猫山踏雪散心,等其他人时,我说多日不见老安哥了,喊上一起去吧,老金默默地说老安恐怕是去不成了。这才知道老安哥病了,得的是“灰病”,卧床不起。心里不由的一紧,也没敢深问,确实也害怕听到那两个字。只是感叹人生短暂无常,由不得自己。当时,也准备去看看病重的老安,可又怕见他,该说些什么,该怎样说,一时踌躇。后来事情一忙就放在了脑后。想不到才两个月,他说走就走了!

 

   老安哥,你是不是在病床上想过骑行的弟兄,你是不是怪怨过弟兄们未能去看你的薄情寡义!老安哥,枯坐在雪夜的我,该是多么自责和悔恨,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遗憾!老安哥,你是不是偶尔望着那辆不到1000元的捷安特山地车,冷清清地靠在屋子的角落,荡满了灰尘,车座犹有余温,车的主人却回天无力,无情的岁月必将会将它遗忘,连同你,当然也包括后来的我们,每一个,自己。

 

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老安在雪天。)


    骑友们在群里纷纷追思悼念,感叹着老安的为人,感叹天夺其命何其匆遽。

    骑友丛林在QQ群留言:“从不曾想过老安哥会离开大家,他是那么一个爱热闹的人,却一个人默默地走了。就算生病了也不愿大家知道,他说大家知道了会为他担心,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最好。曾经问他什么时候和大家一起再去远行,当时只看见他无奈的笑容,确没有细想他眼底那一抹忧伤。总以为就算结果没出来,也不会付出生命,不曾想那一幕尽成永别。那么爱热闹的他,游走在快乐的人群之外,默默的看着大家说笑,就连说他病了不能在远行,都说的那么轻松,想起最后的那一次车店相聚,他说,和大家在一起真的很高兴,有一伙志同道合的骑友值得珍惜。原来那些话尽然是在道别。那一天夕阳正红,那一次他笑的云淡风轻,那一回他低头掩饰眼底的哀伤,那一次约定的骑行他没在回应。别了,老安锅,永别了,安果果!”

   骑友军军留言:“老安叔,一路走好,记忆犹新的是,军军来锅都宝吧,犹如昨日,而今已物是人非!”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最早认识老安,是在2012年夏天。我刚刚从大同美利达车店买了山地车,准备锻炼减肥,天天早上骑行到落水河村西派出所大门口,休息一会儿,随便呱嗒呱嗒,就回来了。在那个地方休息的骑友拉拉绺绺十多个,当时只和老金、李云、山子熟些。常见一个老汉儿也在那里,抽烟,收拾车子,听我们瞎谝乱侃。老汉儿个子不高,稍胖些,但很精干壮实,头发不多,前额几乎秃顶,油亮油亮的,后来知道了他叫老安,从事建筑工程监理工作,打工为生,还有和他一块骑行的老耿,是个个体经营者,还有老安女婿永明,都逐渐熟悉了,由陌生人成了无话不谈的骑友。

   后来知道,老安大名薛安国,并不姓安,也不知道骑友们为什么叫他老安,如同骑友老耿并不姓耿,全名是石根国,绰号“四根棍儿”,老金不姓金,叫张金栓。骑友虽不同梁山好汉,人人有一个贴切正规的绰号,但也胡乱叫一个,也没有谁会真正计较绰号的驯雅。

   

   一个星期六的早上,骑行落水河村后,时间尚早,上午没事,一群八九人就骑行猫山。到了刘家庄村,吃早饭,油条稀粥,结账时我都全结了。老金说骑友们实行AA制,一人算账,大伙摊钱,我说第一次和大伙吃饭,这顿饭我请了,不用大伙摊钱,算是我入伙的投名状吧!也没几个钱,以后再按帮规来。

    好笑的是,第二天晨练,老安笑着对老耿说,跟国,刘家庄小饭店说你没给人家早饭钱,说是个头高高的那个人,我们估计是你!老耿一听,急赤白脸地说,不是老马哥给一起算了吗?咋还要钱?老安认真地说,老马当时以为你自己算了,就没给你算,你该了小饭店的钱没给就跑了,人家要找你算帐呢。老耿也没问我是不是真的,只是连声说我还能短了他的钱,明天就给他!后来看我们偷笑,明白了是开他玩笑,就笑着追骂老安,连说你个老没调,老东西!

 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在路上)


 

    又是一个周六,晨练了不到半个月,山子说去下关骑行。我有点胆怯,但又心有不甘跃跃欲试,抱着走到哪里算哪里的想法就一起上路了,居然,中午时也骑到了下关,60多公里的山路,虽然累的够呛。意外的是,到了下关村口,远远地看见了老安,推着车子,在招手呼喊。礅垎砬跑到牛前头了?一路上没见老安,怎么回事?老安笑着说,知道你们要去下关,怕拖你们后腿,俺就一个人,笨鸟先飞,五点就提前出发了,嘿嘿!在古道岭时,碰见过好心的班车司机,看俺一个老汉儿推车累的,停下非要捎俺一段,俺没有上车,不能坏了尸首道行!再说,俺这几天在下关中学工地监工,今天不回去了,不累!我们的老安哥呀,真有你的,简直是一棵泰山不老松啊。

 

    后来,我们一起经常骑行猫山、平型关、桃花山,也溜上未开通的荣乌高速公路,钻过漆黑的公路隧道,翻越驿马岭,去涞源蔚县,去广灵、暖泉三四次,也翻山越岭骑行过代县阜平,还一起攀登过海拔2000米以上的巍山。一起骑行了三年多,虽然没有深交,但共同的骑行爱好,也结下深刻的友谊。可以说,对老安这个人,也有了一定的印象。

 

   老安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开朗幽默,彼此熟了,没有了年龄上的差距,互相逗乐开玩笑,不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倒像个三四十岁的后生。加入骑行QQ群后,和骑友们聊天很是热闹,骑友们在群里,没大没小,叫他安锅锅、安大嫂、安果果、安蝈蝈、劳安,很是亲昵随意,他不恼,高兴的咧嘴大笑,打字不快,错别字不少,反而阴差阳错地起到了搞笑的效果,喜欢发表情,骑友一开玩笑,他就拢着锤子砸上七八下。

 

    在骑行队伍里,老安是自封的且得到大家公认的“殿后将军”和“随军摄影记者”。自封“殿后将军”,并说自己负责后边“打狼”,并不是他骑术不精速度不快拉后腿,主要是,他主动承担起安全保护鼓劲打气的责任,是老大哥善良无私负责的风范。和他在一块骑行,一切尽可放心,他会修车,随身带着修车充气的工具,车子爆胎,十来分钟搞定。当你累了,不想骑了,他及时地递上一瓶水或者一根烟,要不就是一颗糖,说,先缓一缓,不着急,撅死害命地骑有什么用,慢慢骑,看看风景,呼吸新鲜空气,多好!不远了,上了那道坡,风景肯定不赖,走吧,老哥保驾护航,走着总比站着强。你就不由地跟着他走了,一路上听着他讲的八卦,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2012年十月,骑行涞源蔚县交界的马蹄梁,有几个女骑友第一次骑漫长的山路,累了骑不动了,天也快黑了,山里风又冷,老安在后边陪着她们,宣传鼓动,最终带着她们骑上马蹄梁。登巍山时,也是如此,在后边陪着几个女的,最后也未登顶,问他遗憾吗?他悠悠地说你们丢下老婆自己撒欢登顶了,我这个妇联主任再跑了,她们连个打狼的都没有,还不让狼叼走了!

    后来知道,老安和强子、喜子一群骑行阜平,没有女的以及我这样的打狼货色,一百多公里的崎岖山路,下午三点就到了阜平县城,骑行速度十分了得,也是断后,但把强子他们撵了兔子撒欢屁滚尿流,身手何等矫健!我们的老安哥啊!

 

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觉山寺前唐河上休息玩笑。)


   老安哥还喜欢摄影,常带两个相机,随手拍照,留下不少骑行风景和骑友影像,自封为骑行队伍的“随军摄影记者”,我们叫他“随军色妓”,留下不少笑谈。我在骑行博客里专门描述过他:

  

 “沿途美景,少不了要拍照留念,如同狗狗树下撒尿,留下个记号。也许是,留下偷上高速的罪证?提到拍照,就要说说骑友老安,他是我们队伍里年龄最长的老哥,歇顶的脑门油光锃亮,个子不高,身手极为敏捷,狡黠诙谐,是我们大家快乐的源泉,更是骑行队伍中自封的“战地摄影记者”。他一般背着两部相机,自告奋勇,老当益壮,跑前跑后,抓拍抢拍连带偷拍,骑行中常常来个大撒把,骑行拍照两不误,也常常在骑行中一手握车把,一手在背后抓拍后边骑行的人,自诩是“盲拍背拍”“枪法很准!八九不离十哩!”。这老哥,玩儿的是高难度动作,耍的就是专业摄影大牌记者的“范儿”,颇具职业风范,让骑友们赞不绝口!但有时,你正在路边小小地方便,突然发现,老安在悄悄地靠近,找角度,搞偷拍,让人忍俊不禁哭笑不得!也拍了几张无伤大雅的“方便走光”照,发在群相册里,让机务段骑友、相片PS二段高手老张看见,遂改头换面,图文并茂一番,也就“奇照共欣赏,疑义相与析“了。现在,只要是骑友们方便,先要环顾左右,生怕被相当敬业的老安兄抓拍个正着。”

 

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老安的派头!)


   

    2014年以后,和老安在一块骑行的机会就少了,一年几乎没有三两次,见面的机会也少,见了面都非常激动。毕竟是需要养家糊口的打工者,靠受罪吃饭,身不由己。下关的营生完了,又去了怀仁、大同建筑工地,听说是骑着车子去的,有了时间就自己遛弯过把瘾。当然还在群里聊天,依然是人见人爱的幽默老头,说你们骑车来找我吧,咱们好好兜哒兜哒。一回来就参加骑行,去年夏天平型关越野赛,还看到了他雨中参赛的身影,要不就去车店和骑友们聊天,享受着幸福的短暂时光。

  

   那年骑行大黄岭,我落在了后头,老安陪着我,安步当车,慢慢悠悠爬坡。当时是春天,岭上岭下满眼嫩绿,树叶刚刚舒展开,像婴儿皮肤般娇嫩,又像小提琴拉出低徊柔和的曲调,换了新羽的鸟雀在尽情地飞越歌唱,我和老安坐在午后温暖的山梁,抽着烟,看远远近近的青山如层层叠叠的花瓣绽放,太阳和煦的光线瀑布般挥洒,花草的气息如淋漓新鲜的薄酒,感到十分惬意。我说,这样的日子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啊,老安说,可不是?这样的日子,游山玩水,当然好,吃饱耍饥的,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你们端铁饭碗的,有时间,俺们也就是叼空儿和你们红火红火,把烦心事情先搁转。唉!想一想吧,人还不如那只小鸟快活,想飞飞想啄啄,人啊,是个鸟人,不如个鸟!想想也就那么回事。

 

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和老安在大黄岭。)


    以后见面的时候就不多了。今年8月,上街买剃须刀,正好在大市场东面碰见了老安,免不了问长问短,最后还领我去了一家小电器商店,卖剃须刀的他说关系很铁,给了我个便宜价。后来在捷安特车店碰见过,拉呱了一会儿,抽了他一棵都宝烟。他抽烟很凶,说是一天最少三包烟,抽的是便宜的都宝烟。

   骑友们说,老安的病逝,虽说是人生无常,但也与他年轻时受的劳累和抽烟过多有一定关系。怎么说呢!

   外边的雪花依然飘飘落落,天冷路滑,老安哥,一路走好!

原创散文:骑友老安
(荣乌高速隧道绝壁留影。左一戴墨镜的老安,像个老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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