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irst Snowflakes》
(一)
悲伤的终点是一切的起点,
憧憬的事物总是充满美好的感觉,伸出手却又摸不到
反而给了你一场凋谢
如同梦游一般,当光裸的足间,绽开一朵一朵小小的温暖,那若即若离的
拥有与转瞬而逝的莫名,隐隐带来一种如夜般清冷,缓缓的,随着动作,银色的长发,温柔的随身体优美的曲线滑落,依恋这身躯的美丽般,缠绵的散发出淡淡的透明光泽,月光下,妮尔那极精致的脸,露出一种从不会在他人面前显露的微薄的脆弱与孤冷的清傲,带着一种让人莫名怜爱的心动,那银灰色的眸,在这迷离的夜里,沉淀着比暗夜更深重的黑色,压抑似的最终归于最深的深处,只有寂寞知道。
“SAVAN
“诺伦,souffle凉了就不好吃了。”波澜不惊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已的冷漠感。失望的睁开眼,被唤做诺伦的女子望着她“妮尔,你就没有期望过,也许会在那遇上改变什么的令人心动的相遇么。”纤细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发梢,妮尔微微笑了下“不切实际的期望,是改变不了任何的,事实上。。”略停顿了下“其实期望只是为了失望而已吧。。。”越来越低的声音,最后变成心音,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真是不浪漫噢。”埋怨着,诺伦伸手拿起一块souffle放入口中,那看似蓬松绵软的souffle在唇齿间,带来转瞬即化的细绵口感与浓郁的奶酪香味“唔~~妮尔,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想起什么似的,诺伦站起身来“对了,说好了,就是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都要陪我噢!”抓起放在一边的外套,带着与其秀美文静外表不符的活力,没有给妮尔任何表示疑问与反对的机会“今晚陪我一起去SAVAN
如果相遇是为了分离,那么期待着的,究竟是相遇的动人,还是分离的痛苦,是不是一切都是注定的,即使轮回了千百年,纵使饮过忘川水之后,你我依然追寻着一样的轨迹,划过天空,在同样的夜晚,经历着相同的相逢。。。不曾改变。。
推开SAVAN
点了点头,跟随在缇纳的身后,妮尔突然有点喜欢上了这里的环境,没有过于喧闹的声音,只有如流水般舒缓的钢琴声,从静寂里渲染夜的迷离,放慢了脚步,她望见那位演奏者,那是一位有着淡金色长发的男人,白色的西服包裹着的修长的身躯,带着一种莫名的高贵与优雅,如同他所演奏的钢琴声般,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动心的贵族式温柔的沉迷感。
“他叫Dear噢。”仿佛知道妮尔在想什么似的,缇纳回转身 “对了,我还不知道美丽的姐姐怎么称呼呢?”将滑落的一丝银发掖到耳后“尤甘妮尔,你可以称呼我妮尔噢。缇纳。”望着已经离开的缇纳,妮尔转身,在吧台坐下,一杯水已经适时的推到了她的面前“想喝点什么?美丽的小姐。”带着微微狡诈感觉的绿色凤眼微眯着,金色短发的调酒师,带了丝坏坏的微笑询问着“Whisky Mist如何?是很适合像你这般神秘的美丽女士的。”轻尝了口怀中的水,淡淡的柠檬微香在口中散开“谢谢,那就来一杯吧。”
“巴托斯,血腥玛丽。”略显倦意的声音带着一种夜的清冷与孤傲,充满着媚惑的低沉,黑色的身影在妮尔的身边坐下,微侧过脸,妮尔看见的是位留着黑色长发的俊美男子,他带着金丝眼镜,然而在知性与温柔里却更多的混合着一种莫名的妖魅,仿佛感受到了妮尔的目光,男子同样微侧过脸,黑色的眸里,带着慵懒望着她,一丝带着夜的危险微笑,在他的嘴边打招呼似的对着妮尔展露。
“Devil,你的特定来了。”巴托斯小声的提醒着黑发的被唤为Devil的男子,站起身,那原来旋绕在Devil周身的慵懒与淡淡的疲倦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化为一种诱惑与带着危险意味的优雅,黑色的长发飘动着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红色长发发丝纠葛,然后,分离。妮尔第一次知道,原来红色并不只是热情的色彩,他也可以美的如此坚强与冷漠,仿佛燃烧着的也许只是外表,并非全部。
“小姐,是第一次来吧。”将Whisky Mist推到妮尔的面前,巴托斯熟练的调制着别的客人需要的饮品“还没特定的HOST可以选择么?”望着面前这杯仿佛包裹在淡淡的烟雾里的Whisky Mist“只是陪朋友来的。”手指随着杯壁缓缓滑落,有丝冰凉从指尖滑过“不过,也许就此喜欢上了吧。”带着一丝懒懒的意外的轻松下来的感觉,妮尔微撑着脸,露出了一丝不带任何掩饰的微笑,如同在月光下独自绽放的昙花,散发着美丽而媚惑的淡淡寂寞。
一切只是开始,只是随着命运的轨迹,转动,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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